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光与影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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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的时候，申展从梦里惊醒，吓出一身冷汗，他摸索着开灯，拿出手机拨了几次都没拨成功，直到那边传来沙哑的喂声，他才喃喃道：“你还在。”
灯没关，被子下面是蜷缩成一团的人，仔细听他还在梦呓，一直叫着不要走。
陶寄帆抹了一把脸，他被申展那个电话吓了半死，穿着睡衣就开车过来了，幸好申肃接了电话开门，他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放到沙发上，“他一直这样么？”
“嗯，但打你电话还是第一次。”
“你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陪他。”
陶寄帆来过很多次申展的房间，找了干净的枕头出来，小心把被子扯开，伸手抱起那个发抖的人，跟他面对面躺着，一只手放在他后背轻抚。分开这段时间，他们都是在折磨对方。
翌日，申展没被床头的闹钟叫醒，他醒来时旁边的人还睡着，往常清亮的眼睛闭着，眼底有些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他端详了几秒，猛地抱上去，硬生生把人从梦里叫醒。
“乖啊，没事了。”陶寄帆以为他还像后半夜那样子做恶梦，摸了摸怀里那个毛绒绒的脑袋，察觉到衣料有些许湿意才清醒过来，下巴抵着他的脑袋，闷声笑了，“醒了也再睡一会儿，大哥给你请假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申展嗓子齁的慌。
“你记得梦里给我打了电话吗？小笨蛋。”陶寄帆困得很，摸摸他，“昨晚光哄你了，陪我再睡会儿吧。”
“嗯。”
两人这一补觉就到中午才起，申展把早午餐端出来，陶寄帆打完电话回来，他问：“你不用去公司了吗？”
“下午再去。”陶寄帆坐下来。
申展犹豫了又犹豫，食不知味嚼着菜，“昨晚，那个男生是谁啊？”他必须问清楚，也相信陶寄帆不会骗他。
于是陶寄帆把昨晚王觉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非常诚实，诚实到王觉夸他的那句话也说了。
申展气的胸口疼：“什么鬼的多才多艺？！我还会抓小偷呢！”
陶寄帆心里笑翻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王觉说他会弹钢琴会唱歌，大概这就是多才多艺？”那他只能跟个没有才艺的小警察纠缠下去了。
申展瞪他：“是是是，别人什么都会。”他起身欲走，陶寄帆一把把人捞回来，叹气苦笑：“现在知道吃醋了？你跟我分手，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拥抱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申展被抱住也很乖，他听到陶寄帆说完那句话，眼眶骤时红了，低吼道：“我就不。我都道歉了，都知道错了。”
陶寄帆从来不吵架，他听见申展委屈巴巴申诉，只是把人按在怀里，“可是小展，还有下一次呢？你这次假如没有康复，还是会丢掉我吗？”
这一个月的分离已经足够了，申展自私地想，是陶寄帆不介意的，他没有强迫，遂摇摇头，有点语无伦次：“我，你，以后我说了分手不算，要是我再不过脑子提分手，你就打死我。”
陶寄帆捋了一把他的头发：“我打你干什么？但我先说了啊，再有一次，我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光与影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