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骷髅杉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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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终还是找到了Toriel的家。
当你走过中庭已经枯萎的树时，Toriel正巧走了出来。她看到了你时脸上露出惊讶，却很快变为歉意的微笑。
“抱歉，我比预想的还多花了些时间。”Toriel似乎在准备什么，你知道她在为你的到来做出欢迎，自然不会因此怪她，“你来的真快，我是说……你真聪明，孩子。路上有不少谜题呢。”她牵着你，带你进了屋子。你看到了屋外的闪光，知道那是你的『保存点』，于是顺手触碰了一下。
不经意地回眸，你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黄色小花。似乎发现了你的视线，小花很快缩回地底。
*小花明明想知道什么却只敢偷偷跟着你的模样，使你充满决心。
Toriel的小屋布置得十分温馨，你坐在Toriel的身边，看着Toriel坐在竹椅上翻着图册，听她和你说着一些家常话，感觉到燃烧的壁炉传来的暖意，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吗？还是回房间好好睡吧。”Toriel见你打瞌睡的模样，温柔地摸了摸你的头，安抚般地顺着你的长发，“……啊，说起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没关系，晚安，孩子。”
“Riku。”你对她这么介绍自己，哪怕感到困意，你也撑着回答了Toriel的自言自语。
不过比起名字，Toriel总会称呼你为『孩子（Kid）』。
你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让Toriel将你带到房间。躺在床上没多久，你顺利的进入了梦想。
『主人，你可让妾身好找。』
梦中，你听到有人在叫你。
——那是你的式神。
真是神奇呢，你的式神能穿过世界来到你的梦中，和你重新建立联系。
你的式神想通过梦将你带回现实，可你拒绝了。你想在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只是你还不知道怎么实施。
——将地下世界的怪物解放？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真的要做吗？
『什么？好吧，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妾身姑且再等待您几日。』
『听到丑时带回您掉进虚空的消息，那些式神们可吵得不可开交……那个一直跟着您的灵魂也被波及。若非如此，妾身可不愿听他们的指使……只有您才是妾身的主人啊。』
即便隔着青行灯的结界，你也能知道她说的场景会是怎样。
你也没有说出，即便青行灯有能让人进入她结界的本事，对于梦境还是蝴蝶精和食梦貘更顺手。
——可到你面前的却是青行灯。
她耐不住性子的想确认你的安危。
超越了你所有的式神，在乎着你。
『不要忘了，您还欠妾身许多故事呢……可要快些回来啊。』
你的式神显然很在乎你，即便他们这么想让你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因为你的决定做出妥协。
你感到歉意，可更多的是为式神们的贴心而泛起的温暖。
你醒了。
地下世界没有白天黑夜的变化，你甚至无法判断过了多久。
起身时，你看到了在你床头放着的，还没有冷掉的奶油肉桂派。显然，这是Toriel为你做的，包含了她对你到来的欣喜。
你咬了一口，味道还不赖。
出了房门来到客厅，你看到Toriel还坐在竹椅上。她带着眼镜，正翻着手中的书，壁炉的火光照映到她的脸，让本就看起来温柔的Toriel，此刻更觉亲近。
——可你此刻却不得不离开这份温暖，你必须前进。
“Toriel，我想回家。”
你对她这么说，Toriel因见到你而高兴的表情一僵，本想忽略你的话，却因你固执的眼神败退。
“留在这里不好吗吗？”Toriel的话近乎哀求，她的眼神很悲伤，你知道这是为何，可你只有前进，才能达成你想要的，“你如果出去遗迹，一定会被他……不行！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看到Toriel对你说乖乖呆在家里哪里都别去，自己却猛地起身走向地下室。
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将她放下的书拾起，看到了书的内容。
是照片。
内容是Toriel和另一个相似的怪物。你看到Toriel和他，拥抱着他们的孩子和一个抿嘴笑的人类小孩。
是Toriel的全家福。
照片中的人是谁你都知道，而其中的人类小孩，是第一个掉入地底世界的人类，也是你对小花说的那个人——是『Chara』。
你将书合上，并放回了书架，最后走向地下室，经过不长的走廊，看到了背对着你站在遗迹大门前的Toriel。
“Toriel？”你朝她喊，Toriel听到你的声音不可察觉地叹息了声，眼底透着难觉的不舍。
“你一定要离开吗？”Toriel挡在门前，看到你点头，她沉默了瞬，却是立刻抬起手，手中冒出的火光你很熟悉，那是帮你赶走小花的魔法火球，“既然如此，你就向我展现你能够自保的实力吧！”
火球带着特定的轨迹阻拦了你的去路，你握紧了手中的树枝，那是你在路上捡到的，你能够成功释放出魔法的载体。
你没有拿更好防身的刀，你真傻。
你躲避着Toriel的魔法，索性你一直以来的幸运没有抛弃你，你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攻击。当然，你心里知道，即便你躲不开，Toriel也会在你承受不住之前，控制火球避开你——除非你傻到趁Toriel没注意撞过去，不然你不会死。
“我只是想保护你。”Toriel想让你拿起武器对付她，可你没有。
听到她的话，你站在了原地，抬起拿着树枝的手，念出了无效化的魔咒。
瞬间，漫天的火雨变成了虚无，什么也没剩下。
“谢谢，Toriel。”你对她道谢，眼中没有被攻击的怨恨，可你知道你必须向她证明自己的实力。
Toriel的火球已经开始躲避你，即使Toriel的表情没有变化，她使出的魔法却暴露的她的心声。
你一次又一次用魔法抵消了Toriel的火球，直到Toriel似乎了解了你的决心，她终于做出妥协，“留在这里不好吗，孩子？只要你不出遗迹，我可以给你做派，可以每晚给你讲故事，可以——”Toriel的声音有些哽咽，放下了释放火焰的双手，上前抱住了你，温暖的触感由身到心。
“孩子，”她说，“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危险。”
你知道，Toriel是个温柔的怪物。
你也像Toriel喜欢你一样喜欢着她，你也不希望她难过。可现在，你不得不让她担心，继续前进。
“我明白了。可是孩子，你要答应我。”Toriel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你，即使见到了你使用的奇怪魔法，她也不能对你的安危放心。可纵使再担心，她也没有选择无视你的决定，只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早早将你托付给自己的友人，让他保护你。
“一定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好吗？”
你少有的觉得无话可说。
她是如此的关心着你，哪怕你与她相识并未多久，她依旧像爱着自己孩子一般爱着你。
面对这样的她，你不免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当然很好。
只是童年的印象中，他们很少表达出这样明显的关爱。即便这样的表象是为了保护你，你经历过某些事后也明白你父母这些举措的意义。
你无法抵抗Toriel这样明显的关心。
你觉得自己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向Toriel保证，你会努力的不受伤。
你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弄怕了，不会再说出绝对的话，因为你知道那无疑是个坏决定。
你终于在Toriel关切的目光中走出遗迹大门。
你挥手和Toriel告别，可你不敢回头看她，因为你知道她目送你的离开。
在踏出遗迹时，你察觉到了窥视的视线，你知道那是谁在注视着你，你也知道周围有怪物“博士”的摄像头，可你并不在意地前进。
树枝突然断掉了。
那时你正在过木桥，被身后突然的声音一惊，条件反射地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哪怕你知道是谁在捉弄你。
你终于要见到他。
“嘿，没有人告诉你，要和新朋友打招呼吗？”
不算陌生的声音从你身后响起，你压下了自己的本能，只是握着树枝，没有做出攻击的举动。因为你知道，和你说话的人，拥有感知其他时间线的能力。你不知道那个孩子做的一切，会不会被这个人记住，算在你的头上。
他对危险的感知比你还要厉害，你不敢露出端倪。
“转过身来，和我握手。”
“我想也没有朋友，会在握手的手心放上整蛊的玩意。”
你转过身去，却没有和他握手。
虽然你想握手，可你不想中这样简单的陷阱。
“哦，好吧。”对方也没有生气，他毫无干劲地笑了几声，随后撤下了手心的整蛊，在手中捏了捏，整蛊发出不小的声响，“果然，在手心放屁垫的把戏已经过时了。”
和你说话的怪物是个骷髅。你得承认，如果你是第一次见到他，哪怕你是见过妖怪的人，也会吓一跳。
他穿着兜帽衫，踩着不搭调的毛绒拖鞋，在丢掉整蛊后便将带着手套的双手插在荷包里，闭着右眼，一副微笑的表情——好吧，他作为骷髅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表情。
“初次见面——”他似乎因为什么顿了一下，在你因为他的停顿紧张的瞬间，他又说了下去，“你好，我是Sans，骷髅Sans。”
你松了口气，为对方没有察觉过去时间线的事情感到庆幸，虽然那不是你做的。
“你好。”你回应他的话，这次，你成功握住了他的手。
果然，骷髅的手握起来真怪。
你这么想着，为你第一次和骷髅握手的体验感到新奇。
也因此，陷入自我情绪的你，没有发现在你和Sans握手时，他白色的瞳孔一瞬间消失，却在你注意前恢复正常。
作者有话说第12章 骷髅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