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慢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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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利君认识那个十号吗？」
天童对同伴牛岛若利刚刚那个要球的动作有些好奇，他可是看得出同伴的情绪呢。
若利君现在可是比刚刚还要亢奋多了。
「在路上碰到过。」
「路上？」
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他说要打倒我进军全国。」牛岛依旧用那种认真语气，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说这种话的他可谓是真诚。
天童更加好奇。「就在路上？」说那种话？
「不，不是在路上！」牛岛纠正了后面的话。
「说起来之前牛岛因为带外人进校被骂了呢。」提起这件事儿的白布完全没把牛岛若利当作前辈，直呼其名，虽然他很尊敬他，但口头和心里是两回事儿。
天童越来越好奇。「那个乌野十号真有意思，所以你对他感兴趣？」他对这样的若利也很感兴趣呢。
「不！」此时牛岛若利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道。「我讨厌他！」
「讨厌这种毫无根据的自信！」
众人惊愣，听到牛岛说讨厌一个人还真是少见，天童不合时宜地发出了笑声，看得出他的确为这一刻的牛岛感到开心。
教练那边召集集合，天童又想到另一件事儿，他总是这样，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说起来那个发球员，是牛岛君的朋友呢。」
白布和五色的目光转移了过来，耳朵动了动。
牛岛表情发生了一丝变化，语气不如刚刚那般尖锐。「是的。」他点头赞同了牛岛的说法。
大平走了过来，他对刚刚那个球有些耿耿于怀。「实力怎么样？」
牛岛看了他一眼。「和我一样是U19的代表。」
其他人冷抽了口气，没想到这里还能再看到一个怪物。
看来得小心了。
而下一秒牛岛又道。「现在的他不足为惧。」有伤在身必然不会全力以赴，刚刚那一球就是证明。如果是在集训的时候，早就该朝他面门来了，根本不会飘。
哨声响起，第二局开始。
五色发球，泽村垫起，乌野方迅速组织起进攻，率先拿下一分。但白鸟泽方的回击却比乌野游刃有余的多。
乌养咬牙，一旦白鸟泽的中心线发挥机能，那么两翼就会更加难对付，但目前而言，他们最大的课题依旧是牛岛。东北的王者如果不彻底攻克，那么乌野就不会那么容易翻盘，所以必须打乱他们的一传，扣出高威力的攻击。
轮到牛岛发球，虽然控球力存在问题，但力量却无人能敌，试图接球的田中直接一个面门。再爬起来时，眼含泪水，脑门红的不像话。
日向再次入场，嘴里嚷嚷着一定要打到牛岛，菅原看到这幅模样有些担心。不禁问。「日向和牛岛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盯着牛岛，总不能是田中的天性传染给了日向吧。
知道一些事情的山口，伸手挠了挠鬓角。「好像有过一次争执！」
「唉！」
菅原动摇了起来。
「哈哈，日向被讨厌了吧！」
飞鸟部在后面笑道。
牛岛若利刚刚的表情可是相当生动呢，虽然他平时表情肌死亡，但情绪波动都会表现在语气里。简而言之，牛岛和日向差不多都是简单的家伙。
「机会球！」教练席上传来乌养系心激动的大叫。
一触后的影山只来得及看，但迅速移动的自由人已经完成垫球。
白鸟泽十号眼球转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快速移动的黑色身影。
可恶，来不及！
就在日向认为成功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像是早已知晓了他的动作一般，矗立在网前，毫不留情地盖下了他的扣球。
「想要打倒若利，得先过我这一关啊～知道吗～」
夹带着奇异上扬的语调，白鸟泽五号选手天童觉露出了堪称玩乐的笑脸。他在拦网之后，就恢复平常的站姿，比其他人要纤细的身骨很让人怀疑他到底能不能拦下强力的扣杀。但事实上，就在刚刚，他准确又迅速地封死了日向。
他微微弓起身子，注视着日向，目光平静又带着点诡异的光。
「拦得好，天童！」
随着夸赞一起来的，还有他校选手为他所起的别称。「预测的怪物！」天童把这称呼当作是一种夸奖。
日向移开目光。
白鸟泽大平发球，泽村救回，田中垫给影山。
日向等待着球的来临，但最先来临的是那道高大的身影。
白鸟泽的非常规选手天童出动！
再来一次！
当日向的扣球再次被拦下后，他不得不正视起这位带着奇异气场的选手。
中心球场的气氛，被他炒了起来。
「就像在即兴演奏呢。」飞鸟部笑道。
「哪里像啊！」
菅原瞧着做着奇怪宣言的白鸟泽选手，他没想到日向的动作会被看穿，还能迅速反应。
乌养深吸了口气，之前日向很少被拦过，这次多少会被动摇吧。
没料到白鸟泽的五号会是这种类型算他失策。
他申请暂停。
「那家伙一定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觉吧。」飞鸟部同菅原站在一起。
「感觉？」
「但是除了感觉之外，大概还没有伊达工的那个……」飞鸟部比划着那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就是东峰前辈看到都会害怕的那个。」
「……」菅原无语，他大概知道是谁了。「青根君吧。」即便飞鸟部这么说，但他看到的画面却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日向扣球被拦那一幕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山口等人回头，现在影山正发出某种特别可怕的气息，说在生气又不像，但日向的确作出了危险预警。
「喂，影山！你的表情不太对劲额！」田中受惊地叫道。
但无济于事，影山的状态似乎听不进任何的话。
这时暂停结束，全员入场。
影山平复呼吸，进入平时的状态，或许，要比平时更好。
他安静地等着球过来，迈出那一步，然后跃起。这一过程让守株待兔的天童感到了宁静，是与乌野十号完全相反的宁静。
与此同时，他脑中浮现出了一个词。
-一丝不乱！
啊啊啊，突然感觉烦躁了呢！
天童接近网面，离面孔不过几厘米。「你好胜心真强啊！」
半是感叹半是挑衅地道。
随着第二球的到来，天童的猜球拦网开始产生失误。
飞鸟部在替补区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嘲讽意味明显，菅原撇了他一眼。「你这样很让人火大额！」
「谁让那家伙是个自我中心呢。」他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像是故意地放大声音，惹来了裁判员的目光。
轮到影山发球，被自由人接住，二传托球，被限制的扣球东峰接下。影山已经摆好了姿势，亦如开始那般漂亮，日向迅速跑动起来。天童目光紧锁，二传看不透只能盯着十号。
可恶，跑的太过了。
身体跟不上那种速度和反应。
天童跳起，瞪着那颗飞掉的球。
该死，只是一触啊！
「难怪在全国走不远！」
飞鸟部盯着天童的笑脸和牛岛的背影喃喃道。
不过牛岛若利的扣球依旧暴力，仅仅才第二局，体力还很丰沛吗？随着他的一击，球落在乌野后场区直接弹到了二楼看台。
那犹如在宣告你我是不同的气势，彻底朝乌野这边压了下来。乌养却感到这里面有什么在变化着。
日向发球，月岛轮转到前排，对上了天童。
「额，是普通的那个呢～」
白鸟泽五号指着他说出令人火大的话，即便是坏心眼的月岛在这种时候也不免感到生气。
不过还是冷静下来吧！
这种时候还是用对方最喜欢的拦网让他闭嘴。
来自二传的托球，天童假装起跳在看到对面跳起时，又迅速跳了起来。他惯用的一人时间差。
‘砰’的一声，在这里遭到了狙击。
如果是天童性格里有些小恶劣，那么月岛大概是把这种恶劣做惯了，用行动回击后还言辞进行攻击的，乌野大概就他一人了。
轮到东峰发球，自由人山形垫回，天童回头之余就看到了同伴牛岛若利跳起的身影。高高伫立起的人墙，与王者的球发生了激烈的碰撞，月岛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一号王牌的身影。
他双手默默握拳，白鸟泽比分还是领先。
乌野再次申请暂停，乌养同众人说了有关拦网的事情，攻克牛若这座大山始终是他们的第一任务。
但是，这样未免太无趣了。
他一开始打排球的时候，可是非常享受的呢。
「难得打一次五局比赛。」他露出无邪的笑容。「满脑子只想着‘好长好累’不是太浪费了吗？」
「好好玩儿吧。」
众人看着教练的笑脸，感到了一丝轻松。
「那个，我说！」
月岛这时站了出来，他有些拘谨，带着平日没有的认真和谨慎。「三人拦网时的节奏，能让我来控制吗？」
笼内已经看到了鸟的身影！
轮到白鸟泽方发球，跳发来的依旧猛烈。
小林不知何时再次回到看台，那台相机换成了单反，她走到讶子身边。「果然还是这里比较清楚呢。」
「呀，你回来了啊。」讶子道。「刚刚你错过了好多！」
小林笑了笑。「那接下来肯定不会错过。」
场内再次发生变化，这种变化是从乌野方的拦网开始的，眼睛君的一触，看台上的月岛哥哥不禁为弟弟捏了把汗。
「跟进跟进！」
替补区的几人大叫，连乌养也情不自禁站了起来，运动竞技就是这样，人的情绪都会被紧张的赛况调动着。
他今天在这里不仅仅是位教练，还是个普通球迷。
「唔啊，可惜！」
白鸟泽的机会球，大平狮音的中线进攻，小林将镜头对准白鸟泽。
王者牛岛若利跳了起来，镜头跟着移动。
「我们上，慢一点。」
月岛注意着白鸟泽王牌的动作，慢慢地数着一二三，身边的影山和东峰在他声音消失的时候跳了起来。
伸长手臂，再伸长！
牛岛若利的视界出现了一只张开的手掌，它几乎快覆盖了过来。但是，没有关系。
球擦那只手边扣出。
咚的一声。
不是落地的声音。
牛岛看过去，眼睛不由瞪大，在球路的尽头是那位乌野的自由人。
完美的一传。
所有人都这么感觉到了，不管是乌野还是对场的白鸟泽选手们。
乌养站起来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他攻克牛岛若利的蓝图在这一刻描绘成功！
全场爆起，一声声乌野乌野的应援再次响起，上田恭介脸涨得通红，他不断挥舞着手臂，踢动着下肢。
「乌野，乌野，乌野，飞吧！」
教导主任站起来，拿着塑料扩音喇叭狂拍，他都忘了头顶那头岌岌可危的假发。
「真燃啊！」
四木健太郎领着一众训练结束的部员来到看台，在不影响其他人的时候找位置坐下。
天童目光紧随着影山的动作，这至关重要的一球，绝对会给
——王牌！
「真的假的！」
看到扣球的月岛时，他不禁脱口而出。
「真帅！」
讶子紧紧抓着手下的铁护栏。
「感觉有点像Mobbing！！」
「就是面对捕食者的大型猛禽，弱势的鸟儿们集体攻击或驱赶敌人的行为。」谷地解释这个词。
小林刷刷地记在笔记上。「说的不错额，」前记者小姐如此赞叹道。
菅原看着场内的众人，看着网对面的牛岛若利。「即便拦网拦不住，用这一手，我们也有资本和牛若一战！」他突然有些感动，抹了抹眼眶，发现什么都没有。
山口抿唇，心里有些开心，又有点复杂，他看向场内，东峰前辈在准备发球。
「出界！」
在大平这么判断之后，第二裁判却宣布有效区域内。
乌野比分终于领先白鸟泽了！
喜悦只有短短的一瞬。
因为随之而来的，是牛岛的发球局！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