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家里没个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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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周氏心里这样想着，加紧了步伐赶往老夫人的院子。
“母亲，秋霜被害的案子就快要水落石出了，只是这里还缺了四弟一份口供，只要有四弟的话就能坐实柳童没有杀人这个事实，那么把所有证据指向柳童的彭婆子就是凶手。只是儿媳也不好直接去找四弟问话，只能请母亲出马了。”
周氏不好意思的笑笑，和老夫人说了一遍这两日查到的东西，二管家已经了解到花童在时曾经提过她找到一个亲人，只是她守口如瓶不肯说出来是谁，也就没有人在意了。那时候彭婆子才辗转来到谢府，只在后院做个洒扫婆子。
花童为人温柔可亲，对待其他下人婆子也很有礼貌，所以花童对彭婆子的特别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有些痕迹的，彭婆子的房中搜出一身衣衫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据四老爷外院的人来看，大部分都可以确定是花童买的。
而外书院同花童关系还不错的丫鬟也保留了一条手帕，上面的绣样由二管家鉴定正是彭婆子的手艺，也可以和彭婆子自己做的帕子衣物对应起来。
由此，花童和彭婆子的关系以及可以确认了。
“唉，我也说了老四好几次，可没办法，他长大了都快要当爷爷了，我这个老母亲已经是管不了他了，要是他能不那么荒唐一点，或许现在已经是两个儿子的父亲了，可惜啊，可惜啊。还有老四媳妇也不行，看起来大度，私底下拈酸吃醋不说，手底下的人也管束不住，唉！”
老夫人很是唏嘘了一会儿，叫人去找四老爷过来：“这事儿可不就是他惹出来的，两大一小三条人命，去，去把他叫过来我得好好问问他。”
周氏松了口气，又替他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好话，至少在老夫人面前不能让她知道她在针对四房，等着看四房的好戏，虽然她确实一直看不顾也防备着四房。
老夫人拉着周氏的手叹息道：“辛苦你了，这个杀人手法这般骇人，还要你时时盯着查看。”
“母亲别这样说，这都是儿媳应该做的，况且这次也是儿媳管家不严，才出现这样的事，若是查证了钱管事确实参与秋霜药死花童的事，这钱管事咱们还是不留了吧，放在厨房那样的地方，儿媳着实不安。”
老夫人连连点头：“是该卖了去，这样的人不能留，来人啊，去把厨房的钱管事关押起来，一旦查实，立刻打断腿卖了。”
屋外有人应了是，随即领人去抓人，周氏却猛的打了个寒战，望着老夫人和善慈祥的面容，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阿弥陀佛”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女道士忽然出现在门外，女道士年纪不小，约莫和老夫人是一个年纪的，只是显得更加黑瘦些，目光沉静，鼻梁两侧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看起来更加严肃，她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然后道：“贫道已经诵读完道德经十卷，下午午时请老夫人带领前往宗祠做法。”
老夫人连忙起身，恭敬的回了一个礼道：“应该的，应该的，多谢道长。”
周氏忙跟着行了一礼，见女道士在丫鬟的指引下回屋休息，想起来老夫人院里的开销，每一年都会有一笔是作为做法事用的，可周氏竟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做法的女道士。因为老夫人院里的小佛堂，她一直以为是老夫人自己请的老尼来，谁知道竟然是个女道士，着实奇怪的很。
老夫人望着女道士远去的背影，幽幽道：“这府里啊，女人的怨气太大了。”
周氏猛的低下头，不敢再多想什么。她扶着老夫人回去坐下，就听人来报四老爷来了。
四老爷今天没有出去，夜里受了惊吓，哼哧哼哧的躺在床上，四夫人伺候不了他，就随意点了两个嫩生生的小丫鬟捏腿捶肩，好不容易放松点，正昏昏欲睡，又被叫到了老母亲跟前。
四老爷顶着一双乌黑的熊猫眼，努力憋住胸膛里酝酿着的洪荒之力，清了清嗓子问道：“咳咳，母亲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平日里也不见多来看看我，这两日府里事多你三嫂忙的脚后跟打着后脑勺儿，我这就冷清了许多。”老夫人说着就越发觉得委屈了起来，捏着帕子按了按眼角。
四老爷连忙又是作揖又是请罪的，好歹是把委委屈屈的老母亲哄顺了。
周氏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老母亲委屈的时候也少不得收敛了神色上前说两句好话，可越听这两母子腻歪，越是心烦，她既没有儿子和她腻歪也没有可以腻歪的长辈在身侧，很是嫉妒，揪了揪帕子，周氏提醒老夫人道：“母亲，四弟昨夜收了惊吓，您看看这眼睛，快问问那天的事，问过了也好让四弟早些回去休息。”
老夫人仿佛才想起来似得，叹了口气：“瞧我，人老了就忘性大。”
“三嫂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弟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氏瞅着他一脸光明磊落，温和可亲，扯了扯嘴角，并不开口。
“四儿啊，是这样的，你媳妇身边那个大丫鬟秋霜不是被发现死在小湖里了吗？府里为此是谣言纷飞，我就让你三嫂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这不，有证据说是你房里的柳童，还牵扯到了前些年你身边那个怀了孕又没了的丫鬟身上，这不就叫你过来问几句话，好确定凶手是哪个。”
四老爷听闻是关于他身边几个女子的事，脸上就露出了十分复杂的神色，有怜惜有叹息，还有一些解脱的感觉，“三嫂有什么要问的就直说吧。”
“四弟可还记得秋霜被发现前一天傍晚，柳童是否给你端了壶温酒？”
“唉，是，那几日忽然想起花童和她肚子里无缘的孩子，有些唏嘘，柳童安慰了我几句，又说怀念那时候煮一壶温酒和花童一起在书房伺候我看书写字的时候，我就让她去厨房温酒来了。”
“可柳童说她送了酒给你，不久就换了秋霜，她就离开了对吗？”
“是，她，我们聊到了花童，她说了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就让人叫来秋霜了。”
老夫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叹息道：“你啊，你啊。”
四老爷似乎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周氏继续问：“那四弟可记得秋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离开？”四老爷皱起了眉，捂着额头想了一会儿，面露犹疑之色，老夫人不渝道：“四儿，有话就说，这可是杀人的事，若是人没抓着，将来还杀人怎么办？太危险了。”
“唉，母亲，三嫂，让你们见笑了。那天柳童送来的酒里大约是放了些助兴的药，我，秋霜来了以后，我们就...不知道何时，床上就多了一个人，我想着必是柳童心知一个秋霜必是不够的，所以偷偷进来的，我想着都是自己的女人，一个也罢两个也罢，反正要是能怀上一个就好了，也没有在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累了，昏睡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因着约好了要上书院去，所以就没有再问，回来才知道出事了。”
四老爷说着说着就气虚，在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里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哼哼道：“只此一次，我是想着要好好惩罚惩罚柳童这个丫头的，谁知道就出事了呢。”
老夫人愤愤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四老爷，骂道：“前车之鉴，你这个读书人还不知道？先前那个怀孕的丫头怎么没的，不记得了？都说你紧着你媳妇点，多去她屋里歇着，她生不了了有娘在，总不会亏待你，你看你身边几个丫鬟，哪个能成事儿的！”
被母亲说到了花童的事，四老爷的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但这是他母亲，他能怎么着，生受着呗。
唯独周氏听的不知道有多尴尬，幸好老夫人顾忌到是儿子的屋里事儿，支开了下人，要不然这谢府四老爷的脸都要丢出桐城去了。
见母子二人还在说话，周氏干咳了两声道：“咳，咳，既然四弟已经说这些，那儿媳这就去提审柳童，一定尽快给老夫人回复。”
老夫人点点头，还说道：“你也是，忙这筹备嫁女儿，还查案，也别太累了，我这里有些他大哥那边送来的燕窝，一会儿带点儿回去补补。”
周氏连忙道谢，正要走时，四老爷忽然皱着眉道：“三嫂，不是我糊涂，我是真觉得会不会是那谁回来了？”
“胡说什么！”
“不是，娘，我不是说后来又进来一个女的吗，我本来怀疑是柳童嘛，但是现在一回想，柳童那腰，呵呵，”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那腰我是摸的出来的，但是那天黑灯瞎火看不清，可那肌肤很是柔滑，竟有几分那谁在的时候的模样，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那什么，哈哈哈。”
四老爷尴尬到想要有个地缝钻进去，周氏更是急急忙忙就离开了，说的这般具体，让周氏这个寡妇都有些脸红心颤的，出了院子周氏忍不住唾了一口，暗骂道：“竟是个色鬼。”
吴姨娘一向和三夫人形影不离，但老夫人要问话，连她一起支开了，这会儿和三夫人一起回去，不免好奇问起来，周氏简单说了几句，大半是在说这个四老爷很是不成样子，吴姨娘脸颊微红，算起来她这样三十几岁的年纪素了这几年，猛的这么一听，竟然有些心神有些颤动，不知道为什么目光竟然落在前头走着的三夫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