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往事书4 童年 拉斐尔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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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天的查尔金城才落成不久，居住下几重天的低阶神族不断聚集往城市，熙熙攘攘的人流充盈着三重天的东南方。
暮春的暖风才吹拂过主城，碧蓝如洗的天空在瞬间就被粘稠的雾气覆盖，查尔金城中广场的上方出现了四对漆黑的瞳孔。人们慌忙逃散，背后的两支羽翼尚未令他们逃脱，就被巨大的黑影夺去了呼吸。
四处都是倒下的躯体，鲜血从天使们的双目和双耳中涌出，惨叫声不绝于耳。
圣人历第1纪元 15千禧年 440年
三重天查尔金有死灵入侵，四只王将从西北方的边境涌入，造成了骇人听闻的“黑死城”事件，事发在人口密集的城中央，造成了一千五百位神族的死亡。
那时整个查尔金城也不过数万人口而已。
半日之内所有的死灵都被卡麦尔斩杀，他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只身从水晶天赶来，没来得及带任何的军队，直接拔出了剑峰。
右手臂上被腐蚀掉了一块皮肉，鲜血沿着手臂留下，在石板路上拖出一段长长的血痕。卡麦尔只死死捏着剑柄，环顾了满地狼藉的尸体，慌忙回到了至高天。
“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也没有必要自责，能一人斩杀掉四只王将，你已经足够强了。”
“可是这样还不够，我说过要帮天父杀光他们的……”
“死灵来源于执念和怨气，只要恨意不死，它们是杀不完的。天堂的结界能拦住大部分，包裹着地狱的海水也能拦住大部分，但没有人能彻底除掉它们。”
卡麦尔低着头没有说话，伸手揉了揉眼睛。或许是见到了太多的血，他现在看什么都带了点红色。拉贵尔已经帮他包扎好了伤口，直到现在他才慢慢感受到右手上的痛觉。
“不如我留在三重天，甚至一重天，这样就不会再死那么多人。天父……？”他抬头正看到耶和华也低头看着他缠满绷带的手臂，略皱着眉有些严肃的样子，“对不起，天父……”
耶和华突然回过神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也放松了下来，“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也不必去搬到下几重天去，你已经是天国最强的战士了。”
卡麦尔右手上的伤不轻，但那孩子最令他吃惊的地方并不是伤口，而是一走进大圣堂就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的神力。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像是原本池塘里的水，如今注满了整个湖泊。卡麦尔早就如成年人一般高，而今天彻底的成年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不同，却不明白其中的变化，一直垂着脑袋有些紧张的样子。
“就留在水晶天，你属于这里。拉贵尔会将你记入圣人历，以后你就是创世天使，也是所有天使军的号令者。”
自那之后天使军扩充了数倍，黄道十二宫未动，又增设了无数的兵团，以备将来安排到各位御前天使的宫殿周围负责安防，以及守卫即将建立起的无数城镇。
由加花园的纯白宫殿群终于建设完毕，原本雅致的小洋房被改建成了绵延的尖顶房屋，最先被创造的御前天使们已经纷纷长大了些许，神又创造一批原生撒拉弗，他们将负责丰收，繁衍，诗歌，舞蹈……
由加花园之外也建起了几座宫殿，远比纯白宫殿群更恢宏壮阔，等到御前天使们临近成年，就会搬进自己独立的宫殿，真正开始学习政法，负责七重天幕，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使长。他们的降生即为统治，拉贵尔也占卜出了分封他们的“吉日”，就在第一纪元的末期。
不知不觉这个纪元已经走过三分之一了。
时间过得飞快，卡麦尔如今已经彻底不记得童年时的事，他的成长太过迅速，童年的记忆太过短暂。大多数时候也真如圣人历上所写，作为一个创世天使，也作为整个天堂最强大的天使，过着并不忙碌的生活。
青铜时代初期的死亡阴影也不再那么频繁。
五重天在扩建着天使牢狱外围的城堡。而时隔许久，大批的死灵竟然又开始肆虐，那些瞳孔聚集成了整条硕大的鲸鱼，摧毁了大半才建起的城堡，吞食了近三分之一的住民。
这次的围捕也在半日之内完成。
第二天的朝会，大圣堂里神主陈述着卡麦尔的功勋，也首次将所有依旧是孩童的御前天使聚集到了圣殿。
而接受封赏的人并没有多高兴，卡麦尔在朝会过后匆忙喊住了大祭司。
“红色的？”
“我看到……昨天我在五重天抹杀掉那些死灵以后看什么都是腥红一片的，天使的羽翼，倒塌的房屋，甚至我自己的双手，那时候我很……我说不出来，我该怕的，可是一点都不。我的剑刺出去的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感觉比和女人做/f/爱更……”
拉贵尔咳嗽了一声。
“好我不说，总之就是这样子。看什么都是猩红一片，我以为是血沾进了眼睛里，可路过盐湖我往水里看了，我眼睛也是……我眼睛很红。直到回到至高天才好了”，卡麦尔断断续续的说着，直接拦在了拉贵尔面前，枚红色的眼睛紧张的睁大着，“拉贵尔，为什么会这样。”
拉贵尔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你应该只是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就不用再去由加花园教他们剑术了。”
“只是这样？”
“嗯，也不要总是和女孩子玩到太晚，这样对她们不好，你也该克制一些。”
“我会的。可是昨天那时候我回来碰上伊芙琳，我甚至想把她……我不是累了，我清楚自己累不累。”
“那休息一天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别紧张。”
“拉贵尔……拉贵尔殿下你等等，哎。”
大祭司捧着圣人历正打算离去，又被卡麦尔拽住了袖口，他转会头去看着对方越来越纠结的眼神，劝道，“没关系的，我暂时不太清楚你这个状况，不过我会慢慢弄清楚，别害怕。”
“嗯……我还梦到，不是，我记得我见过，一个漆黑的山洞门口又枯死的树木还有大群的乌鸦，周围都是高山，能看到的天空只有很小的一块。我走不出那里，怎么也走不出去，被困在那片没有光的地方……我以前是不是去过这样的地方。”
拉贵尔的眼神抬了抬，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我真去过？”
“这我不清楚，我也没有见过那样的地方。听起来是个噩梦，卡麦尔，你现在还会被噩梦吓到吗。”
“不会！我真的觉得我见过……之前你说你和天父在哪里捡到的我。”
“都说了多少次了，三重天，那时候你才不到一米高，只有四支翅膀，一支还被你自己摔断了，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你父母去世了，你在伊甸园外面晃来晃去想翻进去找东西吃，我们怕你被里面的毒蛇咬了，就带回来了。”
“亚纳尔说你们是觉得我很厉害才带回来的。”
“确实也是如此，卡麦尔，那些或许只是个噩梦罢了，马上就到我要去由加花园授课的时间了。实在不放心就去问一问父神。今天卡罗请了一些朋友来吃晚饭，你要过来吗。”
“过来过来，我想吃烤乳猪和鸽子汤。”
“……你倒是真不客气。”
“你才是真不客气，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还说过当我是亲生的，反正卡罗会准备好的。”
“你还成天抱怨别人小孩子麻烦，你自己也是小孩子脾气。卡麦尔殿下，我真的要去授课了，死灵你都能杀，一点噩梦都要吓唬自己一整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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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恐怕卡麦尔他身上依然有魔族的血液。我没有告诉他，但是他杀过魔族也杀过大恶魔，地狱里正再出现越来越多的恶鬼，恐怕以后他会得杀掉越来越多的魔族。”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还留有一点印象，这段记忆似乎无法被洗去。他在害怕这些。”
“嗯，暂时不用告诉他。这对他而言也是最好，卡麦尔很习惯创世天使的身份，如今天堂也很习惯他的保护。就当那是个噩梦。”
“创世天使的身份，他在克制上可丝毫没有这点意识”，拉贵尔摇了摇头，接着说出了三个名字，“座天使安娜，智天使伊芙琳，主天使琳达，他前段时间同时跟三个女天使约会，而且……”
“你真是太古板了，卡麦尔不过是成年没多久，他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去追逐那些女孩，对方也正好被他的样貌与力量吸引。这是所有生命该有的共性，目前而言也算得上是克制，你担心他会具有恶魔的淫/f/欲，该等到他同时跟三十个甚至更多女人约会的时候。大祭司拉贵尔阁下，你的教条有些过于……过于不人性。”
“而我认为您有些过于人性，尤其是在对待御前天使这件事上。”
“天蝎宫都用来观察他们的生长了，所有异动都会被记录在案，你还在担心什么。情报处已经完全交给了你，负责这些事的人我连名字都没有过问过，大祭司阁下难道对自己的公正无私也没有自信吗。只是一群孩子罢了。”
他们正在预言秘境的中央，周围是银光闪动的法阵。耶和华伸手指过法阵上的几处远点，光芒如同流水般汇集起来，地面中间渐渐出现了由加花园的影像。
“神族需要魔法，也需要更多的强者支撑起七重天幕，他们还只是嫩芽，而终有一天会成长成为参天大树。我会看着着这一切，任何的腐坏才出现时都会被根除。天蝎宫的看护，你的教诲，还有双生相融的血脉，这么多层的保障难道还不足以抵消一点疑虑吗。”
“所以我说您有些过于人性，如果卡麦尔真有抹除不掉的狂血，最终会狂化，您依旧不会告诉他真相也不会抹杀掉他。您如今也看着这些孩子成长，赋予他们美德和光荣，他们的诞生更是带着您的期望，亲眼所见亲手培植的生命，就算是腐坏您也不会有彻底的理智和决心……”，拉贵尔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影像，顿了顿说道，“确实只是些孩子罢了。”
他们所担忧的异变并没有产生，那些被融合的灵魂碎片如今已经是彻底新生的生命，丝毫不再带有过去的特制。只是些贪玩吵闹的孩童，唯一令人头疼的地方就在于过于吵闹……
由加花园有最美的火树银花和淡雅的纯白宫殿，而在这平静之下是一刻不停的闹腾。
卡麦尔领了今天下午的休假，剑术课也停了，那些小天使就聚在原本该上剑术课的演武场上纷纷为他们剑术老师的离席大肆庆祝。
“拉贵尔老师说卡麦尔今天不太舒服，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舒服，我昨天看到他和伊芙琳吵了一架，这就是失恋，他们说失恋会让人头晕，就跟从床上摔下来一样！”拉斐尔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虽然半米多高的肉团子不该知道什么叫恋也不该知道什么叫失恋，但他那仰着头的姿势看起来非常自信。
“卡麦尔老师可以劈开创世山的，才不会因为从床上摔下来而不舒服，只有你才会从床上摔下来。而且伊芙琳跟他吵架了不还有安娜姐姐嘛，我觉得安娜姐姐更漂亮”，加百列眨了眨眼睛，“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希望今天伊芙琳和卡麦尔老师和好，然后安娜跟他吵架，明天再换成琳达，这样轮流失恋我们就可以一直放假了。”
这群人，圣人历和律法记不住，剑术学不好，卡麦尔有多少个绯闻女友全都能记住，小小年纪就开始比较谁好看谁不好看。
“确实，是些，纯洁的小孩子。父神，要不是这番话我还以为他们尚不到能记住事情的年纪。”
“……或许圣人历需要一点好看点的插图”，耶和华如此回答。
“一直放假有什么意思，不放假的时候偷跑出去玩才有意思，我上午偷偷溜到圣池旁边的树上去了，摘了这个”，拉斐尔突然高举着手摊开手心，掌心里是几朵银色的小花，他伸手将一支放到了加百列的头发上，“对对，这样子多好看。乌利尔，你干嘛跑，躲加百列背后干什么！我不抓你头发，这些送你好不好。”
“我不要，你走开”，乌利尔看见拉斐尔凑过来就躲开，满脸的不高兴。他看见拉斐尔总是不太高兴，毕竟拉斐尔喜欢折腾人，尤其喜欢折腾在这群人里唯一比自己出生更晚的他，“加百列哥哥……让他走开。”
“就会躲加百列背后，胆小鬼瓷娃娃”，拉斐尔朝他办了个鬼脸。
“你才胆小鬼，有本事你去找米迦勒。”
“我才不去”，拉斐尔听到米迦勒这名字瞬间安静了一下，没过两秒又吵起来，“说起来，炸/f/药/f/桶呢，只有炸/f/药桶不在这哎。”
拉斐尔的聪明才智恐怕全用在了取绰号上，他竟然称呼米迦勒为炸/f/药桶。无可否认米迦勒确实容易生气又喜欢握着拳头威胁，但比起从前……总之现在打碎的东西没有那么多了。
“拉斐尔，你真是吵死了”，路西法终于忍不住出声，将手上的圣人历放下来。水蓝色的眼睛往那边聚在一起吵闹的人群一瞥，颇有一副老大的气度。由加花园幼稚园，众人都怕拉贵尔的罚抄和卡麦尔的训话，同时还怕米迦勒的暴力威胁和路西法的眼神。小孩子总是对比自己年长一些的大孩子有些崇拜，尤其是路西法在各类圣人历背诵默写公文撰写上总是满分，虽然剑术比米迦勒略差一点，但那差距在当时也不是那么明显。
“路西法，今天炸/f/药桶不在哎。”
“他在不在不都一样吗，我去斯图尔特一趟，你们要过来吗。”
“我来我来我来”，拉斐尔瞬间就跑到了路西法背后，抖了抖背后六支小小的羽翼，“我现在可以飞得很高了，肯定不会被那些穿制服的发现的。”
翘课闹事三大巨头，路西法米迦勒沙利叶，现在又多了一个终于学会飞得很高不会被守卫瞬间抓回去的拉斐尔……拉贵尔觉得自己的暴躁也按捺不住了，幸亏是在预言秘境而不是在那群兔崽子面前，不然他那巴掌可能收不回来了。
于是沙利叶在前面走，金瞳转来转去避开了所有的守卫，路西法跟在后面，拉斐尔在最后小声的哼着歌放风。他们从纯白宫殿群的一端溜到了另一端。
这里是斯图尔特高等学院的最上层，位于水晶天的空中楼阁，高低错落的平台两侧是扶梯，墙壁上爬满了各色花藤。同样也是另一些天使的居住地。
拉斐尔躲在树丛后面往露台上看，深青色的眼睛不停的转来转去，眼神追着露台上跳舞的女孩。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问道，“路西法，她们真好看，这是在跳舞吗，为什么跟我们学的不一样。”
“……因为她们是女孩子。空中楼阁教授她们各种舞蹈，还有歌唱和礼仪。她们不用每天都学习剑术和圣人历。那是拉哈伯，那是芭碧萝，再旁边那个是爱尔麦蒂。”
“女孩子真好！不过女孩子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嗯，为什么她们是女孩子？”
“……”，路西法没有再说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拉斐尔，转头专注的盯着露台上的小美女们。
“嗯…就不一样在她们穿裙子。那你去问父神，看他同不同意让你变成女孩子…”，沙利叶说道，“圣人历上说了的，撒拉弗是接近于神的灵魂，不受□□的限制，父神应该会答应你的。不过女孩子力气会比较小，而且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在地上打滚，不能…”
“那算了，力气小就打不过炸/f/药桶，可是我们本来也打不过炸/f/药桶啊，父神骗人，哪里不受□□限制了”，拉斐尔一边嘟嘟囔囔一边也转回头去看露台，突然间另一面树丛动了动，中间出现了一缕不同寻常的番红色。
然后拉斐尔眼看着那一缕头发从灌木丛背后钻出来，接着看到了米迦勒深棕色的眼睛和那张凶巴巴的脸。他突然喊道，“炸/f/药桶！”
露台上练习着跳舞的女孩们显然被这声音下了一跳，米迦勒也一样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带着路西法和沙利叶也被吓到了。
远方有羽翼扑腾的声音传出来，然后是他们放风听习惯了的脚步声。米迦勒狠狠的瞪了拉斐尔一眼，突然就朝他们飞过来。
路西法也瞪了拉斐尔一眼，挥着翅膀直接往上空飞去了。
沙利叶摇了摇头，“拉斐尔，下次我们不带你出来玩了”，然后拽着拉斐尔也往演武场那边飞。
他们连拖带拽的终于回到了演武场附近，没有被守卫和米迦勒追上。拉斐尔一路都在嚷嚷着飞不动了米迦勒好可怕米迦勒好凶米迦勒又要打人了。
路西法阴沉着脸没有抱怨，最先冲进了他们的宫殿群，在杂物室里翻箱倒柜找着什么，然后提着两罐胶水就泼在了演武场周围那些石头上面。
“加百列，快带着乌利尔回房子离去，拉结尔你也回去。”
没过几分钟米迦勒就从天上冲了下来，大声喊着，“拉斐尔，快出来，不许躲”，他在演武场转了一圈都没找着拉斐尔，只在殿门前看到了神定气闲靠在罗马柱上看出的路西法，问道，“路西法，你又教拉斐尔跑出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路西法不动声色的把书翻过了一页，摇了摇头。
“肯定是你带拉斐尔去的，我在空中楼阁看到他了，还看到飞上去的不止他一个人！”路西法越是假装不知道，米迦勒就越是生气。
“你自己如果没有偷偷溜到那里去，又怎么会在那儿看到拉斐尔呢”，而米迦勒越是生气，路西法越是装作无辜。
“今天放假我才去了，你们三天两头就偷跑出去。路西法你走出来点，不要站在柱子旁边，我们打一架。”
“炸/f/药桶！”拉斐尔这才从房子里跑出来，躲在路西法背后探出脑袋看看，“……米迦勒哥哥……呜呜呜我没跑出去，你看错了！”
米迦勒朝四周看了看，拿起旁边的两块石头就嘲他们威胁道，“你们再说一次？！”他也不过一米高，却已经能轻易举起比自己手掌都要大的多的石头。
“干什么，你要扔过来吗。我再说一次，米迦勒你偷跑出去了，你假正经。有本事你扔石头试试”，路西法合上书本看了眼米迦勒，抬着头说的理直气壮。
米迦勒那深棕色的眼睛已经要喷火了，正打算松手把石头砸出去，却发现他的手被贴在了石头上。眼睛突然睁的很大，死死瞪了一眼路西法。
路西法和米迦勒向来不会承认自己没本事，不仅如此，还要事事都比出个先后高低。米迦勒在剑术上很有天赋，力气也大到超常，路西法偏不愿意在任何地方被别人比下去，想尽了办法都要压着米迦勒一头。两人关系从记事起就一直如此，在拉斐尔学会捣乱后更是火上浇油。
“米迦勒，你怎么不扔了”，路西法稍微靠近了一步，眨着眼睛略带疑惑的看向米迦勒，“扔不动了吗？”
“哼”，米迦勒白了他一眼，终于放弃了将石头扔出去，转而将那块大石头捧在双手中间，五指和掌心不断往中间用力。片刻之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竟然硬生生将那块石头捏碎了。
这回轮到路西法瞪大了眼睛，拉斐尔早就溜得没了影子。
米迦勒这番逞能后也很不好过，死死咬着下嘴唇，右手心还黏着胶水和碎石头，双手都被磨出了血痕。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拉贵尔在秘境里终于忍不住怒骂，来回踱步了两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又看到耶和华满脸忍笑的表情，怒气更甚。
“我是说了不过是些小孩子罢了，你们都真有意思”，耶和华伸手指了指地面上的影像，“米迦勒的手要包扎，一点胶水本来用温水泡一会儿就没有了的事。你去教导他们一下，圣灵之音会将你的话传达到那里。”
“路西法，沙利叶，拉斐尔，抄《圣律》一百遍，关两周禁闭。米迦勒等手好了以后抄《圣律》一百遍，《礼仪》一百遍，关一个月禁闭”，纯白宫殿群里回荡起了这样的声音。
“拉斐尔，以后不要再想跟着我们出去玩了”，路西法和沙利叶近乎是异口同声。
拉斐尔又哭闹起来，“都是炸药桶的错！我帮你们抄……我帮你们抄嘛，带我出去玩——”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往事书4 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