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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耳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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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部走的那天没通知任何人,背包加行李箱,明香特地请假送他到车站,又塞了一盒仙台名物给他。
仙台到东京的新干线他搭乘过无数次,但今天却第一次产生了想回头看一看的想法,钻进车厢,明香还在外面挥手,他也挥手然后坐下来等发车。
怀里抱着那盒萩之月①。
到达东京后,转车又换乘,之前去过不少次,路还算熟悉。
训练中心那里已经有人先到了,是坂大的北宏树还有庆应的野村。飞鸟部把行李放在外面特地进来看了眼。“我还认为是藤田奏太前辈第一个到的呢。”藤田奏太是队里唯二的MB,他就东京本地人。不过为这次冲击世少,选取的选手几乎都是WS出身,除自由人外,身高皆在190以上,飞鸟部几个高中生算是在这方面拖了后退。
北宏树正在练习发球,这是他强大的武器之一,只要状态好,会有长时间的稳定跳发。一球落,这才回应飞鸟部。“明天才是集合时间,只有我们这些外地才会早早过来。”
“不过他们都有比赛啦。”野村在对面,直接将球扔了回来,他不过是配合无聊的北宏树过来打发时间,对自己丢球的动作没有太多要求。“我们是提前结束了的那种,右一君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这几年大学生的竞争也很激烈呢。”脸上是与话不相衬的轻松。
“嗯,毕竟大学有四年来着。”北宏树一心二用,发球依旧稳当。“筑波的那位的空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势不可挡。”
“小巨人阿,真是啊,不知道最近在考虑哪家俱乐部呢。不管在哪家我们都得过几年才对的上呢。”野村谈到这件事停下了动作。“说起来鹿岛又申请休学了。”
“那个人算是很忙的,大学生队伍,国家队好像也在考虑他,说不定会去别的地方打球。”
“这么说起来牛若他今年也高三了吧。”
话题也不知怎么突然扯到了不在这里的牛岛若利身上,两名大学生向在场的唯一知情人投以目光,发现他还在大门那里一动不动。“为什么不进来,发球我都快腻了。”北宏树满嘴怨气。“玉置也不在,腻味了。”
玉置就是队里的另一名二传,飞鸟部不出意外会做他的替补,但他有其他想尝试的东西。
“我东西还没收拾,今晚大概不回这边宿舍。”飞鸟部说完才走进去,他没有穿平日里的运动服,套了正装在身上,看着就像要去面试的毕业生样。
北宏树不在意地挥挥手。“幸亏我女朋友在这边。”也决定了不夜宿在这边。
“唉!!!”这是要丢他一人在宿舍区吗?野村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北的暴击还有额外伤害。
北宏树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庆应的吗?回去呗。”
“我又不是本地人!”野村有些为难,这有很大差别的好吗?
这话题不知偏到哪儿去了,飞鸟部也不在意,反正牛岛怎么选择迟早都会知道。“我先走了,明天见吧!”
说完又折回出口,没半点拖泥带水,北宏树瞧着体育馆半开的大门嘟囔了句。“他进来这是干嘛的?”
今年总体决赛地定在东京,昨天已经开始,牛岛若利率领白鸟泽拿下晋级名额的消息已经在网上更新,下场比赛对手的讯息只要刷新网页就能清楚。
飞鸟部送完行李,又拎着那盒萩之月去乘电车,有些在现场的观众已经在网站上上传了部分视频,赛况激烈。
和春高一样,既是地狱场也是天堂。
他靠在座位上看着上方车壁贴着的新闻广告,春假那次过来上面还贴着银行针对中老年推出的新型储蓄业务,现在就换成东京都知事相泽的发言。
不知道会有几人关注这些。
到站之后,他又乘坐短途巴士,下车时就看见体育馆上方飘着的彩气球和进出的人群。
看了眼某支已经要打道回府的高中生队伍,又迅速收回目光。没穿运动外套过来,不好拉衣领,穿了正装带口罩又觉得别扭。
就这么走进去,又有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
他深吸了口气,拎着特产进去,从公示板那里获取信息,井闼山的赛况从刚进门就听人在说,作为争冠的热门队伍怎么可能会在第二天就收拾行李。但令人意外的是北海道的老牌名将却被兵库的黑马打了个反应不来,结果刚刚才出来。
飞鸟部一路听着,直奔井闼山那片区,之前决定好的,他就速度地来了。当时他情绪多有问题,免得佐久早多想影响状态,还是早日说开比较好。
进去时,观众已经开始离场,比赛不知道结束了多长时间,工作人员在清理地面。他又从另一方出口出去,在人流中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种时候该去休息了吧,比如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整理心情。那就需要稍微安静的地方,安静的地方,安静的地方……
想大步朝前走,人流却拉扯着他的手阿脚的,心里有些急躁,为什么观众那么多,后又反应道,这里是全国啊。
是理想之地!
“右一郎!”
随着一声叫喊,他整个人被拉到了一遍。“走路不看路很危险啊!”突然出现的人不悦地皱起眉。
飞鸟部连连点头将萩之月塞到他怀里。“妈妈说这是宫城那边的特产。”明香对佐久早印象很好,但离开东京后态度变了不少,早上出发时也只是让他带过来并没有什么问好的话。
佐久早接过去,并未言语,只是看着纸袋内的红色绳结。
飞鸟部看向他身侧,是个同佐久早差不多高的少年,对上眼时朝他笑了笑。目光自然地落在那身绣着井闼山校名的队服上。“你好,我是佐久早君的国中朋友,飞鸟部。”他伸出手,看队服式样应该是自由人,飞鸟部脑海中浮现出野村的模样。
国中时队里并没有接球十分厉害的自由人,大家在各方面表现的都很均衡,自由人可有可无。现在对这一位置有深刻印象是多亏了西谷和代表队里的野村。
古森连忙伸手,交握,手掌很大也很冷,指腹上的茧能感觉的很清楚。“我叫古森元也,佐久早一个队的。”他憨憨地笑着,收了手,像只乖巧的柴犬。“总觉得飞鸟部君的名字有些耳熟。”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记不起具体在哪儿看见过。
“没有古森君名字耳熟。”
两人互吹了几句,才被散发着不高兴气场的佐久早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