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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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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曲甯远弄好后,护士姐姐也拿药回来了,伸头看他们,“没事了吧?”
许辛对她好感度好像有点儿提升,回答到:“没事了。”
“没事就好,下次别打架了,小帅哥你不知道你刚才一脸血多可怕。”
曲甯远心大地对她笑笑,“那是我荣耀的见证。”
护士姐姐一脸懵逼,许辛不想看下去了,扭头问宋医生:“医生,他吃点药就够了么?要不要住院观察?”
宋医生抬头看他一眼,说:“不用,小伤,再说就算要住院,今天也满了。”
他放下心,转头拉住曲甯远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上下看了看,问:“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曲甯远想想说:“有,胃特疼,那孙子下脚真狠。”
许辛骂他活该,对他全身都仔细问了遍,直到确定没问题了,才付了钱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问许辛,下午回不回去,许辛说:“你呢?回么?”
“不回,我陪着我儿子,让他好好感受父爱。”
“德行。”许辛一边走着一边说:“我一会儿要回去,下午约好合奏练习,过几天就要表演了。”
“行,过几天表演啊?迎新晚会?”他问。
“嗯。”
“你们怎么会在学校表演?我以为你们只在酒吧呢。”曲甯远笑笑说。
“在哪儿都一样,只是表演而已。”
许辛淡淡地说,曲甯远感觉他说的挺对的,心里有舞台,在哪里都是舞台。
“你去么?”
许辛走到三楼突然问,他有点儿猝不及防,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对学校举办的活动都挺不感兴趣的。”
“是么。”许辛顿了会儿,说:“那我表演你去么?”
说着还看着他,曲甯远最害怕他看着他了,和许老师忒像,他总忧心一不小心就和他坦白,自己和许老师的事儿,虽然是陈年旧事了,但要是说出来,威力不比原子弹小。
“啊,你知道我不懂音乐。”
他打马虎眼儿,许辛笑了笑说:“不懂和不看是两个意思。”
他没说话,心想到底去不去呢?他自高中以来,就没参加过学校组织的任何活动,除了军训,像什么开学仪式,毕业典礼,他从来没去过,高三照毕业照还跑到成晏予的班照的,结果拿到照片,他们一个班都以为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了,居然有个同班两年了还不知道名字的同学?
那些青春年代过去了,上了这个学校,他把自己定义成大人了,成年了,可不是大人了么,可大人的他还是不喜欢参加学校的活动啊。
可他有点儿不想让许辛失望,毕竟他们现在是半个兄弟了,朋友、好朋友、兄弟,他身边儿的人他等级分的很清楚,冲着今天这一架,许辛对他的照顾来说,算得上是半个兄弟了。
他对陌生人和兄弟的态度差别很大,昨天许辛要是这么问他,他肯定直接说不去,可是今天问,他就纠结了。
他正想着,许辛把他带到四楼的男厕,他说:“你去吧,我在外边儿等你。”
没想到许辛把他拉进去,里面儿没人,不过许辛还是把他拉进一个隔间,然后把门关上,他被这一系列动作弄懵了,“你干嘛?”
许辛一语不发地伸手过来掀他衣服,他瞳孔放大,出手阻挡,“哎,我说你干嘛,你没毛病吧?”
许辛低头看他,说:“有毛病你怕么。”
他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抗了,僵持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怕个屁,有毛病就去治,刚好在医院。”
许辛笑笑,看着他说:“有毛病也不是对你,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衣服底下。”
知道不是那个意思,曲甯远松了口气,问:“干嘛看我衣服底下?”
“你不是说胃疼么,我看看严不严重。”
原来是这个意思,他有点儿脸烧,人家只是担心他而已,他怎么能想到那块儿去。
他点点头,把手放了下来,靠在门上,让许辛掀衣服看底下。
许辛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下次你少打架,身体这么容易受伤,还打架。”
“很严重吗?”
他低着头问。
“嗯,都乌紫了。”
许辛不说他不感觉疼,他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疼痛以铺天盖地排山倒海之势涌来,疼的他直哼哼。
“疼?”
许辛抬眼问,他嗯了声,脸上上了红药水的地上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那我给你吹吹?”许辛问。
他闭着眼想吹吹是什么意思?怎么吹?脑子没转过来,头就开始点了,然后他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放在他的腰侧,肚子上疼痛的地方感受到一阵阵温暖的微风。
而且有点儿带着水汽的风,挺湿热的。
他享受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不对,猛地低头一看,差点儿把他的鸡.儿吓硬了。
许辛蹲在地上,一只手撩着他下面的衣服,另一只手伏在他的腰上,脸离他的肚子只有不到五厘米,他通过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头顶上的一个发璇儿还有他微微嘬起的嘴巴。
许辛本来嘴巴就挺薄挺好看的,这会儿嘬在一起,看上去有点儿搞笑,还有点儿……可爱。
这个可爱的嘬起的嘴巴还不停地对他受伤的地方吹着,似乎是怕他疼,吹得力度很轻。
他耳根立马以标准沸腾水的温度烧起来,这个人,这个人也太不会看对象了,哪儿有人对同性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啊?
“你在干嘛。”他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推开点儿,他没好意思一下子推开,那样意思太明显了。
“吹吹。”
许辛一脸正气的样子让他没好意思开口问,你是不是也是同性恋?
不过他觉得是他思想太狭隘了,人家纯粹对他好而已,根本没那方面的意图。他把他又推远了点,把衣服放下来,说:“不用吹了,不疼了。”
“真的?”
许辛仰着脸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里是有担心的,他的注意点没放担心上,在看许辛的脸型上,还真是瓜子脸,这个角度下巴还那么尖。
“真的,我们赶紧回去吧,还要等任野道歉呢。”
许辛站起来,没说什么,把门打开,和他一起出去了。
回到病房,他耳根还在烧着,刚才的情景对他冲击力有点儿大,而且还是对近一个月没.撸过的他。
病房里有两个人,柏薰这会儿精神好多了,都能坐起来了,任野坐在他床边,正低头玩手机,听有人进来,头也没抬。
“曲甯远,你踩楼梯踩空了,怎么没摔死你?!”
柏薰见他进来,兜头就是一句骂,曲甯远愣了愣,才发觉他在骂自己,“摔死我你高兴么。”
“我不要太高兴!还要买挂炮庆祝!”
“没良心的玩意儿,我们离吧,啊?孩子跟我。”
他现在特累,单人病房里还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坐,他只好站着。
“跟你明天就横尸街头了。”柏薰瞪着他,一副要揍他的模样,“谁让你打架了?打架之前都不想想么?”
“想什么?看到这个人我就来气,没打残他,算我仁慈。”
“你简直乱来!”
柏薰生气地吼他,他听着有些儿刺耳,“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谁是你兄弟?”
“就因为是你,我才这么说!”柏薰看上去真的动火了,“你要是把自己伤着哪儿了,我能好受吗?下次被动不动就打架听见没?!”
他脸色有点儿难看,本来明明是件特别伟大的事,怎么现在感觉他做的多余了?
“你回答!下次别打架了听见没?!”
柏薰大声说,他不想回答,甚至想扭头就走了,旁边的许辛开口了,“你不要太激动,还在生病,他没什么大事。”
“傻逼一样,只会用拳头思考。”
听到他没事,柏薰最后骂了他句,就停下了,拿起旁边的白开水猛灌,灌得太急,猛咳起来,一直在玩手机的任野终于抬头了,瞥他一眼,伸手帮他拍背顺气儿,“慢点行么。”
“别碰我。”
柏薰冷漠地打开的他的手,看着在闹别扭的曲甯远,问:“生气了?”
曲甯远何止是生气了,他都想把柏薰从床上拎起来揍一顿,让他忘恩负义。在他家他妈经常骂他,那是他不做事,他妈骂他,他没什么好反驳的,现在他做了件好事,却被他不谢反骂。
这他妈是哪个剧本,电视剧上都不这么演。
“你的心眼儿不会芝麻大吧?”
柏薰问,问完曲甯远在心里搭话:真被你说对了,我心眼儿小,特别记仇。
“我的天,曲甯远我今天才认识你,之前那个是个假的吧?”
他还是不吭声,旁边许辛都替他着急,“他估计身上有点儿疼,不舒服。”
“啊?严不严重?!”
柏薰急起来,“没事,看过医生了。”
许辛说,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来回看了看,他问任野:“你事儿办完了么?”
任野站起来,嗯了声,问:“怎么?”
“办完就走吧,下午有练习。”
任野想了想,好像真有这茬儿,他扭头对柏薰说:“回校见。”
“见你个大头鬼!”
柏薰凶巴巴地回答,任野也不在意,双手插兜里出去了,许辛拍了下曲甯远的肩膀,“手机联系。”
曲甯远跟定了神似得,没理他,他有点儿不是滋味,又拍了他下,“手机联系。”
“啊,嗯。”
他反应过来,点点头,看着许辛走了,这下房里又只剩他两个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儿,转脸问柏薰,“那孙子道歉了么?”
“谁?”
“任野。”
“……他干嘛道歉,他又没错做事。”柏薰扭过头说。
“我操,你都上医院了,叫没做错?那怎么叫做错?你现在躺停尸间叫做错?”他问,柏薰有点儿难为情,不过还是说了。
“他没把我怎么着,想怎么着的时候,一个澡把我洗感冒了,烧的更重,就来医院了。”
他难以置信地过去坐在床边儿,问:“真的就是这样?”
“是啊,不然你以为他把我怎么样了啊?”
柏薰瞪他,脸颊染上了点儿红,“不是说我的初恋是你么,第一次也要是你的。”
曲甯远翻翻白眼儿,说:“这就算了吧,你没怎么样最好,可是那孙子和我说……”
他有些迟疑,柏薰问:“说什么?他和你说什么?”
他看看柏薰单纯天真的小脸儿,决定还是不说了吧,不然对他打击有点儿大。
不过知道真相了还是很震惊的,不,应该是非常、十分的震惊,搞了半天他架白打了,伤白受了?
我操,那他之前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
他一肚子郁闷,郁闷的同时肚子上又疼起来,无语地让他有点儿想死。
“和你说什么了呀?”
柏薰追问他,他看着他说:“说看上你简直他眼瞎。”
“你……你怎么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