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 11 Fix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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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了，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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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的小礼服的少女带着如同沉睡的容颜缓缓倒下，没有丝毫意识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黑主优姬绛红色的眼眸中带着难以置信，对着不知是死还是活的少女，惊恐地倒退了几步。
“那个不是我真正的身体。”身材纤长的白发女子居然穿着过于传统的和服，站在欧式风格的房间内，她缓慢地转了转手腕，一副在适应僵硬身体的样子。“重新自我介绍一番，本人绯樱闲，即是锥生零脖颈上印记的创造者，或者称我零的主人也没有错。
零的主人……？
暗绯色的瞳孔蓦地睁大，“你刚才……你刚才说你可以救零，是吗？只要我愿意贡献我的血液？”穿着白裙的黑主优姬紧紧抓着胸口处的衣裳，对着眼前气息阴冷的女子惊疑不定地询问。
“恩。”坐在柔软沙发上的红玛利亚，或者该称作绯樱闲点点头，似乎被她重复的问题弄得不太愉快。“因为我被追杀，所以需要足够的力量。”她抬起头，缓慢地凑近黑主优姬，令人蛊惑的双眸里透露着嗜血的欲望。“当然咯，本人也很希望你能够带玖兰枢的尸体来见我。不过看来……”
她的声音忽然放轻，缓慢慵懒地令人无法控制的战栗。黑主优姬身体一僵，冰凉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看来善良的小姑娘决定牺牲自己哟……”
想逃……
黑主优姬煞白着脸，在绯樱闲面前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知道眼前这个来路不清的人是否有信守诺言的品德，然而即使反悔也为时已晚。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只有脑袋还在维持着微薄的理智。不管会不会死，但是想逃跑的心情越来越明显。
“你说你需要力量，可是如果对学园里其他的学生下手的话。”黑主优姬开始不知所措，大概是想聊一些能让自己鼓足勇气的话题。
绯樱闲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样，一个人嗤嗤地笑。“安心好了，我只要你的血。不过……”她若无其事地说：“你应该很清楚吧，被纯血种吸血鬼咬过的话意味着什么？”樱花一般淡粉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悲悯，随即又换做平静无波的面容，缓缓地靠近丧失抵抗能力的黑主优姬。
如果是为了零的话……
我想，我应该……我应该可以……
不同于上一次面对锥生零，明明也是心理有所准备的，然而却控制不了内心的惶恐和不妙的预感。并不是后悔或是觉得不甘心，而是由衷不能控制的恐惧感。“只要我遵守约定的话，那么你就会给零你的血液吧？零也就再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困扰了吧？”哪怕是颤抖着声音，也坚持说了下去，黑主优姬双手紧紧握着膝盖，仿佛这样就不会颤抖一样。
绯樱闲似乎没有在听她说话，脸上浮起恶劣的笑意，最后探出上半身，贴近少女细腻的皮肤。
“不可以这样做哦，阿闲姐姐。”
突然。
非常突兀地。
分明紧缩地门简单得滑开，像是无形之中有周到的绅士拉开的门扉。穿着日间部制服的少女站在门口。紫色头发的她带着意外爽朗如盛夏的笑容，本应该是隐匿起来的攻击性眼神，突然变得很露骨，一副超越尘嚣似的扬着下巴、眯着眼睛，简直就像轻蔑似的看着两人。“黑主同学可是不能伤害的人哦。”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站在门口。
黑主优姬就感到冷汗渗出了皮肤，顺着曲线流了下来。
——无法喘息，异常痛苦。
过于压倒性的强大。
“我还以为会是锥生零先来，你又给他吸血了吧。”绯樱闲丝毫没有移动，完全不受上野玖玄威压的影响一样，表情一脸失望地坐在沙发上，连一点惊慌都没有。
“本来是一起来的，不过路上遇到了他弟弟，少年是需要时间表达感情的。”上野玖玄满不在乎地开口，笑盈盈地说，“骑士没法来保护公主，所以只能女巫登场。所以……”说着，她已经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近屋子，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站定，耸了耸肩，“我们还是尽快开战吧，毕竟今天的日程安排还挺满的。”
“上野小姐请不要过来！”
终于在忙乱中找到声音的黑主优姬忽然突兀地插进来，随着一阵哗啦地连续响动，银白色的可伸缩的狩猎女神示威一样横在身前，一脸坚定和果决地呵斥道：“这是唯一可以救零的方法，无论如何都请不要插手！”在她大喊出声的同时，闪着冷光的武器迅速上举，带着呼啸的风声切开空气。
狩猎女神——吸血鬼的绝对克星——向上高高地扬起。
带着雷霆之威——
斩下！
“太慢了。”毫不留情地留下评语，上野玖玄也未加解释，只是在一瞬间以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滑开，不是为了躲避攻击，而是单纯的、简单的侧挪了一小段距离。“以你的身手，即使是狩猎女神，也不可能……”
“唔！”
一声闷哼。
随即被“咔嚓咔嚓”地电击声所掩盖。
电流通过身体的声音，带着可以想到的焦灼感和血腥气弥散了整间屋子。
在狩猎女神临近挥空的一刹那，银色的武器忽然以诡异地角度和力道一转，直奔向上野玖玄下一秒理应停留的位置而去。那一刻，即使是完全没有时间反应也不为过，然而上野玖玄却只是有些狼狈地、几乎是本能般把双手交叠护住胸口，硬生生地接下一击。
然而，却不仅如此。
这一击完全不是一个简单的防御动作能够抵消的。
上野玖玄整个都被掀了起来，如同无法控制地风筝，以极高的速度，撞到了沙发上。即便是如此，剩余的冲击力，依然将她连同沙发一起向着更后方的墙面推去，在地板上接二连三狼狈不堪地翻滚着，“轰”地一声才停止。
“真高兴，居然打中了。”绯樱闲薄凉的声音愉悦地在房间里响起，她的左手紧包着狩猎女神的尾部，即使雷光依然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留下焦黑的痕迹，也不能影响她兴奋的心情。“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超负荷运转了，本来还对这种不入流的偷袭不抱希望呢。”
“那么，现在，把你的血液交给我吧，黑主优姬。”她如同一个顽皮地孩子，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低下头对准黑主优姬白皙的脖颈，露出吸血鬼独有的野兽般的獠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好痛。
生命力在流逝的感觉。
上野玖玄趴在沾染了灰尘的地板上，眯着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有些不甘的想。
撞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和撞在软垫上哪个更疼？
即使身体已经巧妙地在被击飞的瞬间选择了最合理的方向，本人也有意识地在地上滚了两圈，然而缓冲下来的力道依然震得她无法自如地运用力量。绯樱闲使诈了又怎样？假如是完好无损的自己，这样只有三分之一力量的偷袭根本就毫无关系。
口腔里面满满都是自己血液的味道，应该是伤到腹脏了。
但是并不影响她闻到黑主优姬那甜美甘醇的味道。
——笨蛋。
上野玖玄，站了起来。
虽然半俯着身子，一只手不得不按压着腹部以防止疼痛，但是却只有、惟有、不得不、非这样不可地站了起来，像是发自内心般感叹道：“你和我本来都为了下一步的行动留有实力，不过看来，似乎必须要赌上性命了。”
“你什么时候如此愚蠢了？”绯樱闲放开虚弱的黑主优姬，抬起头用一种令人无法挣脱的强硬口吻问道，“玖兰枢的事情你要管，为什么还想着帮这个女孩活下来？”
淡淡的，面无表情的，不需要特意说明般，上野玖玄笑了一下，“不用你管。既然你吸够了，就去找你的玖兰李土报仇，离这里远一点。”那个笑容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即使是完全虚弱无力的黑主优姬，看到右侧脸颊沾染着一道鲜红的血痕的上野玖玄，依然笑得不减风华，或者说是更添鬼魅。
仅是冷哼一声，绯樱闲最终看了上野玖玄一眼，拎起黑主优姬的衣领，毫不客气地甩过去。
拖着已经近乎衰竭的身体，上野玖玄将已经面无人色的黑主优姬抱在怀里，然后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她直盯盯地注视着绯樱闲走出这间屋子，才转回头看着怀里满脸歉意的少女，好不容易扯出一丝苦笑，“唔呀，这下可惨了，连累你都被咬了。”她的手缓慢而吃力地抚在少女栗色的柔软发丝上，安抚地摸了摸。“等援军来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以后的事情我会帮忙解决的。”
“上野同学……”黑主优姬只能小声地开口，“对，对不起……”
“不，没什么。”上野玖玄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眸子，“本来就是我做了错误的安排，而且技不如人也不是什么可以迁怒的事情，不需要在意这些。等零过来了，我就去找闲要血来救你们，算是我的补救吧。”
“可是你，你不是也受伤了么？”黑主优姬蹙着眉，虽然黑色的制服遮挡了大部分的血迹，但是她依然能够察觉到上野玖玄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而且她并没有忽略上野玖玄手背上紧绷着的血管，似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上野玖玄一副不欲深谈的样子，她知道玖兰枢不可能不和绯樱闲动手，她也知道不可以让玖兰枢得到绯樱闲的血液，她更知道如果玖兰枢知道了自己最后的秘密会有什么后果。而这些事情，并没有必要跟黑主优姬解释。“我稍微休息一会儿，安静。”
她阖目的样子有一种安详的美感，尤其是在血泊之中的对比更见绝代。走廊里温暖而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少女的背影上，拉出颀长的背影，不知为何显得悲凉。
直到未曾变化的背影里慢慢地长出一道新的黑暗，同样惨败的两个人都没有察觉。
走廊里安静地听不到舞蹈节的任何喧嚣。
“该死的吸血鬼，你去死吧！”夜刈十牙的利刃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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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如此愚蠢了？为什么还想着帮这个女孩活下来？
—— 因为，这是他心爱的女孩阿。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 11 Fix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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