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有君》洛桑酒

3、美食（三） 即便是战乱

　　即便是战乱，法兰西上层照旧一片歌舞升平。
　　贵族在脂粉堆里寻欢作乐，纸醉金迷，在那里，人们吃下一块制作精美的点心，究其价值可供一户平民生活一个月。
　　然而这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没什么关系的，他被那个呼吸着金钱的地方驱逐了。
　　理由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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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巴黎，老爷们会去找交际花作为婚姻后的激情，夫人们自然也会在空虚下去找丈夫的替代品。
　　弗朗西斯常庆幸于自己有一张俊美的脸庞，这得以让生于乡野的穷小子被一个庄园的有钱寡妇带回去，作为情人。
　　他在讨好人的方面有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加上一口甜言蜜语，把这个可怜的老女人迷地神魂颠倒。然后女人带他出席一次宴会的时候，某个男爵朝他露出兴趣暗示，弗朗西斯犹豫片刻，当晚来到男爵的房内。
　　这给他找到了通往上流社会的路，日后不管身边的人是男是女，他们或者她们都轻易将金钱，华服和地位交给弗朗西斯。
　　直到他的情人——有血腥玛丽之称的女公爵发现他不止有自己一个情人，女公爵疯狂地开始报复，逼迫他远走来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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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兰西的弗朗西斯名声狼藉，但遥远中国未曾知晓。
　　来到异国他乡，弗朗西斯凭借柯克兰大小姐的露水情缘当上柯克兰家族在其殖民地产业的管理员，在这里他依凭上面的指使与王家接触。
　　初时和他商议的人是王耀。
　　很多年以后，他垂垂老矣面对死亡，最后想起来这次初逢，人和景都已失真，他甚至不记得王耀的样子了，只记得怦然心动，在胸腔里留下余响久久不能平息。
　　当时弗朗西斯面对王耀挂着灿烂的笑，不是以往对情人式的包含引诱，颇有几分情窦初开的傻里傻气——而本人并未察觉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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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在初会后感受到异乎寻常的热情，那个穿骚包紫色的法国佬一有时间就以各种理由拜访，每次都送玫瑰，不熟练的中文颠三倒四，偶尔送来喷香水的信，里面方块字似一群酒鬼歪歪扭扭靠在一起。
　　语言的不通以及文化的差别让王耀很迟才领会到弗朗西斯的追求。
　　这个巴黎来的男人花样繁多层出不穷，王耀耐心听他在身边唧唧歪歪，那时不懂法语，不知道弗朗西斯所说的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每一句都饱含恋慕。
　　王耀至始至终都不懂法语，也未动过去学的念头，反到是弗朗西斯在遇见王耀的日子中文进步神速，私下花大量时间。
　　在每次离开前弗朗西斯会对王耀说：“Je t’aime ，”王耀问：“什么意思？”
　　弗朗西斯不要脸地回答：“这是法兰西告别的方式”，然后王耀似乎觉得有趣，玩闹般来了一句：“Je t’aime ”
　　弗朗西斯铩时脸上浮起红晕，俯下身行了标准吻手礼，湛蓝色的眼睛望过来庄重又神圣，
　　他说：“Je t’adore。”

作者有话说

　　法语我爱你的标准写法是 Je t’aime ，说 Je t’adore 也可以，并且感情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