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OL]此生有你》秦歌一曲

188、勉强算是一个日常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从山头落下，光芒照在皑皑白雪上闪着粼粼光耀。
　　秦时支起窗，望着窗外眯了眯眼，清澈的双眸显得有几分无神倦怠。
　　“小石头，赶紧洗把脸我们去切磋一番，让师姐好好看你如今成长到怎样的地步。”韩莹莹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是，师姐……”秦时有气无力回了句，刚收回眺望的目光就看到不远处齐烟咬着一个果子朝这边走来，映眼里的幸灾乐祸差点漫到脸上。
　　齐烟扭着腰走过来，说是走倒不如说是飘着来，像是脚踩一阵风，倏然站在面前，倚在窗边笑得桃花朵朵开，满是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入秦时耳中，“呦，这不是燕云的小猴子吗，怎么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没吃饱饭呢，还是这两天睡的不好？”
　　“明知故问！”看着嘚瑟的齐烟，秦时气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这个女人故意没事找事突然对韩莹莹编排了一箩筐关于她天赐横福，从此得意忘形沉迷女色不思进取的昧心谣言，韩莹莹又怎会突然提出要监督她修行的事，当天晚上就住到她和楚清的房间，拉着她整整修炼了一晚上内功，连着两天晚晚如此，这才有了一早萎靡不振的样子。
　　按理来说，潜心修炼内功不该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可秦时偏偏就不来劲，狠狠瞪了眼笑得跟只花蝴蝶似的齐烟，秦时回头看了眼屋内矫健背影，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冒上。两天前韩莹莹提出要监督秦时后，楚清竟然也欣然同意了，二话不说她就搬到了天香弟子暂住的地方，留下秦时独守空闺……哦不，也不算独守。
　　事情还得从韩莹莹他们到达鹦歌镇的傍晚说起。
　　那天日落山头，慕言拉着秦时、殷处离和柳霁三大保镖出了镇子打算去山里采药，别看秦川终年覆雪，天地灵材可不少，在丧人没有出现的时候，秦川采药人一抓一大把，多如牛毛。
　　在山里，慕言的收获不可谓不多，满满一篓子草药，要不是没多带篓子，慕言怕是要把整座山都给翻遍。带着满腔依依不舍，慕言一步三回头，拖拖拉拉半天才走了一丈路，后来还是被等得不耐烦的殷处离用离渊给架走的。
　　秦时她们去的山离鹦歌镇不远，鹦歌镇附近的丧人基本被清除干净，直通山里的道上也在清除范围。秦时四人进山时，这道上还平平静静，不见一个人影，到了下山时，道上却多了不少丧人，一堆碎尸和正在狰狞的嚎着渐渐变成丧人的人。
　　“这些丧人从哪里来的？我们明明把这附近的都烧了才对！”殷处离沉着脸，右手伸向背上的剑柄。
　　“可能是他们追着这些人过来的。”秦时指指地上的残肢断臂。
　　柳霁转悠着眼打量四周，突然直向不远处，“他们怎么来的，我想可以问问那个女人。”
　　顺着柳霁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站着几个丧人，看他们样子像是围着什么，透过丧人之间的空隙，秦时她们看到丧人中央倒着一个女人，女人双唇紧抿，依稀露着一丝空隙，面色惨白充满了恐惧。
　　“救人！”秦时摘下枪，瞬步冲向丧人，柳霁紧随其后。
　　这些丧人似乎都是普通百姓，攻击性不强，不过瞬息便全部倒下。
　　“多、多、多谢两位女侠……出、出手相救！”女人颤巍着表示感谢。
　　秦时微微点头，却眉头轻蹙。
　　“姑娘，你们是怎么遇到这些丧人的？”柳霁收起剑，问道。
　　“我……我是从杭州来的歌姬……本是来秦川为一位大官庆寿的，谁想秦川却出现丧人，我们没法离开秦川，只得在玉泉院附近的村庄暂住，昨日我们暂住村子突然被丧人袭击，仓皇之下我和几个同伴一同逃出，本想去玉泉院躲一阵子，谁料……谁料却又遇到丧人，为了活命，我们才往鹦歌镇逃来……”
　　女人像是惊魂未定，说话时断断续续，好半天才将一话说完。
　　柳霁蹲下身好一阵安慰，女人这才慢慢镇定，慕言为她检查了遍身子，除了一点摔伤并无其它伤口。之后，秦时四人联手将正往丧人转变的百姓杀死，再将他们一一烧化后才带着女人离开。
　　在回鹦歌镇的路上，女人挨得秦时很近，乍一看两个人像是互相挨着，好几次秦时不着痕迹拉开与她的距离，没过多久她却又凑了上来。看着她，她就一副担惊受怕又歉意的模样，让秦时想讨厌都没法讨厌。
　　就这样，她们回到了鹦歌镇，又恰巧被楚清撞个正着，然后，就是眼前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云巅乌鸦口吐莲花的时候，不仅把韩莹莹给招过来，还把楚清给招走。
　　“看什么看，虽然姐姐知道自己魅力无可匹敌，可也知道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样看我让我很为难呢。”齐烟装模作样叹声气。
　　“除了小七，瞎子才会看上你。”秦时没好气地冲她龇龇牙。
　　“你也知道连瞎子都逃不过姐姐我的魅力，更别说你了，看来必须得离你远些才行，免得哪天你突然移情别恋，作为阿清最信任的姐姐，我可不想成为渣女的爱慕对象。”说着，齐烟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一副防人渣的样子警惕的看着秦时。
　　秦时抽抽嘴角，毫不客气抽走支在窗上的棍子，窗户‘啪’的一声落下将两人隔在薄薄的一张纸糊两侧。
　　隔着窗，外边又传来齐烟的声音，“小猴子，要怪就怪你自己优柔寡断不会拒绝，才让人趁势随棍上。”
　　印在窗子上的影子渐渐消去，秦时拿起藏在枕边的发簪抿抿嘴，本来是想那天晚上就送出手的，结果却被这事耽误到现在。
　　正出神，韩莹莹的声音从正堂传来，“小石头！还愣着作甚，走，对练去！”
　　“马上来！”回了声，秦时将发簪小心地放入怀中，拿起搁在床边的弓枪就往外走。
　　……
　　随意找了块地吐掉嘴里的果核，齐烟推开门走进屋子，右脚灵活地往门上一点，双扇门随即紧紧合在一块。
　　关上门，齐烟在屋里找了个位子坐下，就在楚清对面。
　　“你家猴子伤心的很呐。”齐烟刚坐下，就忙不迭开口调侃，“一大早就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你没瞧见，那表情真是叫人心疼，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乘虚而入，妥妥是要往三角恋的趋势发展。”
　　楚清淡淡睨了眼她，神情如常似乎根本没把齐烟的话听在耳里。
　　齐烟无趣地撇撇嘴，摊开手，“好吧，你赢了，你家猴子除了精神差了点一切正常，刚才还看着她活蹦乱跳和她师姐去对练，不过两人之间差距太大，怕是一招都不用就该结束，真是嫉妒啊~！”
　　后半句话明显带着几分羡慕，但很快就从语气中消失，不仔细听还真无法察觉。
　　“阿时从来没忘过对武功的修炼，差距在所难免。”楚清扫了眼齐烟，又低下头去看手里的东西。
　　齐烟耸耸肩，心里暗自鄙视楚清风轻云淡的样子，话里的意思她哪里听不出，摆明了是警告自己编造故事别太过分。不过，警告就警告呗，反正已经让那只猴子尝到苦头了，姐姐心情畅快的很！
　　“我说，你就放任那个女人缠着你家猴子？”齐烟支着下巴。
　　“她有目的。”楚清淡淡道。
　　“我知道她有目的，也许她的目的就是你家这位。”齐烟道，“八荒门派中突然出现一个能和公子羽一战的后起之秀，就算公子羽不在乎，明月心和百晓生都不可能让她继续成长下去妨碍他们，除掉是必然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身边，还死皮赖脸挨着人，怎么看都不像个单纯的人，你就放心把猴子放她身边？”
　　“派去玉泉院附近探查的人回信说，玉泉院确实有个村庄，在几天前也确实被丧人袭击过，除了这个女人外无一活口，你不觉得死的过有些干净？”
　　楚清没接话，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齐烟眉一挑，接过递来的纸张低头看起，纸上字迹非常眼熟，分明是季琯的，看样子是岑晴把消息发给季琯，再由季琯抄录交给楚清。真是麻烦又不安全的操作。
　　信纸上罗列着和一个女人有关的消息，女人叫赵清姬，这个名字齐烟也耳熟，离开开封前她才听楚清提起过，那个和齐泰有一腿的女人。
　　信上写着，从杭州打听到的消息说，赵清姬是新月山庄的人，和齐泰的关系不过是有过一次鱼水之欢，还是被齐泰用下流手段给弄到手的，结果更是出人意料，她不但没恨上齐泰反而因此爱上齐泰，还心甘情愿被当做替身，她可以说是齐泰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爱齐泰的人，为了齐泰她可以做任何事，当初被齐泰做成楚清傀儡的纪清涟就是这个女人下的黑手。
　　草草看了遍，齐烟不屑地将信纸扔在桌上，“渣男贱女天生一对，破锅配破盖真是绝配，见过犯贱的，没见过像她这样犯贱的，不止是缺爱还欠操！别人一夜情也没像她一样跟个苍蝇见了屎似的粘着不放，同样是新月山庄的人，和舒音比起来，简直一个是野鸡，一个是真凤凰。”
　　敛敛情绪，齐烟坐直身子，正色道：“你是怀疑赵清姬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