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拥抱 再不听话, ...
-
明朗挑动眉毛,“你一个人去吗?”
林若垣眨了眨眼睛,目光沉静深邃,没有光点波动,“没什么好害怕的,我就一人过去。”
彭朗暗暗咬出字,“你是嫌命太长,去泗安镇作死。”
“池二堡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彭叔一向胆大,何时变小了,连他也怕。”林若垣呼了口气,“退一步说,池二堡他不是草包,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我不会死吭着,崩了自己的门牙。”
林若垣摸摸自己的门牙,“饭菜这会儿上桌了,你们不嫌弃饭菜粗糙,一起去。”
白晟盯着先去旁屋的林若垣,林若垣被赵家人擒住时,不住的求救,可没有这样胆大敢闯呀。
或许是他出门没有带防身的,一时受惊过度,如此想,便能想通了。
“主上,我们跟林少爷去吗?”彭朗压轻了嗓子,低低的问。
白晟笔直的立起来,“你和明德留在城中看好运回来的,我与若垣去。”
“主上”,明德和彭朗同时惊呼。
白晟一挑眉,“若垣敢去,我还不敢去吗?事情成与不成,我会在午时赶回来,你二人应对城内的形势足够了。”
明德看去彭朗,愣愣的半张嘴。
彭朗低头走了白晟身后,在林家用一顿粗茶淡饭,回白家庄准备白晟二日要用的。
夜深露重,寒气打头。
林若垣三更时入睡,一个半时辰后,约莫在五更天,拿着白晟先给的二百两供奉金和行囊出了门。
他开门发出轻响,身后被大巴掌按住了,回头一看,赵荥不好好的养伤,跟来灰蒙蒙的长街。
街上起了白浓的大雾,前不见来人,后不见屋,林若垣拧着面颜:“你不好好养伤,尽爱四处瞎跑。”
“我瞎跑,昨日突然被围,那大刀子砍来,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都不晓得,这口气到早上也顺不下去,起来撒泡尿,见你鬼鬼祟祟的,一猜就知你别开白大哥独去泗安镇,我就不想去学院了。”赵荥揉了揉有些痒的下巴,“白大哥的身手非一般人可比,为何你走时不叫上他。”
林若垣撇嘴,“他生得太好,一露面便暴露,我就不同了。”
白晟高高壮壮的,五官也是硬朗清俊,走哪儿香哪儿,赵荥默然认同。
林若垣住步,“你也暴露了,今日也莫去,再是你这伤,再有个好歹,以后娶了夫人,吓坏她,好好回去养着。”
赵荥摸摸右肩上伤,这伤一点苦楚也没有,哎唷唷的道:“养什么,不用养了,赵荥就是粗汉子,多道伤结条疤,以后哪个女人愿上门便娶了,没有也无所谓,不用急求。”
林若垣不说破罐子赵荥,路上嘚嘚嘚几声马儿慢跑,扭头看去,是货朗赶货上街,没甚好看的,去西街的牲口市场买下一头爪黄飞电,花销百金,“上来吧!我们一同过去泗安镇。”
赵荥摸着雪白的马身,踩着马蹬上去,马蹄扬开,奔驰如电,兴致勃发,“这马好快,去泗安镇一个时辰就到了。”
林若垣挺了挺胸膛:“这马日行千里,用不上一个时辰。”
“快!我们快些过去。”赵荥眉毛斜飞,催着林若垣,“去到泗安镇,正好吃早饭。”
这时正出西城,飞马出去,做了箭靶子,候着出门的队列,缓缓出城。
“主上,林少爷出城了。”城门楼上的彭朗指着箭矢的爪黄飞电,马中贵族,眨眼就不见了,“林少爷此次出城,选的马高壮,极有眼力。”
白晟无视过彭朗的赞叹,拽着包袱从城楼落下,驾着乌骓喝的一声冲离飞云城,缰绳在他手中拽紧,熟知去泗安镇的路,策着马跑的比林若垣更快。
大雾这时还没明朗,两匹马一前一后开始相距的远,渐渐的变近了。
林若垣感到身后的迫力,一马带两人,纵不快,火拼不上,压慢了跑。
“若垣,你怎么不等我。”白晟故作生气,并行时横脚踢开赵荥,取而代之,已在林若垣的马上。
赵荥仰跌在马下,屁股腚儿落地,因白晟的这脚并没有太用力,只是一个愣懵,接回神后翻上了失宠的乌骓。
林若垣特别不满卑鄙无耻的白晟,满脸涨红,“赵荥有伤,你一来就踹他,像个城主吗?”
“这飞云城本就是我的,我像不像城主无关紧要。”白晟抱紧了林若垣的腰,这腰真细,手感极好,搓了搓腰肢,太瘦了,需要养肥。
林若垣反过身,倒骑马儿,一巴掌扇打下去,没打到实处,手被握住。
白晟松开林若垣的手,林若垣两只手左右开弓,快打上了,忍不可忍的一个狠推,“林若垣,你敢犯上。”
不敢犯上,就要受着吗?林若垣弹坐起来,“犯了怎么着”,这马跑飞快,尖叫起来,“哎哎哎!跑慢点。”
白晟扶起脓包的林若垣,骂骂咧咧的,“这么怕死,一大早还要偷偷跑掉。”
不是白晟早早拿捏住林若垣的心思,今日还赶不上。
林若垣面皮上的薄红未退,横过前腰的手就像一条缚住他的黄金绳,“我跑我的,要你管,你快放开,别像抱你女人那样寸寸恶心我。”
白晟眉心不动,喝着马,污言污语的,“再不听话,我就恶心你。”
林若垣腰一挺,竖着眉毛,瞪着一对牛眼:“来呀!”
白晟两鬓的青筋跳动,怒斥道:“急什么?到了客栈,有你好受的。”
林若垣两目睁大,“你”,还要不要脸了,白晟该不是个断袖吧!是个断袖,他不是自投罗网。
这下老实了,忒老实。
闪电慢了半个时辰到泗安镇,泗安镇的住民起的晚,辰时二刻,镇上还没有几个人走动。
白晟到这个镇子,打起十二分主意,左右看着动静。
没人先知白晟来了泗安镇,他这样想后找店投宿,没太过招摇,只是付过银子,叫了两间看着还成的天字号,一把将林若垣推进去,门在身后砰的闭上。
林若垣小心肝吓的扑通扑通的,白晟让他睡觉,一点睡意也没有。
白晟宽了外袍,挑动眉毛,“若垣还不困吗?倘若不困”,他的眉毛再挑动一下,饿狼扑羊,将林若垣扑在炕塌上,满抱在怀,怀中抖颤着。
林若垣抖颤出两个字,“白晟”,这帐子合拢,心慌到了嗓子口。
白晟在林若垣耳畔呼出浊气,“一个晚上睡了一个时辰怎么成,快些睡。”
林若垣轻眨了下睫毛,白晟翻躺在他身旁,动唇问:“白大哥不会喜欢男人吧!”
“嗯?”白晟转过头,正好看到林若垣白皙的侧脸上,每根线条柔软细腻,再是一双灵动的凤目。
这双凤目眨动时,艳若桃李,正是他心中所好,他说:“之前没有”,之后有没有,难说的很。
但他是个直把汉子是真的。
林若垣也休想再爬他身上,耀武扬威,哪怕在家中也不行。
“之后呢?”林若垣追问。
白晟反问:“若垣有没有妹妹”,林若垣有妹妹,难道感觉会移过去。
林若垣笑起来,“家中没有妹妹,倒是有个姊姊到了婚嫁的年纪,她回来了,带来白大哥这儿,白大哥看的上,给你做个夫人,不过楚楚不能为侧室,得是八抬大轿,走正门进白家。”
林若垣还真有个姊姊,白晟凝眉,“与你像吗?”,若是像,还能看一看,将歪过的心扶正,不像就算了。
白晟也不知这时的心意会不会在今后摇摆,喜欢林若垣的姊姊林楚楚。
林若垣抬了抬腰,不眨眸的道:“一模一样不是吓坏了旁人,姊姊一直受好的教养,配你自然不会差。”
白晟直起半身,垂低黑亮的眸再看林若垣,他的每个细微在眼底,熟悉的就像前辈子早认识了。
他心中的感觉是放不下,多想后更放不下,这时仰睡回去,频频叹气。
栽了!
林若垣不知白晟在他这儿栽翻,喂了声,“你什么意思,嫌我姊姊不够娇贵,仰仗不上你这城主是吗?那些千金大小姐还没我姊姊一半好,我看你还行,才给你机会,过了这个机会,阿朔不会讨厌我姊姊,说给他啦!你可别到时候后悔。”
白晟温热的眼留恋在林若垣薄怒的脸上,半响后侧过身。
林若垣的姊姊再好,他也不要,就像要个他,偏生不开窍。
一滴泪从白晟的眼角滑落,心跳莫名快的厉害,右手捂着蹦哒的心口,该死的蚕宝宝,是不想让他活了吗?
林若垣察觉到微妙,支坐起来,“白大哥,可是心口疼了。”
“没有”,白晟的声音有些哑!杏眸几丝红,两只眼就像大哭过。
白晟不知是自己想哭,还是蚕宝宝伤心了,借了他的眼睛一用。
林若垣正要细看,天昏地转,微张的唇上卧着白晟吻下的嘴,被吮了下。
一股电流从头涌过全身,竟然满身是汗,大汗淋漓。
白晟吮了林若垣二下,拔了自己头上的簪子,长发散开了,如瀑般倾下来,遮住了吻林若垣的狂热。
林若垣推着白晟的肩,气骂一声:“白晟。”
“嗯?”白晟嘴中发出个单音,“若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晟知道自己做什么,林若垣不愿意,奋力的再推,手被举在头上制着,薄薄的唇侵下来,吻的不能呼吸。
这个吻显得漫长,林若垣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睡着,心里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