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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艮月良是艮 ...

  •   艮月良是艮氏族长,艮墨池父亲亡故后就跟着伯父生活,伯父无子视他如己出,这会离开了仲堃仪,爷俩总能说几句知心话了。“药儿,这几年倒是苦了你了。”艮月良摸着药箱,“仲君一事说的对,你是我艮氏的下任族长,与这遖宿王在一起,于我艮氏影响终归是不好的,但是你只要让毓骁殿下与我们合作,不管仲君还是谁都不会再拆散你二人。”

      “阿骁?怎么还跟阿骁有关系?”

      “这事说来话长,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你,可是我必须跟你说这慕容离和毓骁殿下的关系。”

      “伯父的意思是?”

      “慕容离和毓骁殿下乃是同宗,细算起来,慕容离还比毓骁殿下高一辈。”

      “竟有这样的事?怪不得慕容离投奔遖宿,可是阿骁好像并不知情。”

      “知情与否不重要,仲君对你和毓骁殿下的唯一要求就是对慕容离不管不问,如果慕容离向遖宿求援,不可为之。”

      “此事我还是要说与阿骁听,只是这出兵与否在于王上,而非殿下。”

      “你们俩不参合就好,毓瑆国主还是个孩子,只要你和遖宿长史都说不出兵,那谁还会出兵呢?这点你不用多虑,现下还是照顾好毓骁殿下才是。对了,刚刚那个人是谁?我看着有些眼熟。”

      “桓宁,与我在开阳认识的。”

      “桓宁?走去看看殿下吧。”

      毓骁早就收到了消息,忙让人收了一屋子的吃食,让人点了熏香驱味,自己躺回床上,让人把帘子落下来,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这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毓骁就这样睡了过去。等再一睁眼的时候,一位老者慈眉善目的在给自己把脉,艮墨池在一边十分焦急。

      “无妨,这不过才不到一刻钟,伤不了他,孩子也好的很。”

      “伯父,我是怕,是我多嘴了。”

      “你这孩子关心则乱,毓骁殿下醒了就同我们说几句话吧。”

      “阿骁,这是我的伯父艮月良,产科圣手,你可以说实话。”

      毓骁再次睁开眼睛,“你去了好久,我都睡着了。”艮墨池忙不迭的问道,“阿骁,那熏香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吃东西,怕被闻出味道,就点了一些,那香是哪里拿来的来着,好像是柜子上盒子里。”毓骁指了一指那边立着的柜子,里面那盒香中的一款被用了几粒。艮月良拿起来仔细的闻了闻,也就放松下来,“这香无碍,不过多少带了点不适合你用的香,老夫就带走了。”

      “艮君且慢,可否给我一看?”仲堃仪进了屋就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眼神瞬间有些冷,毓骁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睡,桓宁在一边跟艮墨池打眼色示意无碍,一边跟峣峣说找你小爹爹去。峣峣看毓骁在睡只是乖乖的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仲堃仪看着峣峣笑了一下方解释起来。

      “这是四国香,是何人放在这里让你使用的,这人留不得。”仲堃仪拿了一粒绿色的把玩起来,“天枢为绿,天璇为紫,天权为玄,天玑为白,四色四国香,钧天时代是各国主君的专用之物,出现在遖宿当真不奇怪,到也有可能是当年慕容氏带过来的。”

      “先生认识这香,可对殿下有害?”

      “大害!”看艮墨池惊到,转而安慰了几句,“幸亏你只用了一种,多修养几日就无碍了,这四国香如果同时点燃,大罗神仙都救不回你的孩子。”仲堃仪吝色道,“放这香在此的人要么不懂只觉得是贡品,要么就是对着毓骁殿下来的,更重要的是,他肚子里的这个保不住,以后也再无受孕的可能。如果不是今日这种情况,各点一粒闻闻味道,你想想后果如何?”

      “可是今天伺候的人都是墨池选的人,加上这香是我看见才拿了出来用了一下,如果说是平时我不会用。”毓骁睁开了眼睛,“我不爱用熏香,最多摆几盆花草,拿熏香害我的话定不会是我身边之人。”

      “哦?竟是这样,倒是更有可能是贡品,毓瑆国主与你兄弟情深,特意留给你了。这天枢香驱蚊倒是很不错,当年吾王每到夏日总是赏我许多用来驱蚊,如果毓骁殿下不介意,这香可否送我?”

      仲堃仪开了口,毓骁就把香送了出去,“仲君就说今日来我这看到这个香想到故主,所以送了你,万万别说我用过。”仲堃仪点头,“殿下说的我记住了,那我就先走了,艮君是否留下?”艮月良还没说话,艮墨池就对着仲堃仪行了弟子礼,“艮墨池感激先生救我孩儿,也感激先生将我伯父请来,是弟子无礼于先生,先生大恩大德弟子决计不忘。”

      “起来吧。”仲堃仪虚扶了一下,“我对你并无恶意,对毓骁殿下更无恶意,我想艮君已经交代过你了,为师还要在遖宿待上几日,等你的消息,顺便借桓宁一用。”

      “不行!阿宁你不能走,峣峣怎么办?离开你久了他就要哭。”毓骁早就把峣峣抱在身边,“仲君你要不要带着峣峣一起?”

      仲堃仪一愣,走过去对着峣峣伸开双臂,“峣峣?”峣峣瞅了瞅毓骁又瞅了瞅爹爹,放心大胆的让眼前的人抱起来,“公,公子如此不认生,反正我不过到处看看当年去过的地方,这遖宿与当年还是变了些的。走,伯伯带你去吃桂花糕。宁兄不跟上吗?”

      桓宁跟着仲堃仪出去,艮月良才反应过来为何觉得在哪里见过桓宁,“乾君!”艮墨池听到伯父喊了一声乾君,“伯父,怎么了?”艮月良想了下觉得还是先不要说为好,“无事,就是觉得在哪讲过这位桓宁。我先去为殿下配药,你留下陪着殿下,顺便看看屋里是不是还有别的。”

      艮月良走了之后,毓骁就看着艮墨池翻箱倒柜,把有可能有问题的东西挑出来一堆,“来人清理出去,顺便搬几盆花进来。”毓骁让他过来,拽着艮墨池身上那块玉佩,“说,今天发生什么了?”艮墨池一惊,玉衡之事应该还没有人告诉他吧。“仲君说等你消息,是什么事情?”

      原来是这个,艮墨池深吸了口气,假意很悲伤的样子,“殿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毓骁皱了皱眉头,“可是有什么为难的?”艮墨池眼神清澈,“殿下与那慕容离是叔侄,他是你的叔叔。”说完还没等毓骁反应艮墨池先绷不住笑了,一扫多年的阴霾,堵在他和毓骁之间最大的障碍就这么被化解了,真是妙哉妙哉。

      “你竟然笑我,艮墨池,你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虽然我是喜欢过阿离,可是现在,算了,你愿意笑就笑好了。”毓骁赌气哼了艮墨池一声,艮墨池急忙止住笑,但是没等停下又开始笑,“阿骁,你就让我多笑一会,你知道我多开心吗?我再也不怕慕容离了。”

      “你怕他?你就从来不怕他才是,这会知道怕了?以后要是见了阿离,你还要叫一声叔叔呢。还笑,你别笑了。”毓骁拧了一下艮墨池腰间那块软肉,艮墨池立马求饶,“我的阿骁,我不笑了,不笑了,我这不是开心嘛。叫慕容离一声叔叔,乐意至极。”

      等毓骁反应过来艮墨池又嘴上占他便宜气的又想去拧,艮墨池这会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把搂住毓骁,“阿骁,咱们不想别人了,你我还有孩子,咱们就在遖宿生活,不管他中垣的事情好不好?”毓骁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好是好,但是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跟我说。”艮墨池觉得玉衡一事还是先别告诉毓骁的好,只说没事没事,“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毓骁想了下,“帮我做碗酒酿圆子去,我醒了就要喝。”

      服侍毓骁睡下,艮墨池往东宫厨房走去,路上经过药卢见仲堃仪桓宁与自己伯父在一处说着什么,艮墨池凑过去听,只听见他的先生仲堃仪说道:我要他慕容离,断子绝孙!

      “艮君莫非忘了玉衡灭国之仇,阿宁你能忘了天璇的亡国之恨?这些如果说你们都不在意,那我们八族所要守护的钧天大陆,你们也全然不介意?当年离族灭了瑶光王室自立为王,害你乾族分崩离析,兑族不知所踪,离族又与佐氏合谋盗了开阳王室,巽族以身殉国,再无后人于世。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离族的祸!除了慕容黎这个离族的唯一后人,也算是为钧天复仇!”

      “仲君,那遖宿又当如何?”

      “艮君担心遖宿?遖宿虽然也是离族后裔,不过血缘已经远了许多,如果他们乐意就让他们恢复离族身份,不乐意,就在这繁衍生息岂不快哉。”

      “仲兄可是去过了门后?”

      “去了,你我乾坤二族自与其他族不同,现在天玑天枢瑶光血脉已断,开阳和天璇却是未断,我这才知道当初我救下的孩子是何人,只是没想到是你亲自在抚养他,这下又要对不起你了,我通知了天璇的嬰栎侯也前来遖宿,这事情怕是还需要你亲自去说为好。”

      “这件事不急,只是玉衡那边仲兄又是怎么想的?这毓骁和艮墨池好不容易才算有了点起色,我于心不忍。”

      “你放心就是,艮君去玉衡也是一样,廉贞当真是倾心于艮墨池,我不过给他个机会让他说出来,我当年还有很多话未曾对吾王说,我不想廉贞也是如此,我早知道艮墨池不会答应他,我也过说他这次来会无功而返,但是,我无法拒绝他想见一见艮墨池的要求。”

      “廉贞侯既然拜在仲君门下,与药儿算是同门,这也就是师兄弟之情,仲君觉得如何?”

      “就依艮君所言,当初我也不该一时兴起,真将墨池派去天璇,如果他再呆着日子等到廉贞,到时候君臣一心岂不好,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没想到他能叛出师门到遖宿,更没想到毓骁也是狠心之人,当初廉贞救下墨池本想现身与他相见,没成想玉衡出了乱子给了佐奕可乘之机,只是若非如此我可是见不到宁兄了。”

      “先生高谈阔论竟然都不知道外面有人吗?”廉贞出现在艮墨池后面,艮墨池听得入神未曾发觉。“调皮,我知道他在,这些话他听得,你听不得。”仲堃仪挥手让二人进来,廉贞大大方方的进去,艮墨池确没跟着,只是在卢外说,“学生失礼,就不进去了,殿下还要吃东西,我去帮他做。”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廉贞看艮墨池走远才对仲堃仪问道,“先生可是找到四国香了?”

      “拿到了。”

      “那先生赶紧配置解药吧。”

      仲堃仪看了廉贞一眼,拿起四粒四国香,“不急,毓骁的病不是急症,我们首要还是对付慕容离。我倒要看看他慕容离如何抉择。”

      艮墨池走到小厨房,虽然比御厨坊小了许多,但是依旧井井有条,那个被点来当小主管的孩子在忙忙碌碌准备,所有食材都准备好,似乎就在等艮墨池这个大师傅来下厨。“大人,还满意吧,知道殿下肯定让你给他做汤,都帮您准备好了。”艮墨池很喜欢这个有眼力劲的孩子,随手给了几粒金瓜子,“顺便做些吃食送去药卢,按桓宁的口味就好。”

      “桓宁的口味那是小峣峣的口味,太清淡了些,就按照殿下的来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哦对了先生不吃葱,不喜烈酒。”

      “知道了,大人交给我就是。”

      艮墨池煮好酒酿圆子,就端着先往回走,仔细想着刚刚听到的话,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简单,转念想到峣峣可能要回天璇,桓宁也会跟着离开,艮墨池也生出些许的不舍,这一年多最为艰难的日子,多亏了这对父子,毓骁也好,自己也罢,能离得开峣峣吗?虽然不是亲子胜似亲子,毓骁该要难过了吧。

      “你怎么去那么久?”毓骁在门口等艮墨池,阳光正好,毓骁躺在摇椅上,手护着肚子,见艮墨池回来依旧还是懒洋洋的,“巧了,遇见了先生与阿宁伯父在聊天,又偶遇了玉衡郡主,这玉衡郡主好像与王上甚是投缘。”毓骁来了兴趣,“瑆儿和玉衡郡主投缘?竟会如此?我一直以为瑆儿喜欢的是桓宁...这类的端方之人,看来玉衡郡主也是如此罢。”

      “只见了两次,我哪里知道更多,不过玉衡郡主今年才17,也是一团孩气,说不准和王上只是对了脾气,王上身边都是些老臣,难得遇到年岁相近些的。”艮墨池吹了吹酒酿,尝了一口,温度正好,就喂到毓骁嘴边,“给我舀一颗。”艮墨池从里面舀出来一颗紫色的,“尝尝,他们新弄出来的。”毓骁嚼了一下又糯又甜,正合适的味道。

      “好吃,再给我来一颗。”毓骁瞄着碗里花花绿绿的彩圆子,“我要那个黄色的。”艮墨池给他舀了出来,“不许多吃。”喂到毓骁嘴边,毓骁不张嘴,艮墨池只能把碗放下背过身去,“我看不见,不管你。”

      毓骁拿起来就胡乱的吞了半碗,“艮卿,不对,我平时叫你名字总感觉你我太生疏了,叫你艮卿我也不是一国王上了。”毓骁舀了一勺叫艮墨池吃,艮墨池抿了一口就推了回去,“叫什么随你,来还是我喂你吧。”毓骁给艮墨池盛了几颗圆子,见艮墨池没吃一口都塞进嘴里,碗交到艮墨池手里,毓骁伸了个懒腰,“先不吃了,你同我说说今天朝堂的事情。”

      “你是担心王上?”

      “也不全是,瑆儿年幼丧父,他的事情自是由我来管,只是不知道那位郡主是怎么想的。”

      “那有得你忙,小侯爷是先生的徒弟,我虽然没见过,那也算是我同门师弟,他的婚事自然是先生做主,阿骁可愿意去跟先生说?”

      “我不去,你那先生阴阳怪气的,再说瑆儿还小说不准如何呢,喂我。”

      “阿骁,你可是越来越懒惰了,吃完我陪你出去走走,适量的走走不是坏事,省的你一门心思注意肚子。”

      “你就不担心?”

      “我更担心你,来我扶你。”

      “我又不是屋里摆着的陶瓷娃娃,哪里需要你扶着。不过我倒是想到处走走,我好久没回来东宫了。想想之前,兄长还在时,我在这东宫...”

      “怎么不说了?”

      “我在这东宫花天酒地!山珍海味吃着,梨花酿喝着,有人吹曲还有人作行乐图!”

      “阿骁你,为何这么激动?”艮墨池一手揽着毓骁的腰,靠近了说悄悄话,“以后你想喝酒都随你,现在你要喝酒小心孩儿跟你一般馋酒。”

      “如何,馋酒又如何?我遖宿男儿本来就是骁勇之人,骑马打猎喝酒吃肉驰骋天地,困在这一方之下岂不委屈。”

      “你是想出去玩了?”艮墨池笑盈盈的,偷偷摸了摸毓骁的肚子,“不敢让你骑马,你出去了也玩不痛快,再忍些时日。”

      “艮墨池!”毓骁怒目瞪着眼前的人,可没坚持住一下就破功,“哎呀,我肚子疼。”毓骁开始装,没想到一下子真的腿软倒在艮墨池怀里,外人看起来仿佛毓骁投还送抱,桓宁只能咳了两声示意自己来了,毓骁要躲,艮墨池不让只说桓宁什么不知道,毓骁红了脸,只能靠着艮墨池背着桓宁。

      “我来的不是时候,大人,玉衡侯想要见你。”

      “见我?”

      “是,仲君说还有件事要跟殿下说。”

      “叫我?”毓骁大惊,难不成仲君要向瑆儿提亲?不行不行,自己还没见过那玉衡侯一面怎么就能把瑆儿交出去呢?再说了瑆儿还是遖宿的国主,不能外嫁只能娶,那玉衡侯会不会肯。

      “别想太多,先生不会提亲。”

      “啊?怎么了?”

      “殿下,您下次想说什么不用这么小声。”桓宁开始怀疑艮墨池给毓骁下了什么迷魂汤,这才几日,毓骁就对他信任有加连之前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刚刚还那样投怀送抱,是否要去找仲堃仪解惑。

      “好啦!阿宁,你跟我去见仲君,墨池你就去玉衡侯,记住不要随便答应人家什么,一定问过我才行!”

      毓骁看艮墨池出了门才问桓宁,“仲君找我真的是为了瑆儿吗?”桓宁失笑,“当然不是,仲君只是觉得今天送去的饭食可口,留那做饭的孩子几日,听说是你专用的人,所以向你求挪用几日。”毓骁蒙了一下,“是这事?既然仲君喜欢,借他也无妨,阿宁玉衡侯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桓宁点了点头,让毓骁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后花园的一处假山后面,正好可以看见玉衡侯和艮墨池。毓骁仔细的瞧了瞧玉衡侯,巴掌小脸,稚气未脱,眼睛里似乎还带着泪,让人看了倒是生出一丝怜惜来。

      “艮卿,我是真心对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回玉衡吗?”

      艮卿?回玉衡?毓骁瞪大了眼睛,带着些许不解转头看向桓宁,桓宁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只是示意毓骁继续听下去。

      “侯爷抬爱,我是遖宿之臣,哪有去玉衡的道理。”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艮卿你知不知道,毓骁中了毒,解药是四国香。”廉贞说完仿若如释重负,“我为了你求了先生留下一份给毓骁治病,艮卿,我只是喜欢你,我可以救毓骁,可以帮你们保住孩子,只是我希望你能跟我玉衡,你跟我回玉衡我就把解药给你。”

      “侯爷不必多说,我自会向先生求药。”

      “艮卿你不懂,仲堃仪志在慕容离,哪会管你们的死活?我偷偷来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毓骁的病拖到他产子之后,怕是只能保命,艮卿,如此之人还如何让你扬名立万,你又如何施展你的抱负,跟我回玉衡,除了我的头衔不能给你,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跟我回去。”

      “侯爷这又是何苦?”

      “那你当初对着毓骁岂不也是苦,比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艮墨池,给本王过来!”毓骁听不下去了,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居高临下,“听到没,过来!”艮墨池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乖顺的回到了毓骁身边。只见毓骁轻巧的握住艮墨池的手,“玉衡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好好对他,不劳侯爷挂心。”毓骁转头对着艮墨池,“说吧,你又答应人家什么了?”

      “我没答应,听你的话,先问过你才能答应。”

      “那好,本王不同意你去玉衡。”

      “我本来就不想去。”

      毓骁那冷冽凛然的样子没坚持多久,就觉得日头有些毒,声音变回那种若有如无的甜味,“我饿了,这里好热,咱们回去,我要吃冰。”艮墨池喜笑颜开的握着毓骁的手,只是说出来的话让毓骁并不开心,“不能吃冰,我给你做点凉糕吃。”艮墨池拉着毓骁就要走,没想到毓骁倒是停下来转头对廉贞说道,“多谢玉衡侯提醒,本王对墨池确实还不够好,但是本王知道,你对他好没用,我对他好他才会真的开心。走吧,今天吃小米的凉糕行不行呀。”

      看着两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的离开,廉贞说不出的苦涩,桓宁没跟着走,给廉贞递了一方帕子,“莫强求。”廉贞收下帕子,把身上四粒四国香交给了桓宁,“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这个给你,先生不会再给他们四国香的。”桓宁收下香粒,“侯爷回罢。”

      “你让我自己呆会。”

      “是,告退。”桓宁疾步追上毓骁和艮墨池,只留了廉贞一人看着艮墨池仿佛丢了魂魄。

      回到东宫,毓骁拉下脸来,“艮墨池你知不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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