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无尽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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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近来颇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沈嘉树离开了，现在他每天来给程牧歌上课的时候都不用再被沈嘉树那老校长般严格而冰冷的目光监督，终于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连讲五个小时的课都不费劲了！
原本他周六周日是不来沈家上课的，不过已经三月份了，离小升初考试也只剩两个多月的时间，沈嘉爱的功课问题不大，但是奥数这块儿还有不少漏洞，原本刘芸是打算直接找个专业的奥数老师回来给沈嘉爱突击补习一下的，但是沈嘉爱不大愿意。
或许是耳濡目染，小姑娘一直就知道自家有背景、有资源，可以让她不必强行去和别人挤升学考试的独木桥，而是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因此，她从来不想去上那些太过超前的奥数补习班，而是把那些时间投入进了舞蹈班、声乐班里。
刘芸理解小女儿，他们沈家不缺钱，她也没有必要给孩子灌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种思想，毕竟当父母的都是为孩子考虑得最多的，孩子高兴，父母自然也欢喜。
关键问题就在于，任凭你作为家长、作为学生再怎么看得开，X市的小升初考试它就是要靠奥数来选拔区分——当然，明面上不会这么说，毕竟奥数这种过于超前学习的东西已经被各种教育专家无情批判过好几轮了。
沈家虽然有钱，但好的公立中学也不是你有钱就能进得去的，话说回来，就是你真的塞钱把孩子送进去，孩子跟不上进度，照样是活受罪。
刘芸越想越觉得：奥数班可以不上，但你沈嘉爱至少要懂点奥数的基本原理、基本类型，咱们不讲究填鸭式死记硬背，但你学点数学原理和技巧，就当开发开发智力，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嘛。轻轻松松地一边玩一边学，多好！
对于妈妈的说法，沈嘉爱当然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不过她作为一个无药可救的外貌协会预备会员，皱着眉妥协：“可以，那我想让陆老师来教我。”虽然没有同桌好看，不过陆老师看起来挺亲切的！
刘芸没有反对的理由，小学奥数那点儿东西，陆离身为研究生预备役，稍微研究一下，肯定能教个差不离。
陆离背着双肩包，提着两个精致的小盒子来到程牧歌的小楼时，两个小姑娘已经坐在那里笑嘻嘻地聊八卦了。
见老师来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们立刻中止了话题，乖乖地打招呼：“陆老师！”
陆离笑了：“哎，我今天准备的内容不难，牧歌和小爱一块儿学吧。”周一到周五给程牧歌讲课本内容，周六过来给她俩一块儿讲奥数，完美的安排！
程牧歌愉快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了声“好”。
陆离笑着把手里的粉色小盒子递给她们，一人一个：“我妈手工制作的蔓越莓饼干，你们尝尝喜不喜欢。”
饼干是林雨做的，因为陆离他爸就是师大教授，他们家就住师大家属院里，所以陆离很随意，宿舍和家走路只要十几分钟，想住哪儿住哪儿。昨天回家吃饭，林雨刚好烤了饼干，知道他今天要来给小姑娘们补课，就装了两盒让儿子带上。
程牧歌立刻露出笑容，很捧场：“谢谢陆老师！”自从陈晴走了，她就没怎么吃过饼干点心，尤其是“手工制作”的，更让她受宠若惊。可能是因为程牧歌自己爱做手工，所以推己及人，也很懂得这种亲手烤饼干的心血和情感吧！
程牧歌自己的妈妈是事业型的，鲜少洗手作羹汤，更别提烘焙这种耗时间的事情了。她想，能有这份耐心亲手做饼干，陆老师的妈妈一定是个温柔的阿姨吧。
沈嘉爱吃了一块，夸张地皱了皱眉：“哇，太好吃了！”捧老师的场，总归是没有错的，而且这个饼干吃起来真的还不错嘛。
等到陆离开始讲课的时候，沈嘉爱才是真的惊讶了。原来她以为奥数有好多东西都特别难，而且要靠死记硬背，怎么被他这么深入浅出地一讲，她突然觉得一点都不枯燥，相反，还颇有继续探索的欲望。
陆离备课的时候总是把自己放在学生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这样才更能明白她们会在哪些环节出理解问题，做题时会卡到具体哪些步骤，比起高高在上的讲授，他更像是一个传授人生经验的老学长，因此沈嘉爱和程牧歌接受起来很容易。
陆离讲得好，举的例子都挺风趣，俩小姑娘很有兴趣，很快就把知识点吃透了。
做完习题之后，沈嘉爱默默感慨：哎，像陆离老师这样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男青年实在是不多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想到这个问题，沈嘉爱神秘兮兮地看向程牧歌。
程牧歌被她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烧灼到了，无奈地摊手。
陆老学长美滋滋地批改着俩姑娘的习题，沉浸在自己教学成功的喜悦之中，并不知道他已经沦为了沈嘉爱的八卦内容。
“好。”陆离合上了红笔笔盖，故作严肃，“都批改完了。”
俩小姑娘立刻星星眼看他，俨然是学霸们等着老师宣读成绩的心理。
陆离憋着笑，在俩人的习题册上都画了一朵小红花，义正言辞：“都对了，奖励小红花。小爱做的很完美，牧歌的计算结果也都对，不过你看，这个地方格式要注意一下……”絮絮叨叨地指点程牧歌。
沈嘉爱喜滋滋地看着试卷，口嫌体正直：“小红花呀，我们又不是一年级，太土气了吧陆老师！”
陆·土气·离：“……”喵的，现在的小学生真的难伺候！
沈嘉爱突发奇想：“陆老师，你是师大的学生？”
陆离：“……对呀。”她亮晶晶的眼睛神秘兮兮，老学长有点懵逼。
“我还没去过大学呢，老师带我和牧歌去逛逛可以吗？今天我们表现这么好……”她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指了指习题册上那朵刚才还被嫌弃土气的小红花。
程牧歌愣了愣，她也很想去看看大学校园，不过她从来不敢主动麻烦陆老师。她突然好羡慕沈嘉爱，情绪不用藏着掖着。而她不一样，她的存在已经很给沈家添麻烦了……
陆离是独生子，有妹妹开心还来不及，并不介意带上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去师大转一圈，不过……得刘芸同意才行。
刘芸本就很好说话，她也觉得孩子们愿意去大学里长长见识是件好事，因此也不用沈嘉爱软磨硬泡，她就很痛快地答应了。
“孩子喜欢您，陆老师，不知道麻不麻烦？如果您有别的安排的话……”刘芸微笑着看着陆离的眼睛，语气客气而和缓。
陆离连忙应声：“不麻烦不麻烦。”
从沈家到地铁站这一段路沈嘉爱骑着共享单车走在前头，程牧歌和陆离两个走路跟在后头。这段路人和车都不多，倒还算安全。
那俩共享单车还是陆离骑过来的，就一辆。
“牧歌想和小爱轮流骑车吗？”看着小姑娘嫩嫩的脸蛋，陆离发出了灵魂一问。之前和张婶聊过几次，他已经大概知道程牧歌的情况了，他也挺同情小姑娘。这会儿见程牧歌羡慕地看着沈嘉爱的身影，以为牧歌也想骑车。
“我不会骑车。”程牧歌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上的小学就在小区附近，没必要骑自行车，本来爸爸打算这两年就教她的，等上初中的时候就能骑车去学校了，谁知道……她鼻头一酸，垂下眼睑低头走路。
陆离俯视下去，小姑娘长长的睫毛垂着，鼻尖好像被冻红了。他蹲下来，轻轻帮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咧嘴笑：“北方三月还是挺冷的，下次出门带个口罩，还能挡挡雾霾。”
师大校园其实挺普通的，没有什么特别出彩之处，不过对于小学生们而言，大学的校园真的突出一个“大”字，毕竟小学里头可没有骑自行车、开汽车的。
陆老学长带着俩小学生在操场、教学楼、校史馆转了一圈，全程都听着小学生们艳羡的赞叹声。
“哇！好多人！”
陆离解释：是啊，每年都要招好几千新生呢。
“哇！大学生周末还要来教室？教室里怎么没老师？自习？什么叫上自习？”
陆离扶额，呃，这怎么办，这么早就让她们看到了真的大学生活，对于以后高中老师发“上了大学就轻松了”这个洗脑包很不利啊……
“咦……那个哥哥和那个姐姐在……”
陆离连忙伸手去捂小学生眼睛，左一个右一个，非礼勿视！
因为没有学生卡，所以小学生们不能进图书馆，三个人就坐在图书馆对面的湖边休息。
湖对岸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在做采访，有人扛相机，有人扛反光板，有主持人拿着话筒。
陆离腹诽:反光板这么偶像包袱的道具都要用上……知道的说你们在做采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婚纱照呢。谁偶像包袱这么重啊……
呃，仔细一看，尴尬了，就是他老妈，林雨。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无尽宠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