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种姓时代 ...
-
“可是为什么琴把那个面具混蛋也送回来了。”金刚狼摩挲着他的指节。
因为体质原因，他被传送回来之后几乎瘫痪了好几天。这种强制送回等于是把人的身体从细胞层面上撕扯开来，完了等穿越完时空再拼起来。因为体内有金属这种无机材质，罗根就等于又经历了一次被人强行灌铁的痛苦，作为1832年的老人，其实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大不如前了。
他伤口愈合的速度正在减慢，这就是证据。
比利在失去记忆的时候确实和面具男来了一场追逐战，虽然被半路跳出来的奇异博士截糊了，此处大家纷纷向史蒂芬投去了谴责的目光，但小男生表示虽然没有揪住他的狐狸尾巴，但根据一些动作上的细枝末节，得出的结论是他碰见的是本人没错。
这可能不是琴的本意。
毕竟阿戈摩托之眼还在对方的手里。这表示那个家伙有了一张可以倒错时间线的无限复活卡，如果他们的世界是一本书，那alpha和他的主人甚至可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看结局，不满意还能现改。
呕，等于对方买挂。这还这么打？
在他们谈话的期间，查尔斯和艾瑞克一言不发，但动作上的细微差异已经体现出了他们性格上的不同。年轻的教授安然地把脊背陷在沙发靠垫里，还有头发的他看起来魅力非凡，棕色的卷发被他梳向两边，他把两根手指放在额角，用那双剔透的蓝眼睛照顾到每一个人。
而万磁王的年轻版本看起来有点烦躁，一下就被剥离原本的时间让他很难产生实际的归属感，由于并没有和清洗者直接冲突的经历，艾瑞克看来对他们面对的困境并不感兴趣。他满心想要打倒的敌人已经被时间远远的抛在了后面，一下子失去目标的男人就像被关在狭窄铁笼里的小狮子一样在房间里不停踱步。
他对21世纪的某些发明看起来极端排斥。
【确实如此。】
一个声音在比利的脑中响起来。
虽然之前比利就被X教授脑过一回，但老年版的教授显然更注意用户体验，起码还跟他打了个招呼，而查尔斯的这种不需要张口的直接沟通给人带来的实际感受就像ASMR一样强烈。
突然被人贴着耳根讲话的小男生感觉头皮和脊背一阵酥麻。
甚至有一些轻微颤抖的实感。
【21世纪只有你一位omega是这个时代的损失。】充满魅力的alpha青年对他笑了一下。这有点冒犯，但肯定很少人能对查尔斯生气，他囊括天空和海洋的眼睛眨动起来的的样子值得所有的原谅。
小男生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
谈话结束，对比利已知记忆的发掘就到此为止，因为尼克·弗瑞就好像担心事情还不够糟糕一样给他们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不死侠并没有离开哥谭，显然这个家伙对神盾局的邀请完全无动于衷，他在那段时间里又杀死了一个目标。
泽莫死了。
然后身在哥谭还没来得及往回赶的美国队长收到了布鲁斯·韦恩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的求救讯息。
蝙蝠侠的身份不得不暴露了。
因为他们碰上了一个麻烦。这几乎对哥谭和布鲁西宝贝都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清洁者发现了时间宝石的其他妙用，比如它可以作为武器让敌人陷入无止尽的时间循环。用这个，他们把蝙蝠侠困死在了过去的记忆里。那条让他父母双亡的小巷，看完电影走在回家路上的一家三口，滚落的珍珠项链在地上弹跳，蒙面的凶手在两声枪响后从年幼的他身边擦肩而过。还有很多很多的惊叫和泪水…
你能忍受重要的人一次次地在你面前死亡吗？
在你已经强大到能对这该死的，恶心的现实说不的时候。
你知道你有能力冲上去，制服那个歹徒，踢飞他的枪，让他为他的所谓付出代价。
但在这样结局注定的死循环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一切像反反复复回放的电影情节一样一次次上演，而你，没有挣扎反抗的力气，叫不出声，只能一次次机械地踏上那条目睹深爱的人死亡的道路。
蝙蝠侠现在被困在时间循环里没有办法醒来。在局长从老管家那里得到的视屏中，自认为伤口已经愈合结痂的成年男子终于无法遏制地流露出了被他深深埋在心底的痛苦。他在床上无声地哭泣和翻滚着，在循环重复十几遍之后，他开始肌肉紧绷，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试图在自己的梦境里进行反抗。
但几百遍之后，这种迹象也消失了。就像痛苦太久终会麻木一样，他对外界的反应能力开始逐渐变的微弱。
即使是这样，蝙蝠侠依旧是悄无声息地试图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如果不是阿福即使发现自家少爷情况不对，他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时间只会更久。
这是哥谭市第一次向外界求援。
现在每天值夜班的哥谭义警倒下了，亮起的蝙蝠灯不再得到回应。
虽然阿卡姆疯人院的孩子也遭到了清洗者的遏止和打击。企鹅人和谜语人都已经被再次消失的不死侠处死了。但这个号称要创造一个美好新世界的组织，没有对遍地的毒|贩和其他不法分子下手。
比利没有搞懂怎样才会成为他们眼中应该清洗的对象。
omega？超级英雄？超级恶棍？变种人？
但如果这个组织的目的真的是打击罪恶，他们为什么对这些城市渣滓，吸|毒者，性|侵儿童者和仇恨犯罪者视而不见。
难道他们比超级英雄更应该存在？
要知道哥谭的警局门口甚至出现了清洗者的涂鸦和告诫信。
【依赖英雄的时代结束了，废物们。】
信上说。
【以后都要靠你们自己了。】
信纸上印着那个他深恶痛绝的剪刀标志。
“我们必须想办法结束这个。”小男生从来没见过尼克局长的脸黑成这个样子。
但时间循环真的是很可怕的武器。
没有哪一个复仇者没有不想要触碰的记忆。
冰层里入骨的寒冷，那支迟到的舞蹈，挚友从列车上坠落的绝望，铺天盖地像雨水或是冰雹一样落下的外星人，担心害死队友的自我怀疑，失去双亲的痛苦…
回忆是像刀刃一样尖锐的武器。
气氛逐渐凝固，所有人陷入恐慌的沉思的时候，一个他们始料不及的人跟旋转的小导|弹一样撞开了史塔克大厦因为许许多多的非常事件一次次加固的防弹玻璃。那个穿着红蓝色紧身衣的家伙，单膝触地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落在地板上的时候。
没有人能忽视他像抱不听话的宠物一样，两个臂弯里各夹了两个人。
担心蝙蝠侠状况的超人克拉克给被寄予厚望的复仇者联盟带来了他认为可能会起到作用的帮手。
而焦躁不安的艾瑞克也是在这一天第一次见到了他素昧平生的一双儿女。
“…爸。”
“谁他妈是你们…”
？？？
***
这一天已经足够了，但比利没有料到都这样了还有人希望他不安生地过一个晚上，
尖锐的权杖，就像武器，抵住了他的喉咙。
邪神的绿眼睛在昏暗的室内闪烁不定，他看起来就像女巫的黑猫。比利不会天真到认为这个号称已经离开地球，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超级麻烦突然来他的房间是为了给omega送关怀送温暖的。
但他也实在懒得想这是什么阴谋。
因为神明的权杖缓缓地，缓缓地划过他的喉结，抬起了他的下巴，然后高瘦的男人凑近他的唇边，几乎是贴近的，给了他一个微笑，粘稠诱人到可以拉丝，像一颗甜糖。
“我以为现在地球没有那么想来就来了。”小男生在枕头上蹭动着头部，他很累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紧张。
“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洛基说到，气息甘甜的像五月的玫瑰。
“你有没有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在比利始终没有记起来的那部分，面具人拧动着他的心脏，对他说。“人类都已经能打开时空门，却没有一项有意义的法案来解除ABO限制。
“你知不知道种姓时代？”他问，“人被分成各个阶级，并且只和他们同一阶级的人通婚，这样造成了闭塞…但也真的易于管理。”
“这就是我想说的，如果没有战争和侵略，这些只会一成不变地延续下去，根本没有人想要改变，他们口口声声想要更美好的一切，却迟迟不敢对已经无比明显的肿瘤动刀，这不是因为他们懦弱，而是因为他们愚蠢。”
他又转了一下刀柄。
“我们对你的耐心结束了，omega。”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种姓时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