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七章·她会speak粤语啊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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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教室里准备了一些乐器，钢琴、电子琴、吉他这些都是必须的，还有架子鼓、手风琴、小提琴等。
陆漫然走到钢琴前坐下，有监考人员过来帮他调整话筒，李亦泉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小卷毛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神圣地放在键盘上。弹第一个音前，望了李亦泉一眼。
李亦泉开唱前自然也看向陆漫然。四目相对，她能看出小卷毛面孔上的慌张。李小孩不善于扮演鼓舞与支持的角色，今天她似乎拿错了剧本，总在陆漫然面前强撑。
于是她眼中闪着勇敢与肯定的光，对陆漫然点点头，还附赠了一个极其勉强的鼓励的笑容。
李小孩天生嘴角下沉，李小孩天生不爱说话，李小孩天生面冷心更冷，但此刻李亦泉笑了。
总有人真诚地对你好，遇到这样的人，你也要放心地去帮助他。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掉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
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李亦泉喜欢陈奕迅，但《富士山下》这首歌并不是她的最爱。她来武汉当练习生是第一次离开广东，隔海相望的岛国日本对她来说更是遥不可及。
她没离开过大中国，没见过富士山，连身边的柳宗悦，李亦泉也时常忘记她的混血身份。
陆漫然提议唱这首歌时，她只把它当成普通的任何一首歌对待，用她天生的好音色，用她这一个月来学到的技巧，用渴望升班、渴望出道的心情来唱。
她不知陆漫然是用什么心情唱的，她有多喜欢这首歌，她是否理解那些粤语词汇，她边唱边弹，有多少心思是希望用钢琴加分。
总之三分多钟的演唱很快结束，教室里异常安静，没人点评没人说话。陆漫然弹完琴唱完歌默默走到李亦泉身边，神情比之前开朗好多。
考官们低头打分，过了一会儿谢照合说，你们可以走了。李亦泉无法从他的语气里辨出什么，领考老师带着他们从另一个门离开。
出了教室陆漫然心情很好，他说这是我发挥最好的一次，简直高兴到想去做拉直，哈哈哈。李亦泉没发理解这个比喻，反正她没特殊感觉，就是中规中矩地完成。
声乐考完只剩舞蹈，陆漫然要去教室再练习，李亦泉想到要和其他练习生待在一起，忽然挺怀念和小卷毛在琴房的时光。
舞蹈练习室聚集了好多人，考完的陆漫然刚进来，就被其他人围住问东问西。陆漫然大方跟他们分享经验，说考之前会提问，你们千万别慌；还说今天气氛不错，他自己发挥很好。
李亦泉一进舞蹈教室，就自觉主动远离了陆卷毛，一个人窝在角落里。还是柳宗悦看见她，过来问了几句。
“亦泉，你考完啦？怎么样，紧不紧张？”
“还行吧……”李亦泉凑合地说，“就那样。你什么时候考啊？”
“我们九点左右考完舞蹈了。本来下午要考声乐，但钟茗去广告试镜了，我们得等晚上再考。”
李亦泉听到那人的名字，心想她还挺忙，又是减肥又是试镜。她想跟柳宗悦说加油，因为小测的确让人惶惶不安，但她不想祝钟茗“加油”。犹豫了一会才说：“宗悦姐，希望这次考完，咱们都能升班。”
李亦泉一直对某些东西分外在意，柳宗悦不知听没听懂她的意思，笑着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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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李亦泉考完舞蹈，对她来说九月月末测评，人生的第一场小测就这样结束了。学校那边有消息传来，说她这次月考全班排名第三，虽然年级排名在中游左右，但这个成绩足够让她惊喜了。
她是个凡事小心翼翼的人，不知是出于迷信还是胡思乱想，她觉得月考这件事提高了，某些方面可能就要拖后腿。这大概是物理课学的“能量守恒定律”吧。
不过好成绩还是有助于满足虚荣心的。她把这件事发信息告诉苏文馨，那女人估计工作太忙，隔了十个小时才回复，内容算上标点就五个字，“恭喜，加油”。
她又打电话给父母，李妈妈挺开心，夸了女儿一顿，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挂电话之前说，你跟苏小姐处好关系，以后争取让弟弟也过去。李亦泉听了这句脸色一顿，立刻挂了电话。
十一假期正式到来。这对所有初中生来说都是好日子，男孩子在家打游戏或约出来打球，女孩子在家刷偶像剧或三五个小伙伴逛街买东西。不过这假期对李亦泉来说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百无聊赖。
假期前三天，君山娱乐公司放假锁门，练习室十月四号才开。前三天李亦泉没地方可去，宿舍同屋两个北方人，一个回了老家，另一个和其她练习生出去看电影。李亦泉一人待在宿舍，要么写作业，要么睡觉。
第四天上午她去了公司，不是她发奋用功或对出道倍加渴望，只是她作业都写完，觉也睡够了，待在宿舍实在无聊。别人回家，她没钱，回不起；别人出去玩，她没朋友，不爱去；别人在家休息，她闲不住，得找事做。
毫无意外，假期的练习室人少得可怜，舞蹈D班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李亦泉很满意，她终于不用忍受眼色和言语攻击，可以自己大大方方练习舞蹈了。
她在舞蹈教室消磨了一上午，中午去食堂吃饭时，心中忽生奇怪滋味。整个食堂包括做菜师傅在内只有六个人，李亦泉嚼着米饭，不时想起准备小测那段日子，和陆漫然他们吃饭的情景。
吃完饭，李亦泉突发奇想去了六层。她小测那天考舞蹈时，第一次踏入舞蹈A班教室。她想再去一次，看看十一假期A班会不会有人。
答案是肯定的，A班不仅有人，李亦泉还遇见了施小琦。那个文静的小男生刚来不久，一边听音乐，一边拉筋压腿做准备活动。
施小琦看见来人腼腆一笑，李亦泉扫了一眼屋里没其他人就进去了。跟施小琦这样的人相处，李亦泉是不讨厌的。他们说了会话，介于双方都是“沉默综合症患者”，没有聒噪的陆漫然在场，对话持续几分钟结束了。
下午D班舞蹈教室来了人，李亦泉不愿待下去转战地下室练歌。平时她都在练歌房，这次专门选了琴房。
刚才跟施小琦聊天她才知道，大部分练习生都要求学习一项特长，看不出内向文静的施小琦，还会几手架子鼓呢。
李亦泉来公司的日子短，苏文馨没安排她学什么乐器。她在琴房翻开琴盖，食指一个个点着琴键，不知自己在弹什么，也不知自己要弹什么。
漫长的时间走也走不完。她不想回宿舍，不想练歌。把小测考试的歌词本拿出来，一遍遍看着歌词，最后干脆合上琴盖，趴在钢琴上睡着了。
李亦泉就这样度过了假期的第四天，以及漫长的第五天。
有时候真的难以跟别人描述，孤独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中午李亦泉一个人吃饭，默默数了下自己那碗米饭，有728颗大米。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七章·她会speak粤语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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