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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刺杀 白大哥你悠 ...

  •   既能毁了池二堡,又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林若垣在下雪的路上不断的思索。

      无觉中,走到了山下。

      怀朔和赵荥也没坐车,他们多是将眼睛落在与林若垣同行的白晟。

      白晟瞧林若垣一眼,两人同瞧他,皆是静静的没说法。

      林若垣突然不走了。他再转过身,三人同时向后看,并没有看到行人。

      “若垣,你再看什么。”怀朔忍不住先问,再靠近了林若垣了几分。

      林若垣没有接声。

      白晟眉心动了下,远望空荡无人的大道,车辙的转动声细微的过来。

      林若垣说:“好大一口棺材,飞云城中谁死了,需要羊脂玉做的棺。”

      “啊—”
      赵荥顺着林若垣的目光看去,八马拉动的车冒出了个大点,这个点放大,可以更清的看到车上放着的是口棺材。

      轱辘的车马声响过来,林若垣看到带刀的护卫,护卫后是一只轻装的军队。

      现在还看不清这只军队有多少人,不过他们背上负着□□,腰上斜挎弯刀,个个训练有素,来势凶猛,不是好招惹的。

      林若垣勾过白晟的腰,将他带到路边,让这一行人先走。

      白晟低看抚腰的手,林若垣的另一只手横过了他的小腹,心口处怦然跳动,右手自然的绕过林若垣身后,搭上了他。

      两人一同看玉棺从身旁稳当的驶过,才看到这棺盖上昂着头游走的龙。

      龙形霸气,不难猜出只有北域的白家才有用此棺的殊荣。

      林若垣目送棺醇走远,道:“白家没有谁病入膏肓或是到了古稀之年,白大哥可知这棺材给谁的?”

      白晟挑动眉毛,坏笑道:“嗯?若垣你既然知道了还问?”

      林若垣直直的看去白晟,他是怕自己死的早,来不及打好棺材,先制好了身后用的吗,哼了声,扭了扭被白晟半搂的身子,开始疏远的先走了。

      走进了西门,越走越快,一时没看好路,快撞上横推过去的板车,身后环来的手抱住了他,冲着道:“谁让你管了,放开。”

      “若垣,我是阿朔,你与白大哥生气,与阿朔也要生气呀。”怀朔说话时放开了林若垣。

      林若垣横抹了把额头上惊出来的冷汗,“我哪有与你生气,是白晟没事儿,运一口棺材回来,给我添赌的。”

      “他弄他的棺材,咋们走咋们的路,不管就是了,犯不着生气。”怀朔清了清嗓子,“这会儿肚子饿了,先不说他,回去吃好晚饭。”

      林若垣鼓了鼓面颊,绕开再过来的板车,向前走,西边的一抹残阳已经退的没有痕迹,他望了眼晚下来的天,说:“阿朔,天黑后东街会不太平,你可不能乱走。”

      怀朔顿了一步,嚼化林若垣说的,大步跟上:“我睡的早,从不夜出,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林若垣上了东街,向后环看,没有赵荥,白晟同没有跟来,赵荥住在西街,是要分道走的,不用担心,是担心白晟,白晟即便不住林家,也是同路的,他去了哪儿。

      怀朔同向后望,路上的行人变少了,只会看到几处收摊的板车,再无其他的,“若垣,你看什么?”

      林若垣的胸口跳动的厉害,面色微变,拔腿就向回跑,怀朔再去追,他不善于奔跑,也追不到了,听若垣的,天黑后早些回去,莫在街上瞎晃荡。

      怀朔径直回家。

      林若垣反道跑,跑到西城外,白晟与赵荥在远处被围,赵荥捂着肩,肩头的血的从指缝大把大把的溢出,白晟尚且完好,刺杀的剩下一百人,看这挥刀劈砍的,刀刀毙命,一刀下去,真睡棺材了,可见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能治他们的只有弓箭。

      城门楼子上有弓箭,林若垣灵机一转,跑回城中,爬上了楼。

      楼上巡视的一个守城兵拦住了冒冒失失的林若垣,“干什么,打扰老子守城,就地正法。”

      林若垣脸上严肃起来,“你他妈再袖手旁观,呆会儿先被就地正法。”

      守城兵跳望远处,一双不顶事儿的玻璃眼终于看到黑麻麻的城外,干戈大动,白晟已经夺过了一把刀,掩护住赵荥,让他先突出了围捕。

      白晟没有拖累,顿时争取到主动。

      林若垣举起从楼室拿出的弓,与另一个守城兵搭箭,嗖的射出了箭支,疾飞过去的箭先后洞穿了七人的身子,一箭穿过了发号施令的,再张弓,刺客四散而开,头目也撤了。

      白晟抬看城门楼上的一瞥蓝影,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大步向回走,嫌走步太慢了,双腿一点,施展开轻功,宛如夜间的精灵,起起落落,向城楼上飞来。

      赵荥没到城门口,便看到纵上城楼的白晟,白晟的轻功这般了得,完全可以带他安然无虞离开,为何不走,在那卖力拼杀,抬看去城楼。

      城楼上的两人抱一起了,抱的很紧呀!

      搞什么鬼?

      林若垣的豆腐快被白晟占尽了,白晟还占着,不仅这样,在他耳背后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紧拥了大阵子,这才念念不舍的松开。

      白晟再握林若垣的手,这手不曾握剑、拿兵器,没有长出厚厚的茧子,手指柔软无骨,握在掌心酥酥的,心里头同是酥酥软软的,拉他下城楼,找寻受伤的赵荥,乌漆麻黑的,不大好找,赵荥进城后,力气不够了,直向前扑,白晟看到,过去接,城楼上的守城兵先接住了,便与守城兵说:“送去林家铺子。”

      “林家铺子此时打烊了,送去林家,我来给他治伤”,林若垣补说一句。

      守城兵将赵荥靠靠在他肩头,张口招了辆马车过来,马车的架子和帏布陈旧,拉车的马同是一匹老马,好在顶用,与了车夫几个小钱,白晟与林若垣同上了这辆很挤的车内,挤挤靠靠的回去。

      林若垣在林家给昏迷的赵荥看伤,伤口被里衣粘住了,向后伸手,“给我剪刀。”

      周边递来一把小剪刀。

      林若垣握在手中,将赵荥穿的剪开,露出上肩,砍到的伤口被血污凝住了,用热水清洗,这伤口看着惊心,砍开了一块横骨,没有砍到要害,需要正骨和止血缝合。

      这套活林若垣做下来并不陌生,因不是经常做,也称不上娴熟,但他正骨十分小心,小心的额面上沁出了细汗,半根骨针牢牢的定住断骨,骨针是白色的,不仔细看,就像没有伤过,且不用打石膏,拆石膏,让赵荥再受一次苦。

      围看林若垣治伤的多了两人,一个是彭朗,一个是后进来的明德,两人屏住了呼吸,也不敢出声。

      林若垣没觉察到这两人,接过穿好的羊肠线,针尖刺入赵荥的肩皮,他就醒了,只是他喝了麻沸散,药力还没散,不觉多痛。

      林家精于外伤,白晟有所耳闻,不想菜鸟林若垣得了些真传,没有用火洛的法子,缝伤口的手快而巧,缝衣服那样缝好了,针脚还齐整,就像精于女红的大家闺秀完成了一副绣品。

      最后是敷药和扎棉布。

      林若垣用周边打来的水净好手,打开许梧抱来的药箱,指尖捻起一只青瓷细瓶,倒出一枚黄色的药丸,“拿一杯水来。”

      周边再捧来了一杯水,水温正好可以化开药丸,“接下来的奴会做,让奴来做,少爷可以歇会儿。”

      林若垣将药搁在碗内,再取出白瓷瓶,放一旁小几上,打着哈欠站起来,甩动麻了的手臂,这才看到彭朗,“彭叔,你何时过来的?”

      “过来好一会儿了。”彭朗走出后屋,在待客厅道:“见你正忙着,没敢打扰。”

      走去白晟身旁,“主上,城外的尸体一并处置好了。”

      “处置了吗?彭叔不先看看他们是谁的人。”林若垣抬声问,“我从城楼上瞧,刺杀白大哥的训练有素,不是泛泛之辈,这次失手,下次不知还会不会来。”

      白晟接盏的手一顿,没喝这茶,先开口,“带头的虽然蒙着面,我打斗时,也看出他是屈素。”

      “屈素?池家堡的人!不想他们先动手。”明朗握紧了拳头,“既然这样,池家堡不能留了。”

      林若垣说:“池家堡不知白大哥一日的活动,飞云城中的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因堡中常接杀人的买卖,得了生意,组织这次刺杀行动,白大哥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白晟转睛定在林若垣思索的面上。

      林若垣皱了皱眉毛,“他们一次刺杀失败,第二次刺杀需要些时日,我们先按兵不动,将城内的内鬼挖出来,再说以后。”

      白晟说出两字,“可行。”

      林若垣:“明日去捉池二堡,我有法子让他开口,说出买主是谁?”

      彭朗哈的一笑,“林少爷明日不去进学了吗?”

      林若垣端上白晟递来了茶盏,吸溜口茶水,“我的学问平平,做不了举人老爷,少去一日两日无关痛痒,明日一早便去泗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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