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白云千里（7） 做好最坏的 ...
-
正如云沥所说的速战速决，两人讨到了烈鸾剑，也不在烈晴屿多逗留，客栈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两人便启程，准备往极乐天去了。
之前两人从不归界火急火燎的赶往烈晴屿，是为了避开风临。而如今两人已得烈鸾剑，也没什么好着急的了，便一路上磨磨蹭蹭慢慢吞吞的往极乐灵宫……挪……
期间他们还回了一趟不归界，告诉了无归君宫楠泠的情况。然而当无归君知道宫楠泠已经将烈鸾剑给他们了的时候，她好像也并不意外的样子。
“恕我直言，凌荼，你这是在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这火早上身晚上身都是要上身，还不如我自己去引火，也能提前做好准备。”凌荼不以为然道。
“从极乐天攻下无间开始，你就打好了日子不会再太平下去的谱了吧？”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打来打去都是打，打不归界是早打，打三十八道却是晚打，娄达罗还要费功夫找理由。”最终，无归君还是提醒道：“但你要明白，想要削弱极乐天势力的，可不止娄达罗一个。这烈鸾剑你若非要拿走，那便拿去吧。这本是我用来牵制炎峒之物，但现下窥伺之人不少，我和炎峒想来早晚也会有一战，已是避无可避。这烈鸾剑，也就可有可无了。”
“那炎峒皇后可能就会不高兴了。”
“那也无可奈何。”
云沥在一旁抱着胳膊看这一男一女你一句我一句的抬杠，然后又陪凌荼跑去寒宫的大街上大吃大喝，期间云沥已经对凌荼实施了暴揍痛骂外加白眼了无数次的措施，但仍没有将这个疯子拖回一个魔尊正常的轨道。
云沥最后选择放弃……爱谁谁吧。
于是，当两个人慢腾腾的挪回极乐灵宫的时候，算算日子，也确实过去大半个月了。
云沥一回宫就找程央，结果还没等他提着自己在寒宫买的大包小包乐颠颠的跑进程央的院子时，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棋子落定的声音。
在下棋？
云沥就跟在凌荼的后面，自然也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对于下棋这种东西，其实云沥向来是深恶痛绝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愿意费那个脑子去研究一堆黑黑白白的厮杀，揍一顿木桩子才更爽快不是吗？
总之一切和动脑子有关的事云沥都是实力拒绝的。
因而方才他听到程央院子里的下棋声时，云沥第一个反应便是：他在和步境幽下棋吧？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程央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找人下棋的，而在这极乐灵宫之内，能和程央下棋的，估计也只有步境幽了。
不然你想想茴丹，茴丹就算会下，她能心平气和的和程央下吗？！输了一盘估计就要哭唧唧的找人撒娇了。
于是，当两人走进月门看清是何人在园中白树下对弈之后，证实了云沥之前的想法。
只见步境幽泰然自若，程央苦思冥想。
“算了吧程央，你要是能下得过步先生，以后我当你的侍卫，我来保护你。”
两人似乎是没注意到有人已经进了院子，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直到凌荼开口说话。
一阵反应时间过后……
“君上？你回来了？”
“君上，早上好。”
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
“嗯，我回来了。”凌荼先是冲步境幽点了点头，接着对程央道：“程央，现在是中午了。”
“嗯，我知道。”程央点头“但是对于不上朝的君上，早晨和中午没什么区别。”
“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一旁步境幽却笑道：“君上，可别这么说，方才程央还真赢了我一盘。”
“啊？真的吗？”凌荼一脸惊讶的看向程央“程央，真的吗？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程央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面上在听步境幽此言后竟是带了一丝十分微小的笑意，又听凌荼的问话，便敛了敛扬起的唇角，继续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道：“方才落下来只鸟，恰好落在棋盘上，将棋盘打乱了，步先生就算我赢了。”
“鸟？”凌荼一愣。
“一只受伤的赤鸟罢了。”步境幽笑道：“赤鸟之羽能治百病，因此有很多人猎捕赤鸟。方才那只赤鸟许是被人给打伤了，飞不动了才落在这里。我已经将它包扎好，放走了。”
“哇，赤鸟唉！”凌荼一听，连忙道：“赤鸟之羽实是难得，你就这么放走了不觉得可惜吗？”
“拔鸟之羽，鸟亦有痛，于心不忍罢了。”步境幽笑道。
“步先生比较善良。”程央在一旁道。
步境幽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看向凌荼，问道：“对了，君上回来的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早些，事情可是进展的顺利？”
“烈鸾剑取得了。”凌荼道：“不过过程有些复杂，也不便与你讲了，等着有时间再和你说一说。”
“取得就好。那看来，伏大人之计，应该可以继续实施了。”
凌荼点了点头，接着忽然看向程央，问道：“我那件事怎么样了？”
“哪件事？”程央回问。
“就那件。”凌荼摆了摆手“你和阿芷那件……”
“哦……”未等凌荼说完，程央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说的是……”
凌荼见程央一副了然的模样，连忙点头。
“你说的是给你准备接风宴？”
“……”
凌荼转身对步境幽道：“步大人，这个人我不要了送你了爱咋地咋地吧。”
“不妥吧……”步境幽苦笑。
程央道：“不行，君上，程央的职责就是保护你，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就去死。”
“快行了吧跟个真事儿似的。”凌荼摆摆手“唉正经的正经的，你和阿芷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是啥意思？就是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就是什么也没变的意思。”
“……”
凌荼选择放弃，转头问步境幽“我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在干嘛？”
“和铄王殿下整顿军队……”步境幽只得答道：“不过在他眼里，可能整顿前和整顿后没什么区别吧……”
“行我知道了。”
凌荼转过身去，一副想和云沥说什么的样子，但话还没出口，便忽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一般，再次向步境幽问道：“对了，听说前几日娄达罗离开了？”
“对。”步境幽点头“说国内有事，他先回去了，若有消息，等着派信使传信就可以。”
“走之前没再交代别的？”
“嗯，走之前说等着会派一个使臣过来。”
凌荼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一旁的云沥“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
“娄达罗回国这件事。”
“肯定是回去准备军队了这还用说？”云沥道：“不管用的什么方式，想来他已经知道你取得烈鸾剑了。一切计划被打乱，这还了得？你就等着他会找个什么理由跟你开战吧。”
“不能打不归界就要打我，这什么道理。”凌荼不满道：“反正烈鸾剑现在在我这，一时半会谅他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开战。”
“这可不一定。”步境幽在一旁道：“若想找理由，千奇百怪的理由都能层出不穷。君上，还是小心为好。”
“我知道我知道。”凌荼点头，接着对云沥道：“我先去找趟阿芷，你跟不跟我一同去？”
“我都行。”
“那就一起吧。”凌荼拍了拍手，忽然又看向步境幽，问道：“对了，步大人，你可是有什么兄弟手足？”
步境幽似乎是没想到凌荼会忽然问这个，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
“哦，知道了。”凌荼点了点头，接着指了指棋盘，道：“行吧，你们继续下，继续下。我跟云沥去趟铄王府。”
跟程央和步境幽打过招呼，两人便出了皇宫，一路往铄王府去了。恰巧刚一到铄王府，两人便见府门口停着辆獒车，似是有人要出门。
不过想来也知道是谁了。
这凌芷一副将将从府门走出来要上车的模样，一见那边凌荼和云沥竟是从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了，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面上也染了一丝诧异“皇兄？伏大人？”
“这么多天没见想不想我啊阿芷！”凌荼立刻就要扑上去。
凌芷不动声色的闪开，站到一旁看向扑空的凌荼，道：“听说皇兄回来，我正想去皇宫找你。皇兄此去如何？”
“很好很好。”凌荼揉了揉鼻子刻意忽略掉扑空的尴尬“多亏了伏大人，烈鸾剑已经取回来了。我听步大人说娄达罗那小子先回国了，等着他会派个使臣过来，到时候我们将烈鸾剑给那个使臣让他交给娄达罗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凌芷道。
“我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但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推测的。”凌荼摊手“所以做好最坏的准备也是必要的事情。”
知凌荼指的是什么，凌芷道：“虽然有些勉强，但军队已经整顿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带兵的将领。”
“你，他，不够？”凌荼指了指凌芷，又指了指云沥，问道。
“你等等，我不带。”云沥忽然回绝，凌荼看了他一眼“你先等等待会儿回寝宫再说你的问题。”
云沥还想再说什么，凌荼已经转头继续和凌芷说话了。凌芷闻凌荼方才所言，道：“不够。我之前在三十八道时，研究过娄达罗排兵布阵的习惯。若是三十八道与我们开战，开战之处，必定为两国交界之处，磐城。”
“磐城外是悠声谷，易守难攻。”凌荼道：“我们可以把三十八道的军队引到那里去。”
“你想得到，娄达罗一样能想得到。”凌芷道：“娄达罗擅长将军队分散成很多小部队，然后出其不意出现在某一处打击对方。悠声谷一共有四条路，每一条路他们都有可能会出现。所以，我们最少要四位将领。”
“那若是有路上没有三十八道的军队呢？”
“那就要带领军队去其他路上支援。有总比没有好。”
凌荼低头思考了一下，道：“若说娄达罗那边……他的龙将虎将皆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自己也可带领军队出战，可是算上他，也就三个将领而已。”
“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知道他们的第四个人，对我们反而不利。”凌芷道：“你又不像娄达罗，你连兵都没法带。”
“……行吧，那我想想，除了你，除了伏殷……程央暂时还不行，他只能跟着我……”顿了顿，他忽然一抬头，看向凌芷。
凌芷见他忽然看自己，问道：“怎么，想到了？”
“我知道找谁了。”凌荼忽然露出一个有点小得意的笑。
“谁？”
“茴丹。”
凌芷没说话，只看着凌荼。
凌荼见凌芷就看着自己不说话，不禁道：“喂，你这什么眼神，难道是觉得茴丹不行？”
“不是不行。”凌芷道：“而是她愿不愿意。”
“她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凌荼道：“整个极乐天满堂朝臣里除了伏殷就她最能打，不让她上让谁上？曾烨吗？！”
“那你若是觉得她可以，就她吧。”凌芷默了一会儿，回道：“反正这些事本来就是你做决定。”
又是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云沥见凌荼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未等凌荼发话，凌芷已经自顾自的转身，往府门中走去了，一边走一边道：“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那我就不去皇宫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进府了，还让下人把门给关上了，仿佛生怕有人跟进来一般。
留凌荼站在外面，过了半晌，有些烦躁了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转身，道：“行吧，他都这么说了，先回宫，等着三十八道的使臣来了之后，再继续做打算。”
“你真的让茴丹上？”
“怎么不让她上？”凌荼笑了一声，道：“我问你，洪绥厉害吗？”
“和我交手之人，他算能让我记住之人。”
“洪绥最怕的人知道是谁吗。”
“……不会是茴丹吧。”
“对。”凌荼点头“不是说害怕她啊，就是不愿意和她交手。”
“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打不过呗！”
“啊？”云沥有点不可思议“我看着茴丹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居然这么厉害？”
“我父皇，魏老头，洪绥还有茴丹，年轻的时候关系好的不得了，魏老头不会功夫，就在一旁看，我父皇和洪绥总是时不时就干一次架，都是茴丹出来拉架。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有那么一身好功夫，不过只要她一拉架，我父皇和洪绥就别想再出手了。”
“原来如此。”云沥笑了笑“其实我之前也猜到一点，茴丹的功夫应该不弱。”
“你看出来了？”
“就是你抓住洪绥的那天晚上。”云沥道：“若没有绝好的功夫，是不可能一晚上跑完三个地方办完三件事的。”
“哈哈哈，不错，满极乐灵宫估计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可是话虽如此，”云沥忽然挑了挑眉“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四个将领里也把我算上了这件事？”
“额，这个嘛……”
凌荼支支吾吾了一阵，最后道：“其实娄达罗那边的第四个人，我知道是谁。”
“你知道？”
“你见过。”凌荼道：“就是上官湫。”
“上官湫？”云沥一愣“可他是左相啊。左相如何能出战？”
“如何就不能出战？”凌荼道：“我都打算派步境幽出战了。再者，你没看见之前那上官湫的厉害吗？光一个龙族就可以了，御蛇布风洒雾降雨，要我说，上官湫就相当于娄达罗一个杀手锏一样的存在。”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等等，你准备让步境幽上？”
“对啊。”
“你别是疯了吧。”
“只要指挥的好，将领的功夫其实不重要。”凌荼道：“你能驱使他人保护你，还需要自己保护自己吗？”
“那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因为我没法保护自己嘛哈哈哈哈哈。”凌荼摊手“方才我没问阿芷关于上官湫的事，也是怕打草惊蛇。虽然我相信阿芷不会背叛我，但我怕他以为这是小事，万一透露给了三十八道，那就有点麻烦了。”
“所以呢？和我出战有什么关系？”
“我其实就是想，给你找个理由让你去战场，然后近距离观察一下步境幽和上官湫的联系？”
“哦，给我找机会啊？”云沥脸上扯出一个笑“那我真该谢谢你了？”
“哈哈哈不用谢不用谢……”
云沥翻了个白眼。
“不过到时候你也可以和步境幽协商一下，毕竟四条路。”凌荼道：“我和程央可以一条，剩下的阿芷、茴丹都可以各自一条，而你和步境幽就可以分一分了，就比如你找点理由……你不是最会找理由吗？什么……你脑子不大好使转不过弯来经常弄巧成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会带兵……啊怎样都好，让步境幽出去打仗就对了，你就待在军营里观察就可以了。”
“说的挺好听，到那可就不一定是这么回事了吧？”
“哎哟大哥你要真不出战我还能拗得过你？”
“行吧。”云沥摇头晃脑道：“反正你们都出去打仗我一个人留皇宫里也无聊。与其给你把极乐灵宫弄的天翻地覆倒不如去战场上打打杀杀比较痛快。”顿了顿，他忽然又对凌荼道：“我这可不是在帮你，我就是无聊外加想要调查步境幽罢了，你别想多！”
“我想的已经够少了好吗……”
两个人一路聊着聊着回了宫，凌荼也和下人交代了明早叫茴丹稍微早些进宫。看着凌荼在那和下人交代事情，待他交代完，一旁云沥便抱着胳膊看着凌荼，道：“你说你正经起来的时候也还挺像模像样的，就是平时脑回路真的不正常。”
“唉，此言差矣。”凌荼摇头晃脑道：“说不定其实我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你呢。你仔细想想，有的时候我提出的猜测或者建议什么的其实是最合理的，但就是我们碰上的事情不大合理，所以才显得我的想法不大合理罢了。”
“行吧你说的都对。”云沥懒得理他。
“对了，烈鸾剑你带在身上吗？”凌荼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问道。
“放在问世阁。”云沥道：“怎么，我瞧你倒是挺喜欢那把剑，想私吞不还了？”
“哪有。”凌荼嘻嘻哈哈道：“再说了，我又不会使剑，要了也没用，要是你想要还差不多。”
“我虽然会用，但也用不惯。”云沥叹了口气“剑是好剑，可要我说，能配得上这好剑的人，世间也唯有一人了。”
“谁？”凌荼看向云沥，问道。
“寻剑客啊。”抬了抬眼皮，云沥道。
“怎么又是他。”凌荼道：“他都消失了好几百年了，也就你还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可能就是惺惺相惜吧。”云沥轻声笑了笑“有时候，没有对手也是一件很孤独的的事。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不相上下的对手，他又消失不见了。”顿了顿，他又笑了一声“嗯，可能还是因为被我放鸽子气走的。”
“说起来，我对了对时间，你那次放了寻剑客鸽子……不会就是因为昌颖之变吧？”
闻言，云沥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点了点头。
“……还真是啊……”
“要不然，真的是天大的事也别想让我放他的鸽子。不过可惜，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我摊上的事，偏偏就是比天还要大得多。”云沥苦笑了一声“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云沥话音落后，凌荼默了半晌，接着道：“或许他早就不在魔界了，跑去仙山，又或者是跑去人国了……毕竟当年寻剑客出世之时，只说他是三界第一剑客，也没说他肯定是魔界之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云沥叹了口气“但愿以后还能再见到他吧。”
这边找凌芷和程央了解完国内的军事之后，第二天上朝凌荼又解决了一些政策类的问题。其中又有来自死海边境芳仞城的消息，而凌荼派去须摩净世的使臣到现在也没消息。
凌荼便又派了几个人去往须摩净世问询龙王。
当然，也不知道凌荼使出了什么法子，无视了下人的通知来的是所有朝臣之中最晚一个的茴丹在上朝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小声对旁边的云沥道，她知道凌荼打的什么谱，就算是她离开极乐灵宫去皇陵找魏老头也不会同意出战的，然后下朝之后她避无可避的被凌荼给叫去了。虽然过程究竟是啥云沥并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当他看到茴丹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答应凌荼她可以作为一个将领出战了。
然而当云沥后来询问凌荼的时候，凌荼就只给了他一句话：“拿住弱点你就赢了。”
弱点……茴丹的弱点……魏老头？
不过看茴丹那轻轻松松的表情也不像是被胁迫……算了，这些也不关自己的事。
倒是芳仞城出现的疑似幽魔之人，让云沥越来越担心了。
见云沥成天为了幽魔之事忧心忡忡，凌荼索性答应他，等此战过后，会和云沥一起去芳仞城看看。
“等等……你不会是又听说芳仞城有什么好吃的所以……”
“不。”一旁的程央道：“据说芳仞城有整个魔界最大的花楼。”
“什么……？”云沥侧头，一脸微笑着看向凌荼，口气间是带了危险性的质问。
“什么啊我明明就是打算去一探幽魔之事的好不好啊！我是去干正经事的啊！”
凌荼觉得自己简直冤枉。
就这样，几个人在皇宫内又鸡飞狗跳了几日，期间三十八道的使臣也来了，和凌荼简单说了几句娄达罗非常感谢他们的话，便问道何时能将烈鸾剑带回。
凌荼十分爽快道：“今日天色已晚，使臣大人明日启程，带着烈鸾剑回去向非天君复命吧！”
于是三十八道的使臣大人就在极乐灵宫的皇宫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跟着凌荼他们去问世阁取剑。
一大清早，问世阁的大门被人打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昏暗了一晚上的小屋——
剑架上，剑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白云千里（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