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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早恋- “妈,你觉 ...

  •   “你……”药水涂上伤口的时候,陆崇才回了几分意识,他看着面前冷着脸的人,半晌才说,“没事吧?”
      陈弋垂眸看了一眼嘴角,用拇指拭去血迹:“没事,管好你自己。”然后将药水狠狠按在陆崇的伤口上。

      陆崇被疼得险些飞起来,口吐芬芳,冷静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真是陈弋?”
      “不然?”陈弋冷眼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像看一个傻逼,“脑子也被抡了?”
      “不是,你不是书呆——不是,你不是成天就只学习么,怎么好学生也学坏学生打架啊?”

      “谁说好学生就得手无缚鸡之力了?”陈弋神色淡定,“我散打九段。”
      陆崇:“……”
      孙宽:“……”
      他们当时就觉得,这小子实在又帅又臭屁!不装逼会死啊!

      “陈弋,那你伤成这样了,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啊?”孙宽担心地指了指他的嘴角。
      “就说摔了一跤。”陈弋语气平淡,“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们自己。”
      陆崇:“……”
      孙宽:“……”

      于是,陆崇和孙宽就这么欠了陈弋一个人情。
      后来那几个混混找上门来,他们就成了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至于陈弋怎么成了他们口中的“弋哥”,得从初一那年一件事说起。
      有次陆崇和父母吵了架,从家离开后一整个下午没来学校,班主任急得团团转,他的父亲气得犯了高血压。班主任联系了一圈都没消息,来问陈弋和孙宽知不知道陆崇去了哪儿。
      陈弋和孙宽也不知道,却答应班主任和陆崇的父母一定把他平安带回家。

      那个下午,他们骑着自行车,转遍了西城的大小角落,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在那座废弃的飞机厂家属楼顶找到了陆崇。
      孙宽以为他想不开,丢了自行车就往天台上冲:“虫子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你给老子滚过来!”

      陆崇原本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看到孙宽朝他扑过来,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别过来!”
      孙宽被吓得停在原地,双手投降:“好,好,我不过去,虫子,你冷静!求你一定要冷静!”

      那天的风很大,陈弋逆风站着,身后是昏黄的晚霞。
      他站在距陆崇很远的地方,表情很冷静,直勾勾地看着眼眶发红的他:“陆崇,这世界上唯一的烂人,就是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烂人的人。”
      孙宽吃惊地看过去:“陈弋!都什么时候了你跟虫子说这个?”

      可他的话,真的像一盆冷水,让陆崇冷静了下来。
      他转过身,整个西城尽在他的眼底,他一眼就可以看到头,似乎也将自己的人生一眼看到了头。
      他双手环在嘴边,放声大吼,眼泪顺着脸滑落:“我讨厌烧烤!讨厌西城!我他妈不想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那就学习,”陈弋说,“想体面地离开这个地方,学习是唯一的捷径。陆崇,你讨厌的从来都不是烧烤,是不敢做出改变的自己。”

      陈弋把陆崇带回家的时候,陆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眼泪瞬间决堤:“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没了我和你爸要怎么办啊!”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陆崇抱住母亲,也哭得歇斯底里。

      那天起,陆崇和孙宽彻底改头换面,不再泡网吧,不再打架,成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五好青年,成天跟在陈弋身后,一口一个“弋哥”地喊。
      但生活总比剧本更荒诞。

      初三下学期的时候,陆崇的母亲外出进货时出了车祸,当场离世,他的父亲接受不了打击,卧病在床。
      当整个家庭的重担突然压在身上的时候,陆崇幡然醒悟自己以前的叛逆是多么幼稚。
      他不再想着离开西城,不再讨厌烧烤,不再蹉跎岁月。

      他抽着烟将高中录取通知书和给母亲的烧纸一起丢进火盆,流着泪说:“弋哥,我不读高中了,这烧烤摊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我得让它活起来。”
      陈弋没有责备他,只是将泪流满脸的他搂进怀里:“虫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兄弟永远挺你。”

      后来,陆崇彻底接手家里的烧烤摊,从原料采购到经营管理,统统一个人扛了下来。
      那段时间陆崇忙得废寝忘食,头发也白了大半,最后是陈弋从他爸那里借了五万块钱,帮他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
      所以他和陈弋不但是发小,更是过过命的兄弟。

      初中毕业后,孙宽考上了技校,打算以后进飞机厂,哪怕一辈子只是一个零件工人,但每一分钱都是他用辛苦赚来的,也过得安心踏实。他性格沉稳,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路。
      中考的时候,陈弋家里出了点事,发挥失常,最后以全校第六的成绩考进了一中。

      当时陈弋不肯告诉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后来他的成绩越来越差,过得也越来越堕落,他们旁敲侧击地打听,才知道了他家里的事。

      这几年,陆崇和孙宽早已习惯了陈弋这副样子,但他们知道,陈弋的拳头有多硬,骨子里就有多温柔。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心底那片没有被任何人涉足的柔软的净土,第一个踏上去的人,竟是谢寻。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骂西城邪,还是骂命运傻逼。

      回忆完这一切,烟灰缸里又堆叠了几根烟头。
      陆崇将烟蒂捻灭,笑着说:“弋哥,我记得初中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可是个真学霸啊,那脸每天板得直直的,好像除了学习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
      过去的事太久远,那个记忆里的陈弋也遥远到陌生,陈弋甚至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他勾了勾嘴角:“有么?”

      “怎么没有?之前我和大宽总跟班上倒数那几个打赌,赌你考试能不能拿第一,赌注十块钱,结果我他妈差点把裤衩都输了。”陆崇笑着,“当时我就在想,他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每次考试都拿第一的人?”
      陈弋垂了垂眼,语气欠打:“也没每次吧,我记得有回第二。”

      “对对对,我记得,你第二那回,是因为英语考试睡着了,作文整个没写。”孙宽笑着说。
      陈弋也笑了起来:“这些你们还记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陆崇叹了口气,“弋哥,大概是从高一那年,你才开始慢慢变的吧,抽烟喝酒打架,好像都是那一年学会的。不过学霸就是学霸,学好的快,学这些坏的也快,没半年就成叛逆少年,全校闻名的校霸了,也再也没人记得你从前的样子。”
      陈弋扯了扯唇角,垂眸,重新叼起一根烟。

      “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没变过,”陆崇也叼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你的叛逆和堕落都是做给你爸看的。不管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儿,在我眼里,你还是以前那个戴着眼镜,成天只知道学习的,一脸斯文败类的学霸弋哥。说真的,你不戴眼镜的样子,我真是一点都不习惯。”

      陈弋嗤笑一声,吐了口烟圈,回头在陆崇后脑勺上拍了一把:“傻逼。”
      “弋哥,我希望你能做回自己,”陆崇看向他,隔着烟雾,他的神情笃定认真,“不为任何人,就顺着自己的心,活出自己最真实最想活的样儿。”

      陈弋敛起笑,只觉得心里一阵感动。
      “是啊弋哥,”孙宽也加入了劝说,“你不知道以前的你有多牛逼,整个人都是闪着光的,我和虫子羡慕得都想揍你一顿解气。”
      原本是很煽情的场面,陈弋却被逗笑了。

      孙宽笑了笑,接着说:“弋哥,你刚能那么说我特别开心,真的。我和虫子是真心希望你能把以前这些破事儿放下,别给自己那么多负担和压力,轻轻松松地享受中学时代最后一年时光。”

      陆崇也笑了起来:“是啊,只是我们哥俩怎么都没想到阿寻魅力那么大,我们绞尽脑汁这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劝你,怎么帮你,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就自己想通了。”
      身为兄弟,他们一直希望的,不过是陈弋能放下上一辈的恩怨,找回属于自己的快乐。

      两人的话听得陈弋心底格外感动,这么些年,身边人走走散散,他们却从来没有离开过。
      “大宽,虫子,”陈弋抬眸看向他们,认真道,“谢谢。”
      陆崇顺手捞了个空易拉罐丢过去:“谢个屁啊,我们什么关系?”

      “就是弋哥,”孙宽说,“跟我们说谢谢,你还不如给我们一人一脚踏实。”
      “憨批。”陈弋笑着摆了摆头。

      “至于你和阿寻嘛……”孙宽抿了抿唇,“反正弋哥,该说的话虫子都已经说过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父母之间的事儿,阿寻她……?”

      “她应该不知道。”陈弋抽着烟,表情看不真切。
      “她不知道?”孙宽飞快地拧起眉,“阿寻是真单纯呢还是缺心眼啊,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母亲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我能确定她之前不认识我,以前的事也不知情。”陈弋说。
      “那你准备一直瞒着她?”陆崇也警惕起来。

      陈弋吸了口烟,半晌,又徐徐吐出来:“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些烂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孙宽低头想了想,说:“弋哥,反正这事我总觉得这事跟定时炸.弹似的,你还是得留意一下。”
      “对,必须得留意。”陆崇靠近,在陈弋肩上捏了捏,“弋哥,只要你想好了,当年你安慰我的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嗯?”陈弋抬眼。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兄弟永远挺你。”

      **

      加上周末,谢寻一共有了十天假期。
      林思楚知道谢寻暑假要补课的事,所以也早早请好了年假,打算带她回趟乡下外婆家。

      昨晚因为陈弋那一番话,谢寻几乎一整晚都没睡,直到林思楚下夜班回来乒乒乓乓开始收拾行李,还再三催促她的时候,她才彻底接受这个事实——
      不是做梦,昨晚陈弋真的跟她说了让她无论如何不要离开的话!

      想到陈弋冷俊的侧脸,还有在路灯下清冷的身影,谢寻的脸又莫名其妙开始红了起来,她用被子捂住脸,激动地踢了起来。

      “小寻你干嘛呢?”林思楚探身进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不收拾待会儿要迟到了。”
      谢寻赶忙抿住嘴,从被窝里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妈,我马上就起。”

      “你脸怎么那么红?”林思楚拧着眉走过去,手背贴上谢寻的额头,“该不会发烧了吧?”
      “没有……”谢寻扯开被子,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就是刚捂在被子里有点热。”
      林思楚笑着叹了口气:“没有就好,你快起床洗漱吧,待会儿真赶不上火车了。”

      谢寻点头答应下来,忽然想到什么,赶忙叫住林思楚的背影:“妈!”
      林思楚回头:“怎么了?”

      “那个……你能不能借我用下手机啊?”谢寻有些心虚地说,“禾子本来说考完试喊我出去玩,我得跟打电话说一声咱们这几天要回乡下。”
      “行,”林思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谢寻,说,“打完赶快收拾哦。”

      谢寻点了点头,赶忙接过手机。
      小小的翻盖手机在掌心里滚烫滚烫的,谢寻拿着手机,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
      其实她想给姜禾打电话是假,刚才跟林思楚要手机的时候,她脑袋里想的全是陈弋的脸,她其实是想跟他说一声。

      可这会拿到手机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知道陈弋的电话。
      谢寻叹着气挠头,挠着挠着眼里忽然一亮,光着脚跑下了床。

      跑到客厅的座机处,她飞快地翻开电记录,然后把昨晚那串十一位长的电话号码记在了手机上,然后吧唧吧唧跑进了厕所。

      林思楚正在卧室收拾行李,听到外面的动静,又扬声喊了一句:“小寻别磨磨蹭蹭了啊,快点收拾。”
      “知道了妈!”谢寻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关上厕所的门,她打开洗手池的水,坐在马桶上,对着那一串号码深深地舒了口气。
      啧,她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己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呢?

      水龙头的水哗啦哗啦地流着,谢寻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了绿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谢寻闭着眼跺脚,频繁咬着下嘴唇。
      终于在响到第七声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喂?”

      谢寻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是我。”
      电话那边似乎沉默几秒,才传来不确定的一声:“谢寻?”
      “对,是我……”谢寻坐在马桶盖上,不受控制地点着脚,“就是我要和我妈妈回乡下外婆家了,领成绩那天才会回来,所以这几天都不在西城。”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接着说:“几点走?”
      “十点的火车,我在收拾东西,马上就要出发了。”
      “好。”陈弋似乎还没睡醒,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谢寻眨了眨眼,虽然她本意就是知会陈弋一声,但听到他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句,她心里却莫名其妙得有些不舒服。

      她低着头:“虫子和大宽昨晚没事吧?”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哦……今天正好放假,你在家也好好休息休息。”谢寻抿着唇,“那我也没其他什么事了,就是跟你说一声,再见。”

      “嗯好,”陈弋声音淡淡的,“再见。”
      挂断电话,谢寻在马桶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她用凉水拍了拍脸,脸上的热这才消散了些。

      **

      仅仅十天不见而已,陈弋原本没觉得有多久,可当谢寻背着书包的背影渐渐融入熙攘的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原本悬着的心就像一脚踩了空,忽然一阵空落落的。
      他从副驾驶上下来,穿过车站拥挤的人流跑过去,趁谢寻进站前抓住了她的书包带。

      谢寻吓了一跳,一脸惊错地回头,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陈弋。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书包带,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似的,低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陈弋?”谢寻一脸吃惊,“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男生抓着自家女儿的书包带,林思楚皱了皱眉。
      看到林思楚,陈弋礼貌地颔首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谢寻的同桌,我和谢寻有点事儿要说,能耽搁你们几分钟么?”

      待看清男生的脸,林思楚的心忽然咯噔了一声,她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生,有些出神。
      谢寻回头拽了拽她的衣摆:“妈,这是我同桌,他找我有点事情说。”

      “你……同桌?”林思楚看向谢寻,“你之前的同桌不是徐扬吗?”
      “很早就换座位了,我跟你说过的啊。”谢寻笑着说。
      林思楚愣了愣,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不会的,不会那么巧——
      如果没记错,他的儿子比小寻要大一岁,那现在应该已经高考完了,不会和小寻一级,更不会和小寻坐同桌的。

      “妈,那你先在那边等我一会儿?”谢寻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我们说完就过去找你。”
      林思楚抬头看了陈弋一眼,怔怔地点了下头:“好。”
      陈弋再次朝林思楚颔了颔首,拽着谢寻的书包带,把她拖到了旁边人少的地方。

      谢寻被陈弋拖到角落,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在外面等你半个多小时了。”陈弋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握住谢寻的手,把那张折好的纸放在她的手心里。

      陈弋的手有些凉,握着她的手腕却有灼热的感觉,谢寻脸又泛了红:“这是什么?”
      “我的手机号,”陈弋个子高,看她的时候下意识弯了弯腰,“谢寻,有空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

      陈弋挑了挑眉:“今早你应该是用你妈手机打给我的吧?怕你不敢存我号码,又怕你记不住,我只好来给你送一份。”
      谢寻红着脸把头低下去:“我给你打电话干嘛啊……”

      打电话干嘛?
      当然是想听你的声音,想知道你每天过得怎么样,都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

      这些从心底情不自禁冒出来的想法陈弋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垂眸看着谢寻微微拧起的眉心,很轻地挑了下眉:“对答案啊,不然你以为干什么?”
      谢寻:“……”

      车站里响起检票通知,谢寻低头看了眼手表,抬头看向陈弋:“我得赶紧进站了!”
      “嗯。”陈弋淡淡地点了下头。
      “那……我走了?”谢寻食指指了指进站口的方向。
      “好。”陈弋双手插着兜,脸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淡定。

      就要分开了,这个人竟然还是这么惜字如金,说一声“再见”会掉舌头吗?
      谢寻暗自腹诽了几句,闷闷不乐地转头,准备往里面走。
      “谢寻。”刚走出一步,背后传来陈弋的声音,她顺势回头,只见他轻轻挥了挥手,“暑假快乐,五天后见。”

      他逆光站着,勾唇看着她笑,颀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谢寻的心砰然跳了起来,她也笑着冲他挥了挥手:“暑假快乐,五天后见。”

      **

      排队进站的时候,谢寻三步一回头,陈弋一直没走,双手插着兜,就那么注视着她。
      一直到看不见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地把头转过来。
      和林思楚并排坐在轰隆轰隆的绿皮火车上,窗外风景飞逝而过,谢寻的脑海里依旧全是陈弋的一举一动。

      “小寻?”林思楚一连叫了谢寻好几声,最后不得已撞了撞她的肩膀,将一块剥好皮的荔枝递到她面前,“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不搭理。”
      谢寻脸上还泛着红,有些仓皇地接过荔枝,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没想什么,就想昨天的期末考呢……”

      林思楚用湿巾擦掉谢寻额头上的汗:“瞧给你热的,考试有什么好想的,考都考了,就别放在心上了。”
      谢寻抿着唇点了点头。
      “昨天你哪个同学过生日啊?玩得开心吗?”
      “就……我们班上一个男生,大家平时玩得很好,玩得挺开心的。”谢寻心虚地说。

      “开心就好,这段时间复习考试,你们也累坏了。”林思楚温柔地笑着。
      谢寻咬着荔枝,甜腻的汁水弥漫在整个口腔,犹豫了片刻,她小声问:“妈,你觉得,早恋一定是不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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