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逆流（伏赫）》灯燠

52、图书馆时光

　　赫敏觉得那个夜晚就像一场梦，美好得不真实。直到第二天醒来她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她和里德尔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圣诞节假期足有一个月，而这悠闲的时光赫敏本以为自己会独自在图书馆里度过，但现在看来……是两个人在图书馆度过。
　　奥利芙每天都一大早就跑出拉文克劳塔楼，直到傍晚才回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克拉克——赫敏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她和里德尔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看书，偶尔就学术问题讨论几句，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这天，他们一如既往地讨论去哪儿吃饭——实际上就吃饭的问题他们曾吵过好几次，当然基本上是赫敏单方面在抗议和发牢骚，里德尔总是在末尾发表自己的看法，从而引发另一场大战。
　　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餐桌是分开的，如果要一起吃饭的话必须要有一方坐到对方学院的餐桌旁。赫敏严肃表态自己是绝对不会去斯莱特林餐桌的，用她的原话来讲就是“不想和那群幼稚的小女生混在一块儿”。
　　“可你别忘了，你和那群幼稚的小女生有一个最大的共同之处。”里德尔靠在墙边，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魔杖。
　　“里德尔，如果你再是这种态度，我们今天就别想吃饭了。”赫敏抱着手气呼呼地说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抗拒，我不会让她们欺负你的。”
　　“但是看到她们我的心情就很差。我想在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保持一个好心情。”赫敏依然不肯让步。
　　“那么什么能让你心情好一点？”里德尔终于收起了魔杖，笑容有些邪恶，“也许是一个吻？”
　　赫敏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而对方已经吻了过来，在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又分开了。
　　赫敏条件反射地看向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松了一口气，瞪视着里德尔，脸颊通红。
　　“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她压低了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你以为别人真的不知道吗？”里德尔耸耸肩，认真地看着她，“我天天都和你一起呆在图书馆，你觉得别人都是盲人看不见？”
　　“不是，我是说——接吻这种事情——”赫敏说不下去了，因为里德尔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拉着赫敏来到走廊尽头的槲寄生下，将她抱在怀里和她拥吻。
　　女孩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睛沾了水般透亮。她双手环着他细瘦的腰，头侧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着。
　　里德尔揉了揉她的头发，趁热打铁：“跟我去斯莱特林餐桌吧，亨德森。”
　　赫敏抬起头，温和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行。”
　　里德尔：“……”
　　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两人各退一步，去厨房拿来食物然后找了个幽静的地方一起用餐。
　　“对了，我觉得最近都没怎么看见马尔福了。以前你不是经常跟他在一起的吗？”赫敏将一条长面包掰成了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里德尔。
　　“他可能和女孩子约会去了吧。”里德尔接过面包，蘸了点牛奶，“或者就是不太想和你见面。”
　　“为什么？”赫敏闻言扭头看着他，一脸困惑，“呃……是我上次太暴躁吓到他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去道歉——”
　　“不是，不用管他。”里德尔干脆地否认了。
　　他当然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那天回去后他让阿布拉克萨斯面壁思过了五个小时，并且让他一遍一遍大声重复自己的错误，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快哑了——里德尔怀疑他可能会再发一次高烧，于是便停止了酷刑。
　　不过他觉得阿布拉克萨斯可能再也不想看见赫敏了。
　　赫敏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察觉里德尔并不想多说。
　　他们吃完饭后又回到了图书馆，开始新一轮的自习。
　　赫敏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奥利芙和克拉克都不在身边，她和里德尔整天泡在一起。虽然两人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静地看书，但当她疲倦时，一抬起头便能看见对方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微敛的双眼仔细地浏览书本，他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发光一般让她移不开眼。
　　“如果你觉得我比书本还好看的话，那我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慢慢看。”男孩头也不抬地说道。
　　赫敏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赌气拿了本大部头的书翻开立着挡在自己面前，将里德尔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决心不受他的影响继续看书。
　　然而她没看几页就有些心浮气躁，总想着里德尔会有什么反应、他现在在做什么，但偷偷看去又被立着的书挡住了视线，不禁颓丧不已。赫敏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遮在眼睛上方强迫自己继续阅读。
　　这一次她总算不再把心思都挂在对面那人的身上了。赫敏一手撑着左脸颊，另一手翻动书页，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从她的左侧经过，直到那人在她右侧的座位上坐下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而那人手疾眼快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堵住了她的嘴唇。
　　他们的自习桌是在图书馆二层的窗边，背后就是明晃晃的落地窗，前面则是立着的书本。也就是说，他们在这里接吻，图书馆里坐在前排的同学是看不见的，但外面来往的人却有可能发现。
　　赫敏用力拍着里德尔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而对方却握住了那只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抚摸。他的吻炽热而激烈，又有一种不由分说的掌控的味道，赫敏觉得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里德尔！”赫敏终于找到一个空隙拉开了些距离，她一手抓着他的上臂，喘着气瞪着他，“你——你别太过分——”
　　“我要是再过分一点就应该把这本书也推倒。”里德尔一手搭在那本犹如一堵城墙的厚书上，面带微笑。
　　赫敏看了眼窗外，图书馆门前的大道上正有几个学生慢步走着，这让她的脸更红了。
　　“里德尔，如果你以后再做这种事——”她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我就——”
　　“你就怎么样？”男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肯定她什么都做不出来似的，“亨德森，为什么要拒绝呢，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但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愣住了。赫敏僵在了原地，里德尔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魔杖轻轻一挥。
　　整个图书馆的光线像是一团团雾气似地升了起来，朝他的魔杖汇去，赫敏看着里德尔手中的紫杉木魔杖不住地颤抖着，越来越亮，像是一根小灯管。而周围的灯一盏一盏逐个熄灭，当所有的光线都被吸收进去后，整栋楼都陷入了漆黑。
　　四周是学生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喧闹声、脚步声，而面前的人将亮得发烫的魔杖放在一边，定定地看着她。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他笑着说道。他又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