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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随行 她一开始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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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紧张得说不出话,后来发现根本不用自己说话。无论如何,这是她这个身体的初次。她紧紧抓着他的背,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了几道红痕,刚进入就疼得脸颊发白,用力推着他的肩膀。
“别动,”他按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痛就告诉我,我慢一点。”
“我——知道,你能不能别进去?”
“什么?”
“嗯——我们能不能下次?”赫敏额角冒汗,她已经开始后悔了。按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打颤的嘴唇被堵住了,里德尔又靠近了一点,就是这点距离让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上一次的经历赫敏一点都不想记起来。她能感觉得出里德尔确实在以最大的温柔对待她,一开始她痛得睁不开眼,后来也渐渐能适应,但还是非常不习惯。
“你先别动——”
“亨德森。”
“你太着急了,里德尔!”
“着急?……我不觉得,”他低笑了一声,手轻轻覆上她的胸口,“难道你想让我等七十年?”
好吧,她想,她应该不会后悔。只是一旦放松防线,她就很难再离开了。
任何药物用多了总会有副作用,增龄剂也不例外,但里德尔总能将剂量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赫敏见过自己长大后的样子,这是一种可推算的未来,即使自己以后不长这样也相差无几。那是在盥洗室里,她坐在洗手台上,垂下的双腿又直又细。台面上的水打湿了她的裙子,他将她抱得近了一些,手探进她的裙摆。她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已经完全长开了,两颊酡红,眼睛很深,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他们说话的时间变少了,身体的靠近让她对一些细节更加敏感,有时候里德尔眉头微微一皱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他动作时不加掩饰的急切,看书时微微缩起的瞳孔,应付式的假惺惺的微笑,赫敏觉得自己像一个显微镜,将他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显微镜?”
“一种麻瓜的科学设备,”她看见他的眉毛动了一下,知道他不以为意,“我只是随便说说。”
“别想这些。”
“你管不了我想什么。”她侧过身去,里德尔放下手中的书,揽着她的后腰将她抱到怀里。
“一个月快到了。”
背后的人没有说话,抚摸着她的大腿的手用力了一些。
“博金先生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总不能被他发现吧?”赫敏自顾自地说道。男人的手移走了,她感觉脖颈一松,系着的带子被扯开了,睡裙滑落下来,堪堪遮着双腿。她一愣,脸涨得赤红,手忙脚乱地去挡自己毫无遮掩的上身,羞得想钻到地里去。
“你做什么!”
“别挡着。”他拉开她的手,摸了摸她微有些起伏的胸脯,手伸进了她的底裤。他从不对她这副身体下手,他知道她无法承受,但这不妨碍他给她一点教训。
他脱掉她缠在腰间的睡裙,赫敏想合拢双腿,里德尔不耐烦地拨开了,将她身上最后的布料褪下来。
“我最近心情不好,别惹事。”
“你说过——”
“我不会进去。”
赫敏咬牙忍耐着,结束后她怀疑自己的皮肤都脱了一块。里德尔倒是一副没事人似地继续抱着她,她狠狠掰开了桎梏着她的腰的手,狼狈地套上睡衣系着带子:“我出去睡。”
男人马上眯起了眼:“你不想活了?”
“没有,”她冷静地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
“亨德森——”
“我的时间转换器碎了,你必须要帮我去再弄一个回来。我该走了,你什么都得到了,这还不够吗?”
“转过来。”他冷冷地命令道,赫敏吸了口气,还是转头看向他。
“明天开始你晚上跟我出去。”他让她坐在他的身上,赫敏双手撑在他两侧。他的目光如刀,审视着她。她清楚她得让他满意,否则新的时间转换器就没希望了。
“无所谓,反正只有这么几天了不是吗?”
赫敏后来觉得自己不应该故意挑衅他。
那天晚上她只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里德尔醒得比她更早,他的精力充沛让她简直想骂人。
“醒了?”他漫不经心地理着自己的领口,“腰痛的话就多睡一会儿。”
“不劳费心,你以为是谁的错?”她咬牙切齿。
“我的。”他承认得很轻松。
他离开后,赫敏试着下床。腰确实很痛,像被重击过,双腿发软,起身的时候她险些站不稳。她勉强支撑着走到盥洗室,里德尔看见她后就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将牙刷和牙杯递给她。
“要是难受的话,我允许你请假。”他打趣道,赫敏不经思考地把牙杯里的水浇到了他手上。
“胆子变大了,亨德森。”两分钟后,他冷着脸清除袍子上的水渍。赫敏哼了一声,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
第一次跟着里德尔一同去那些收藏家的家里让赫敏有些期待,她纠结着要不要换一件很正式的袍子,里德尔已经在卧室外敲门了:“我进来了。”
“不行!”
“或者你出来,时间快到了。”
“你觉得我穿那件蓝色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个老太太不喜欢太亮的颜色。”他直接推门而入,赫敏连忙背过身去,他从后面伸手给她提出了一件黑袍子,“就这件。”
一路上赫敏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好久不见,汤姆。我听说博金那老头儿是出国旅游了对吗?”他们幻影移形出现在一座大庄园门口,里德尔带着她踏进灌木丛中幽幽的小径,一个穿着灰袍子的老妇人正坐在大厅的长沙发里迎接他们。
“他出差了,夫人。”
“我可知道他在做什么,”她耸耸肩,目光落在了赫敏身上,“汤姆,你带来的这位是……?”
“她是店铺新来的实习生,夫人。我带她来熟悉业务。”他轻声说道,朝老妇人为侧着身子。后者点了点头。
里德尔什么任务也没有给赫敏布置,示意她坐在旁边听就行了。她尽量缩着身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从没见过这么宽敞的屋子,整个客厅几乎有博金·博克的三倍大,到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巧的小玩意儿:喷火的矮人雕塑,扭来扭去的木偶娃娃,封面变换着亮度的古籍……她还看见了穿梭在厨房和盥洗室间端着盘子和脏衣服的两个家养小精灵,他们的身影被压得极为矮小,走路踉踉跄跄,显然年岁已高。
赫敏心不在焉地听着里德尔和那位老妇人的对话,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我猜这个应该不是当年德兰大师遗落的魔镜吧,托赛特夫人?”
“噢,汤姆,果然只有你才能看得出来。”托赛特夫人笑得眼角的皱纹挤在了一块儿,“他们都说这是赝品,你来看看它是不是真的?”
赫敏转过头好奇地看去,里德尔正用放大镜观察着一面古老陈旧的青铜镜,它表面的铜绿并没有被磨去,淤积在复杂的弧形花纹里,如同一条条灿烂的蛇。
“不是赝品。”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放大镜,“但也不是真的。”
托赛特夫人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她忽然喊着:“多米!多米!”
厨房里传来吱嘎一响,一个穿着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跑了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她旁边。
“帮我把拖鞋拿过来。”她说道,又转向里德尔,脸上恢复了笑容,“我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欢迎下次再来,汤姆。”
赫敏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明白他们之间交锋的秘密,很快就抛到了脑后。回去后她又提了一次时间转换器的事情,结果里德尔一晚上没和她说话。早晨起床的时候赫敏觉得再这么折腾下去她迟早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