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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画意 一对活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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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不好吗?林若垣拍开白晟捏他腰的手,坐下来端起热水杯子,杯子被抢了。
白晟抢来先喝了口,挑动着眉毛,林若垣生气样子特逗,将杯子递他嘴边,“哝!给你留着了。”
林若垣低头喝水,“接下来白大哥是下山,还是继续留在山上。”
白晟喝空杯子,远望骑射场沸腾的跑马,马术好的卧虎藏龙,盯着他们的眼没有移开,“我还会在山上呆一个时辰,午时过后下山。”
林若垣扫了眼来骑射场的顾院长,白晟一个时辰能下山是好的,些许今日都走不开,说了正事,“顾院长瞧着池家堡的二当家大肆打杀,杀到飞云城外,白大哥对这事如何看。”
白晟将目光定在林若垣脸上,“若垣你想说什么,在白大哥面前直说无妨。”
林若垣对上白晟的凝视,认真的道:“池家堡要杀谁,我管不上,二当家的剑杀了手无寸铁的鲁公,这事不能默下去,当作没发生。”
白晟眨了眨动着的眸,“你是让我为鲁公要回个公道。”
林若垣低下了头,正是此意,只是他难开这个口,他也没有底牌让白晟听他的。
白晟说:“飞云城还不稳固,不宜此时抢占池家堡。”
林若垣再次盯着白晟,“我知道你想说的了,你不能出手,那便我给池家堡一些惩罚。”
白晟捏着林若垣,沉沉喊了声若垣,“白大哥知道你想为鲁公出头,不过此时出头,便是出头鸟。”
林若垣笑瞪了白晟一眼,“笑话,我会做那只出头鸟吗?”
白晟直接问:“不做出头鸟,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之前先告诉我。”
林若垣:“那你得用你的人查出池二堡会去什么地方,知道后立马告诉我。”
白晟扭过头,不说话就是不想帮林若垣,不帮林若垣,他也有别的法子。
比如说赵荥。
赵荥人脉广,目光锐利,只要池二堡来飞云城,不过半日便有消息。
林若垣站起来,端端正正的给顾院长行了个礼,“院长!”
白晟拢回散开的声,一把捏住要飞的鸭子,“院长,有事午时过后再议。”
顾院长还没说话呢,白晟将林若垣拽走了,是向学堂去的。
邓公磕巴声,“这。”
顾院长含笑道:“要说的,林若垣这孩子向白城主细说了,到午时,白城主还在这儿,请他去看看鲁公。”
邓公喔了声,“若垣既然说了,我们也不用拉下老脸来求人。”
“飞云城迟早会攻打池家堡,顾院长哪用去求。”怀朔在邓公身后说话,转至院长正面,再道:“只是如今池家堡以有利地势筑堡,飞云城内又是人心不齐,还不能出兵,三年之后人心齐整,攻抢上去,池家堡的鸡狗都得听话。”
邓公看去惊怔的顾院长,“你听谁说的,城主要抢夺池家堡。”
怀朔低头轻声道:“白大哥说的,他还说不让若垣轻举妄动。”
林若垣年岁不大,做事还没有大人的不沉稳,他去为鲁公出气了,池家堡定会将剑指向他。
他是白晟的人,一衣带水,池家堡先有所动作,飞云城难以安宁。
白晟将林若垣塞回学堂,按在了墙上,“若垣,你别逼我提前对池家堡用兵。”
林若垣脸上红润的笑了,“白大哥在怕什么?大不了我不在飞云池内动手。”
白晟盯着林若垣的笑脸,这笑脸有毒,毒的他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抬手捏了捏眉心,坐去课桌后,后仰了头,热灼的嘴中呼了口火辣辣的气。
林若垣坐过去,侧眼看到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再是脖颈之上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白晟的脸俊逸的男人见了都会心跳狂乱,林若垣岂能不心动的。
林若垣唤了声白大哥,发觉自己的嗓子都是抖的,抖的轻微,他感觉到了。
白晟似乎没感觉到,“嗯?若垣还有何事要说吗,没有事,白大哥说一句话,收拾池二堡之时叫上我。”
林若垣吸了口冷气,白晟这是要介入进来吗?他此时是如何想的,难道要备战池家堡,脑袋不大够用,揣度不出他心里想的,“叫上你?”
白晟缓缓转过脸,动了动嘴唇,“嗯!”
林若垣靠白晟近了几分,避过冷气,“可我不想叫上你。”
白晟抬起些头,目光阴测测的睥睨林若垣,很生气的咬字,“林若垣”,不要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林若垣离白晟远了几分,学堂的门吱呀一声从外打开,怀朔和赵荥先回来了,压低话道:“白大哥,我只是你的供奉大夫,非你的仆从,不必事事都听你的。”
白晟心里想跟林若垣更近,满腔热血倾入流水中,被无情的冲走了,突然很生气,气得额头上的青筋根根跳动,站起来就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身字字道:“林若垣,不要试图挑战本城主的耐心,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怀朔没闹懂关系很好的两人吹鼻子瞪眼睛的,发生了什么口角。
赵荥低低的问:“若垣你说什么话,白大哥气成那样。”
林若垣抬起微微在笑的眼睛,灵动的眨了眨,“没说什么,只是突然不愿他介入池家堡的事儿来,他就气的走了。”
怀朔这下懂了,食指指着林若垣,斥责道:“你这是将人家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识好人心。”
林若垣立直身,道:“白大哥是城主,很多事情不能出面,但我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换个身份去整整池二堡,他被揍了,被谁揍的都不知,鲁公泉下有知,怨气散了,也能瞑目。”
赵荥两眼一亮,“好呀!若垣你猜到池二堡去了哪儿了吗?”
“池二堡不在堡中,便会在池家堡附近走动,池家堡四周除了飞云城,你猜猜他的去处”,林若垣引导赵荥去想。
怀朔两眼一转,睁大了道:“他会去鱼龙混杂的泗安镇!”
门外未离开的白晟抬起了头,向明德勾了勾手指,“现在去泗安镇查查池二堡的下落。”
明德目光一顿,“属下这就去!”
白晟说:“查到他经常去的地方,不要轻举妄动,回来禀报我。”
明德恭敬的道:“是,主上。”
白晟摆手让明德快去办事,再进学堂的两只脚迈不进去,在门外徘徊着走,铃声撞响时,厚着脸皮走进去。
怀朔在林若垣身后推着她,目光愣愣的看去回来的白晟,“白大哥,白大哥”,白大哥可能偷听到他们的说话了。
林若垣呆滞的望向进来学堂的白晟,白晟一手插腰过来了,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不痛快的咳了声。
白晟落坐在林若垣身旁,面无表情,一声不吭,不知他还在气林若垣,还是气消下去了,来讨好卖乖的。
这课是水墨丹青,顾院长亲自来教导,他没说什么,只是要求学生每人交一副丹青,下课后由林若垣送来他的屋子,讲完便走了,没有留在这儿。
“若垣,我没有带纸笔。”白晟突然开口,声音细细的。
林若垣言和的道:“我带了,这就取来给你。”
白晟咧开嘴,嘴角悄悄的上扬,林若垣已在案上铺开了宣纸和笔墨,道了声:“谢谢!”
林若垣说:“不用说谢,这儿有纸笔和一盒彩砚,你我同用,不会耽误向院长交课业。”
白晟从画笔中挑了一只细的,一心在写画上,睫毛的眨动也慢了。
他画的是脑中浮现的一幕,为撑伞的红衣欣长背影,衣袍被风吹动,像似在行走,四周配有灼灼的桃花和直下的飞瀑。
林若垣看去白晟的丹青,他在红衣人身旁勾勒出黑色背影,比红衣人高出个头,因为是背影,不知他画的是谁。
不过这黑衣人有点像白晟自己,这红衣人,身段有点像女人。
林若垣小声道:“白大哥,这个画只能自己收着,不能做课业交去院长那儿。”
白晟画好最后一笔,“一时兴起画的,看着不错,不会当课业,会自己留着。”
林若垣再看这画,眯笑起来,“旁边那个是你喜欢的女子吗?她是哪儿的人。”
白晟搁笔的手一抖,搁回去,“女子?我没画女子,是画脑中突然闪现的一幕。”
林若垣只觉这红色背影甚是熟悉,画笔戳着下颌思索,没思索出这人是谁,“白大哥,你想的真特别,你看啦,这桃花流水,风景独好,不画女子陪伴,画金兰同行,看着怪怪的。”
“不怪呀!哪里怪了,我看着就很好。”白晟自赏大作,手指划过红衣背影,眼神柔情似水,“是我最得意的丹青。”
身后作画的怀朔直起头,看白晟画的,白晟画的好,桃花流水的意境唯美,只是行走的一对金兰在这意境内不大搭。
该画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
再看白晟拿起来的画,画意活过来一般,手中的笔松落在自己未完成的丹青上,啊了一声。
“阿朔,你要重画了喔。”赵荥邪乎乎的笑起来,“多好的画,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