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对峙04 初次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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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24】
04 初次告白
——那时的伸出的手，至今仍觉得温柔，恍然却已无法触碰。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闭上眼？”朱雀低低地问着，看着鲁路修那扭曲的笑容。
“不过是想实现我的愿望罢了。”鲁路修直接的回答，让朱雀怔了，望着那双紫色的水晶一般的眼眸，一侧的眼眸有着飞鸟的痕迹。“我喜欢你，从过去，到现在。”
平静的，毫无波折地说了出来。却掩饰不了那双眼眸的颤动，左眼的飞鸟也抖着翅膀，像是要蜷缩起身体。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喜欢？
【是骗我的吧？！】
【我希望你是骗我的。因为我是把你送到皇帝面前的人啊！】
朱雀久久地望着，然后轻轻地开口。“真厉害啊，事到如今还能用这样的嘴脸来骗我，我感动得都要掉泪了。”
“信不信都随你。”鲁路修轻轻地说着，仿佛已经死心。
“鲁路修，想让我相信，就告诉我真相啊！！”朱雀的声音突然抬高。他讨厌这样，憎恨这样，这个男人和尤菲一样，总让他措手不及，然而尤菲给的是惊喜，鲁路修给的又是什么呢？！超过了他预期的那条线之后，发现了鲁路修的真面目之后，情况就一直在暴走。
“好，你问吧。只要你承诺保护娜娜莉。无论是让我死还是让我活下去，都可以。”鲁路修压低了眼眸，自暴自弃的回答，反正，自己不会说实话的，不会把自己脆弱的心暴露出来。
“鲁路修…”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做，但我讨厌这样听从你威胁的自我。
“根据你的回答，我才会决定要不要保护娜娜莉。”朱雀的话语令鲁路修睁大了眼眸，半响他苦笑了起来，一开始是低沉的，之后却像是坏掉一样大笑起来。
朱雀咬牙看着这样的鲁路修，就仿佛那天在神根岛上，ZERO假面下的他。
“朱雀…”鲁路修停下了笑容。“告诉我你想听什么，要怎样才能让你原谅我。”
“….”朱雀怔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鲁路修会这么说。
鲁路修认真地看着朱雀，那双碧绿的眼眸没有任何动摇。“我要照着你的话说一遍，我是不是就可以免罪了？”
“我要听的只是事实。”朱雀强调着，手臂开始用力，几乎要把鲁路修的手臂捏碎了。
“你是怪物吗？”鲁路修皱眉，明明肩膀受伤，却还能使出这么大力。
反正朱雀要问的，也不过是尤菲米娅的事，自己早就准备好答案了，老套的，看上去非常真实的答案，和自己的心不一样的答案。
“那个时候，你要对我说的，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然而朱雀第一个问题，却超出了鲁路修的想象。血不断顺着朱雀的手臂，流淌下来，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是看着鲁路修执着地问着。
——希望你为了守护娜娜莉而活下去。
我想要我所爱的两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对于这个回答，朱雀会怎么想。
他一定还是会不相信吧，这份感情进入了死胡同，得不到回应，也不被接受，再坚持，也只能得到误会和伤害。
“我不是说过算了吗？现在纠缠不清地问这个有什么意义？”鲁路修别开了视线，看向一旁，他的眼神，和当时一样寂寞。
“真的没有意义吗？”朱雀松开了鲁路修的肩膀，那依然在不断滴着血的手，握住了鲁路修的手腕，把握着鲁路修的脉搏，这是身为布里塔尼亚军人，入队时就经历的训练，根据脉搏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说谎。而鲁路修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此刻不稳的心跳已经传递给了朱雀。
他的手轻颤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朱雀，他明白现在即使装傻也无济于事。
压抑着自己在平静外表下激昂的感情，努力着，什么都不想。
“没有意义…”鲁路修认真地说着，封闭自己的心，想要风轻云淡地混过这一关。
“鲁路修…”
【你在说谎，从过去到现在，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谎话？】
“那么，让我活下去的GEASS又是什么？你下错命令了吧？”
【你明明可以用你的GEASS让别人对你言听计从，你为什么不那么做？】
“当时时间太短，想不到其他方法…可以救自己…”鲁路修低垂着眼帘，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式根岛的那一刻。
当时眼看就要同归于尽，他无论如何劝说朱雀，如何和他争吵，他都始终不肯听从自己的话语。在那一刻，自己所想到的，竟然只有眼前的他。
——只有朱雀，是自己不想使用GEASS的对象，不想用GEASS强制命令一个人，不想用GEASS践踏一个人的人格，尊严，认知。
但是他不想朱雀死去，明明朱雀是如此温柔的人，却一直只考虑别人的事，一直责罚着自己。
——又是谎言吗？
朱雀垂下了眼眸，他原本就没打算，从鲁路修的口中说出真心话。
这个男人一直在伪装，习惯了伪装，虚假的过去，虚假的身份，虚假的名字，是不是只有身为ZERO的他，才是真实的他，是不是只有娜娜莉能无偿得到他的感情？其他人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尤菲的事，现在不是问的契机，如果问了，他再度撒谎，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继续伤害鲁路修？彻底摧毁他？击垮他，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的地步？
朱雀没有松开鲁路修的手腕，鲁路修的那句喜欢，他竟然不敢问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会痛，如果是假的，他也会痛。他索性就当做没有听到。
站起来，顺手把鲁路修也拽了起来。
“鲁路修，今天就放过你。”明明过了今天，就不可能再听到鲁路修的真心了，他的记忆将再次被改写，但朱雀还是压抑住了自己。
“忘了娜娜莉吧，我保证，会让你过上平常人过的，自由的生活。”
“唯独这件事…不行！”脉搏猛地变重了，鲁路修的心跳此刻，突然变得急促，态度也坚决，因为恐惧和那隐隐的愤怒，让好看的脸都扭曲了“我不能忘记娜娜莉！她是我生存的意义！”
——啪。
鲁路修难以置信地别过脸，他被朱雀扇了一巴掌，虽然这不是朱雀第一次动手，但他的心脏还是猛地抽痛起来。脸似乎肿了起来，他没有去确认，这件事也无所谓，他只知道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饶恕这样打自己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头脑一片空白。
“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让我活下去，然后又夺去我生存的意义。如今的我也只能苟延残喘…”朱雀低沉地开口，看着睁大眼眸望向虚空而不肯对视他的鲁路修，那虚空之中有什么呢？三个人的过去吗？
半响，鲁路修似乎恢复了过来。
“什么啊？不是成为圆桌骑士了吗？”他冷笑着回应道。
“是啊，托您的福。”朱雀立刻答道。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对峙04 初次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