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其势露 ...


  •   在一片夜色之中,经历数场厮杀的六名付丧神狼狈地回到他们漂浮在时空裂缝之中的据地。
      早有准备的审神者福住寿寿子立刻和骨喰一起将伤势最重的两人搀扶至疗伤室,其余四人勉强依靠剩余的力气自己走去治疗,但他们的伤情也不轻。
      虽说直接泡在灵力池内便可让伤势痊愈,但依照这回的重伤程度,恐怕最少也得躺个一整夜。
      中伤的源氏兄弟、南海、巴形在第二天就差不多痊愈,重伤的包丁和明石国行还在疗伤室待着,估计得再有大半天才能出来。
      整个过程中福住寿寿子都待在疗伤室的门外,生怕中间出什么点差错,直到南海太郎朝尊率先出来时才被劝回去补眠。这一睡基本上又是一个白天过去了,睡醒时正巧赶上包丁和明石从治疗室走出来,便直接询问了几句情况。
      包丁藤四郎仗着自己重伤刚愈向寿寿子撒了一通娇,倒了不少苦水。从中挑拣一些只言片语拼凑起来,她意识到狐之助说的难对付是真的棘手。平时轻伤都不一定有的出阵队伍这回如此惨重,不止有措手不及的原因,检非遣使本身就是比溯行军更强劲的敌人。
      狐之助说得没错。
      假如今后这样的敌人成为一种常态,那么她就不能一直都让几乎完全相同的六人出去浴血奋战……最起码也要再增添一队人员。

      —卍—

      次日一早,福住寿寿子就打算和大家商议这件事。
      其实为本丸添员本就是审神者的职责之一,根本不需要过问付丧神同意与否。但是现在的这些成员一同相处了也有几年时间,她不能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打破‘平衡’。假如真的有成员不想要本丸增员呢?不管如何,福住寿寿子都会尊重他们的意见。
      但不出意料,没人反对增员。
      就像寿寿子习惯考虑付丧神的感受,付丧神们也基本以主公的意志为先。
      连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关心的明石国行也一直都想要和萤丸和爱染共事,只不过总是懒得提。

      简短的商议结束后,福住寿寿子正想马上去凑一队的人员出来。
      “啊,主公。”
      她被叫住了,叫住她的是髭切。
      髭切——本次的领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从身后拿出一件十分眼熟的包裹递还给福住寿寿子。
      ……可不就眼熟么,这就是福住寿寿子四天前交给髭切去战场销毁的壹号人偶。沉甸甸的分量彰显着其中存放着物品,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迅速打消。
      “没有销毁?”
      “刚想烧掉的时候那个检非遣使就出现了,之后就忙着把他们唰唰地杀掉,结果完全忘记了主公交代的事情。哎呀,真是失策。”他拍了拍脑袋,面露歉意,“这件物品主公交给下一次领队的同僚吧。”
      主公寿寿子刚张嘴想说些什么,膝丸就上前一步为兄长求情:“主公在大家面前托付的任务未能完成,我们都有责任。将敌人全部消灭时包丁和明石已经伤得极重,兄长担心拖延时间会让伤势更加严重便先行回来医治,错失将其销毁的时机,恳请主公谅解。”

      髭切当时是不是这么想的寿寿子不知道,但她并无责怪他们的意思。
      大家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谢天谢地了,福住寿寿子又怎么会因私人委托的任务没完成就迁怒呢?反而,她觉得很愧疚。
      携带包裹必定会妨碍到战斗,她本不应该让与此事毫无干系的付丧神来承担种种风险——但她这不是没办法么。又有谁能想到平时杀敌如切菜的他们恰好在这个时间点遇上了强劲的敌军,早知如此寿寿子宁愿再等一个月也不会把壹号交给髭切。

      “不,不用道歉……这是我的责任。你们出阵不应该给我办私事,包裹等以后我回现世自己解决好了。”
      今后的每场战斗都有可能遇见检非遣使,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寿寿子可不敢再让下一队去为她善后。
      “包裹内的物件据您之前所说是极其危险的东西,距离主公下次回现世的日子还有二十多天,那么还是交给我们去销毁更妥当。”
      巴形薙刀说道,似乎是不放心将所谓的危险物品留在寿寿子身边。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圆形眼镜,郑重承诺:“下次我们不会再这么狼狈。”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无论是为了不让主公担心还是为了心中身为‘武士’的尊严,他们都不允许自己被同样的敌人重伤第二次。付丧神们固然有他们的骄傲和执着,身为审神者的福住寿寿子却难得地不打算妥协。
      她拒绝了巴形和其他人想要弥补的意愿,决心要把壹号带回现世。
      “我还是直接带回现世。”她拿紧包裹,“里面的东西虽然危险,但它的危险性一时半会儿还显现不出来。而且虽然如此,但它也是很好的研究素材,带回家里给长辈们研究也挺好的。是我前几天一下子太过慌乱才做了错误的决定,抱歉。”
      “这不是您的错。”
      他们说道。
      审神者既然下定决心,他们也就不再主动请缨。
      “要是遇到危险,主公记得第一时间叫我们哦。”
      搞砸任务的罪魁祸首笑眯眯地说,然后忽然又想起了一桩事情,不太确定地提醒主公,“说起来,之前主公说过血液对阴阳术的影响很大对吧。战斗的时候好像有血溅到包裹上面,不知道有没有渗透到里面去……这没关系吗?”

      ——这很有关系!

      真论起来,福住寿寿子对壹号目前状态的了解不是很多。但这不妨碍她清晰地知道血液对于阴阳术来说有非常强力的催化增幅作用,可以轻易地影响许多因素。
      听到髭切的话,她的心咯噔一下悬在半空。手中紧握的包裹不像是包裹,而是个无处可安放的烫手山芋。
      包裹本身的颜色就很暗沉,就算沾了血也不显眼。
      她解开结,忐忑不安地将外头的布料层层拆开。淡淡的血腥气让寿寿子的紧张程度更上一层楼,直到露出最里边的木盒——福住寿寿子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明明髭切不可能将它当成挡箭牌放在身前,伤口溢出的血液就算再多也不至于能穿过多层布料抵达里头,可是木盒的大半边依然被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所遮盖,连盖子与木盒间的细小缝隙也都是红色。
      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涌上寿寿子的心头。
      她顾不得在付丧神面前遮掩木盒内物件的真实面貌,也顾不得去担心他们会不会因此猜到她又在用自己的血做实验。

      木盒的盖子被移开,里边盛放着黑发的精致人偶。
      内壁上全是从缝隙里流进去的干涸血液,它们在中心汇集并被人偶吸收。
      “唔?原来我流了这么多血吗?”
      血液的主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重点偏移的感叹未能让心情沉重的审神者轻松起来,因为现在的情况十分邪门。究竟是要流出多少血才能把被重重包裹住的木盒内壁都全部染红?显然不是意外,而是里面的人偶刻意为之。
      “不。兄长不过是中伤,且就算泡在血泊中也不该渗透得如此深入。这具人偶和主公说的一样,很危险。”事关兄长,膝丸做不到坐壁旁观,他神色凝重地向寿寿子请命,“主公,还是让我等在下次出阵时将它销毁为妙。”
      “……你说得对。”
      危险程度再上一等级的壹号不能适用福住寿寿子刚才的判断基准,她立即更改决定,甚至很想现在就让伤势恢复完毕的他们再次出阵。揭开木盒后封印的符就不起作用了,寿寿子感觉到自己和人偶的联系一下子增强很多,从她身体里流出去灵力也由一根细细的线变为一股手指粗细的小水流。
      尽管还是很小,可增幅巨大。难以想象再让它‘生长’下去会变成什么样,无数想象交错编织了一幅幅未来的场景,没有一个是好结局。
      不得不除,不能不除。
      她压抑住极度动摇的心神,刚刚合上盖子将其交给膝丸,木盒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啊!”
      福住寿寿子惊呼出声,手上力道一下子减弱。木盒掉落在本丸的草地上,一连翻了好几个滚,时强时弱的震动轻而易举地就将刚合上的盖子一点点移开。比人类的主公反应更迅捷的付丧神们察觉到不对劲,一声“抓住它”的大喊后,几人立即行动。
      机动性最高的短刀第一个逮住木盒,包丁在炫耀时不忘把盖子拍回去。
      然而类似的事情又一次地发生,木盒不甘于此,在强有力的跳动下顺利地又从包丁的手里蹦到地面上。髭切弯腰把恰好落在脚边的盒子捡起来,还未等要做些其他动作,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出现了。

      木盒紧紧地贴在付丧神的手中,开启了两指宽空档的盒子从内部产生巨大吸力,它像个漩涡中心一样大量地吸取着髭切体内储存的灵力。
      “唔……!”
      在太刀付丧神中力气也名列前茅的清秀男人抓着木盒用尽全力竟没能将其拉开,对灵力流向不算非常敏锐的分灵都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气息’的流动,可见壹号吸取得多么猛烈。
      有一件事需要特别注意。
      支撑整个本丸,包括其中田地、气候、空气等等运作的都是审神者,刀剑付丧神体内的灵力也是通过本丸中枢中转的审神者的灵力。
      所以人偶现在正在吸取的……实际上还是福住寿寿子。
      髭切在转瞬之间便意识到这点,余光瞥见面色不好的主公,顿时明白了所谓的‘危险’。他虽然不懂阴阳术,但灵力被抽空会造成恶劣后果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不快点停止人偶的大力吸取,恐怕主公会出事。
      不如说,已经出事了。
      大量灵力的外流使得福住寿寿子出现类似于缺氧、低血糖、失血过多的症状,眼前发黑思维停滞,连站都有些站不住,全靠旁边的骨喰藤四郎和明石国行帮忙支撑。

      “……唔。”
      该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从不犹豫,髭切在正事上的果决当之无愧为源氏的重宝。
      本应立刻呼唤出狐之助求助的福住寿寿子因种种后遗症而无法动作,只有靠髭切这边来创造出机会。
      既然拼力气拼不过,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抽出腰间的本体刀剑,毫不犹豫地往左手砍下去——喷溅而出的鲜血将木盒的里里外外都染成鲜红,木盒与髭切的左手一并掉落在地上。
      付丧神断肢也能重生,但是断肢所受痛苦不会减轻一丝一毫。意志再坚强的人都难以在手掌连同手腕一并被切断的时候神色不改,尤其做了这件事的还是他自己。持续的疼痛很快就侵袭了髭切的大半神经,骁勇善战的付丧神不至于因此意识模糊,但也着实呲牙咧嘴了一小会儿。
      “兄长!”膝丸惊喊道,他握住髭切仍在淌血的手臂,按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兄长往别处走,“快点去疗伤池!”
      受伤的是髭切,可却是膝丸更紧张也更焦躁。
      “别急。”付丧神露出惯有的笑容,额头冒出细密汗水,“‘敌人’还没消灭呢。”

      在源氏两兄弟说话的过程中,巴形薙刀和南海朝尊太郎分别对着匣中少女重重一刺。若是普通木匣子,这两击下去势必会支离破碎。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薙刀和太刀停在木盒的外层就再也无法进入,宛如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倒不算很意外,这种邪物如果轻易就被击杀那才叫人心神不宁恐有后患。
      “哼,比我们更高一层的权限。”
      语气差劲地道出发现的事实,巴形薙刀收起武器,转而用手去拿木盒。
      “巴形!”
      在骨喰藤四郎阻止他之前,巴形就已经拿起了漩涡的中心。
      不出他所料,木盒在这位高大的付丧神手上展现出的状态与在包丁手上时完全一致。力气比短刀大许多的薙刀强硬地按住蠢蠢欲动的木匣子,示意南海太郎朝尊:“来帮忙!”
      一人手持木匣,一人将木盒盖回去并试图把四周的符重新贴好。
      看似简单的任务在木匣的不断挣扎下变得十分困难,眼看就要重新脱离控制。
      “啧……扶好主公。”
      明石国行将他支撑的半边身躯交给银发少年,上前帮助南海和巴形一起把‘邪祟’封印回去。三人合力之下总算堪堪抵御住已滑下大半的木盖,并在缓缓地往回关闭。情势似乎好转,但只要稍一松懈魔盒就会再次被打开。

      在他们和木匣子角力的时候,晴朗的天空不知不觉地被一大片乌云所遮掩。
      如果说陡然昏暗的光线还不足以引起付丧神们的注意,那么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就一下子拉响了警戒。转瞬之间突变的天气把在外头与木匣子争斗的几人都淋成了落汤鸡,福住寿寿子及时地被骨喰扶到屋檐下休息,躲过一劫。
      田里的作物、遍地的绿草红花、郁郁葱葱的树木都随着狂风的呼啸不停地摇摆,噼里啪啦的不只有雨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有高大的树维持不住笔直的躯干,挥舞着无数树叶在暴风的摧残中抵死相抗的巨大动静。
      唯二有空关注周围环境的包丁和髭切看到此景也吓了一跳,本丸何时有过如此风雨飘摇的场景?尤其后者还远远地眺望到小山坡上那一棵本丸最高的树木……弯折得有些厉害了。
      “……这下可糟糕了。”
      他的声音被大雨吞没,断腕处依然血流不止。红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雨水滴落在下方的土中,形成一小片血池。冰冷的雨水带走体温,将伤者的脸色衬托地愈发苍白。
      贴在木盒周围的符咒经过血液、撕扯、雨水的多重破坏,已然无法使用。浸了雨水的木盒变得异常滑手,给他们的对抗平添不少难度。
      ‘轰隆——’
      刺目的亮光将整个世界照得如褪色般白皙,只一瞬间的同化结束之后就变成昏昏暗暗的颜色。一道光束从天而降,将苦苦抵抗的巨木整个点燃。熊熊烈火成为地面上的太阳,生机化为灼热的温度和红彤彤的光线,给昏暗冰冷的空间带来壮烈的平衡。
      远方的巨响随之传来,然后在耳旁炸裂。
      震天彻地的惊雷使得他们除了这宏大的声音外再听不见其他,就像是以绝对的姿态碾压了脚下几只蚂蚁的大象。在眼中被这只庞然大物所充斥的时候,又有谁还能注意得到它脚下的小小昆虫。

      末日般景象的缔造者便是如今意识不清的福住寿寿子。
      审神者被破坏的灵力平衡直接导致了本丸内的气候变化,这下子不用等她恢复清醒,狐之助就能从中发现异常赶来帮助。
      然而不巧的是,在狐之助还未抵达的时刻,木匣子又出幺蛾子了。

      倾尽三人之力方能与木匣子对抗,巴形薙刀、南海朝尊太郎和明石国行好不容易才将盖子顶回到只余一丝丝空档。
      滂沱的大雨将三人的眼镜淋湿,身体的热意与雨水冰冷让镜片泛起一层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好巧不巧,本丸佩戴眼镜的付丧神正好就是这三个。
      所幸这项‘艰巨’的任务并不需要他们有多好的眼力,还差最后一点,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咔’
      三人受到的阻力骤然减小,木盒的盖子被大力地扣紧。
      突如其来的顺利让他们一愣,但随即都感觉不太对劲。与其说是他们在对抗中取得了胜利,还不如说是木匣子自己想要合上盖子。
      “这玩意怎么回事?”
      明石国行还不敢放抵住盖子的手,尽管刚才还震动得异常剧烈,这半臂大小的木盒现在却完全平静下来……不像好兆头。
      “……”
      南海和巴形没说话,集中精神观察木盒的状态。闹得那么凶的东西忽然安静下来必定有原因,就怕是下一场更强烈暴风雨前稍许的宁静。

      而事实证明,他们预料得没有错。
      下一阶段的木盒闹出的哪里只是暴风雨,根本是天崩地裂。

      它吸取灵力的行为随着盖子的关闭停止,因其作用而从寿寿子体内流出来的能量有部分未能及时回去,便留在了‘中转站’髭切的体内。过量的灵力让面色苍白的付丧神一下子有了血丝,极大减缓了从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自行停止吸取能量的木匣子就像是要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一般,大量的灵力喷涌而出直接将木盒撑得破裂。冲击波把付丧神们推开,往四处飞散的木屑碎片划破了衣物并造成许多伤口,离它最近的三人脸上都是冒着小血珠的擦伤。
      “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能够回答,刚刚勉强恢复理智的福住寿寿子也无法解答。
      人偶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灵力漩涡,它将所有付丧神都推出五米外,掀起草皮、泥土、走道,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这是一个由杂乱无章的旋儿形成的类圆球区域。
      绿色、褐色、白色……各种颜色的各种物质顺着它的方向猛烈地碰撞几圈后无一不失去原本的形体,化为一股股灵力壮大着漩涡本身。四面八方落下的豆大雨滴也被席卷进去,来者不拒的贪吃鬼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变成灵力本身的东西,除了他们。
      “这究竟是什么……”
      护在兄长身前的膝丸依然高度戒备着这团不知名物体,他的疑问也是本丸内所有人的疑问。
      它究竟是什么?
      巴形薙刀有心一探究竟,奈何他连向前一步都困难,更别提要深入灵力漩涡的中心。刚触碰到极外围的边缘,利刃般锋利的风就将他的便服割裂出数个大口子。不用怀疑,要是再往前哪怕半步,他的身体就会和他的衣物一样到处都是伤口。

      “危、危险,不要靠近它。”
      见巴形薙刀仍旧打算深入漩涡内部,还陷在副作用中的福住寿寿子敲打前额,努力地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撑着木制的地面就要站起身去阻止付丧神无谓的牺牲。然而走廊和地面之间的落差却成了一道天堑,寿寿子往下一踏,仿佛跳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主公,当心!”
      少年及时地把差点跌到地上的审神者拉住,后者却无暇去管,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时之政府发出求救的讯号。
      眨眼之间,狐之助就出现在福住寿寿子的面前。
      “唔?哇……”
      本丸的异常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特地说明的地步,狐之助的身后瞬间又出现了好几只相同的狐之助。一只跳进了灵力漩涡的中心,一只去了小山丘,一只蹦到天上,一只前去查看刀剑男士的情况,还有一只留在福住寿寿子的身边。
      作为本丸的维护者,这几个小小的式神可以做到人形的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它将漩涡消除,它把大火扑灭,它令天空放晴,它带受伤的刀剑男士们直接瞬移到疗伤室内,它还稍微调理了一下福住寿寿子紊乱的灵力循环。
      称得上十项全能的狐之助没一会儿就解决了他们几个人合力也无法解决的困境,小狐狸消除灵力漩涡后好奇地站在坑边往里头望了一眼,惊讶地说道:“哎呀哎呀,福住大人这是在本丸研究些什么呀。”

      灵力漩涡最中央的位置,赫然躺着一位黑色双马尾的小女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