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了一次妖》青青柳叶儿

12、作弊 赢的骄傲呀

　　白晟撒了个谎，一下被戳穿，该怎么下台，他倒不担心面子是不是跌尽，将林若垣看着，才觉他的眼睛也红了。

　　邓公这时来了学堂，依礼起来给他揖手，白晟站起来，行弟子的礼，“邓公！”

　　林若垣同礼，坐下来，手在桌下被白晟握住了，握的紧紧的，温热踏实。

　　邓公说：“鲁公不幸去世了，这课邓公来带，学生知道邓公文史差，不会说大同篇，还是孟公来了，让孟公教你们。”

　　他顿了顿声，“好了，该说的邓公已经说了，今日不教射术，屋外出了太阳，射场上准备了马匹，大家活动开身子骨后跑马比赛。”

　　跑马能宣泄开郁闷的情绪，没有比跑马更好的了。

　　林若垣需要振作起来，拉着白晟先出了学堂。

　　邓公瞥见白色的身影甚是眼熟，怀朔过他身旁压低了声。

　　怀朔道：“白大哥自称是甲字班鲁公的学生，留住他，让他为鲁公出头。”

　　白大哥？白晟？邓公心里懵了懵，不等最后一个学生走出学堂，拔腿去跟白晟。

　　赵荥喔着口形，白晟这个同窗做的，与怀朔并肩走着，“我先时争对白晟了，他会不会”，会不会与我计较下去。

　　怀朔笑起来，“你叫他白大哥，他看在若垣的面子上，会将这事抹干净，还有个事，若垣是白家的供奉，供奉的工钱很高的，说明白了，为白晟办事，工钱都很高，阿荥的拳脚不错，可以趁今日展示出来。”

　　寒门子弟去赶考，入围了，也不能谋个好官，飞云城中二十万人，白晟需要有能有识的帮他治理，赵荥眉毛一抬，嘴角上少些笑溢了出来，在脸上绽开成春花。

　　到了骑射场上，排三队的队列多出了一个，前排的怀朔主动站去了后排，白晟正好与林若垣并肩而立。

　　林若垣蚊呐道：“白大哥，你真要做鲁公的学生。”

　　白晟说做鲁公的学生，本是一句戏言，甲字班三十人，每只耳朵都听到白晟说话，白晟要做城主，无信不立，自认了。

　　白晟微微转头，“我不能做鲁公的学生吗？若垣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食客，不是我的主子，我做什么不用你管。”

　　林若垣没有阻止白晟进甲字班，一个懵怔，微怒道：“我不过是问问，你突然生气，有点过分。”

　　“我以为你讨厌我跟来。”白晟低下头，难为情起来，“所以才生气。”

　　林若垣睁大的眼望向怪怪的白晟，“不过是一场误会，算了，我不再计较下去，白大哥今日没事吗？”

　　“有事？不过我手下能人颇多，他们能够办好，不用我去做。”白晟没有隐瞒的说。

　　供养的食客为主子做事，主子把控好全局，没什么不妥当的，林若垣眼中划过明了的神色，“你这个城主似乎做的很轻松。”

　　白晟眯眯笑起来，“若垣觉得轻松，当两日城主试试。”

　　林若垣连连推拒，“我手下无人，也没有金银驱使他们去办事，做城主这种美事还是让给你来做。”

　　白晟想说让林若垣过两日城主的瘾，邓公忙慌慌的来了。

　　邓公眼睛左转右看，似乎找什么，在找白晟吧！白晟今日一身白衣，就和学生一个样儿，一不留神，真认不出来。

　　林若垣斜看去高大家好多的大汉子，邓公认不出他，真是怪了。

　　邓公扫视到林若垣身旁的白晟，愣了愣，正要唤他一声，唤他之后，不知从何开始说，面容一整，“赛马开始先热身。”

　　“热身？何为热身？”白晟离学许久了，许多新词儿卡不进脑。

　　林若垣一笑，没有高兴到心里，皮笑肉不笑：“说来话长，白大哥你跟着我做就行”，话后跟着邓公的口令，左侧身两下，转右侧身，带着白晟做。

　　白晟开始笨拙了些，慢慢跟上了，觉得这课有点意思了。

　　林若垣小口一张，提醒着：“白大哥跟着我身后跑起来。”

　　白晟双眉一动，“好”，抬腿跨步，随着跑了出去，一排跑开，二排接上了一排，三排接上了二排，脚步一致，脚步声齐整。

　　林若垣跨步大，白晟正好合上他的拍，开始说话：“邓公说我们的身子骨太弱，将来为官了，病怏怏的也做不好差事，每每他的课，皆会绕场两周。”

　　白晟道：“时常这样跑动，你们的身子骨一定很好。”

　　林若垣向后看了眼能跟上的同学，将步子迈大，气不喘的道：“是呀！大家的身子骨都很好。”

　　都很好？是极少害病吧！少病少痛也不错的了，白晟吁了口气，看去远山。

　　远山的白雾这时散开了，可见山顶开始消融的积雪。

　　北域的雪景自成一格，特别的好看，白晟留恋几眼，回看骑射场，场内的积雪之前扫开了，经太阳一晒，场地干燥无水，正好赛马。

　　邓公赶来的十匹马在起始列成一字，都是牙口刚长好的小马驹，爬上去骑骑感觉还行，用于比赛和搏斗差远了。

　　小马驹们打着响鼻，抬着前肢做出奔跑前的气势，不弱于人呀！

　　甲字班的同学嗷嗷的叫，搭上了抱来的马鞍，嗷嗷的更响亮。

　　林若垣两眼冒着精芒，过去摸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跳着两条腿往上翻。

　　怀朔拉着林若垣，“若垣，这马是白大哥的，你的是那匹。”

　　林若垣微怒，“哪匹？我一直就骑它，它就认我，别的人在我骑了后才能骑的到。”

　　怀朔想整整枣红马的怪脾气，白晟是训马的好人选：“让白大哥试试，看他能不能骑个先。”

　　白晟在两人说话时，纵跃上乌云小马，因为跃上的姿势好看，赢得满堂喝彩，挥手道：“我选好马了，不用再跳下来换骑，那马给若垣。”

　　看吧！是他看不上枣红马，择了黑马，怀朔你可以去选自己的马了。”林若垣哼笑起来，然后哈笑着上马。

　　或许是太傲娇，踩着马镫上马，使了两次力，一次滑了下来，第二次才到马上。

　　到马上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坐不大稳，周围一片轰然，笑的忒不给面子。

　　怀朔憋住笑选了第三匹，“白大哥是不知道，若垣的射术在学院无人能及，骑术却是差的垫底，只好每次骑马，都选性子温和的枣红马，这马说来奇怪，只给若垣骑第一个，其他人愣是不给上它的背。”

　　白晟扫了怀朔一眼，翘唇笑了，“我说他为何争马争的面红耳赤，兄弟也不让，原来是怕骑别的马，担心控不住，出大丑。”

　　赵荥爬上第四匹，正坐道：“学院的马若垣都骑过，从没有躺过马下，哪是怕出丑，只是喜欢枣红马，更信赖于这匹。”

　　林若垣性子温和如玉，赵荥说的似乎更可信，白晟眉毛一挑，学生抱来了扎成一把一把的草料，不知是赛马之前安抚，还是赛马之后打赏。

　　来马上的同学抓着递来的一把草料，抱着马脖子，向马嘴里塞。

　　林若垣喂了枣红枣一把草料，再拿了一把，倍加恩赏马驹。

　　这马一高兴，当然给林若垣骑了。

　　白晟同样给了他的小马两把草，哨声鸣响，这两匹马率没待策马先跑上了道。

　　骑射场的外围宽长，足够放开胆子策马，林若垣的马跑的稳慢，却不落尾，跑到第二圈突然冲速了。

　　速度很快。

　　一个一个赶超，卯足了力气，鞭子向后扬抽，大喝驾，一鼓作气的冲过了白晟的马，大快人心。

　　“若垣快！再快点！”

　　场外阵阵欢呼起来，林若垣捏着马缰，马儿给力，他面额全是汗了，只顾最后冲刺，不惜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白晟喝马赶上去，超过林若垣，林若垣再次追了上来。

　　两人你追我赶，几乎不相上下，赵荥赶冲第二无望，追上了第三。

　　大片欢呼高涨，身后的看到白晟骑的马与林若垣同时跨过横栏，勒住了缰绳。

　　林若垣跳下马，横袖抹了把脸上的汗，从地上抓起把草料喂马，“白大哥，你的骑术好厉害。”

　　白晟拿了草料，伸到马的嘴边，喂着自己的马，“我在马背上长大，骑术自然不会差，不过若垣你。”

　　林若垣看去白晟，洗耳想听他接下来说什么，没等到他说下句，“白大哥是不是想问，我的骑术为何突然间变厉害了，我感觉是这马今日跑的特别好，用的也顺手，将我所有的潜力使了出来，然后就赶上了你。”

　　白晟将马交给接下来的同学，走去观马台，睇了眼高兴的林若垣，赛场上让他了，他不知道吗？让他接着高兴好了，一把收入怀里，“骄兵必败，下次我准赢了你。”

　　林若垣看去搂住他肩的手，伸手把住白晟的腰，揉捏了一把腰肉，“话别说太早，下次你跃不到我头上来，可别恼。”

　　白晟感觉到被摸腰了，目光一沉，反摸过去，摸到林若垣后腰，忍无可忍了，再忍着道：“若垣，你真的很自信”，要知纵容无度，林若垣不将他放眼
　　里，就该死死踩到脚下，不给他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