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 艮墨池撰着 ...

  •   艮墨池撰着拳头在外面走来走去,桓宁只是心疼峣峣摔的那一下,亲自取了药酒和棉花,“用不用本王帮忙?”桓宁头都没抬一下,“王上呆在那边不要乱动就是帮忙了。”桓宁继续当毓瑆是空气,专心给峣峣清理伤口,因为药酒刺激,本来已经不哭的峣峣又开始掉眼泪。

      这边孩子哭得难受,那边毓骁仿佛坠入梦中,太医告知他有孕的消息,“小殿下无碍。”毓骁摸了摸肚子,“你确定他无事?”太医愣了一下,“微臣确定,殿下若是不安心服几剂安胎药就是。”

      “他多大了?”

      “差不多三个月。”

      “三个月?我明白了,叫艮墨池进来吧。”

      “殿下,艮大人懂医术,医术还在微臣之上,怕是......”

      “哎,你下去吧。”

      毓骁有些难受,看见艮墨池那焦急的样子,只是伸手让他过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艮墨池露出来一个笑容,“刚回王城就知道了,除了你我谁都没瞒着。”毓骁有些傻眼,“只有我不知道我有身孕?艮墨池,你让我如何事好,你又骗我!”

      “殿下,如果你刚醒来我告诉你你有了身孕,你会要他吗?”

      “我......”毓骁语塞,“我不知道,可是昨天你为何不跟我说,还让我误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殿下见谅,我现在跟你说明白也不晚不是吗?毕竟事关重大,我不敢拿你和孩子冒险。”

      “你坐过来,让我靠着。”毓骁贪恋艮墨池给他的安心,那止不住的烦闷和呕吐感折磨着毓骁,靠着艮墨池似乎能好些。

      艮墨池让毓骁靠的舒适些,才慢慢说起来,“我在你的饭食里面发现了孕妇忌食的薏米和山楂,所以我去问过长史,最后决定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艮墨池拨弄了一下毓骁的发辫,“那些血迹是我弄在轿子上的,就是为了让人以为你胎不稳,只是,我没想到为何峣峣会从轿子里面跑出来还摔倒了,害你受了惊吓。”

      “那白鼠是不是你放的!”

      “是。”

      “那你还问我为何峣峣会跌出轿子,峣峣被吓到了。”

      艮墨池眉头微皱,“不可能的,那小白鼠是峣峣的宠物,他喜欢的紧,不可能会害怕的。”艮墨池叫了声桓宁,桓宁抱着还带着泪花的峣峣进了屋,“殿下,大人,峣峣离开我就哭,我只能抱着他进来了。”

      “无事。”

      “你可知那白鼠出了什么问题?”

      “白鼠?那是峣峣的宠物,我知道殿下不喜欢,特别跟峣峣说过不许拿出来给殿下看。”

      “确实峣峣没给我看,但是他摔出去之前就一直拉着我袖子,他不小心跌出去之后我才看见的白鼠。”

      “那是为何?我本想着峣峣出轿子之后那白鼠就在门边吓你一下,让其他人放松警惕,加上血迹......难道是血迹?”

      “来,让我抱抱峣峣。”毓骁从桓宁手里接过峣峣,峣峣那个小脸瞬间又要哭起来,“小爹爹,血,有血。”毓骁一愣方才知道峣峣心急,看到血才会害怕的不小心掉出了轿子。

      “乖峣峣,小爹爹没事,弟弟也没事。”毓骁让峣峣窝在自己肚子上,“等弟弟出生了,我们峣峣就要当哥哥了。”峣峣似懂非懂,不过看艮墨池脸色不太好,亲了下毓骁就让桓宁抱,桓宁头一次觉得峣峣超级聪慧,不仅反将了艮墨池一军还让他有气没处发。

      桓宁刚抱着峣峣要出门,突然到了什么,转头回来,“这是毓瑆国主给我的秘药,说是可以生血止血,对殿下应该是有利之物,艮大人说不准可以从这味药入手。”桓宁放下盒子,“我会知会太医,这药用掉了保住了殿下的孩子,但是殿下过于虚弱,这段时间谁都不见,要安心静养。”

      “多谢。”艮墨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事情桓宁看的比自己长远的多。

      “阿宁你等等,艮墨池呀艮墨池,你为何不帮我遖宿留下阿宁这样的人才呢,阿宁你说是不是他嫉妒你了,不给你官职?”毓骁又加了一句,“你来当丞相的话,他就能天天陪着我了。”

      “殿下说笑了,桓宁才疏学浅,就会点粗浅功夫,不堪大任,还望殿下不要再说了。”桓宁脸变得很冷,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毓骁有点微微发抖,往艮墨池身边靠了靠。

      “我还不乐意呢,阿宁这个冰块,跟他公事我还能忍其他人肯定忍不了,现在就让他清闲些日子,等咱们孩子出生,让阿宁当启蒙老师,这个阿宁不会拒绝吧。”

      “不会。我先走了,峣峣饿了。”

      “阿宁为何如此冷漠?”

      “阿骁,我对他人也是如此冷面冷语,难不成你觉得我对所有人都像对你一般?”

      “别打岔继续说。”

      “阿宁与你我相遇,怕是我的先生仲堃仪设计的,之前我与你说过,我是在去开阳路上遇到阿宁,这一年多的时间,开始他对你我都是冷冰冰的,直到峣峣管你叫小爹爹,他才对你和颜悦色了点,对我也不那么冷漠。后来真正的交心之后,我才发现阿宁不过对不熟悉的人习惯性的冷漠,加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峣峣,你刚刚那话戳到他痛楚,我倒是庆幸你还不算惹到他了。”

      “跟峣峣有关?”

      “是。你可知峣峣的身世?哦对,你忘记了,当时你什么都不记得真心对待他,他才那么喜欢你的。”

      “峣峣的身世?”

      “他是前天璇王陵光之子。”

      艮墨池在毓骁张开的口中投入了一颗酸梅,这边毓骁才缓过神来,“陵光的孩子?那怎么办?我是他杀父仇人呀。”毓骁不知为何难过的到心痛,“为何会这样,他怎么会是陵光的孩子?可是墨池,你真的确定吗?那你当初为何会留他在身边?”

      “阿宁本来不愿意说,是峣峣叫你我爹爹之后他才说的,你待峣峣如亲子,那我也会待他如亲子。他的身份,我只告诉了毓瑆王上一人,你别怕,我们一起保护他。”

      “或者送他回天璇呢?虽然现在天璇不过一郡,到底是他母国。”

      “阿宁不愿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天璇幼主跟在你我身边都不愿意回去天璇。”

      “大概,他不想峣峣再卷入仇恨,国已不国,家,跟我们在一处总归算个家。墨池,改日问问阿宁愿不愿意正式让峣峣认你我为父”。

      “他不会愿意的,现在这样不就很好,他与我们亲近,你这是逼着他与我们疏远了。倒是需要你跟王上说句,千万不要说出去峣峣的身世才是。”

      又说了些事情,毓骁有些疲累,就躺下休息,还没等睡着,就有人来报,“玉衡特使到了王城,王上请艮大人前去。”

      “玉衡?”

      “是。”

      “你去说与王上,等我伺候殿下歇息就过去。”

      毓骁有些纳闷,玉衡早已被天玑吞并,现在在慕容离手下竟然敢来遖宿,怕是所求并不会那么简单。“你去就是,回来与我说说,这玉衡的人有何特别的。”

      艮墨池来到大殿,看到殿上之人有些愣神,然后行了个大礼,“学生拜见先生。”

      “许久未见,你这一声先生,我也许久未听到了,起来吧。”仲堃仪对毓瑆点了下头,“听闻遖宿王已经将毓骁殿下腹中之子立为太子了,仲某在这要贺喜遖宿了。”

      “何喜之有?”

      “遖宿有后自然是喜了,不像我天枢,吾王孟章死在您遖宿先王毓埥手中,只是逝者已矣,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还是慕容离,你们遖宿虽然退出中垣,但是那是毓骁殿下的命令,毓瑆国主您不是毓骁殿下,自然会懂我的意思。”

      “先生远道而来,学生未曾远迎,实是不该,请允许学生敬先生三杯。”艮墨池想要帮毓瑆解围,没成想仲堃仪身边一人突然冒出来,抢下那一杯酒。

      “吾乃玉衡侯廉贞,喝你敬的酒不算折辱你吧。艮大人,本侯可是专门为你而来的,可你心里眼里都没有本侯!”那年轻人穿着柿色的衣服,乍一看还以为是仲堃仪身边的徒弟。

      “玉衡侯见谅,我确实不认得侯爷。”

      “我不介意,艮卿只要愿意跟我回玉衡,这些本侯爷都无所谓。艮卿跟我回去那就是丞相,我以国士之礼相待,艮卿,哦不,艮大人,可愿意跟本侯回去?”

      “廉贞侯你超之过急了,人家刚刚才当父亲,你就要人家父子分离,这可不是好事。”仲堃仪喝着茶,编排着廉贞,“就算你要请艮墨池,也总要等毓骁殿下生产过后才是。”

      “只要艮卿答应了,本侯允了。本侯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半年时间。”廉贞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艮卿喝了就当同意了,等毓骁殿下产子之后我再来寻你。”

      艮墨池就立在一边不动,拒绝之意明显,廉贞也不觉得怎样,自己喝下那杯酒,“我喝了,你只要改变心意,我玉衡随时欢迎你。”仲堃仪只是笑,“廉贞侯坐回来罢,我这位高徒择主只随心意,你如此这般逼迫,他自然是不乐意,你看看毓骁殿下是如何做的,多学学。”

      “侯爷错爱,艮某心领了。”

      “艮卿不要说的太早,以后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我等着。”

      “艮墨池,兄长如何了!”毓瑆实在是忍不住了,前有仲堃仪挑衅,后有玉衡侯抢人,真不把我遖宿放在眼里。

      “殿下还在昏睡,有些失血过多,还好有王上的神药才保住了殿下和王儿的性命。”

      “既然如此,玉衡侯你已经见过艮大人了,艮大人你赶紧回去照顾兄长,如果兄长出什么问题,本王不会饶过你!”

      “是,微臣告退。先生,侯爷,艮某先行一步。”

      “你等一下,我同你一起去,虽然你艮氏医学世家,但是你并不精于产科,我带了一人,专精产科,正好给毓骁殿下瞧瞧,毓瑆国主不会不同意吧。”仲堃仪身后并无其他人,艮墨池也吃不准,毓瑆这时心里慌张急于结束这场宴会,“那艮墨池你就带仲君去一趟,记得王兄有什么需要及时上报,我遖宿还是不缺这些药材的。”

      “是。先生这边请。”

      “我也要去!”

      廉贞被仲堃仪瞪了一眼就乖乖的坐了回去,“毓瑆国主,咱们继续喝酒吧,咱们小孩子不参合他们大人的事情。”说完这话廉贞大大咧咧的坐下,“我虚长你几岁,今年17,我看国主不过十二三,不妨的话,我叫你声瑆儿弟弟?”还没走远的艮墨池被呛到咳了一声,还真是小瞧了这位玉衡侯爷。

      出了大殿仲堃仪深深叹了口气,“怎么,到现在还在责怪为师?”“学生不敢。”艮墨池并不责怪仲堃仪,只不过觉得路不同,现在的自己只想守在毓骁身边,争夺中垣这种毓骁不喜欢的事情,不做也罢。

      “我请的人怕是要到你东宫之外了,你我师徒一场,这份礼你得收下。”

      “先生好意,我心领了,至于留不留下,还要看殿下的意思,只是殿下现在还在昏睡呢。”

      “为师做事一直都是想三步走一步,我说你会收下,你就肯定会收下。”仲堃仪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我知道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艮墨池你竟然叫药儿。”

      “先生是如何知道我的乳名?难不成先生去了我的老家?”

      “为师称你一声药儿,日后你就知道为何了,至于你这乳名,便是那位圣手告知的。”

      “产科圣手,莫不是我的伯父?先生请来了伯父?”

      “还不算愚笨,快些走罢,让你伯父久等可就是你的过错了。”

      “是,先生这边请。”

      东宫内外肃穆安静,艮氏族长背着药箱立在宫门口,“伯父,让您久等。”艮墨池接过药箱,喊人开门。“药儿莫急,伯父问你,可愿意跟廉贞侯去那玉衡?”艮墨池沉默了一下,对着艮氏族长拜了一下,“不愿。”

      “知道了,咱们去看看毓骁殿下。”

      “伯父?”

      “你不愿意去就不去,我替你去就是。”

      “伯父,这是为何?”

      “仲君......”

      “艮君还是留着点秘密吧。就像你这一身医术,不是照样未曾救下吾王,你艮氏的传承不需要提醒你吧。”

      “知道了,药儿咱们先去看殿下如何,怎么说都是我艮氏的子孙。”

      艮墨池听两人的话一头雾水,甚至觉得自己的伯父低了仲堃仪一头,甚是唯唯诺诺。刚进东宫几步,峣峣就冲了过来,一下子撞在仲堃仪身上,幸好仲堃仪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峣峣抱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莽撞,如果不是我你可要摔倒了。”

      “在下桓宁,谢仲君相救。”桓宁刚刚一个没注意,峣峣听到那边门开了,自己偷偷跑过来。 “桓?宁?呵,竟然是你,艮君自行前去吧,我与桓宁有话说。”等艮氏两人走远,仲堃仪还是抱着峣峣逗着玩,“如果我和吾王的孩子可以活下来,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呢?公孙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