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往事书13 男人从不认输x 路七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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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的殿门从不关闭，而这会儿只做装饰用的金门却紧紧的合上了，大圣堂里满是女人痛苦的呻/f/吟声。
莱拉·瓦迪斯，她是异端清扫名单上唯一活下来的人，不仅如此，还被赐予了炽天使的圣体，将在不久和卡麦尔成婚。也是她策划了禁闭之所，耶路撒冷城和云海的三次骚动，企图威胁神主释放异端，撤销审判。
以L为匿名，用数不尽的黄金白银换低阶神族为她卖命，利用无知者和唯利是图者制造混乱，同时利用爱人的身份窃取天使军的调配和换防。
不可否认莱拉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同样也很美丽，而她与路西法说过太多的话，常穿的高跟鞋和窃取过多的军队信息，依然暴露了她的身份。
何况很早之前她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异端清扫的名单上，她所要救的那三名叛党更是原先天蝎宫的旧部。
“只洗掉与异端相关的记忆这太难了，灵魂的细枝末节处处牵连，恐怕她也会忘记一部分其他的事”，拉贵尔看着沉睡的女天使摇了摇头，灵魂具有自我意识，这是最难被强行改变的一点。
才被授予圣体成为撒拉弗的女人比之前更为美貌，那张脸看上去是沐浴着荣光的，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扫落一片阴影。睡脸安宁而单纯，就像她爱人眼中她本身的样子。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选择这么做。如果告诉卡麦尔真相呢？”
“他会毫不犹豫的亲手把这个女孩杀死，但是他们彼此深爱，莱拉虽为异端却并不在感情上作假。对彼此深爱的人而言，爱人的欺瞒和背叛才会更加痛苦，真相并非永远让人愉快。莱拉已经再无亲族，也不会再记得任何有关天蝎宫和异端的事，她与新生的灵魂无异，不再有任何威胁，唯一没有忘记的是他们之间的爱情。”
“大祭司判定过的没有威胁自然是没有威胁，我倒不知道拉贵尔你古板至此，还有像诗人的时候。”
“私心罢了，身为父亲总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毕竟莱拉深爱着他也是真的。父神您之前留着莱拉的性命，现在同意这件事，不也是如此吗。”
“又是永远缄默？”
“是，永远缄默”，一句简单的誓言，拉贵尔再不会提起任何莱拉·瓦迪斯身为叛党的真相，就像他永远不会提起卡麦尔原为魔族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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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完成的油画上被当中划下了深红色的一笔，过于厚重的染料将整副画作永远截断在了未完待续上。拉斐尔咬着羽毛笔往后靠在椅背上仰头，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
由加花园外的宫殿群要建好了，他又在无意间听到了那些大人们的谈话，风之宫殿在水晶天的最南方。
可能再过不了多久这日子就不一样了，这时百无聊赖的教科书般的生活反而让他想念起来。曾经他并不喜欢这里的房子，纯白的色彩太过单调。
“算了，不画了，总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他将羽毛笔往画架上一搁，转过头去看路西法。
路西法正靠在一根罗马柱上翻着一本书，大抵又是政论或者别的什么正经书。这样子看上去倒是和很久很久之前无异的。
“路西法，你在看什么。”
“驭龙者——魔龙脊骨的精神控制，萨麦尔写的”，路西法漫不经心的扬了扬手上的书册，都没抬起头来，又往后翻过了一页。
“说起这个，乌利尔前几天又跑出去了，就是去了怒龙之谷，后来还和加百列吵了一架……他才有问题呢，不过是觉醒的早了点，现在大家的魔法还不都是差不多了，非要争着去做那些事。”
路西法这才将视线从书页上离开，他看这本书跟乌利尔去怒龙之谷没有关系，但对方的行为令他不得不在意。很多年前他被绑作人质那次，耶路撒冷城里杀掉了无数人的落雷，同时也毁掉了他将异端一网打尽的计划。自那之后不知名的L大人和其他叛党再没有任何音讯了。
卡麦尔对乌利尔幼稚任性出尔反尔的做法非常反感，但在三天之后迅速被女朋友夺去了注意力，最近到处都在传着他和莱拉的婚约。父神却没对这件事有任何的评价，甚至可以说是满意焦尸遍地的结果，还让乌利尔也加入了天使军。
“也没什么，下几重天扩张的那么快，需要更多的人手，还有死灵也依旧接连不断，乌利尔现在很强了”，路西法合上了书本，眨了眨眼继续说道，“看上去很强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怕，杀人都不会眨眼，不过是看起来而已。实际上很懦弱，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点，所以拼命要否决它，他同时也否决自己的过去。再多的军功也不过掩盖自己的弱点而已。”
“这话说得真像课本……”
“自由意识的缺陷，亚纳尔的书，他还在教室给我们讲过。”
“哦……我也不是听不懂，只是觉得不该这样分析别人，有的感觉自己知道就好了”，拉斐尔抓着头发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弯，笑意吟吟的问道，“路西法，你肯定不会承认的，你还不是在遮掩自己的弱点。”
“别以为没人知道，以前你什么事都要跟别人争一下高低，整个下午都花在击落米迦勒手上那柄剑上，然后突然就放弃了？他们都以为你成长了，事实上，你还是什么事都想比别人强，大圣堂去的更勤快了，花在耶路撒冷上的时间也更多了。终于现在人人都开始称道光耀晨星路西法，最光辉完美圣洁的天使，黎明之子，圣座前的第三位长官了。”
路西法两步走到了拉斐尔面前，低头看着他半眯起了眼睛，颇有一种气势汹汹的样子。
然而拉斐尔毫不在乎的继续说道，“干什么呀，我就说你不会承认。你还是不服米迦勒的剑术比你强嘛，甚至可能都不服卡麦尔比你强拉贵尔比你懂得多了，现在连乌利尔去怒龙之谷，你都要找本驭龙者来看一下。”
“无聊，这本书我不看了。”
“那借我看看？”拉斐尔朝他伸手。
“……”路西法愣了几秒还是把书递到了拉斐尔手上，转头看到画上一道深红的油墨，“你怎么不画下去了。”
“驭龙嘛，你不想学了，我还是很想学的。画不下去呀，感觉就画不出来了，你们都变了的”，拉斐尔也盯着那画板，又嫌不够彻底一般往上画了另一道红漆，“可能是我没感觉到，想想过去才发现变化太大了。米迦勒都不常出现在这里了，唯一没变的就是自以为是，还有拉结尔也是，都快搬进大祭司府邸了吧，最近乌利尔也忙得很。还有沙利叶……你知不知道沙利叶前几天又去魔界了。”
“去做什么，魔界有什么好的”，路西法皱了皱眉，地狱给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差劲，虽然后来他又陆续去过几次云海下方，但从未想往深处走过。那片黑暗仿佛完全打碎了光明国度存在着的合理与法则，神族进入那里也并不安全。
拉斐尔笑的暧昧起来，故意凑近了一点，食指树在唇前放轻了声音，“他上次说……去、泡、妞。”
“……”路西法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啊？就像上次一样啊，他说地狱里的魔女很…那个词我不记得了，总之就是很棒。”
“怎么棒？”
“这你让我怎么说？就是那种……路西法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没什么……”，路西法突然反应了过来，满脑子都是那时候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那个女天使的影子，阴沉着脸想了半天还是问道，“所以是怎么棒？”
“……就是……呃……就是那种…我想想，沙利叶说的是能激发你的本能。哎呀我没有去过呀，具体你去问沙利叶行不行，这个很难…很难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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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沙利叶惊讶的看着路西法，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太过大声，“哎…也不是不行，最近卡麦尔忙着呢没有心思管云海啦，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想去啊。”
“我一般就去……第三狱或者第四狱附近吧，有很多有意思的酒馆呀。魔女……？对啊，就是挺有意思的，她们很热情，又骚又翘。”
“呃……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吸引人。哦原来你明白啊，我就说嘛这有什么好问的，去魔界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吧，就是觉得有意思就去了。叹息河离那里很近嘛。”
沙利叶被路西法突然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些发懵，拉斐尔这个口风真是比创世山的缺口还大，他去魔界不过是觉得……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就只是很喜欢去而已。而路西法看上去完全是最天使的天使，领结从不松开，白手套从不取下，浑身上下一丝不苟也一尘不染，不像是能接受魔女的人。
况且这种问题，多少有那么点尴尬。
他差点以为路西法是在问“又骚又翘”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可在路西法认识的人当中根本没有符合这个词的人……
好在还没等他想好下一个问题要如何回答，就被回廊另一侧传来的吵架声吸引了注意。又是乌利尔，最近这个人像是吃错药了，准确的说很久前开始他就吃错药了，整天给由加花园带来莫名诡异紧张的气氛。
加百列的声音听起来也愤怒异常。
“你又去怒龙之谷做什么，三天两头不是跑到怒龙之谷就是跑到华纳山脉，要不然就是外海和地狱，上次手上的伤没好就又跑出去你是想死在外面是不是。还有之前你去五重天的时候，审问审的乱七八糟人倒是杀了不少。现在你可出名了，知道下几重天的神族怎么称呼你吗，不是审判者而是刽子手，被那么多神族恨着你就开心舒服了？”
“你干嘛老管着这些事，我杀他们就杀了，他们恨不恨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些弱者就只能走到这了。当初不是你说，关在天使牢狱里的人都是活死人……”
“我就只听我这句话？你再说一次试试？！”
“我到底又做什么？不就是去了一趟怒龙之谷，加百列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怎么样，我那时候就不应该打断你的话，不想当御前天使就不当咯有必要像现在这幅样子？”
“你就只喜欢我什么都听你的是不是，跟以前一样一事无成跟在你背后就好了？加百列你自己杀过多少死灵杀过多少魔族又杀过多少神族，脸色什么时候变过一下，怎么我杀几个罪犯也让你受不了。你就看不惯我有任何一点不听你的，可我又不是你的！”
“你真是气死我了——”
砰的一声殿门就被推开了。
沙利叶和路西法转头看着他们，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能让加百列板着脸火冒三丈，乌利尔还是第一人。能让乌利尔说那么多话这么认真的吵架，加百列也是第一人。
“午安，诸位”，刚才这吵架声恐怕半个宫殿都能听见了，沙利叶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然打了个招呼。乌利尔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加百列在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换上了常见的天真笑脸，“午安，别理他，他脾气真差。”
“……嗯，你说的对”，思考过后沙利叶还是打算沉默，毕竟这里唯一要跟乌利尔过不去的其实只有加百列而已。
“这个年纪都这样，可能他需要找几个女人”，路西法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下轮到沙利叶和加百列哑然了。
过了半晌，沙利叶才说道，“原来路西法你很懂的嘛。”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往事书13 男人从不认输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