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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噗通一下, ...

  •   噗通一下,艮墨池跪在毓骁面前,“阿骁......”

      “阿骁什么阿骁!”

      “夫人...”

      “夫人什么夫人!夫人?艮墨池你胆子可真大!”

      “殿下,之前在开阳,确实叫夫人的。”艮墨池解释到,毓骁摔了手里的碗,艮墨池幸亏那是个木碗。

      “开阳,开阳,你还好意思说开阳,是不是看我失忆了就敢随便唬我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放在心里了,阿骁你别激动。”

      “阿骁什么阿骁,不许叫!”

      “是是是,殿下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才见过玉衡侯两次,哦,加上刚刚才第三次。”

      “三次?三次竟然就叫你艮卿了,你还想见几次?再见几次是不是就跟他去玉衡当丞相了!”

      “殿下,那怎么可能呀,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我的艮卿志向高远,期待君臣相合,这玉衡侯都低声下气的请你去了,怎么艮卿不动心?”

      “阿骁,那都是之前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跟孩子。”

      “孩子,你还敢提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毓骁气的端起一碗甜汤咕咚的喝了一大口,“孩子你也是瞒着我,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瞒着我的!”

      “你慢点吃,阿骁,我真的没想瞒着你,本来我也没想去玉衡,那我跟你如何说,说玉衡侯请我去吗?照样会惹你生气,不如不说。”

      毓骁慢条斯理的把一碗甜汤喝完,“说完了?继续编呀艮墨池,你竟然跟我说瑆儿和玉衡侯一见如故,还敢编排仲君要提亲,怕这仲君是要给你做媒不是瑆儿吧。”

      “殿下!我给你送乌梅汁了。”毓骁一看,眼熟,不认识。“殿下,您都不知道我是谁就把我赏了仲君,改天饭菜不合口味那可是我得过错了。小的叫阿强。”毓骁哦了一声,也没让艮墨池起来,“仲君那边如何?”

      “殿下不用担心仲君,仲君说了宾至如归,倒是玉衡小侯爷刚刚哭着去找仲君,也不知道哪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呵,还委屈上了,艮墨池你跪好了,没我允许不准你起来。阿强去请仲君和玉衡侯来,本王倒要看看在玉衡小侯爷受了什么委屈,仲君又要如何为他讨回来!”毓骁随手把头上的发饰摘下来扔到一边,“劳烦艮卿帮我找找,本王丢了个发饰。”

      阿强偷偷乐了一下就跑了出去,仲君果然料事如神,大人你可要好好谢谢您的先生。阿强跑到仲堃仪身边气喘吁吁的,“先生,跟你说的都一样,不过先生怎么知道殿下接下来要做什么?”仲堃仪给阿强捋了捋额头上的碎发,“毓骁叫我们去不过是想告诉廉贞和我,艮墨池是他的人,不要小看了毓骁对艮墨池的占有欲,就是一会你别进屋,这毓骁殿下要演的戏不适合你看。”仲堃仪让阿强去叫来廉政,看阿强走远,仲堃仪难得真心的笑笑,“吾王呀,他像你,但不是你,真的想看一下吾王真心大笑会是什么样的,美景。”

      毓骁回到屋里,让艮墨池跟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毓骁才让跪了许久的艮墨池起来,“怎么?让你跪一下就给我脸色看?那我也不用留你了,自然有人来找你求着你,我可不会这些,我就会凶你打你骂你,让你跪着。”

      “是我的错,不该瞒你。就算你凶我打我骂我,我也不会走的,阿骁,你也信我一次,我真的不会对玉衡侯有其他想法,他就是一个后入门的师弟罢了。”

      “那你过来。”艮墨池敲了一下发麻的腿,毓骁看着有点心疼,忙给艮墨池让了一块地方,轻轻的帮他揉着,“可是跪的疼了?你也真是,跟我好好说话就是不行,知道我生气还非要跟我对着干,一早就说错了我哪里让你跪这么久。”毓骁听见脚步声,开始伸手解艮墨池的衣服,艮墨池不知道毓骁是何意图也就任他把衣服弄乱,但是看见毓骁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艮墨池有点慌了神,“阿骁,你,不可不可。”毓骁没理他,几下就脱掉了衣服往艮墨池身上一趴,“艮墨池,你都不愿意碰我了吗?”

      艮墨池不敢动,怕伤了毓骁,只好搂着他,“阿骁你起来,压到你肚子了。”毓骁不依,“没有没有,我知道没有。”艮墨池这时候也听到了脚步声,这才明白毓骁所图,反身把毓骁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两侧避开压到肚子,对着毓骁的脖子就开始啃咬,腾出一只手去把帷帐拽下来,挡住了很多视线,艮墨池趁机偷偷多亲了几下,毓骁也没管他。

      艮墨池起身要把另一侧的帷帐也弄下来,假装这才发觉仲堃仪和廉贞,眼睛中带了些慌乱,急忙把帷帐放下来挡住毓骁,“先生,学生无礼了,不知道先生前来。”往帷帐里瞅了一眼,艮墨池装的有些心虚,“殿下这是有些累,我服侍他休息。”

      “是我们来的不巧,只是今日新收了个弟子还要跟殿下说一声。阿强以后也是你的师弟了,你这个当师兄的多多照顾些,这些天他跟着我倒是还好,过些日子我回了,你可别忘了这个师弟才好。”仲堃仪笑着说道,“廉贞,走吧,别耽误你师兄的正事。”

      廉贞没想到毓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几句话打在身上也是生疼,廉贞向仲堃仪诉苦,没想到仲堃仪竟然答应帮他开导一下艮墨池,只是到了才发现,先生开导的不是艮墨池是自己。那床边散落的衣服,艮墨池扯下帷帐之前正在与毓骁唇齿相依,还有看见自己之后慌乱之中还不忘挡住毓骁,自己怎么都是输了。

      “先生,我想回去了。”

      “不急,你呀,太急躁了。跟我回药卢碾药,压压你这个性子。”

      艮墨池确定仲堃仪二人离开才敢把帷帐挂起来一侧,见毓骁背对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阿骁,先生走了。”艮墨池凑了上去,摸着毓骁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还是有点心猿意马,“阿骁,你要是不说话,那我就当你要继续了。”

      “艮墨池!”毓骁带着怒气的转过身,不过在艮墨池看来,灵活生动的在吃醋罢了,“你可真是见人说人话。”艮墨池偷偷拽了一下帷帐,把两人与外面隔绝了,“阿骁,我还真是好久没碰过你了。”毓骁一惊,推了一下艮墨池,艮墨池一个没稳住直接摔下了床。

      听到床上的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艮墨池想着这一摔也值了。“上来吧。”艮墨池赶紧冲上了床,毓骁笑的脸上红扑扑的,“摔疼了吗?”艮墨池本来想说不疼,这会觉得还是应该疼一下,“腿上疼。”毓骁把他裤脚往上卷了卷,确实膝盖上有些青。“你也是,都不知道找个东西垫一垫。”

      毓骁要去给他拿药油,被艮墨池从后面抱住压回了床榻上,“殿下,不着急。”艮墨池含住毓骁的耳垂,顺着脖颈一直向下,解开毓骁最后一件小衣的扣子,艮墨池凛了凛心神,握住毓骁的手,“来,我跟你一起。”

      毓骁这时候才真的信了艮墨池,他对自己身上的敏感之处太了解了,耳垂,后腰,还有,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真的可以吗?”毓骁对艮墨池的爱抚很是受用,但是思虑到腹中孩儿,毓骁不得不问。“当然不可以。”艮墨池说道,“至多如此,殿下还需要忍忍,起码在等一个月才好。”

      “艮墨池!”毓骁被握着最为脆弱的地方,“你放开我。”艮墨池手上动作不停,轻轻的在毓骁耳边说着悄悄话,毓骁这下脸上羞得更红了些,任由艮墨池动手动脚的。等毓骁长出了一口气,艮墨池也闭上了眼抱着毓骁,“阿骁,你真好。”细语呢喃,毓骁回抱着艮墨池,突然踢了他一脚,“去打水给我洗洗,一身味道。”

      艮墨池只好放开毓骁,整理了一下衣服,给毓骁盖好被子才往外走,看见门口的桓宁倒是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床里毓骁问了句谁呀,艮墨池回了句是阿宁,毓骁就没声了,艮墨池知道他害羞,又多加了句,“阿宁什么都清楚,殿下这时候避着他了?”艮墨池说的是之前那几本小册子的事情,桓宁脸上挂不住了,指了指旁边的水盆,“我去外面等你。”

      艮墨池端进来水盆,毓骁瞪了艮墨池一眼,虽然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但是看艮墨池这个样子必然不是什么好事,“阿骁忘了更好,桓宁难得有个把柄我知道你不知道。”毓骁又瞪了艮墨池一眼,不过没什么气势。擦干净身子换了新衣服,毓骁才说到,“出去跪着,我没同意不许起来。”艮墨池轻笑了一下,“是,殿下。”没走两步就听到毓骁补了一句,“找个东西垫着。”艮墨池笑意更浓,“知道了。”

      出了屋,到了正堂找到了个蒲团,艮墨池才回到毓骁门口跪着,桓宁看着摇了摇头,“仲君让我提醒你一句,虽然你们在开阳成了亲,那时你是开阳之臣,他不过平民百姓,现在你是遖宿之臣,他是遖宿王爷,你们的孩子更是未来的太子,怎么说都该补个礼才是。”艮墨池想想也对,“先生说的是,我竟然把这大事给忘了。”

      “仲君帮你挑了个日子,一个月之后的五月五,觉得如何?”

      “嗯,依先生就是,只要不对遖宿和毓骁有害,我都可以。”艮墨池隔着门窗往里看了一眼,“听说,骆兄在天权很受重视了。”

      “你安心就是,还有我在呢。”桓宁对着艮墨池行了个礼,“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公孙钤。”

      毓骁醒了并不见艮墨池,“阿宁?你在吗?”公孙钤走进屋里,“殿下,有事吗?艮兄被仲兄叫走,跟我交代必须等你醒来再过去。”毓骁想了想其实也无事,“你把峣峣带过来吧,你们讨论的事情是不是又不许我知道,说起来我也是遖宿的王爷,这样对我你们可顾虑过我的感受。”

      “殿下身子重要,殿下难不成希望孩儿如峣峣一般活得如此艰难,哎,殿下听我一言,只要不是关于你自己的,艮兄的,和小殿下的,殿下还是不要多问了,有艮兄有我,还有你那个不知道为何就左右了仲兄的阿强,定不让殿下失望。”公孙钤想要退出去,转念一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殿下,我不叫桓宁,我叫公孙钤,乃是天璇旧臣,与殿下相处许久知道殿下宅心仁厚,现下战火又起,与其说让殿下和遖宿加入战争,不如,殿下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什么公孙钤,你对我来说就是阿宁,往后只你我,哦不对,还有艮卿在时,我还唤你阿宁,你说这些我愿意听,不知道为什么,艮墨池说我就不爱听,你们有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峣峣你带过来,我帮你看着他可好?”

      “多谢殿下,峣峣与你们亲厚,是他的福气,如果我说我真希望他不是陵光的孩儿,只是个普通孩子,你会相信吗?”

      “为何不信,我也希望我不是父王的孩儿,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但是我是遖宿王爷,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我的孩儿也是遖宿的皇族,我还是改变不了,唯一可以改变的是他们的心性,宽厚待人,当个为国为民的好王上,又有何不好?”

      “多谢殿下开解,阿宁知道了。峣峣就拜托殿下了,剩下的事情,殿下静静期待就好,待孩儿降生,怕是殿下也没心思管我们。”

      “说的我好像一文不值一样,哦对了,帮我与艮君说一声,我后日去找他,让他等我一等,别提前就走了。”

      “是,殿下。”

      毓骁叹了口气,懒惰的不想下床,见天色已晚,传了晚膳,这一日比之前数日经历的都多些,毓骁深感疲惫,只是细细思量着,又露出一个笑脸,公孙钤,天璇副相,若是能留在遖宿那该有多好,即使不能留,与他交好也是大有好处,更何况,他的孩子。想到峣峣,毓骁多问了句,“峣峣在哪里?阿宁可是送过来了?”

      “殿下,小公子被仲君抱走了,与桓宁一起。”

      “知道了,去找艮墨池跟他说,忙完了赶紧回来,我找他有事。”

      毓骁自己吃晚膳,多少有些无聊,没想到来了一个人,“王兄,我来陪你。”来的是毓瑆,毓瑆知道今日发现事情过多,好多自己都无法反应,兄长的孩子无事自己心里的石头落地,但是旋即知道桓宁竟然是天璇副相公孙钤,这个冲击比廉贞告诉他喜欢艮墨池很久了还要惊讶,自己可以对阿宁有念想,但是不能对公孙钤有任何想法,毓瑆憋闷无人可诉,只能跑来找毓骁。

      “怕是有别的事不痛快罢,正好,今日你我兄弟好好聊聊。”毓骁让人再上一副碗筷,毓瑆看着那芸豆卷吃了一个,看毓骁要下筷子忙说,“王兄不可,这里有山楂。”毓骁一愣放下筷子,看着毓瑆的眼神里面带了些欣慰。“瑆儿要不自己说?”

      “山楂是我送的,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艮墨池不会给你吃,我就是想给他添添堵,好让阿宁来找我质问,我才有机会跟阿宁说说话,否则阿宁连见我都觉得烦。”

      “你才多大竟然也懂这些了,阿宁是公孙钤,天璇副相,他的孩子是陵光王唯一的骨血,自然是要回去天璇的,我能留下峣峣作伴,也仅此而已,他长大了,或者战事停了天璇复国了,都会离开的。”

      “王兄,我真的不能喜欢他吗?真的不能吗?王兄,今天我听到玉衡侯跟我说,他,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有个人叫艮墨池,是个很好的臣子,他要去学艺,学成了就会来到他的身边,辅佐他成为一代明主,他跟我说的,他想要艮墨池跟他回玉衡,可是他知道,努力再多也没有用,艮墨池心里眼里都只是王兄,容不得他。”

      “公孙也容不下你,王兄说这话会打击你,但是这是实话,就像仲君一样,公孙钤心里只是陵光王和峣峣,如果说再有什么,可能有天璇,甚至有我和艮卿,还有我的孩子,但是绝不可能有你,你可明白?不要再犯傻了。”

      “王兄,与那艮墨池,真的解开了心结,可以相互信任了吗?”

      “本来还有些心结,不过今日都解开了,我信他,加上阿宁,哦不对,是公孙钤,公孙说了有些事情和他们的筹谋不适合我们知道,只要相信他们就好,我想想也是,我本来就是自在之人,非要困于王位与国家吗?交给艮墨池倒是最好。”

      “王兄就不怕他艮墨池取而代之吗?”

      “瑆儿想太多了,他想取而代之,给他就是,反正未来那位置上可是我的孩儿,照样是毓氏血脉,他艮墨池可不傻,还精明的很,倒是你要为自己考虑考虑,我看那玉衡侯廉贞倒是个不错的。”

      “王兄莫再说了,我知你何意,但是瑆儿还小不想这些,多谢王兄款待,我先走了。哦对了,王兄的婚礼可需要邀请瑶光国主慕容离?”

      “当然!除了阿离,还要邀请执明国主前来,我可是真的想看看,当初与我作对的执明现在如何了,哦还有,阿离,不,是慕容国主,是你我长辈,记得叫一声叔叔。”

      毓瑆不知道慕容离之事,仿若被惊雷吓到,本是挑拨两人再因慕容离起争执,没想到竟然自己与慕容离是叔侄关系,遖宿虽为塞外之国,也讲究伦理道德,如此一来,慕容离再也不是二人的隔阂了。

      “瑆儿记住了,见了慕容国主会叙叙旧情的。”

      毓骁叫人撤了晚膳,自己偷偷往外跑,一下子撞在人身上,被一把抱住,“怎么乱跑?又要我把你锁起来才行?”毓骁靠在艮墨池身上,“我饿,刚刚说了一车话,饿都要饿死了,带我去膳房吧,好不好?”艮墨池刮了一下毓骁的鼻子,“走,我背你去。”

      艮墨池蹲下来,“阿骁,上来吧。”毓骁搂着艮墨池的脖子,艮墨池背着他慢慢走,“累不累?”艮墨池摇摇头说,“不累,这些都不算什么。”毓骁往艮墨池背上靠了靠,“没问你这些,我是问你背着我累不累?”

      “跟先生谈论了许久,我也是饿了,咱们去吃饭。”艮墨池想了想问了毓骁一句,“阿骁,我们对付慕容离,你会不会难受?”毓骁故作思考的样子,“天下之争我不想参与,阿离是我的叔叔,如果他认我,我自然对他有亲情,如果不认我,那就只是瑶光国主和遖宿王爷。”

      “殿下,真的都放下了?”

      “是呀,我现在就只是想要把你抓牢,别让玉衡侯给你抢了去。”

      “不会。阿骁,你说说我们的大儿子叫什么好?”

      “叫什么好呢?”

      “不如叫酒儿?你这么爱吃酒酿园子,那咱们还要再生一个,一个酒儿一个园子。”

      毓骁脸上有些臊的发烫,“瞎说,一国之君的名字这么草率,长史大人会找你麻烦的。倒是可以取个小名。”艮墨池噗呲一笑,“那就叫做酒儿了,阿骁可知道我的小名是什么?”

      “这我怎么会知道?”

      “药儿。父亲给我取的,后来大名是伯父定的。”

      “哎,问你啊,我们遖宿真的跟慕容氏同宗吗?”

      “是,你们遖宿的毓姓其实是名字,遖宿开国之君原名慕容毓,是慕容氏的第三子。当年慕容氏长子成为共主之妃,瑶光王族被慕容氏次子所灭后,慕容妃求共主把瑶光赏了慕容氏,而你们的先祖慕容毓不想与兄长同流又不想为敌,这才带兵出了越支山建立遖宿。”

      “竟然是这样。怪不得我遖宿风土人情与中垣不同,但是细细看来又是那么相似。”

      “阿骁。”

      “嗯?”

      “没事,不,还是跟你说吧。当时为了救你,给你服过一味药,这药能救命也会导致你失去记忆,需要四国香才能让你不在忘记什么,今日廉贞吓我,我虽然拒绝他了,但是依旧还是去找先生问了明白,先生说你这病不急,起码能维持个二十年,我想着等哪一日,你不乐意给我生孩子了,咱们再治。”

      “谁要再给你生呀,酒儿一个还不够吗?艮墨池我警告你,别打我注意。”

      “殿下,要为国家考虑,多几个继承人,是好事。你看你们遖宿,哦,不是,是慕容氏,起码三个孩子呢。”艮墨池脸不红的说着,“不过再等等也好,有了酒儿,我与阿骁都没怎么好好的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了。”

      毓骁锤了艮墨池一下,嘴角带着笑,完全不去想别的,复又搂住艮墨池,小声说,“你说的是。”毓骁脸上发烫,突然脑海中记起新婚夜之事,遂不再说话,艮墨池继续往前走,“殿下,到了,想吃什么?”

      “酒酿圆子,八宝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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