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徒语

59、Chapter 59 青春的纸飞机 “余予，你

　　“余予，你要不要飞纸飞机玩呀？”

　　“啊？” 余予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沈珈珞，不明其意。

　　“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要不要飞纸飞机？很解压的。”沈珈珞手里拿着一个刚折的飞机，线条流畅，很是漂亮。

　　余予看着沈珈珞手里的纸飞机，确实动了心。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太会折这种欸，我只会折那种最简单的，飞不了多远，也没办法和你折的一样自己可以回旋飞回来。”

　　沈珈珞笑了。“没关系呀！我可以折蛮快的！”转头问文新要不要玩。周末留校的同学们长期一起度过周末，大家关系都不错。

　　文新走过来，拿起沈珈珞折的纸飞机仔细端详。“可以啊！我学学怎么折呗！”沈珈珞从课桌抽屉里拿出一叠a4纸，文新和余予跟着折纸飞机。

　　余予着实不擅长手工，前几步还折得好好的，忽然就跟不上了。折到中间的步骤进退两难。余予有点焦急地挠挠头。“我跟不上了。这个好像折坏了。”

　　沈珈珞见了。快速折完手中的纸飞机。安抚道。“没事没事，等会交给我来折。”

　　沈珈珞折了满满一桌的纸飞机。文新也学得蛮快。余予索性看着两人折纸飞机，也是宁静的乐趣。

　　沈珈珞把纸飞机拢放在余予和文新手上。“好啦！我们去飞纸飞机吧！”

　　余予疑惑了。“去哪儿飞？不在教室飞？”

　　平日里学校抓纸飞机乱飞的纪律和卫生，自从年级盛行飞纸飞机，初三教学楼附近和楼下空地常出现散落的折纸飞机。于是严控纸飞机的航程清洁。

　　沈珈珞食指压住嘴唇，对着余予和文新“嘘”了一声。“周末，我们放飞纸飞机到天空去。”说着领二人来到走廊。“好啦，就这啦！你俩对着天空放飞纸飞机！很美的！”

　　余予和文新两人看着楼下空旷干净的空地儿，面面相觑，一时下不了飞纸飞机的手。

　　沈珈珞手一摆。“没事，你俩只管飞，我下楼捡。绝对不会破坏我们的校园环境。再说了，我还是分管卫生的班委呢！”

　　两人被逗笑了。余予在沈珈珞鼓励的目光下，放飞送出第一个纸飞机。它在空中飘啊飘啊，向前飞去，又随着风力向一旁盘旋。顺势飘飞。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沈珈珞不断地递给她和文新，余予看着在空中飘飞的一群纸飞机，忽而感觉莫名低沉的心绪也随着纸飞机在空中飘散。

　　楼下空地全是飞出来的纸飞机。沈珈珞喊一声。“我下楼接！你们继续！” 便似一阵风儿只听见他蹬蹬下楼的脚步声。

　　余予和文新在楼上飞纸飞机，沈珈珞在楼下捡。三人笑得明媚，互相看着楼上楼下的朋友，止不住得开心。

　　等沈珈珞捡了一堆纸飞机，又跑上楼递给余予和文新继续放飞。见班里周末留校的同学从男生宿舍方向走回教室，拉住他一起参与看放飞纸飞机与接捡纸飞机的进程。

　　待几人玩开心玩累了，在教室汇合。余予颇为不好意思地谢过沈珈珞。“帮忙折了这么多纸飞机，结果还要跑上跑下帮忙捡这么多纸飞机！”余予真诚地看着沈珈珞。“珈珞，谢谢你。你总是能体察到大家细腻的情绪。谢谢你！”

　　“开心很多啵？很好玩吧！”沈珈珞亦是满脸笑意。

　　余予和文新重重地点点头。“珈珞，你要不要在楼上飞呀？我们下去捡呀！”

　　沈珈珞看着开心的友人，摇摇头。“不用。我看着满天的纸飞机，看你们飞，我也很开心很开心，都是一样的！平日我也没少飞呢！”

　　余予和文新再次谢过。心底感动。“珈珞，谢谢你！”

　　某一天周末的下午，飞满空中的折纸飞机，这份青春的放飞，余予记得了很多年。心底感谢生命中的这些朋友们。

　　沈珈珞再问余予怎么感觉不开心时候，余予偏着头想了想。若说之前莫名的低沉来的不明所以，那么现在的快乐就如此迅速真实地驱散了不快心绪。

　　“可能，可能也是多重因素吧。天气阴沉沉，本就可能影响心情不那么明媚，还可能感受到初三的学业和毕业压力，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又觉得没以前那样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时间吧？”余予顿了顿，想了想说。“也可能是记忆中的心态和以为的有偏差，而自己也并不知道，于是在更低的容错率要求自己，或者本身的容错率就是更高的，而自己错认了。”

　　说罢，余予又笑了笑。企图让朋友别因为自己忧心。

　　“大概，都是这样的吧。”沈珈珞忽然说。“大家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的自己。我也常常为此反省自己，可是也许我们都不该过于苛求。毕竟，本来都是为了开心，学习也是为了开心。过程中如果没那么开心，那我们或许学会停一停，歇一歇。”

　　文新点点头。余予看着朋友，也点点头。

　　沈珈珞手机拿着纸飞机，侧身对余予和文新说。“你们看！”

　　说罢，沈珈珞对着纸飞机哈了一口气，掷向空中。纸飞机打着旋儿一圈又一圈盘旋在天空，比树还高，比竹林高，一圈又一圈，转换方向，直到飞向更远的远方。

　　“飞纸飞机常常感到自由，自在。它们自由地飞向远方。”

　　余予点点头表示赞同。此时笑意更显轻松。“是啊，他们自由自在地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