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光与影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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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的精神状态都还好，但有点焦虑，申展，你太急了，欲速则不达。你太紧张，如果不方便跟我说，可以跟陶先生说说。”
傍晚，申展去公司找陶寄帆，脑海里一直回想席医生的话，他没有精神按了电梯，心里纠结要怎么说。他一直都怕。
电梯门开了，申展刚想迈步，进来一个人，是上次那个弹钢琴的青年，好像叫文远。文远手里抱着一沓文件，看见申展也有些惊讶，睁大眼睛，露出一个笑：“申先生。”
“嗯。”申展看他腾不出手按电梯，问了一句：“几楼？”
“二十二就可以。”
“申先生来找陶总？”文远笑道。
申展心里装着事，不是很想搭话，但不回答又不礼貌，他冷淡应了一声。
文远看出他没闲聊的兴致，识趣噤声，等到电梯门打开，跟在他后面去陶寄帆的办公室。
陶寄帆很忙，听到敲门声抬头，看见他先叫了一声，“小展，坐着等我一下。文远，文件放这儿。”他又转回去跟经理低声交谈。文远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申展在他这儿多过回家，自由的很，走过去翻出自己用的杯子，洗的时候一顿，突然想起席医生的话，又放回去，径直跨过整张沙发，拿走了陶寄帆的杯子。
他得学着接受亲密，光是拥抱不够。
陶寄帆目光略过杯子看他的脸，以为他只是给自己接水，也没拒绝。
申展拿起陶寄帆的水杯抿了一小口，惊讶发现自己一点抵触都没有，有点开心，觉得自己又进了一步。他用另外的杯子接了一杯，朝沙发那边站着的文远招手，示意他要喝就过来。
陶寄帆让经理出去，松松领带，口干舌燥，手下意识伸出去，没摸到水杯，抬头找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杯子在申展面前，他站起来，沙发边的文远先留意到，“陶总，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字。”
“好。”陶寄帆接过来迅速看完，确认无误后签名交还给他，“很晚了下班吧。”
文远应了一声出去，回头问了一句：“要帮你们叫外卖吗？”
“不用。”
陶寄帆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看到申展不自然的脸色，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在他旁边坐下来，“怎么了？”
申展眼睛不断瞟向他刚刚接触的杯沿，“我喝过了。”
陶寄帆：“我看见了，要不要我喂你一口？”他当着申展的面又喝了一口，意味不明凑近，申展心脏砰砰乱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接受。
陶寄帆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一笑就破功，水咽下去了，“怕什么呢？逗你玩的，过来点。”
申展看他脸色疲倦，有些心疼，早就把席医生说的事忘了，推他：“你不加班了吧，回去，我饿了。”
陶寄帆笑倚在沙发上，“不急，你今天不是去席医生那儿了吗？他怎么说？”
申展顶着他的目光说不出来，他脸皮还是薄，往他怀里拱，“回去我告诉你。”
陶寄帆轻笑，正想说话，头顶的灯霎时熄灭，他搂着申展，“别动，一会儿摔了，我打电话问问。”
陶寄帆先打给秘书部，响了很久才接起来，那边传来喘气的声音，陶寄帆奇怪：“文远？你怎么还没回去？”
“啊，我准备走的时候想关电闸，不知道拉到哪个办公室的了，听到电话响就跑回来了。”因为内线电话只有陶寄帆会打过来，错过老板吩咐就不好。
陶寄帆：“……你关了我办公室的。”
那边一连串对不起，陶寄帆说没事，口风一转，“你回去吧，不用把电闸打上了，下次这些事留给保安做就好了。”
怀里传来淡淡的体温，窗外繁星点点，陶寄帆搂着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晚上吧，那天还下雨了，我们差点错过飞机。”
“是下午。”
“可当时天气不好，天色暗的就像夜晚。听说人在黑暗里最能表达自己。”陶寄帆嘴唇就贴着他耳朵，“说说，怎么了，看你进来的时候心情不好。”
申展觉得自己太矫情，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多潇洒啊，爱来不来爱走不走。
“焦虑？”陶寄帆重复了一遍，反省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吗？”
申展摇头。
“你在害怕什么？”陶寄帆再问。
黑暗里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申展垂着头，“怕你会离开。”原来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
“我觉得这题有点难。”陶寄帆在黑暗里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不用看见都想象的出来这傻子难过的样子，“你刚刚用了我的水杯，我现在能亲你一下吗？亲完就告诉你答案，你想要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光与影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