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猜猜我是什么味》方也诗

48、信息爆炸

　　蝙蝠侠看起来也很惊讶。
　　显然他自己都想不到可以这么轻易地离开噩梦循环。

　　但从窗口望下去，街道上没有一辆正在行驶的车辆，布鲁斯按了桌上召唤秘书小姐的铃铛也没有人送咖啡进来。比利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把脑袋伸出去左看右看，韦恩大厦里可以预见得根本空无一人。
　　显然他们还在梦境里。

　　小男生不明白为什么哥谭卫士潜意识里映射出来的城市会是一座空城。

　　基于布鲁斯对它深沉的情感，这显然不太对劲。

　　“映射”。
　　这是比利在意的，在他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汇。
　　“关键词”是第二个。

　　清洗者这次进攻的主要着力点是基于超级英雄大多数都比较执拗，且持有坚定的道德标准和行为准则，所以才会抓住已经犯下的错误和未能弥补的遗憾始终折磨自己。
　　另外，他们大多都有糟糕的过往和绝对不愿想起的回忆。

　　但每块硬币都有两面。
　　其实仔细想想，反派人物也是如此。

　　小男生最开始以为他们的空间跳跃是史蒂芬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所以循环被打破了。但现在隐隐的预感却让他越来越肯定一个猜测，即使是蝙蝠侠都无法离开噩梦循环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阿戈摩托之眼创造的幻觉记忆根本无解。
　　而是他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不只是他们，就连清洗者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的领导者都没有意识到。
　　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介于蝙蝠侠的父母死在这条巷子，就主观认定布鲁斯是被困在了自己糟糕的回忆里，即使发生跳跃，由于魔法的限制性他们还是在韦恩会联想到的地方，哥谭市的某个角落。
　　而现在，比利敢肯定这是个噩梦，但它属于那个清洗者。
　　这是反派的噩梦。

　　宝石的持有者在使用过程中因为掺杂了主观情感，所以捏造了记忆中的一个世界并且投影出来，那个家伙以为能够成功打倒蝙蝠侠，却没想到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而“关键词”，则是某个地名，它是开启某一扇门的钥匙。可以把他们带往一个重要的地点。

　　当然，目前这只是猜测，比利需要一些事情来证明它。

　　“你觉不觉得，这一切可能和我的主观想法有关系？”布鲁西显然也发现了什么，他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只金色钢笔放在眼前端详了一阵子。omega看不出那只钢笔有什么特别的。

　　大概是特别贵？

　　“也不一定，你想想纽约。”小男生真诚地建议道。所以蝙蝠侠坐在落地窗前面的转椅上沉默了一会儿，他看起来很努力地在想象，但是作用不大。
　　他们没有发生任何位置上的变化。

　　“那就这样吧，”比利大致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所以看起来异乎寻常的轻松冷静。他不介意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毕竟这段时间线里正藏着一个和那个恐|怖组织相关的巨大秘密。一种马上就能揪住追逐了好久的猎物尾巴的快意感让他简直要激动到瑟瑟发抖。
　　“我们应该不会饿死在这里对吗？”

　　那还急着走啥？搜搜搜！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男人似乎在考虑omega的小脑瓜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因为他看起来像是没有多急着逃跑。比利金闪闪的脑袋灵活地转动着，兴奋得就像闻到了被击落水鸟气味的梗类小猎犬。

　　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想不会。”

　　“那么你愿意带我在这里四处走走吗？”

　　男人没有提出异议。

　　比利准备先去检查他之前所说的有关抑制剂的文件和合同。这样即使他们真正被弄出去的时候仍然对清洗者一无所知，小男生起码也能把自己给救了。
　　布鲁斯带着他坐上了办公室里面的私人电梯，他们一路向下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资料室的地方。他们被书架包围着，金发男孩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跳进了像是图书阅览室一样的大沙发里。
　　“所以资料在哪儿？”他从靠枕下面露出像星光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那只自己嘟嘟嘟跑着的那只短腿狗也紧随其后地爬了上去。沙发的皮革上马上就出现了几枚灰白色的脏爪印。

　　蝙蝠侠没有批评他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举动。男人爬上梯子，自上而下地搜索了一遍，给小男生抱下来了几摞叠起来比他人还要高的文件夹。他核对了一下日期之后，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积灰。

　　“就这么点。”

　　这么点？！
　　比利几乎觉得布鲁斯是稍微有点问题，他可以用很多形容词来描述这堆资料，但意思是“少”的那类单词绝对不在此列。

　　小男生像模像样地翻了两页。
　　这种文件里面夹着合同，一张纸上别着两个回形针，贴满了数不清的便签，翻的力度大一点就有东西飞出来，想夹回去还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原来是在哪儿的天书一样的东西就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你平时夜巡完还得处理这个？认真的？”他歹毒的评价道，“那我宁愿写数不清的作战报告。”

　　布鲁斯摇摇头。
　　“我也很想告诉你当我扮演总裁的时候也同样认真，但事实上，我只需要在横线上签字就可以了。如果我想找一些旧资料，阿福会帮我。”

　　“所以我能不能要求史蒂芬把管家爷爷送过来？我愿意说在这种情况下，可爱的老管家抵得过两三个蝙蝠侠。”蝙蝠侠皱了下眉头似乎是想表示不满，但介于他根本藏不住脸上流露出的骄傲表情，所以明智地放弃了这个行为。

　　他开始整理这些已经有点泛黄的纸张。

　　既然准备帮忙的人都没有抱怨，那比利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开始揽过一叠准备浏览。

　　“但我还是要说，你们都不做电子备份的吗？就是那种在搜索框里输入关键词就会跳出具体资料的那种？”印刷字体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不清，这给他们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阻碍。要从一大堆小男生看不懂的商业英语里面筛选出有用的信息真的很困难。

　　“麻烦你想一下这是几几年，”布鲁斯抬头看了一眼，用爸爸看一直在餐桌上喋喋不休的孩子的那种不赞同的眼神，“现在，别说话了。”

　　这很管用。
　　他们沉默地翻了一会儿。刚开始小男生还会不自在得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但很快也在这种课堂上一样的氛围里面安静下来了。

　　在过程中他只问了几个问题。
　　这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他指着文件上的生化研究资料。
　　蝙蝠侠不置可否。

　　那是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的决定，讲句实话，和布鲁斯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
　　“你们公司的财务有没有什么问题啊？”

　　“我们没有偷税漏税。”
　　布鲁斯对待这个问题反应很快，并且显然有一套标准的应对策略，他一个季度至少要被问三次这个问题。
　　但比利询问的目的显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拜托，我又不是税务局的。”小男生敲了敲文件夹的表面，示意他往这里看。他把两份文件并排打开，摊在他的膝盖上。
　　那是两份日期相同的财务报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甚至准备把所有相关的汇款单都看一遍，布鲁西不记得这些文件曾经有被做过备份。

　　比利左膝上的那一份要更旧一点，他发现那上面有给一个兄弟会汇款的记录。而他右膝上的那份没有，但是最后月末结转的时候小男生仔细数了一遍那堆让人头昏眼花的一大串零，发现金额是一样的。布鲁斯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意味着有人在韦恩集团的财政上搞鬼。

　　他们把手头上的其他工作暂时丢到一边，仔细核对了一下这两份账本。
　　汇款金额被拆分进一些大型工程的支出，比如说制药和造桥，甚至是慈善活动，就这样每样都多报一点，就省出了这笔天文数字。

　　真的有钱。
　　小男生简直羡慕到要原地起飞。
　　这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啊？每个月偷偷跑掉几千万都根本没有人怀疑。

　　其他的财政报告被发现都做了手脚。
　　如果不是比利凑巧找到这份没来得及被销毁的原件，这个细节很可能就被他们忽略了。

　　他们还发现，布鲁斯的父母被杀死，而小男孩还没来得及长大成为能接管公司的大人之前，韦恩集团的财务仍在以他们的名义向那个兄弟会汇款。这个现象持续了近十年。
　　这意味着什么？

　　小男生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点东西。

　　在那个年头，兄弟会可不像是现在这种“几个富家子弟住在同一间小别墅，享受数不清的派对、美酒、挂科和性|爱”，这种组织具有强大的社会号召力，严格的筛选标准和几乎避世的特征。就是一群有钱有权有势有智商的人出于优越感决定一起玩。

　　至于这个…希瑟斯兄弟会？比利抬头看向男人，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他也对此并不怎么了解。

　　所以小男生决定打开电脑试图谷歌一下，这个年头很少有网络上查不到的东西。
　　科技是怎么在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快的？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