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有君》洛桑酒

4、美食（四） 王耀虽不是

　　王耀虽不是什么守旧派的顽固分子，但新派的理念也无法渗入他自身。
　　不过对于他来说有个洋人作为情人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个情人乐于在床第之间取悦他。
　　对于弗朗西斯来说，王耀看起来身躯瘦弱，力气却令人意想不到的大，每次他都能感受到王耀精瘦的腰肢撞击的力度。
　　有时夜里弗朗西斯会在锦绣堆里侧头看王耀。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他想。
　　————
　　“王耀”有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京腔喊道。
　　弗朗西斯颤了一下，惊诧地看去，来人一身西服持手杖，礼帽压住亚麻色的头发。
　　他不急不缓踱步而来，在王耀面前站定，沉的让人心惊的碧绿眼睛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弗朗西斯在他这种注视下已维持不住面上的笑容，不仅是王耀和来人间渐渐发酵的古怪气氛，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
　　太熟悉了，仿佛回到法兰西——那些自恃上等的人也这么看他，高高在上，透出骨子里的轻蔑。
　　他有一副与柯克兰大小姐相似的面孔，弗朗西斯像个关节锈掉的木偶一样，僵硬地行礼。
　　“柯克兰公爵”
　　王耀似看见什么极度有趣的东西，笑弯了眉目。
　　反之亚瑟·柯克兰，面对王耀的笑容不自在地偏头抿唇。
　　一旁的弗朗西斯不再微笑，这俩人之间气氛古怪又有种无可诉说的亲密，王耀就像个小孩拿到了新玩具，把旧的抛在一旁，全然不顾他人感受。
　　————
　　弗朗西斯对他们的猜想成为现实，王耀接受他有多快，放下他就有多快。
　　而亚瑟，成为他新的喜好。
　　弗朗西斯越来越经常在伯纳德公馆看见王耀。
　　当然，王耀并不是来找他的。
　　王耀会拿着亚瑟害怕的小动物去逗弄他，看见那张故作正经的脸变色王耀会开心。
　　弗朗西斯看着心里的愤怒化为无可奈何，谁说法兰西人混蛋来着？中国人可比他混蛋太多了啊。
　　他只觉得冥冥之中因果论回，最早被他抛弃的疯女人一句话成为现实。
　　那时，那个端庄优雅的夫人歇斯底里朝他嘶吼：“我诅咒你，所爱之人目中无你，所亲之人失所流离！”
　　可那时候他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并不在意。
　　————
　　亚瑟找他谈话，英国来的贵族坐在沙发上把玩扳指，弗朗西斯僵立着，听他高高在上逐字逐句透露出让他离开的意思。
　　弗朗西斯决定去王耀。
　　却不曾想等到的是王耀的闭门不见，和仆人递过来的一盒金银。
　　里面的钱足够让他即使在战乱中也能过上好日子。
　　来自爱他的人的诅咒成真了。
　　弗朗西斯所不知道的是，那时王耀已经染上鸦片，来自日不落帝国的贵族与王耀绝非单纯的情人，但正是他正把王耀一步一步拖进深渊。
　　王家的产业崩塌，王湾被送往台湾，王澳和王香分别被送去澳门和香港。
　　在弗朗西斯离去后，这个百年望族轰的一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