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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齐姬
“秦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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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侠,喝杯水解解渴吧。”齐姬端着一碗水递到秦时面前。
齐姬就是秦时和柳霁从丧人手里救下的女人,她说她出生齐地,从小就被一个秦楼舞姬收养,所以她的名字就叫齐姬。
收起枪,秦时皱皱眉,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说完,便不顾齐姬脸色突变,面无表情从她身边走过,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目的性太过强烈,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更是肆无忌惮。自打来秦川,她就一直是女人的装扮,而这个女人却总用带着强烈爱慕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笃定她的性向一样,这让秦时很不舒服,而且她还很怪异。
“看到没。”一颗粗壮的老树后,几颗脑袋层层叠在一块。
“看到了,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韩柒噘着嘴,眼眸忽的闪了闪,变得锐利,“哼,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怀疑她不是好人还留着做什么,趁哪天天黑下个阴刀子就不就结了,拖拖拉拉非要找什么证据,我说你们就是自找麻烦!”
“不可以这么暴力啦柒柒。”眸光又闪了闪,最终定在清澈的那一面。
听着两个像是对话又不像对话的声音,柳霁和舒思月齐齐干笑了声。分角色前能不能和她们提提,好有个准备?很惊悚的……
定了定神,舒思月脸上重新摆起不忿,“这个齐姬,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像她这样没有女孩子矜持的女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柳霁也回过了声,没好气地扫了眼二人,“你们不觉得这个女人看石头的眼神很不对劲吗,就像一个女人看心慕对象的样子,石头在秦川就没穿过男装,正常来讲她顶多是感激,就算是真的一见钟情,那眼神也不会是明目张胆,就算再大胆也不会把对同性的感情摆到明面上,而且她从被救下后眼神就一直是这样,一点也没有爱上同为女人的人该有的纠结,从她的言行举止里可以感觉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原住民,那就更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也许知道自己是喜欢女人呢?那纠结……”舒思月说了半句,后半句又咽了回去,她突然想到,就算是知道自己的性向,可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眼神应该是更隐晦,她那样子分明是知道秦时喜欢女人,一个第一次见面却知道别人秘密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把别人十八代祖宗都挖遍的阴谋家。
“有两个可能。”一个懒懒的声音从树上传来,三人抬头,一颗脑袋兀地从上面落下,浓浓的酒味哪怕是不看人也知道是谁。
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身子在空中翻个圈落下,随意顺顺散乱的头发,季琯清了清嗓,“咳咳,一个可能是青龙会派来的,石头现在可是个无限成长的大炸.弹,她不像早已退出江湖的老前辈,不是年过古稀就是耄耋之年不问世事,再放任下去对青龙会,或者说对百晓生和明月心没有好处,既不为所用,那就除掉,这是野心家不变的手段。第二个可能……”
季琯顿了顿,“你们还记得在开封时的一个传闻吗,传闻中说石头是个女人。”
三人连连点头,舒思月皱着眉思索片刻,忽道:“你是说那个疑似齐泰的女人的女人?”
当时她被秦时拉去特地去查过消息是谁传出来的,记忆自然要比其他人更深。
“是。”季琯点点头,“第二个可能就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就消息她叫赵清姬,离开开封后她就来了秦川,从那之后就没再她的消息,从小晴子查到的消息中,赵清姬可是很~喜欢很喜欢齐泰,我不信她不会没有动作。”
“赵清姬……齐姬……齐泰……我怎么感觉齐姬这个名字是结合的?”韩柒皱起眉,越是念着齐姬的名字越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对劲。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怪,该不会是本人吧?”柳霁捻着下巴,眯了眯眼。
舒思月却皱了皱眉,“能确定吗?齐姬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内力的存在,总不会和石头一样参悟自然,内力也与自然相融,所以无法察觉,可要真是这样,完全可以来阴的,干嘛还要以身犯险。”
柳霁拧起眉,煞有其事点点头,“这倒也是,柔柔弱弱跟条柳树枝似的,看着也不像会武功。”
三个人在树下纠结着,季琯却像个没事人似的靠在树边酌酒,转悠的目光不时掠向远处帮着慕言捣药的齐姬,她感觉这个女人的目的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不管什么人,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时都不会像她这样明目张胆告诉别人自己别有用心,当然除了个别脑子不行的,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是。
她到底想做什么?
秦时躲在暗处,看着映在窗上的影子眯了眯眼。从遇到起的那天秦时就感觉齐姬很不对劲,在丧尸围着齐姬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分明是在第一次遇到丧人时,那些蛊虫发出的声音,也就是说有人在控制丧人,可她却没发现除了她们以外的其他人,而且声音传来的距离很近,不像是在远处控制,那么就只有离她们最近的齐姬一个。
能控制丧人并且指挥丧人的人,秦时就只见过石决明,当时药师也提过,丧人是石决明弄出来的东西,如果那个声音真是齐姬发出来的,那么她是不是就和石决明有关系?她的身上是不是也有噬魂蛊?
屋内的灯灭了,动静也小了,秦时左耳微动,屋内细微的声音仍旧逃不过她的耳朵,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下的样子,秦时却突然蹙起眉。
“小石头怎么还在外边?”一只手突然拍在肩头,打断了秦时的思绪。
秦时回过神,“结束了?”
“结束了,大家都不打算坐以待毙,明日就准备派出精英先去万雪窟探探路。”韩莹莹说道,随后望了眼秦时刚看的方向,挑挑眉,“大半夜的像个淫贼站在人家女子房外,你该不会真的被那个女人给……”
“师姐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男人,也不是玩弄感情的人渣,更不是没脑子的白痴轻信于人,之所以大半夜监视她,因为心里有鬼的人总喜欢在黑暗里行动。”韩莹莹话没说完就被秦时没好气打断。
“说得也是,以清师妹的姿貌,是个有眼睛的人都不会眼瞎。”韩莹莹戏谑地咧开嘴。
话里明显的调侃意思秦时怎么会听不出,嘴角无奈抽了抽,面无表情把韩莹莹的手从肩头拿开,“既然没事,师姐何不先回去休养精神。”
“那你呢?”
回望了眼暗下的屋子,道:“我还有事要做,暂时先不回去。”
跟着望了眼那间屋子,韩莹莹再次抬手拍拍秦时的肩,“记得早点休息,如此才有精力去对付敌人。”
“我晓得。”
……
‘叩叩叩!’
一段敲门声在深夜里显得有些显耳。
“请进。”
屋内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声音听着似乎有些疲惫。
门被退开了,屋内明亮的光照洒在来人身上,殷处离眯眯眼,打了个哈欠,“……是你啊,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小言呢。”烛光将影子打在门上,显得有几分削瘦。
“和她的宝贝虫子一起。”殷处离抬手,朝着里屋随手一指,语气略显哀怨,“真是的,还找什么方法,直接烧了一了百了,干嘛要为一群顽固不堪的迂腐累死累活。姓倪的老头也是,大半夜了还赖在这,要不是百里师兄把他带走,我看他是打算在这成魔呢……”
殷处离的怨气好像很重的样子,一口气叨叨了一大串,连人早早从眼前走掉也不见她有停下的趋势,看样子不把肚子里积攒的怨气发泄完是不会停了。
里屋内,被打断观察的慕言一副深思的样子,良久她开口道:“我查看过丧人的尸体,他们的心脏都是坏死的,不止心脏,十之八.九的器官都被蛊虫破坏,在医学上已经算是死人了,之所以能行动自如全是蛊虫在动。”
“蛊虫也知道怎么控制人行动?”声音显得很是惊讶,却又带着点无奈。
“它们怎么操控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记忆力非常强,上一只会什么,从它那产出的下一只蛊虫就会什么,比人类的承传更可怕,但它们的学习能力非常弱,只会通过记忆承传来行动,我想它们对人的操控应该是从母蛊那传过来的,至于母蛊是怎么学习的,这点百里师兄他们也不清楚,或许得去问制蛊人。”
“这样啊……那没有例外了?”
“什么例外?”慕言一愣,少说也有个十多息后才悠悠反应过来,“啊~你是说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是吧,这个……百里师兄倒没提起过,因为时间少说也有百多年,知情人都已经死了,留下的记录也没明确记载,所以是不是有这样的人谁也不清楚。”
“那……母蛊最后是怎么死的?”
慕言颦起眉沉吟片刻,“这个……蓝师姐说当时在找到丧人出现的地方后,云巅百姓就杀死了那个地方的所有活物,然后又烧了那里,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丧人,可能母蛊也死在那次大火里,那场大火,蓝师姐说足足烧了三天才灭。”
屋内一下子陷入安静,从外边传来的殷处离怨气十足的碎碎念异常显耳,听得慕言讪讪笑了好一会儿。随后,慕言点燃一张纸扔进蛊虫中,蛊虫像是身上泼了油似的一点即燃,从大蛊虫身上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破了音的笛声。
尖锐的声音渐渐消失,屋内再次只剩殷处离的埋怨,来人告了辞离开两人住的房子,慕言收拾好东西,拍拍手走出里屋,合上的大门再次敲响声。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边对外边的人说着,边打开门,站在外边的人却不是刚才离开的人。
“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