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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祥和氛围 回 ...

  •   回去时,五人一同雇了车马。

      若不是屈笼玉坐在其中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被那姑娘追杀的起因经过结果,还不知到时候车内会是怎样的气氛。

      “那姑娘真是,我怎么解释都不听,都说了她裙摆上有飞虫了,我好心帮她驱赶,她倒好,突然惊叫着就要抽走衣服,这不我下手一没轻重,就撤了一小块布料下来了嘛。”屈笼玉道,手中的扇子不停晃着,“哎呀,今天不热啊,可这车厢里头怎么就这么闷呢。”

      坐在他身边的知儿小声道,“玉哥哥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哥哥亲了嫂子一口,嫂子生气呢。”

      屈笼玉纳闷,偷瞄了一眼坐得离段景诚最远的苏暖,果然见她撇过头谁也不看,只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哈?小夫妻俩亲亲嘴怎么啦?这什么情况?”屈笼玉此话声音不小,众人听得清晰入耳。

      段景诚望了望苏暖,叹了口气,对屈笼玉道,“你不要说话。”言罢,他便叫停了车,让屈笼玉陪着两个孩子先回去。他则拉了苏暖下去。

      苏暖极不愿意同他一起下来,但碍于知儿与雪儿,还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腕,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公子,花灯看看呗,多漂亮啊,送给你身边的姑娘多好呀!”路过的摊贩道。

      段景诚当真驻足,牵着苏暖的手停了下来。“馨儿喜欢哪个?”

      苏暖生自己的气,却不丢旁人的脸,她还是挑了一个小老虎造型的。

      “哟,大多姑娘都挑小兔小花的,您倒是少有的挑小老虎啊,放心放心,我家的做功扎实!包管到了明年这会儿还不会散架。”小贩收了段景诚的钱,开心道。

      苏暖垂眸道,“我母亲属虎。”

      “得勒,祝她老人家身体健康,寿比南山!”小贩道。

      苏暖好不容易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谢谢。”

      二人又继续不知方向地走着。苏暖捧着花灯走在前,段景诚则静静地跟在她后面。如同当初还在皇都时,不管是否四下无人,她那时都不爱理他,二人并进行走一直是这般。

      现在却不同了。她的心不知是什么时候变的。苏暖气自己怎么就没骨气呢。

      “馨儿,对不起,”身后传来段景诚的声音,“是我冲动,以后不会了。”他轻声道。话语里却总是透露着隐隐的伤感。

      苏暖听他这样讲话,心中一痛。

      谁要你道歉了。

      她想开口告诉他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转身。

      二人继续并肩走着,又路过一条小巷弄。巷子口,有人在唠嗑。

      “哎,戚家夫妇俩真是孽缘啊。”一老妇人道。

      “可不是么,一对好好的鸳鸯就这样愣生生的阴阳两隔了。”另一人答。

      有妇人经过,好奇地问,“咦?阿娘,你们说的什么事呀。”

      老妇人回答,“前几天,戚家媳妇跳河死了。遗书上写说自己相公前年进京赶考,有了小官做了,可是两年了杳无音讯,不见家书半封。小夫妻两当初约定好了,中功名前不寄家书,谁都不当谁的牵挂,生恐一人拖累另一人,直到相公有所成。可没想到,去年年底,同喜报一起传回来的,是丈夫已经另娶新人的消息。”

      苏暖在巷弄门前不远处的桂花树下驻足,正好听见了这一段,不由轻叹。

      “哎,男人么。”那妇人也叹一口气。

      可老妇人又道,“可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片咯。起初大家虽也这么想,但也劝戚家那小媳妇写信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得有个准呀,可那小媳妇哭着死活不肯写,嘴里嚷着人都会变的,自己男人肯定早就看不上自己了之类的,从此郁郁寡欢,这不,熬到现在,心病难医,就寻了短见了。”

      “那事实呢?那相公到底变没变心啊?”

      “没有呀!那小相公写的家书寄回去,正好赶上驿站的人换批次,竟是把信件全弄没弄混了!那男的也是,不见回信,便当变心。哎,如今人再赶回来,尸骨已寒啊。”

      一众听客皆唏嘘不已。

      “哎,这小两口子过日子,有话就得直说,藏着掖着做什么,人家还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成,这天各一方,谁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呀。”有一人说道。其余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苏暖低垂了头,双手攥拳,捏皱了裙摆。

      “馨儿,罢了,回去吧,”段景诚走近她道,“可是馨儿,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他的声音依旧柔柔的,好像哄孩子般,“你不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暖乖乖地又被他牵着手,往回走了起来。段景诚只觉得身后之人突然停了下来,二人皆顿住了。

      苏暖缓缓抬起头,望着他,“段景诚。”

      “馨儿?怎么了?”

      “段景诚……”

      “嗯?”

      “你不必道歉,不必自责,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苏暖低着头轻声道,她的手腕就这样在半空中被她轻轻握着。

      “从前我不爱理你,是觉得你违背约定,现在我不爱理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骨气。”

      “我怎么这么没骨气,你三言两语,我就心神恍惚,你轻轻一撩拨,我就兵荒马乱,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段景诚,你真是太坏了,我……我……”

      苏暖说到后来,就支吾起来,没了下文。

      段景诚定定地看着苏暖,眼中先是惊讶,后来再是惊喜。他想苏暖是在告诉他,她已经动心了,对不对?

      初秋的微风拂过,搀扶了无数桂花瓣飘落而下。鼻翼间金桂飘香。

      他们两个只要是在树下,似乎总是会被落一身的东西。去年夏天宫宴,被落了一身槐花瓣,冬天在江州程府被落了一身的白雪。

      苏暖感到了段景诚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慢慢加重,然后她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上头有她最熟悉的嗓音,“馨儿,那你就没骨气到底吧……”

      “今晚我是不是可以抱着你睡了?”段景诚又邪邪一笑,问。

      苏暖不回话,只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二人手牵手跨进舒王府时,屈笼玉正扇着扇子独自在厅堂里来回踱步,望见二人肩并肩,气氛十分和谐地回了来,立刻道,“喔哟,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车上冷战车下和呀。”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苏暖避开话题反问他。

      屈笼玉扇子一收,道,“景兄,嫂嫂,我今日一整日不在府中出门逛了一圈,现在已经决定好了我的屈氏镖局店面开在哪里。”

      “那很好啊。”苏暖道。

      “所以呢。”段景诚慵懒道。

      “所以啊,开张那日,还请二位过来帮帮忙捧捧场嘛。”屈笼玉嬉笑着。

      段景诚和苏暖都听出了,他说的帮帮忙捧捧场,到时候肯定是只有帮忙的份。

      “以后再说。”段景诚早就不想多理他,揽着苏暖的肩就走了。

      屈笼玉站在原地“啧啧”道,“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伤心,伤心了。”

      被伤了心的屈公子,决定今晚找个疗伤之所。上午,他记得,哪条街上是有一家……嘿嘿嘿,他又不自觉地将扇子一展,乘着月色,一派风流潇洒的出了门。

      他虽还没有成家,但未尝找不到芙蓉帐暖的地方嘛。

      月圆之夜,窗外的树木被镀上了一层银色,静谧又安逸。

      苏暖裹紧了被子,钻在床榻最里面。正如她所言,段景诚真是太坏了,她往里面挪一点,男人就也跟着她往里贴一点。

      他将手臂环过她的要,用了收了收,隔着被子将人尽数搂进怀里。苏暖这下一动都不敢动了。

      唉,冲动,太冲动了。早知道夜晚会如此煎熬,她就不表白了。

      某家秦楼楚馆之中,屈笼玉正以美人之膝为枕,喝着小酒。

      “唉……”屈笼玉突然低声叹气,美人问,“郎君,如此良辰美景为何唉声叹气?”

      屈笼玉支起身子,仰望窗外月色,“正是如此情境,才引我悲从中来。小美人你瞧,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自然圆呀。”美人回答。

      “月圆,可人不圆满,你说,这不是像在提醒我刺激我,我始终是单影独枝,孤身一人吗……”他的眼神中好像一下子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美人也为这月色下玉面公子的落寞所伤感,她忍不住上前轻轻环住他的腰,“郎君,今晚还有妾身陪伴着你……”

      屈笼玉的手不动声色地扶上美人的鬓发,心中得意,但口中却不减半点悲伤,“如此,也好。”

      正当屈笼玉打算一展柔情时,门外不顺时宜地响起不和谐的声音,“我的美人呢!不行!我就要她伺候,里面的是哪个滚蛋,给本公子滚出来!”言罢,门外就传出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接着,房间的门就被谁不怎么温柔地踹开了。

      外面一锦衣公子,生得眉目可爱伶俐,正负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往里望去,与屈笼玉目光相碰,屈笼玉愣住。

      “是你??!!”屈笼玉松开美人,大叫。

      “哈哈哈哈哈哈!!”屈笼玉大笑起来,“你一个女人,穿得这样雌雄莫辨就来逛花楼,该不会也是干这一行的来探查敌情吧!”

      那姑娘涨红了脸,“呸!乱讲!倒是你,衣冠禽兽!当街拉姑娘的衣裙,你这放浪人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闺誉清白的姑娘!”

      屈笼玉将插在腰间的折扇抽出来,于胸前潇洒一展,“本公子向来只拯救美人,从来不祸害美人。”

      那姑娘“哼”一声,“你,跟我出去,不许再在这儿呆着!”

      屈笼玉道,“你凭什么管我?”

      那姑娘也不回答他,二话不说大喊一声,“来人,给我架出去。”

      两个看上去孔武有力的丫头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屈笼玉,往外拖去。

      “喂,喂!干什么你们!动用私刑无法无天啦!”屈笼玉哇哇叫了起来。但姑娘终是不理他。等人被架走后,她对房间里呆住的美人道,“小美女你看见了吧,他啊,就是个草包,下次可别再被骗了。晓得了吧?”

      美人愣愣地点点头,不发一言。等那姑娘收拾完屈笼玉刚要转身出门后,美人又突然叫住她,“等等,姑娘,不知姑娘是何人,就要把屈公子带走……”

      那姑娘依旧是一身男装,她故作男子般潇洒地一转身,扬眉朗声道,“我乃洴城常家独子,常襄一是也。刚才那被我拖出去的那废物嘛,说来惭愧,是我未来媳妇。”洴城,乃之前苏暖他们与屈笼玉相遇的那座小城。

      美人噎住,不再说话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且不说后来苏暖如何煎熬过漫漫长夜,段景诚如何对枕边人步步为营,不论究知儿与雪儿的功课如是何进展,也暂且不提襄一公子与她的玉媳妇下文。青州的事总是山好人好水好样样好的。打打闹闹里也洋溢着无穷乐趣。

      而皇都繁华热闹的表皮下,腐烂的血肉日渐增多。

      “程大人,此番还得多谢你在父皇面前的提点。”太子府的客堂中,段景奕坐于朝南上座,吩咐下人为下首的程絮涞奉上了好茶好水。

      程絮涞赶忙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微臣还得谢过殿下的知遇之恩,虽微臣并非是什么上等千里马,但殿下不拘一格降我这等庸才,实乃微臣仕途之大幸。”

      段景奕轻轻一现,脸上却尽是满足之意。

      几句寒暄后,二人不免唠起嗑来。

      “殿下的府邸好生气派。”

      “哦还行吧,里面的摆件要么是母后挑的,要么是周家李家的公子送来的。能摆上的就给摆上了。这些瓶瓶罐罐也难伺候。”

      “太子府邸终是我大宁的头脸,殿下将之包装精美,也等同宣扬我朝神威,是为国为民考虑周到之事。”

      此话甚得段景奕之心,他当下开怀一笑,“程大人将来也必定是君王得心的臂膀。”

      程絮涞听懂此言,赶忙躬身行礼,心中暗喜之余不免有些汗津津的。他总觉得现在这位太子殿下说话行事越来越随心所欲。

      如今,江州的水灾也算是治得差不多了。当初在那当差的段景诚已经不在了,那皇都众人又掏钱又费心思的,总得找个人说理去吧?找谁呢,当初负责修缮水坝的燕染溯。

      “燕大人,你看此次水坝出事,当是何原因?”段景奕问。

      燕染溯抿了抿唇,“兴许当初施工时,稍有不慎,可年月尚浅,刚完工的那一时间发现不了问题,如今几年一过,这才积叶沉舟……”

      段景奕翘起二郎腿,又问,“既然有可能是一开始就没把事做好,那如今这责任也不能全然推到我皇兄身上啊,哎不过说这话也晚了,他人都被父皇逐出去了。你看,现在不少人叫我讨个说法,我该如何是好?”

      燕染溯为人耿直,本就不适合与段景奕之流为伍,当下被这么一逼问,也说不出什么自救的话来。今日他被请来时就知道自己从今往后的路兴许要被逼着变了。

      他沉默了又沉默,段景奕耐心的等了又等,终于燕染溯才唯唯诺诺道,“这……殿下,微臣还请劳烦殿下指点啊。”

      段景奕也笑了,“此事说来倒也不难,明日朝上若是有人在父皇面前责怪起来,你只管把事情推我身上吧。”

      燕染溯赶忙下跪谢恩,段景奕摆摆手,“燕大人何须行如此大礼,你我一路,互帮互衬本是应该。何况燕大人仕途之路尚远,是朝中一些老人比不得的,他们还有几年那?你还有几十年那。咱们慢慢来。”

      燕染溯的衣衫又湿一层,这太子实在狂妄傲世,如今被逼着上了这样一条贼船,该如何是好。

      次日上朝,果不其然,有人带头质问水坝工程当年的质量,段景奕站出来后真的无人再敢造次。上座的皇帝道,“如今江州之事算是有所了结,这等事以后再谈也罢。”

      李尧出列道,“陛下,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州百姓们未必就能走出阴影,虚当有所措施啊。”

      “哦?李大人如是说,那想必是有所应思量了?”皇帝道。

      李尧躬身回答,“此事从始至终说来也有几分神鬼在其中造作,既然如此,倒不如朝廷干脆建馆立庙,供人祈福寄忧,也算是百姓心头之惧有所拖。何况我朝开年自来,本就想着手开宗祭庙,如今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也是最佳时机操办此事。各地宗庙建成,百姓上香,过不了几年香油钱便可回收建材钱,要说这是一笔花销,倒不如说这是一笔长款。再写,最是寺庙道馆寄托万民信念,可长长久久立于人世,大宁子子孙孙皆可瞻仰开国盛世,陛下,何乐而不为啊。”

      李尧一番话后,偌大的厅堂不闻一声异议。谁不知李尧的话便是太子的话?谁不知太子的话便是周家的话?谁不知周家的话连陛下自己也要掂量五分?

      “卿等以为如何?”皇帝沉默几许,开口问。

      “全听陛下做主。”空气中回荡起千篇一律的回答。

      养兵数载,遇事竟还是要靠自己。垂眸放眼,无人再可与之深夜秉烛,密谈国事家事天下事。

      “如此,各部便着手操办吧。景奕,你向来做事认真负责,你来主管。”

      “是,父皇。”

      眼瞧着初秋快要过去,屈笼玉做事倒也火速了起来,赶在秋风开始飒飒之前,把他的屈氏镖局来了出来。

      开张那日,店面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他就是要弄得满城人都知道,从此青州要多一位英俊风流小霸王了。

      “二位,你们看着如何?”屈笼玉一手握着扇子轻摇,一手负在身后,对着段景诚与苏暖展示着自己的铺子。

      苏暖点点头,“笼玉性格虽然荒诞些,但做起事来毫不马虎,说一不二的。这点比你景兄好。”

      屈笼玉来了性质,“哦哦哦?听嫂嫂这么说,我完美的景兄竟然也有食言的时候?快说来与我听听。以后若再有人被他的外表所蒙骗,我也好拿来及时戳穿他嘛!”

      段景诚眉目含笑地望着苏暖,转而又对着屈笼玉凉凉道,“我需你戳穿,殊不知你要暴露本性是无需旁人推波助澜的。”

      苏暖“噗嗤”笑了出来,屈笼玉撇撇嘴,“喂喂喂,不干了不干了啊!方才嫂嫂还与我一起要揭景兄老底,现在你们夫妻二人就合起伙来挤兑我啦?气人!看来以后我得多娶几房妻妾,才好不被你们欺压啊。”他感叹道。

      “几房妻妾?你要娶几房妻妾!”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听上去似乎十分骄横的声音,一个弯眉杏目的少女怒气冲冲地握拳进来,站到屈笼玉面前。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说!”那姑娘生气道。

      “喂怎么又是你!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今日我镖局开张,快别来捣乱,去去去。”屈笼平坦的眉间皱起,对少女道。

      那少女不是“常襄一小公子”又是谁。此事她又换回了女装,一身活泼靓丽的模样。

      苏暖和段景诚因为初次见面时的窘迫,把这位姑娘记得牢。苏暖想起那时场景,不免面颊控制不住的微微泛红。段景诚也自然会想到那事,嘴角又不自觉上扬几分,对那女子道,“这不是那日缘起寺相遇的姑娘吗?怎的这般巧?”

      姑娘身后的小丫鬟道,“我家小姐是来此找屈公子的。”

      少女一下子涨红了脸庞,对小丫鬟道,“瞒瞒,谁让你讲话啦!”

      屈笼玉听了也克制不住骨子里的乖张,立刻油油道,“哟,特地来找我的?岂不是两面之缘就被我倾倒了吧?”

      “呸!”姑娘道,她刚要开口说着别的来挤兑屈笼玉,便被苏暖拉起手,到几案边坐下,“姑娘你别跟我们那个顽固的阿玉一般见识。咱们也是有缘之人了,还请问姑娘芳名?”

      屈笼玉在一旁道,“她叫常襄一。”

      姑娘白了他一眼,又十分乖巧有礼地对苏暖道,“姐姐好,我叫常相依,相依相靠的相依。”这最后她故意加重,特地让屈笼玉听清楚。

      屈笼玉撇撇嘴,低声道,“雌雄莫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祥和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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