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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 28 ...
chapter 28
苏女士在电话里催问,嫁还是不嫁?
对苏念姜而言,这不是个难题。
她的想法很简单,求婚这么重要的环节,当然要男朋友本人亲身力行才可以,怎么能由家人代劳呢。所以在电话里,她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必须去找温席儒,当面问个清楚。
而在苏燮红看来,无论是她听来的口碑,还是上个月在温家的亲见,温席儒都是一个万里挑一、值得托付的佳婿。
自家女儿,是撒娇还是赌气,做母亲的还是听得出来的。
她原本以为两家的婚事最大的问题是时间太仓促,两个年轻人缺乏了解,但是念姜对此似乎毫无提及。
不管怎么样,她对女儿能听话地和温席儒保持接触,甚至能得到温家人极高的评价,表示非常欣慰。
她没有急着挂断电话,而是继续道:“念姜,抛开温家人的态度,你先告诉我,你喜欢温席儒这个男人吗?喜欢的话,我会补全婚书;不喜欢的话,一切就此作罢,我会告知他们别再来打扰。”
念姜反而意外:“就此作罢?如果您和温家合作的生意黄了,以后也别来怪我。”
苏燮红咬牙道:“生意当然重要,但是让你谈谈恋爱以小博大还行,牺牲婚姻就算了,毕竟是一辈子的幸福。少了温家这块大肥肉,你老妈还不至于饿死,最多被你气死!”
念姜总算感受到了一丝暖意,也退让了一步:“我和温律师刚刚交往,双方都没有提过婚姻问题。要不要嫁给他,我要跟他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有什么好商量的?苏念姜,这是你的婚姻,现在是你选男人,而不是男人选你。你只需要问问你自己的心意,这个男人你喜不喜欢?主动权在你手上,要不要嫁由你说了算。”
“……”奉献膝盖的同时,念姜又在心里自问了一遍,该不该,现在就嫁?
门外有人催促,苏女士的耐心耗尽,她突然加快了语速:“我这么问吧,你午餐自己煮还是点外卖?”
“点外卖。”
“工作是去SR还是服装厂?”
“必须SR!”
“男人想要郑铂基还是要温席儒?”
“当然要温席儒了!”
母女俩:“……”
“你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好。我让老夏给你转一笔钱,你把自己收拾得精神点,别一下班就宅在家里发霉。最好报个烹饪、插花的补习班,以后嫁出去也别丢我的脸!剩下的,我来处理。”
苏女士挂断了电话。
很快,苏念姜的支付宝里多了一笔转账,来不及细数账单里有多少个零,她只想快点打通温席儒的电话,问清楚状况。
电话许久被接起,传出温润好听的男声:“念姜,抱歉,我正在开车。”
她心里着急,连连问他:“温席儒,为什么你表嫂会突然带人去我妈的厂里?为什么你一点信息都不提前告诉我?还有……诶,你在开车?”
温席儒单手调整一下耳朵里的蓝牙,微笑道:“是,我正在去见你的路上。”
苏念姜:“………”
呆愣片刻,她又从床上弹起来,看着房间里随处可见的零食杂志小公仔……只能用“随心所欲”来形容它们。
其实,苏念姜的房间相当符合一个单身公害的标准风格,柔软舒适、自由自在。但是和温席儒公寓里的那种近乎变态的干练简洁相比,就显得“不太女孩子”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喜欢把家装修得和自己的公司一个风格。
她飞快地整理床单,把所有的零食塞进冰箱,乱糟糟的杂志丢进书柜。收拾房间的第一准则就是,如果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放到哪里,就统统藏到眼睛看不见的地方。
总算在门铃被按响之前,她把最后一只抱枕工工整整地摆到沙发上。
今日的温席儒穿着精致的裸粉衬衫,搭配干练的灰白长裤,整个人优雅挺拔,玉树临风。念姜更开心的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她在SR帮他选购的那套。
“温律师,你今天还要出差吗?”记得他说过,这套衣服买来是为了去华盛顿,出席伙伴的商业宴会。
“是,今天下午的飞机。”虽然时间赶,但是有更重要的事,他必须亲自过来,当面说清楚。
温席儒走进餐厅,将手里的纸袋铺陈到餐桌上,“我路过福顺里,看到有一家烤鸭店,门庭若市,就打包了几个菜……”他突然顿住。
念姜顺着他的目光看看自己,才意识到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时的吊带真丝裙,藕肤色,性感得致命。
薄薄的布料,使娇身软体勾勒出来的线条一览无余,细嫩蝴蝶骨下的柔软挺翘也隐约可见。
“我,我先进去换件衣服!”她炸毛地抱着胸,跑回卧室。
“……”其实这样也很可爱呀。
三秒钟后,她又从卧室出来,跑去阳台,取下所有正在晾晒的内衣,抱在怀里,淡定地飘过。再次以迅雷之势关上了卧室的门。
温席儒非常绅士地红着脸,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换上安全感十足的白T长裙,再次出来。温席儒正背着手,好奇地打量这个粉粉嫩嫩的小世界。
毕竟买的是二手的学区房,当初过户的时候,夏广生建议房子重新装修。他征求念姜的意见,问来问去句句碰壁。苏女士也被女儿迟来的青春叛逆期气得呕血,索性让装修公司按照儿童房的标准设计,只要求安全健康。
两室的房间虽小,每一样家居、每一个物件都是精挑细选,处处印刻着童真和少女心。和他独居过的所有空荡荡的房间相比,充满了一种真实的,生活的气息。
令人想要长醉在这女儿乡,永不复醒。
毕竟是忙活了小半天的杰作,念姜得意地等着夸奖,她是个勤劳爱洁的居家小能手。
然,温席儒弯腰撩开沙发垫,从缝隙里取出一只被压得半瘪的小黄鸭公仔,轻拍蓬松后,好心地建议:“其实老宅那边,每周都会有阿姨过来帮我料理家务。不如,让他们也帮你安排一下?”
“………”念姜气得想摔餐桌上的盘子。
“你别生气,不喜欢被打扰,我不让她们来就是。”
温席儒笑着将纸盒子拆开,带着热量的食物清香,立即溢满整个餐厅。
他戴上指膜,将片好的烤鸭卷起来,一块又一块,放到念姜的盘子里。
念姜一口咬下去,好吃到哭:“这个味道,怎么跟我以前在密城过吃的烤鸭一摸一样啊!”
“听魏助理说,做菜的师傅,前两年刚从北方的老字号退休,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多给你带。”他不提那漫长的排队等位时间,并决定给魏茗每天的工资里加个鸭腿钱。
还没吃早餐的苏念姜,一口气吃掉了十几块烤鸭。
温席儒却停止了卷饼的动作。他摘下手膜,把热腾腾的白粥和什锦蔬菜推到她面前,“好了,你不能只吃肉,剩下的晚上再吃。”
女孩子的抗议当然是无效的,他坚决地拉开冰箱门,却发现里面早已塞满了巧克力、薯片、海苔,牛肉干……
温席儒有点头疼,苏念姜有点心虚。
“那个,我偶尔买来招呼朋友的。”没错,里面有一大半都是杨漾贡献的某宝链接。
温席儒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他将薯片、芝士棒、披萨饼干一一取出来,留出空位,把剩下的烤鸭放进去冷藏。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零食,好脾气地说:“这些,你想吃就吃吧。”
“席儒哥哥,你真好。”这个男朋友可以再加十分。
他又说:“毕竟,等到结婚以后,这些东西,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家里了。”
……这算是黑夜前的狂欢吗?突然不是很想要结这个婚了。
念姜想起电话的事,放下汤匙,有点生气:“我们才认识多久,一点都不了解彼此。为什么你家里的人会突然找我妈妈,提结婚的事情。温席儒,这是你的意思吗?”
这当然不是他的意思。
对于一个连接吻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吓到她的姑娘,温席儒就是再怎么想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他所有的顾虑,都挡不住温家老太太对唯一的孙儿,早日成家育子的盼望。
放到几年前,老太太还能再挑、再等、再观望。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温席儒仍旧不紧不慢地单着,期间甚至还传过取向方面的谣言,老太太自然坐不住。期望狠了,标准也就降低了,家宴上他带回来的姑娘虽然脾气骄纵、理念超常,好在模样可爱、知人冷暖,老太太自然很容易就接受了。
只是,传家的项链都送了出去,吩咐了孙儿几次,再带人姑娘回家坐坐,都没了下文。老太太心里一急,干脆绕过家里的男人们,直接吩咐了温淑贞办事,所以才有了提亲这一幕。
人家姑娘质问起来,这个锅,当然还是要温席儒自己背的。
尤其,排队买帝都烤鸭的时候,他便接到了表嫂温淑贞打过来的电话,得知苏家的母女,已同意在婚书上落笔。
那一刻,他再也听不见这世俗队伍里的喧嚣,胸膛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柔情。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意思。”
温席儒专注地看着苏念姜的眼睛,回答她:“对不起,我还是太想用姻缘的红线,把你绑在身边,所以忍不住,向奶奶透露了想要和你结婚的意愿。只是没没想到她老人家……”
念姜想起上次见面,就被硬塞了那么贵重的金镶玉,倒也理解温家人的行事风格,不禁埋怨他:“下次你要把话说得明白一点,不然温奶奶很容易误会的。”
温席儒摸摸鼻子,轻咳两声,“好,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在奶奶问起的时候,把话说得过于委婉。”
她又急:“但也不能说得太直接,温奶奶一直在做化疗呢,千万不能受刺激。”
温席儒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乖,谢谢你能这么想。”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单身正嗨,从没想过毕业第一年就结婚。
她的心思很容易写在脸上,也很容易被温席儒读懂。
“除了我,你现在有想过和别的男人结婚吗?”他反问。
念姜摇摇头。别说现在了,有温席儒这样的参照,她看男人的标准早已高破天际,恐怕以后也不会再考虑其他男人了。
“既然我们都认定了彼此,迟早都要结婚,对于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接受并履行呢?相信我,把既定的事情做好,让已知的空间腾出来,我们可以装进去更多未知的可能。”
念姜被他绕得有点晕:“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比如我桌子上的这些零食,反正早晚都要吃,现在吃掉了,嫁给你以后,还可以吃到更多其他的零食?”
被她古怪的逻辑懵一脸,但是温席儒很清楚,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拒绝的话:“当然,我会竭尽所能,为你做更多的事,比如买更多好吃的。”
“可是我怕,如果我们婚后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美好,我不能达到你的要求。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离婚了,要对簿公堂,你是大律师,我一定不会赢的。”
……谁告诉她离婚就一定要打官司?温席儒觉得婚后不仅要筛选她的零食,还要筛选她每天看的无脑偶剧。
“只要你好好地留在我身边,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不会有离婚的那一天。就算你对我不满意,而走到你刚刚假设的那种情况,我也不会逼你去法庭,我只会让自己净身出户。这些都可以写进婚前协议里。”
他的话打动了她的心,但是还没有打破她心上的隔膜。
念姜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内心深处的壁垒,她语无伦次地抗拒着:“可是,我是还怕……温席儒,我不会满足你的,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是,我已经不是……”
温席儒眼中一恸,低头吻住了她,封缄了她剩余的话。
他丝丝厘厘吮着她的唇,没有深入,没有放纵,只有源源不断的安抚和疼惜。
直到她平复下来,他才抵着她的唇,郑重回应她。
“苏念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要告诉你,婚姻不是交换,你不需要去满足一个男人的生理需求。我也不会计较一个女人的处/女膜是否完好,因为那根本不能代表什么。我们之所以结合,选择的是未来,而不是过去。”
他放开她的脸颊,又吻干她眼角的湿润:“念念,我追名逐利这么多年,早已疲惫不堪,但求余生有你携手,陪伴。所以,这些话我们放在心里,只向前看往前走,别再回头,好吗?”
如果她是被往昔噩梦所束缚的睡美人,他将是唯一战胜恶龙的王子,无论跨越多少个世纪,他都会来吻醒她。
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就像藏珠于渊,却被他就这样徒手打捞出来,洗尽蒙尘,捧在掌心呵护。
这是苏念姜听过的,最美丽、最动人的情话。
面对这样的求婚誓词,她再也不想拒绝。
温律师:我有特殊的求婚技巧。
苏小姜:好像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嫁(m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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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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