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八章·暴力事件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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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结束，10月6日是星期一，开学第一天，因为初三七班月考成绩有所提高，胖子班主任公布课后辅导时间延长为一个半小时。
前文不是说过李亦泉这次月考考得不错吗，班主任为了鼓励更多学生努力学习，狠狠强调了课后辅导的重要性，并以李亦泉为代表，大夸特夸了她一顿。
女生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听着班主任不着边际的话，忽地想起陆漫然那句“我浑身局促，因为夸我夸得还不够”，心里觉得好笑。
放学之后李亦泉收到陆漫然的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公司，还说晚上练习课前可能会公布小测成绩。
李亦泉回说我还要参加补习，你们先走吧。尽管是陆漫然联系她，李亦泉坚定地认为那人身边肯定有施小琦，必须要打一个“们”字，也不晓得自己在固执什么。
上完补习再赶到公司，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晚上的练习课一般七点开始，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在教室，然而李亦泉走到公司一层，简直吓了一跳。
好多学生争先恐后地围在公告板前，叽叽喳喳的声音吵成一片，后脑勺上都写满大大的好奇和焦灼。李亦泉立刻明白是小测出成绩了，她不知道君山娱乐公司是这种风格，连学校排名都不允许公开公布，而是给每个学生发小纸条，这么大的娱乐公司，搞得跟放榜似的。
李亦泉带着期待又张惶的心情走近那片人群。她不愿意向前凑，在嘈杂的包围圈外找了一个地方，隔着无数人高高低低的后脑勺，眯起眼睛去望公告板。
该怎么形容每次参加完考试，去看成绩的那种心情呢？那一刻真如马克思所言，你的心成为巨大的矛盾集合体。你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你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恐怕难有提高，又怀着侥幸希望自己就是验证奇迹的那个人；如果考不好你想赶紧知道早死早超生吧，但内心又反复拒绝想着晚一秒知道也好。
从未有过那般复杂的心理，好像地球安危、亿万人生死、银河系未来，都扛在你一念之间似的。
李亦泉屏息凝神，在公告板上找寻自己名字的。让她惊讶的是，这个公告榜单不是小测成绩，而是十月份三门课程的分班情况。
舞蹈、声乐和表演三个班，每月会根据小测成绩变动人员。发放的公告有三张，是三个班从A班到D班的人员顺序名单。
这么公布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大部分人只关注自己，别人的升升降降不会记太清楚，给那些降班的人留个面子；坏处是考试成绩没有明确分数，大家很难看到自己的真实水平。
李亦泉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第一张公告声乐课她依然在B班，然后舞蹈课还在D班。意外的是，小测没考表演，她的表演课竟从D班升到了C班。
本来她舞蹈被分在D班就有些不悦，谁知表演竟然升了班，失望和惊喜混在一起，李亦泉接受了现实后，赶紧去找……
找谁呢，李亦泉除了自己，还最想知道谁的成绩呢？
这个问题飘过李小孩大脑时，她突然顿住了。有几个人她挺想知道，挺关心的，细细一琢磨，以前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上来，又觉得看谁的成绩都没用。
她正想着，旁边一个争着看公告的人推了她一下。女生趔了趄一步被推到墙边，一抬头，刚好望见人群的缝隙里，有个卷毛男生。
陆漫然的背影很好辨认，头发曲曲卷卷还特别蓬的那个，肯定是他。他站在人群中央，伸长脖子也在看公告，他身边站着万年不变的施小琦。
李亦泉的心思像开车似的猛然来了个急转弯。谁说她对别人的成绩概不关心，她此刻很想弄清，跟她一起考试的陆漫然考得如何啊。
不过她没来得及看陆漫然的成绩，就见人群中那男生手舞足蹈的样子，两只手晃着施小琦肩膀，喜笑颜开的。想他当初考完声乐说自己发挥不错，应该真是成绩很好吧。
李小孩立刻涌上一丝欣慰，不管是不是“与李亦泉组队”这个因素让陆漫然考好了，反正她没给主动帮自己的人，拖后腿。
人群中陆漫然终于停下摇晃施小琦，指着公告跟他说了什么，乐呵呵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远处的李亦泉很好奇，那个卷毛家伙会第一个打给谁呢，他报喜的人会不会“用力”夸他呢，会不会奖励他去做拉直呢？
这么无聊地想着，李亦泉继续在人群外注视着那人。陆漫然那边拨了电话，但一直不见说话，被打电话的人似乎没有接听。小卷毛没放弃，又连续打了两遍，看着他的李亦泉心里腹诽说，你要有这毅力，早学会用气声唱歌了。
唱歌，歌……
李亦泉忽的听见身边有人在放音乐，曲子还特别熟。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是自己书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慌慌张张去拿电话，没时间管陆漫然拉不拉直了，翻开手机盖就看见来电显示写着“陆卷毛”三个字。
那一刻李亦泉真被吓到了。她从不自恋地认为来武汉后和谁成为了好朋友，即使是柳宗悦，她一直谨记她和她之间有个钟茗。
此时陆漫然知道小测成绩后，第一个打给自己，还反复打了三遍。李亦泉被这个举动冲击到了，你知道的，她一直对这类事情分外敏感。
“喂？……喂……”
李亦泉接起电话不知说什么，陆漫然高兴的声音冲破手机：“亦泉你来公司了吗！我告诉你我声乐考试有进步耶，哈哈哈哈哈哈，好开心！”
“啊……你，升班了？”李亦泉更惊讶了。陆漫然原来在声乐C班，假如他升班的话，那就是和自己一样，到声乐B班了。
“没有没有，我还在C班，但成绩提高了，我这次是C班第一！”
李亦泉有些奇怪：“这个小测，有成绩？”他只看到分班情况，没有具体分数啊。
“当然了！你来没有啊，在公司一层……哎等下！”
他话没说完，一层大厅来了两位舞蹈老师。七点钟本来应该上课，教室里楞是没人，老师们来轰人了。
陆漫然在人群前面一路小跑，边跑边说：“喂，亦泉你还在吗？……公司一层的公告板有分班情况，每个班的人员顺序就是小测排名。你快来看吧，我要去上课啦！”
李亦泉在人群末尾，也跟着人流往教室走。她远远地看到前方陆漫然的小卷毛一颠一颠。
她对手机那边的人说：“好。”
直到李亦泉上完两节练习课，才有机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完分班名单。那会儿一层大厅只有两三个人了，李亦泉凑近公告板，把自己认识的人所在的班级都看了一遍。
首先是她自己。李亦泉声乐B班的排序在正中间，表演C班的排序也在正中间，舞蹈D班在第一名，也就是说她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升到C班了。
接下来她看了陆漫然的。小卷毛果然是声乐C班第一，舞蹈B班中等，表演B班第二。
之后她又看了宗悦姐的。柳宗悦的成绩最让人意外，或许考试那天李亦泉的“加油”真的起了作用，柳宗悦连升两班，所有课程都被调到B班。
李亦泉看到这个情况，高兴也有，失落也有。高兴的是，柳宗悦这么好的人，努力、踏实又善良，本来就不应该在D班受罪；失落是，宗悦姐大部分课程都不跟她在一起了，李小孩在练习室连唯一能说话的人都没了。
那一刻李亦泉盯着舞蹈D班第一的成绩，生出些恨意来。为什么不把她提到C班？接下来她要如何独自面对D班那群妖魔鬼怪？不跟宗悦姐一个班，是不是意味唯一的朋友也要失去了？
李亦泉沉浸在这些自怨自艾的情绪里，连她最在意的对手，钟茗的成绩都忘看了。但作者是个体察民意的人，知道还有许多读者心心念念着钟茗的排名，毕竟茗仙人是咱们这个文的女二号嘛。
所以钟茗的排名是，表演依然A班，舞蹈B班第八，声乐B班第七。
另外，舞蹈B班和声乐B班，一共就八个人。
你看，茗仙人来了公司这么久，练习这么努力，声乐还是没有考过李亦泉。有时候你不努力一下，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差距。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女主角李亦泉和女二号钟茗在一起上声乐课，和女三号柳宗悦在D班待了一个多月，甚至还和男配角施小琦在舞蹈A班聊过天，似乎就是没和男一号陆卷毛在练习室里碰到过。这样写下去，对剧情继续展开十分不利，所以作者决定安排一些冲突，让这两人能一起上课。
这冲突的起源嘛，自然得从一直被李亦泉妖魔化了的，舞蹈D班说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八章·暴力事件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