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约个时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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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的夏天，提前结束了！
队伍在外面做完整理活动后，解散了一会儿，乌养系心放他们去调节一下心情，二十分钟后集合。
泽村等三年生早早消失，就像提前商量好了样，教练话音刚落没多久，人就跟着消失了。清水洁子和小林杏子站在乌养系心身边，默默注视着排球部员们的背影。
教练则点了根烟，放在指间好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要往嘴边凑。
体育馆内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通知半决赛马上开始，让双方队员开始热身活动。乌养歪着头瞧着那禁闭的体育馆大门，悠悠地叹了口气。
那边飞鸟部正坐在卫生间隔间的马桶上，看佐久早的讯息和未接来电，犹豫了两分钟，他还是拨了回去。
嗓子有些干哑，他捏了捏喉结又清咳了几声，状态不在，总觉得精神很糟糕，而且眼睛也涩得厉害。
就跟爷爷那样见风了就会淌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轻音乐作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地敲在他耳朵上，他右手指尖轻点着马桶盖，脑中空白得厉害。
“喂。”
手机那头传来沉稳低沉的男声，飞鸟部张张嘴，立马意识到这并不是回电的好时机，却又不能直接挂断。
他干巴巴地回道。“是我！”
“……”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再响起来的声音里多了些无奈。“我知道是你，比赛怎么样？”
“我说输了你信吗？”
“自然。”
飞鸟部嘟起嘴，有些不满。“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队伍输掉！”
“每个人都有输的可能，如果你碰上牛岛，输的可能性就很大。”佐久早在那头没有半分留情，在他心里东北的牛岛若利比事先调查好的数据里所呈现的要更为棘手。
更何况他还没有事先侦察的习惯。
飞鸟部头靠在门上，叹了口气，为什么一定要和这家伙聊这种东西阿。他撩起头发朝后面抹去。“你说的有理！我的确干不过他，左撇子是个杀器！”他点着头，开始胡扯。
“左撇子选手在国内的确很少。”说到这里，那头的声音微微拔高，像是知道他不想继续深入牛岛的话题。“不过还是恭喜你入选代表队！”
佐久早发信息过来就为了两事儿，一是汇报赛绩，虽然井闼山的晋级是预料之中，毕竟是东京地区第一种子队。二是之前的体育新闻，那段时间他忙着合宿。
“嘛，那是当然的，毕竟我那么努力。”飞鸟部在门上画圈，有些神不在焉。
佐久早那边看不到他人，不清楚状况，只觉得声音奇怪。“你生病了？”有鼻音阿。
他吸吸鼻子摇头，极力反驳。“没有啊，我就没感过冒！”
“是吗……”佐久早还是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了吗？比赛中。”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没～有”
“……”
飞鸟部抬头，目光很是坚定。“只是……”
“嗯？”
“想和你打场比赛！”伴随着话语的还有挠门发出的尖锐声音。
佐久早一愣，他张张嘴，话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一旁注意到异样的古森伸手在他眼前比了比，咬着牛奶的吸管有些惊讶队友的失态。
“就是单纯想比一场，也想托球给圣臣君。”飞鸟部换了只手接电话，他举起惯用手，用目光一寸寸地凝视每根手指。“今天啊，队里的教练对我说了句超级感动的邀请呢。然后我啊，就觉得‘啊，真是糟糕啊，再这么说下去的话我肯定就会洋洋得意起来的’。最后我就想起圣臣君了。”
想起我什么？
佐久早没说话，他静静地听着，这是好友进入高中后第一次剖心扉，让他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刚刚的激动情绪已经渐渐消失，他虽然有些怅然若失，却又感觉到曾经坏掉的某种东西正在慢慢的复原，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高兴，但心里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有些可怖。
“我以前就觉得要找个时间和你聊聊，但一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时间。你看我们分隔两地，彼此不再熟知对方，我很怕耽误你训练之类的，又觉得找到你的话你又有事儿我不是自讨没趣吗？”佐久早屏住呼吸，想反驳又找不到话说。“但是最近渐渐觉得那个时间近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该聊聊了，你说这是不是神启阿。”那头响起了轻快的笑声，明明能听得出开心，却又觉得有些讽刺。“所以这次我回东京，我们找个时间约一下吧！”
“不管是在你们学校，还是在代代木那边，又或者是在以前的学校。”听到这里，他心咯噔的一下。
“我有些话憋了好长时间想和你说来着，快憋不下去了。”
“可以吗？佐久早！”
他想说不可以，却控制不了舌头，就听自己用平淡的声音回应道。“好，我等你！”
电话被挂断后，飞鸟部神情依旧有些恍惚，他拉开隔间的们，就看到穿着白鸟泽队服的男生在便池那边整理运动裤。
回过头来后，是牛岛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但现在他表情复杂，目光在触到他时又飞快避开。就像他变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怪物般。
“……”
他们之间或许有什么深厚的缘分，连在卫生间碰到的几率都那么高。
飞鸟部有些不淡定了，眼前这人理好衣服怎么还不走？“不洗手？”要用那双手去碰球吗？不怕倒霉吗？
飞鸟部有些嫌弃地撇嘴，率先朝洗手池去。
“我进来的时候你正巧在打电话，声音很耳熟。”牛岛若利不觉有什么问题，挤上洗手液后，说话的表情也很坦然。“你哭了？”他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目光真诚地询问道。
飞鸟部洗手的动作一顿，立马捧了把水往脸上浇，企图毁灭痕迹。
“乌野的比赛，很遗憾呢。”牛岛看向前方的白色墙面。“飞鸟部右一，我期待八月能和变得更强的你合作！”
他直起腰，并没有擦干手上的水，目光不知觉落在一直沉默的人身上。后又自然地收起，朝白鸟泽所在的体育馆去。
到达集合地点，乌养系心所说的会议也没讲什么，连基本的讨论都没有进行，孩子们脸上的表情告诉他，这群选手已经认识到了问题。
竞技比赛输掉的理由无非是自己太弱了，这是需要通过不断的训练才能得出成果的。但在这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吃饭，休息！
然后变强！
乌养将众人带到了以前常去的居酒屋，他是这里的常客，乌野的OB们都曾在这里吃过饭，连墙壁上都还贴着以前的照片。
排球部众人安静地坐在位置上，这是唯一没有吵闹的一次，乌养系心以过来人的身份向他们复述着老教练的话语。
部员们眼含不甘的泪水也要拼命往嘴里刨饭，他们此时只想吸收这能成长的养料，让乌鸦的翅膀变得更加强壮起来。
乌养系心瞧着这似曾相识的景象，不由在心里感叹了句。
变得强大吧！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约个时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