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有君》洛桑酒

5、美食（五） 在二十多年

　　在二十多年以后的某个早上，死亡造访了弗朗西斯。
　　当年巴黎上层风流的大众情人正躺在下等的棉被下，房间外几个和他年轻时面孔相似的青年为了一点廉价的银器争吵不休
　　弗朗西斯感受着精力一点一点以不可抗拒的速度从他体内流失，在牲畜体味和秸秆燃尽的空气里，他自嘲地想自己这算是安度晚年吗
　　曾经的容貌早已垂垂老矣，估计当年相关的人和事也早在坟墓里烂成了泥土
　　其实王耀不知道，造成他后来结局的也有弗朗西斯的参与，倘若他知道了，也不会有那一盒金银的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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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早在巴黎时就与亚瑟有过会面
　　那个英国男人有这祖母绿的瞳色，不，不可称之为男人，哪怕他有故作老成的姿态，面孔依旧年轻
　　弗朗西斯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他向他欠身致意，手把手教会了小少爷男人之间怎么回事，
　　教导得到的报酬同样丰厚
　　在那个时候，弗朗西斯就从床头的东方花瓶和仆人的口私语里知道了小少爷在东方有个恋慕的人。
　　后来他来到中国，把自己热烈的爱意郑重地奉上，被王耀把玩，最终丢弃
　　而这一切，早在亚瑟到来的那一瞬有了预兆。
　　扭曲的恶意推着他，在王耀吸毒后把他拉下深渊。
　　当他得到那一盒足够让他下半生挥霍的金银的时候，忽然潸然泪下，速度快到来不及悲伤或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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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弗朗西斯在床上，肺部如破旧的风箱发出沉重的声响，他感受到自己身下潮湿，一股排泄物的臭味散发到空气里。
　　然后，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几个星期过去，一个年轻人在打扫弗朗西斯的屋子时，发现床下藏着的金银，他惊喜地把盒子收入怀中，夜里悄然离开这个偏僻的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