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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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虞哲没说好，摸出手机往旁边走了几步打电话。
打好回来说：“走吧。”
“去饭店吗？你跟你妈妈一起吧，把名字告诉我，我自己打车去就行。”方沐说。
“我陪你吃饭。”陆虞哲伸手拿他怀里的礼物盒，“但只能吃饭，吃完你就乖乖回家。”
方沐又想重申一遍自己没有钥匙，但想到陆虞哲可能看出来他撒谎了，就老实闭上了嘴。
边走边把兜里的糖摸出来剥开吃。
两人在小区门口找了家“馄饨店”。
方沐吃得很慢，一口分五口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人，有点想换位置坐到他旁边去，但又感觉太刻意。
店里人挺多，他不好意思。
陆虞哲吃完后，他磨了半个小时才把自己碗里的解决干净。
往外走时，方沐刻意放缓步子，脑子里开始转：
“班长你等会回去干嘛啊？”
“补觉。”
方沐这会才反应过来，陆虞哲刚刚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从另一个国家回来需要倒时差这件事，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很不懂事。
他连忙说：“你别送我了，你快回去吧，你的车停在哪里的？我看你走了再回。”
“在那里。”陆虞哲抬手指停自行车的位置，“不差这几分钟，这个太重，我给你拿到楼下去。”
这回方沐不磨蹭了，走得挺快，到楼下接过娃娃乖巧地跟陆虞哲挥手说再见。
回房间后，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盒。
底座好像有字，他凑近看，上面刻着日期和一串英文。
日期是三天前，那天陆虞哲告诉他出门有事，不能及时回消息。
英文意思是……咦，不是英文，是他名字的拼音。
他忍到晚上，估摸着陆虞哲应该醒了，发消息问他：
-班长，雪人是你自己做的啊？
陆虞哲一觉睡了挺久，半夜了才回：真聪明。
-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谢谢班长！
方沐再次强调。
-不是送同学的
-谢谢男朋友～
方沐摸着小雪人，越看越爱，连续几天都直接抱在怀里睡觉，身体的暖意把冷冰冰的泥塑表面捂得很热乎。
不过他担心蹭掉漆，最后还是在书桌上腾了个好位置把它摆起来，每天盯着看一百遍。
新学期开学，班级氛围沉重了许多。
以前每个月月考一次，现在不仅有月考，还有周考，三天一小测每周一大测，老师们布置的作业也比原来多了一半，基本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做题做题做题。
陆虞哲在最近一次模拟考试中考砸了。
也不算考砸，名次仍然是第一，但分数低了几十分。
虞主任挺生气，一连几天在学校都黑着脸。
陆虞哲作为当事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周末禁足，休息时间的课表排得更满了。
方沐很愧疚，觉得是自己经常找陆虞哲聊天，周末怂恿他出门玩导致的。
所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除了在教室，平时不再有事没事就找他聊天了。
又是一个周末，他无精打采地趴桌上写题，遇到不会的习惯性地拍了照拿起手机想发给陆虞哲，但在点发送的前一秒及时止住。
想着还是别耽误班长时间了，等周一到学校再统一问。
心有灵犀似的，他刚关掉聊天页面，却有新消息提示。
-正在输入了一分钟？
-你开小差啊！
陆虞哲电话打了过来，方沐接起来。
“方沐，”陆虞哲声音很小，“等会下午来我家写作业，我妈要去邻市参加婚宴，很晚才回来。”
之前也有过几次，只要虞主任不在家，他就会溜过去跟陆虞哲待着，每次都挺高兴，这回方沐却有点不愿意。
他叹了口气，“我怕打扰你学习。”
“不会打扰，你在旁边我会更专心。”陆虞哲一本正经地说。
“班长，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我欺骗了？”
陆虞哲顿了顿，继续诱惑他，“来吧，很久没单独待一块了，你不想我吗？”
“想的，”方沐耳朵发热，勉强答应了，“那好吧。”
陆虞哲笑了笑，“乖，你两点钟来，直接上楼敲门。我手机等会要被没收，下午联系不了你，你也别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好，知道了，那我睡个午觉再出门。”方沐说，最近天气暖起来了，每天中午都会困。
“行，记得定闹钟，不要睡过头。”
“知道了。”
下午，方沐到了之后，特意在小区里溜达了一会，进商店买了些零食，按照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才上楼敲门。
等待开门时的心情很忐忑，他甚至站得偏一些，不让猫眼照到自己。
还好忐忑只持续了几秒，看到门开后，里面站着的人是陆虞哲，方沐拍着胸口往里跨。
“班长，感觉咱俩像特务接头似的，生怕你给了我错误信息，然后一开门是敌方在等着我。”
“小胆儿。”陆虞哲点评了一句。
“你胆儿大，天天把早恋对象往家里带。”
方沐换好专属拖鞋，熟门熟路地走进陆虞哲房间，在书桌边坐下，往外拿作业。
陆虞哲坐在旁边，侧着身子看他。
注意到他的视线，方沐拿书的动作停住了，舔舔嘴唇试探地问：“要亲吗？”
他是想亲的，但这东西容易上瘾，一亲就停不下来，而且后劲儿贼大，很影响学习状态。
陆虞哲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盯着他湿润的唇瓣，低声开口：
“写完作业再亲。”
然后两人开始专心地写作业，方沐中午吃得少，睡了一觉基本消化完了，胃里空空的。
他拿了包无核话梅拆开，用左手一粒粒往嘴里送，时不时还往陆虞哲嘴里塞一粒。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偏头问：“干嘛？”
陆虞哲慢慢嚼了几下，喉头吞咽，然后握着方沐的手怼到他嘴边，手指抵在唇上。
“舔。”
方沐很听话，伸舌头舔掉了指尖的白色糖霜，耳根悄悄变红。
见手干净了，陆虞哲贴在他手腕外侧的手指上移，覆住手背往前十指相扣，同时说了一句，“亲完再写。”
方沐还在反应这四个字，手被反绞到背后，眼前一黑，嘴巴被含住。
陆虞哲先是沿着唇线缓慢地亲，再探进去深入。
唇舌间溢满了酸甜的话梅味儿。
方沐身体前倾，屁股只沾着一点椅子边缘，再挪一公分就得摔倒，只好用自由的那只手抱住陆虞哲的腰做支撑，靠在他身上。
分开时，唇上亮晶晶的，方沐飞快地抬手擦，然后附在陆虞哲耳边小声问了一句话。
陆虞哲抬手掐他脸，“不用。”
“嘶。”
力道一点点加重，掐了几秒才放开，脸颊一小块皮肤迅速回弹被血液填满，和耳根一样红。
方沐捂着脸瞪他，“不用就不用，又掐我干嘛。”
虽说是质问，但语气一点没有威慑力度，眼神也柔柔地往陆虞哲裤子上瞟。
陆虞哲曲胳膊挡住他的视线，身体摆正面向书桌，又把被推到一边的书本和零食袋挪回来，“别撒娇了，快写作业。”
什么叫过河拆桥。
什么叫用完就扔。
方沐总算体会到了。
亲之前眼神又黏又腻地盯他，亲之后平静无波地叫他写作业。
吃完晚饭，学习到八点多，方沐收拾东西回家，对陆虞哲说：“你不用送我，等会虞主任回来看到你不在家又要挨骂。”
“没这么快，她可能得半夜才到。”
“这么晚。那今天不能说晚安了。”
“等会提前说。”
两人下了楼，陆虞哲要去推自行车，方沐拉住他，“骑我的，你载我。”
“然后我走回来？”
“你骑回来呗，我周一骑旧的就行。”
杨羽开学那会也买了一辆新的，他们家现在一共三辆。
“行。”
晚上的天气还有点凉飕飕，陆虞哲骑得慢，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风。
方沐把脸贴在他背上取暖，手也探进他毛衣里，手指划拉着一层里衣摸他的腹肌。
车颠了一下，陆虞哲喊：“手拿出去。”
方沐也喊：“我冷。”
陆虞哲腾手把衣角往里裹了一转，“那你别动。”
“不动了。”
把人送到楼下，两人又说了会话才分开。
回到家，陆虞哲先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出来继续写题。
写着写着眼睛却往旁边的椅子看去。
椅子歪放着，和白天坐它的人姿势一样。
方沐趴桌上，歪斜着身体，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偶尔还不安分地动一下。
不能想。
他放下笔，想玩手机转移注意力。
摸到手机常放的地方，才反应过来被虞玟拿走了。
于是叹口气，手往身下探去。
发泄完，陆虞哲呆坐了一会，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篓里，起身收拾。
却在看到里面一大堆不应该属于这个房间的薯片糖果饼干袋子时停住了手。
他把提了一半的塑料袋放回去，用压圈压好。
想了想，又走出卧室，到玄关处把方沐穿过的红拖鞋从柜子里重新拿出来，摆在另一双女式拖鞋旁边。
两个小时后，陆虞哲没睡着。
他翻身起床，从抽屉里翻出个白色小瓶，倒几粒药吃了才重新睡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