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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做爷 弄没你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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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啄吻着林若垣肿了的唇,在他耳旁一字一字的说了什么,眼神掠过他的小身板,很勾魂的翘了翘唇。
他的手再摸上被他吻过的唇,指腹的力气不轻不重,极为珍视。
房间的窗开了半扇,几缕阳光透进来,林若垣就醒了。
林若垣盯着立在窗旁的高大身长,他转过身,目光相汇,生气的别开脸,移动双腿下榻,抓包欲走,包在白晟手里,“白城主,你又想怎样?”
白晟倔直的将包丢一边,“若垣,我不准你离开我。”
林若垣舔了舔涩然的嘴唇,直起看白晟的两眼,白晟真是断袖,他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白晟你这样,你我无法做兄弟。”
白晟板起脸,今日就是不允林若垣走,也不允他断开二人的来往。
林若垣再抓包,抽刀的声闷闷发出,惊惧的转身,白晟拿的不是刀,是把匕首。
匕首的握柄是金做的,匕首一端锋芒的抵着白晟的脖子。
白晟要做什么?
林若垣手中的包落在地上,匕首的尖切开了白晟的一点肌肤,脑中啥主意都没有了,扑过去抢匕首,“白晟,你将它给我。”
白晟咬出诀别的话,“我的生死不让你管,你要走,马上就走,走的越远越好。”
那匕首还在他脖子下,能不管吗?
林若垣走了,他真割下去,割断脖子,可是一口气不余的。
白晟脖子上的匕首深了一分,林若垣害怕了,手忙脚乱的掰他的手。
林若垣不及白晟高,爬他身上了,才将匕首扔掉,再滑下來,屁股被白晟的手托住了,二刻再被吻了。
白晟是中了林若垣的毒,脖子上还在流血了,也忘的一干二净,一吻过后,他笑了,“若垣,你是关心我的吧!”
林若垣吐出嘴中白晟留着的味儿:“白晟,你若是个女人,我一定三书六礼迎你过门,但你不是。”
白晟双手托着林若垣,低垂看他的眼睑,“你还是要走吗?陪我二十年也不愿,如是这样,你当初不该用蛊蛊相救,让我如今被它控制,一心在你这儿,再不能喜欢旁人。”
两只天蚕宝宝中的一只真是桃花蛊吗?林若垣脑袋内轰隆隆的,白晟为何不喜欢旁人,偏偏喜欢上他了,难道不见的蛊蛊住进他心里。
林若垣立在窗畔冥思细想,望一眼下坐床沿的白晟,跺了跺脚。
“若垣你想好没有,白大哥等你回答。”白晟抬起脑袋,流露出死灰的面容。
林若垣一下皱了眉,见白晟拾起匕首,手中转着,还会寻死,惊呼起来,“白大哥,你别冲动,我答应你就是了。”
白晟将匕首放在床尾,没有起伏的声嗓道:“过来,坐白大哥身边来。”
林若垣硬着头皮,挪呀挪的,不知挪多久,挪坐过去。
还没坐稳,白晟拔拉到了他臂弯中,他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要林若垣这时给些表示。
林若垣怔怔的盯着反常的白晟,白晟是被蛊改变了,还是他早先便不正常,嘟着嘴先亲了他一口,今日过来还有要事做,“你要说什么以后再说,先抓池二堡。”
白晟捏握着林若垣的手,“此时不到午时,我晚些时间会去。”
林若垣一个愣怔,“今日你听我的,你这种高手到了最后关头再露面。”
“嗯?高手?算是吧!”白晟扬起看林若垣的眼,“若垣这是有了对付池二堡的法子。”
林若垣薄唇轻启,“有呀!说破就不灵了。”
“那我做什么。”白晟是在这儿坐不住的,“若垣该不是让我一直呆在这客栈里!”
门外这时轻敲了下,“若垣!白大哥!”
林若垣扑扇纤长的睫毛:“门没有关,你自己开门进来!”
白晟说:“若垣先去把衣裳穿上。”
“呃!”林若垣上翻眼皮,他又不是女人,还会吃亏吗?只有遇上白晟才吃亏,想起不见的那只蛊蛊,汗毛直竖。
白晟再要林若垣陪他二十年!人生有几个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没有娘子,儿子更别想了。
还没尝过女人了。
不甘心。
心有不甘的林若垣抱着干净的衣裳去了屏风后,想着一会儿出门,该乔装了,出来屏风,将整个包袱拿了进去。
赵荥看了眼心情不虞的林若垣,“白大哥,我的人说,池二堡正走去毛皮市场。”
“他身后几个人跟着。”白晟顺着问。
赵荥道:“只有两个人,不过都是练家子的,看着身手极好。”
“身手好,架不住好用的头脑。”林若垣不屑的话从屏风后出来。
白晟拔高腔:“若垣你莫乱来。”
林若垣从屏风后出来,一身女子的红衣修身,抬走间步子轻盈,顾盼生辉。他在妆台前半绾发髻,珠环点饰,再是胭脂水粉,这些都是许梧用过的。
今日全顺了来。
林若垣拈起眉笔,将眉毛一笔一笔的画的张扬开,显出阴柔妩媚。
林若垣转过身,眨目道:“赵荥看看,还有哪处不妥。”
赵荥从林若垣出来,已是目定口呆,现在的他更是雌雄难辨,“极好!只是你莫说话,一说话就露馅。”
人不人鬼不鬼的林若垣,白晟心生怒意,面色一黑,“露陷了,还扮成这样,去换了。”
林若垣放软嗓子,檀口一张,“爷!这样还露馅吗?”
那声爷叫的男人酥三分,红衣美颜,全酥了,赵荥眼睛迸亮,“一点也瞧不出来”,移动目光,落在傲人的胸前,“只是,你这胸什么做的。”
高仿呀!一点也看不出是假的,林若垣披上银狐大氅,挑起叶儿般的眉毛,“棉制的,一个时辰才做好。”
现在的林若垣,男人一见到就想上了,白晟心息不稳的说:“你这样出去,我是不放心,等着,我也换个妆。”
“你别去,赵荥去。”林若垣红唇再张,“赵荥,去拿白大哥的衣裳穿上。”
赵荥喔了声,白晟冷冷的瞪着他,不敢挪前一步,倒退了两步。
林若垣一喝:“动作快点呀,不然池二堡离开毛皮市场了。”
“赵荥就别去了。”白晟抢过话,“我马上换一身穿的。”
林若垣拉着脸皮,眼睛怒亮:“你!”
白晟无视过林若垣的愤怒,去了一次屏风再出来,宝蓝色的华服着身,面罩银质的半边面具,腰缠玉石带子,闪花了两人的四眼,更够阔气的。
林若垣惊的呆呆的,白晟饰色痞真比赵荥更压场。
白晟一只玉簪定住发髻,挑眉看去林若垣:“若垣,你看着可还满意。”
赵荥先说:“袍子别裹太紧,松开一点,还有腰带,太规矩了。”
白晟照做,特意半露了胸膛,胸前还垂下了一缕长发,显得风流潇洒,“可以走了。”
“慢!”赵荥喊住两人,“你们还少一个帮事儿的仆从。”
“带勾栏的女人上街需要仆从吗?”白晟眯了眯歪了的眸子。
赵荥连忙道:“仆从可有可无,车夫不可少吧,自己人更放心。”
林若垣闪了闪眸子:“我们不认识赵荥的线人,让他跟着。”
白晟抬手环住林若垣,“动作快点,我不会等你太久。”
林若垣拍去白晟的手,抬腿先走,出门后腰肢轻摆,走的是若风拂柳的步子。
门外还有车,白晟心情极好的先上车,林若垣坐了他一条腿上。
林若垣小声道:“白大哥,我沉不沉。”
白晟心跳剧烈,搂住林若垣的腰肢,眼波静下来,“不轻不重,一点也不沉。”
“我总觉哪儿不对劲。”林若垣将白晟上下打量,再看自己,“头上太轻,手上也是光秃秃的,该去珍宝斋添几件惹眼的。”
白晟眯了下眼睛,按住林若垣,“这时想到去买步摇、护甲这些女儿家用的,时间不够,回来再买。”
“回来买有用吗?”林若垣微嗔两眼,转瞬一下笑起来,“或许有用,那就回来再买吧!”
他低低的再问:“我拿的两百金只剩一百了,白大哥带了多少。”
白晟挑高眉毛,也将声压的低低的道:“彭朗备了五千金,不知够不够用。”
林若垣倒吸口气,看了眼上了车头的赵荥,“无需太过招摇,够用了。”
白晟双腿交叠,歪坐着,慵懒的眯起欲笑非笑的眸子,林若垣的小拳头不期的敲在他背上,两眼扩圆,复眯了起来,安享着被玉人服侍的滋味。
马车轱辘的向前,敞篷结构的车驾,实木的边框还是描金的,狗大户般显眼无比,夹道两旁俱能看到车上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两人,忘了手中正做的事儿。
林若垣转给白晟捶腿,“今日你做爷,改日换我做。”
白晟撩开眼皮看花姑娘似的林若垣,手臂揽他靠近,在他耳旁细语,“今日的用度都是爷来出,哪日若垣做大富,再说吧,不过要富过我哟,才能做我的爷。”
林若垣一拳头捶在白晟的背上,用了些力气,抬手再捂住他要嚷的嘴,“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哪日心里不痛快了,弄没你的小命,你在阴间做爷去。”
白晟面色一阴,不高兴了:“若垣,还没有人敢如此威胁我。”
林若垣一拳一拳给白晟捶腿,薄唇淡哂,“谁让你有几个钱,四处说道,我最讨厌你这种一身铜臭的人了。”
白晟正眼看消极怠工的林若垣,林若垣半垂着眼,拉着嘴角,一张臭脸,真气上了,拔弄拔弄他额前的碎发,收入怀中,面上继续不正经的笑着。
林若垣微抬两眼,白晟的色痞样儿更为的扎眼,自己一身女装,好不到拿去,今日作戏了,便做足全套,一拉嗓子,“爷!奴家继续为给你捶腿。”
“嗯!”白晟慵慵懒懒的发出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