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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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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子怎么想就是怎么回事吧。”南未消不在意的说。
“呵,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昭轩晨自言自语似得说。
南未消抬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只是在虚张声势。
“那咱们来谈谈南辈才的事吧,为什么想嫁祸给我?还是受人指使?”昭轩晨问。
“不是,只是因为你是王家的人,杀个人这种事肯定会不了了之,还会有人来把一切都处理妥当。”南未消又露出了他往日里那种笑容。“只是图方便而已。”
“哦,那为什么要他死?”昭轩晨又问。
“只是一些私人恩怨。”南未消含糊的说,似乎不想被深究。
“父子间会有不共戴天的私人恩怨?”迪启彻问道。
“怎么不会有?”南未消收起了他彬彬有礼的模样,露骨的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信你问问那边的三王子殿下。”
昭轩晨皱眉,看来和他联系的人当真是知道不少,也告诉南未消不少。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昭轩晨身上,只有云水玉没有看他。
“所以你的理由是什么?”云水玉突然说。“你为什么想杀令尊。”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南未消身上,云水玉悄悄和昭轩晨站的近了一点,其他人可能没注意,不过昭轩晨注意到了,并悄悄也站的近了点,勾了勾云水玉的手指。
“这重要吗?”南未消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在这张原本老实的脸上却显得莫名合适。“知道我是凶手不就行了吗?”
“好吧,现在你身上又两件我们不知道的事,一是你害死南辈才的原因,二是你把赈灾银送到了谁的手上。”昭轩晨说。“不过其实不急,等解决好难民的事,再把你带回汴阳,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其实一根本就不重要吧?你只是想知道二的答案,不过可惜了,你没办法把我带去汴阳了。”南未消突然恶狠狠的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你们问鬼去吧!”
昭轩晨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挡在云水玉身前,迪启彻和江鹤年也做出防御的架势来,三福赶紧往后钻,结果南未消的刀刃却没对准他们,而是对准了自己!
“等等!”
昭轩晨他们发誓,这一定是他们听过最亮最响最有穿透力的声音,没有之一,吓得江鹤年整个人都哆嗦着往后躲了一下,三福干脆就直接坐地上了。
南未消也被这一声吓得刀都没拿稳,差一点就掉地上了。
一个人推门闯入,带着满脸惊恐看向了南未消,没看屋里的其他人一眼,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劈手就夺过南未消手里的刀,然后再“咣当”一声的把刀砸在远处,这气势这手法一气呵成,一步到位,当真是把他们都看傻眼了。
“你……你怎么来了?”南未消眨巴眨巴眼睛,显得有些呆愣。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想干嘛?”来人怒气冲冲的在南未消脑袋上敲了一下。“我都说了,要是被发现是我干的了你就直接承认,你现在是闹哪样?还想学画本里来个死无对证吗?”
“没有……”南未消捂着脑袋悄悄抬头看他。“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还能是哪样?”这一嗓子绝对贯穿了整个屋子,三福还没爬起来就又跌坐了回去。
“那个……这是怎么回事?”江鹤年又凑近云水玉,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艳秋枫猛的回头朝他那看了一眼,生气时凌厉的眉眼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听得到?”江鹤年忍不住脱口问道。
“当然听得到。”艳秋枫又把视线收回去继续盯着南未消。
“南公子,你叫他哥,你们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是南老爷的私生子?”昭轩晨挑眉,语气里带了点戏谑,毕竟他对艳秋枫的印象不大好。
“哼,你是那个山大王啊?”艳秋枫撇了他一眼。
“什么山大王?”南未消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我在灯会上见着一个好苗子。”艳秋枫指了指云水玉,又瞧了一眼昭轩晨。“结果被人半路劫走当压寨夫人了。”
昭轩晨这才想起自己那时喊的话,倒也不在意。
“是我。”昭轩晨干脆的承认。“之后不是也见过面了吗?”
“是啊,我在门外听了也有一会儿了,真是好一张咄咄逼人的嘴。”艳秋枫凶狠道。
“多谢夸奖。”昭轩晨甚至谦虚的抬手行了个礼。“所以,你真的是南辈才的私生子?”
“怎么可能?”艳秋枫恶狠狠的说,他盯着南辈才的尸体眼里的嫌恶和恨意不加掩饰。
“那能说说你杀他的原因吗?”昭轩晨说。
“不能!”艳秋枫双手抱胸果断道,那音调高的真是拔的人耳膜有些刺痛。
“好吧,那你和那笔赈灾银有关系吗?”昭轩晨有些无奈的问道。
“和他没关系。”还不等艳秋枫开口,南未消先答道。
“哦,那还有一个问题。”昭轩晨看向南未消说。“我之前听人说几年前令堂去世了,而且死状凄惨,我不认为那只是意外。”
“也是你杀的吧?”昭轩晨又看向了艳秋枫。
“没错,反正也不差这一桩事,我承认。”艳秋枫一脸无所谓的回答他,南未消在一旁没说话,一脸警觉的看着昭轩晨。
“南未消,你很奇怪啊,他杀了你母亲,你还帮他杀你父亲,甚至还想替他顶罪?”昭轩晨莫名的笑起来。
“她不是我母亲……”南未消小声说。
“你说什么?”昭轩晨没听清。
艳秋枫瞪了南未消一眼,可南未消低着头,没看到。
“我说,她不是我母亲,我娘不是那个浑身尸臭被烧焦的恶心女人,她是清航最美的名伶,洛枫华。”南未消突然激动起来,对着昭轩晨大吼。
“洛枫华?”昭轩晨说。“没听过,不过和他名字取的挺像的。”昭轩晨看了看艳秋枫。
艳秋枫却回瞪他。
“我好像听人谈论过。”江鹤年突然说。“好像是在戏楼的时候听人说的,说艳秋枫比得上当年的洛枫华。”
“我可比不上,我还差得远呢。”艳秋枫的声音低下来。“没人能比得上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