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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双兔傍地 ...

  •   常相依咬牙切齿,“好啊,这就是屈氏镖局掌门人的待客之道!看来,我这五百两银子的生意,你是不想做了!”

      屈笼玉双眼放光。若第一桶金就是个好彩头,那以后定是生意兴隆啊!

      他清了清嗓子,“做生意啊,早说嘛,早说。后面雅间谈嘛。”

      常相依手一挥,“不用了,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不过护送时仔细着点小心着点用心着点罢了。”

      “哦?到底是何物?”屈笼玉问。

      常相依拍了拍裙子,立了起来,昂首道,“那就是本姑娘我!”

      “………”屈笼玉一时无言,顿而又道,“瞎捣乱。”

      常相依见他又看轻了自己,赶忙又道,“想清楚了!两个月后护送我去洴城常府的表亲家,就有五百两拿!你做还是不做!”

      屈笼玉顿住,开始思索。

      “一路上不用耗费太多人力,我只用你们一人便可!”常相依又道,“成本十分低吧!”

      屈笼玉用扇柄抵住自己脑袋,转而拍手决定,“行!好好好!一言为定!两月后,洴城,只用一人,五百两!”

      常相依总算松了口气,道,“签字画押!”

      二人皆在纸上摁下了手印,屈笼玉美滋滋地问,“你说吧,挑个什么样的互送你?”

      常相依玉指一伸,指向屈笼玉,“你!”

      屈笼玉瞪大了眼睛,“我?不行!我是老大,出钱不出力的,不行不行。”

      常相依指了指契约,“不是你送我就不走了,怎么,想毁约?要双倍赔的!”

      苏暖和段景诚早就坐在边上看好戏了。

      苏暖瞧瞧问,“洴城常家?”

      段景诚点头,“与他定亲之家。”

      苏暖又问,“常姑娘表亲?哈,不会吧。”

      段景诚笑笑,“这个嘛,谁知道呢。”

      这么努力的要把屈笼玉拉回洴城,指不定是屈老爷对儿子使的计策呢,还是亲家小姐她的意图呢。

      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而那边还在混战。终于屈笼玉舍不得钱财,还是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洴城嘛,大不了来回再一个月,回去时小心些别被自己父亲抓包就行了。

      唉,真是苦恼,父亲定的亲是哪家人来着?他不记得了,怎么办呢,亲家也是得躲着的呀。

      这几日,常相依时常往镖局跑,说是得好好查看靠不靠谱。其实契约都签了,现在查看又有何用?恰逢知儿他们学堂新修,放了孩子们几日的小假,苏暖便接了他们回来,媳妇走到哪儿段景诚自然跟到哪儿。二人带着孩子却不是先回家,而是先回镖局。

      “咱们去哪儿?”知儿问。

      苏暖笑道,“你瞧瞧你玉哥哥的未来夫人。”

      “唉?”雪儿惊讶,“玉哥哥也要有夫人了吗?那他要娶几位夫人?”

      段景诚欣然道,“与我一样,一生一世只娶一人。”

      苏暖轻咳一声。

      知儿老成道,“皇兄只娶皇嫂是因为只爱皇嫂,玉哥哥嘛……兴许是未来夫人太厉害了吧。”

      段景诚揉揉知儿的脑袋,放声大笑起来。

      四人到店,果不其然就见常相依坐于后面的院子里,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

      见他们来了,就高兴地招了招手跑过来。她今日又是一身男装。

      “我今天把他的扇子偷偷抽了出来,一会儿没了道具,看他如何卖弄风骚。”常相依笑嘻嘻道。

      知儿与雪儿睁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她。常相依瞧见有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正从苏暖与段景诚身后瞧瞧看她,“哎呀,这两个瓷娃娃我见过的。那日亲缘殿前,他们虽捂着眼睛,可还是从手指缝里偷看着呢!”

      知儿与雪儿大惊失色,支支吾吾起来,段景诚转头审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更慌了。半晌,他和蔼道,“下次不许偷看了。”

      苏暖又脸红了。

      门口闪过一个人影,常相依伸长脖子张望,原以为是屈笼玉回来找他的扇子了,没想到进来的只是个店里伙计。

      “屈笼玉呢?”常相依问。

      “哦,您问掌柜的啊,他……”伙计挠了挠头,话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他去……”

      常相依气得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茶盏里的茶水颤了三颤。

      “又寻花问柳去了!”言罢,她便一掀衣袍,愤然出门。

      苏暖与段景诚毫不担心他二人会如何吵得天翻地覆。“难得不住学堂,今天带你们出去逛逛,如何?”苏暖问两个孩子。

      知儿与雪儿自然高兴可以出去玩,当下开心地点点头。

      已过正午,阳光正好,明媚而不晒人。两个小家伙手牵手一蹦一跳地在前边走着,有时候看中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便会在摊前停下,回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后边跟着的两个保镖兼金主。

      “哟,你瞧啊,又是那对好看的小夫妻,他们带着孩子出来玩呢。”路旁有见过他们的人笑声说道。

      这时知儿会十分合时宜的来一句,“父亲母亲,你们来看看这个,知儿想要嘛!”

      又有人感叹,“一家四口真幸福啊。”

      段景诚本牵着苏暖道手,他突然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拉得更近,低声道,“先习惯着吧,反正将来咱们俩有了儿女也总会真的变成一家四口的。”

      苏暖别过头,不理他。段景诚却欣然,他知道苏暖现在若是不理他,是因为她先前自己交代的这是“兵荒了马乱了”。

      前面有家小馄饨摊,香气诱人。四人坐下,点了两碗。知儿与雪儿吃不了多少,故二人同吃一碗。段景诚与苏暖也并非是饿了,所以也同吃一碗。

      小馄饨上来了,老板大腿一拍,哎呀,勺子只剩三把了。没办法生意太好了。

      段景诚高兴道,“没事。三把够了。”

      两个孩子一人一把,他与苏暖同一把,棒极了。

      苏暖红着脸拿起勺子,吃着馄饨,段景诚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馨儿,我一盯着你,你的脸蛋比施了胭脂还要好看,红彤彤的。”段景诚轻声道。

      苏暖呛了呛,放下勺子,表示吃完了不吃了。

      段景诚笑盈盈的,面不改色。拿起木勺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他品尝着那把被她亲吻过的木勺。

      已经有好多天没再吻过她了。

      段景诚想起来就沮丧。每晚苏暖都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他除了抱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今晚可不能再这样了。段景诚想。

      西郊有片马场。知儿说他已经会骑马了,于是四人又往那儿去了。

      最是九月十月天高云淡,凉风轻扶。马场开阔,够知儿骑着幼马驰骋一番。雪儿怕高,乖乖的拿着草粮去喂别的小马去了。

      段景诚问苏暖,“要不要也试试?”

      苏暖点点头,“可我不会骑马。”

      “我教你。”段景诚说着,便拉着苏暖的手一起挑选了一匹毛发通体黑亮的壮马。

      段景诚先翻身上马,又一把拉起苏暖,让她坐在自己前面。

      “抓紧缰绳。”段景诚的嘴唇贴着苏暖的耳畔,低声道。

      苏暖抓紧了绳子,段景诚才带着她挥动了缰绳,“驾!”

      “馨儿,靠紧我。”胯下骏马飞驰得越来越快,耳边的风也呼啸起来。苏暖怕他说的话被风吹散,把后脑贴紧了他的胸膛。

      身边的树木因骏马的飞驰而变成了重重绿色幻影,来不及看清便转瞬即逝了。知儿来了兴致,紧紧的跟在他们后面。

      “皇兄!你们等等我啊!”知儿大喊。

      段景诚双目依旧专注地平视前方,但口中却问苏暖,“咱们不等知儿。速度再快些?”

      苏暖第一次正真的感受的什么叫做“脱缰的野马”,此刻正是刺激,她不由兴奋道,“好啊!”

      段景诚瞥见怀中人展露的新奇又快乐的笑颜,嘴角也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那再靠紧一点。”

      “驾!”又是一声大喊。两人耳畔的风声越发凌厉。

      渐渐的,他们跑出了马场,跑向青州城外最西面的那座小山。

      “段景诚,别跑远了,还有两个孩子呢。”

      “没关系,长河长岭他们会看好的。”

      “……”

      “一会儿上山,就可以看到日落了。”段景诚又道。

      苏暖问,“你来过这里了?”

      “嗯,”段景诚沉声道,“很多年前了,不过我想那里不会有多少变化。”

      再度奔驰片刻,二人终于在山腰一处悬崖上停下。眼前是半片被夕阳映红了的天空,脚下是万里农田草地,身后是丛丛枝繁叶茂的绿林。

      “再等等,就能看到太阳下山了。”段景诚柔声道。

      苏暖一直保持着刚才马上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正当她纠结是否要起来时,感受到了有两条臂膀从身后环过她的腰间,有力的固定住了她。

      苏暖微微一疆,随后便就这样靠在他怀里。段景诚的胸膛宽阔又结实,这个靠垫确实很舒服,很有安全感,苏暖便坦然接受了。

      四目远眺,周身一片静谧。

      “我母亲小时候,就是在青州长大的。”段景诚下巴顶着苏暖的头顶。他突然说道。

      苏暖知道他还没说完,便没出声,只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她还是个富家小姐。据母亲所告诉我的,大概祖父曾经是前朝的皇商。”

      苏暖突然发现,段景诚称呼自己的生母,似乎从来没有用过“母后”这个词,从来都是“母亲”。

      “后来朝廷没落了,他们便也家道中落了吧。”

      “母亲说过青州很美,有机会当来看看,我当年被周后送出宫,是死是活无人问津,便摸索着到过这里。果然,青州山高,水好,民生也好。只不过当时孤身一人,没来得及体会这里的美好,只一味的落寞伤感,觉得天道不公。”

      “这次来,就不一样了。因为身边有人陪伴了。身边有馨儿在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不是期期艾艾的了,是别有一番意境了。”

      苏暖忍不住插嘴,“因为你的心境变了呀。”

      段景诚把头窝在苏暖的颈窝里,深嗅她的发香,“嗯,馨儿说的对,你不是从天而降的天宫仙子吗,自然会使法术改变我的。”

      “馨儿……”段景诚声音沉得低低的。

      苏暖本能地转头望她,心中却总有一股不一样的预感。

      在爱里,女人的直觉向来灵敏,果真,她回过头望他,他以唇相迎。

      苏暖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睫毛细密且长,鼻梁英挺。

      不知不觉的,她感到自己的唇齿被引诱着打开,一条柔软又灵活的舌头闯了进来,一下又一下,仔细又温柔地挑逗着,可慢慢的却开始有了大肆“烧杀抢夺”的征兆。

      他扳过苏暖的腰肢,让她面对着自己,苏暖只能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脖。

      段景诚的舌尖越发灵敏,双手力道也大了起来,把她越搂越紧,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苏暖完全被动的被他圈在怀里,两片红唇伴随他辗转反侧。

      “应该是这个方向呀……”不远处,知儿牵着自己的小马驹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探头探脑,找着自己的皇兄皇嫂。
      突然,他驻足,双目瞪大。

      前方高坡的尽头,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之上,一位少女模样的女子正被一个眉目俊朗的男人拥着深吻。二人微闭双眸,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在身后看着。

      知儿呆了片刻,立马拉着小马驹调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我下次也在不跟着来了!我发誓!

      一旁,一双相拥的人,还未分离。

      拥吻细长,似无休止。

      待到夜幕降临,二人回到府邸,知儿与雪儿已经沐浴完,各自在房间里灯下读书。

      “笼玉呢?”苏暖问门房。

      “回王妃,屈公子还没回来。”

      “管他干什么,”段景诚道,拉起苏暖便往屋里走,“我们归我们早点沐浴睡觉就是了。”

      苏暖甩开他的手,“你先去洗,我去看看林姨。”

      段景诚受伤地走去洗澡了。

      依旧是夜晚,依旧是那座花楼。

      “来,屈公子,常公子,再饮一杯~”某间隔间里,一群袅袅的女子中间,有两位玉面郎君。

      一位一手接过美人递过来的酒杯就仰头一饮而尽,嘴里还因为喝高了而“呜啦呜啦”的不知说着什么。另一位早已经趴下,睡在一边流口水,手中还耷拉着一把半开的折扇。

      前面那位酒量稍好的自然是屈笼玉,后面那位则是常相依了。

      “喂,常相依,你行不行啊,这就喝趴下了?啊?就这样,还好意思跟我比?”屈笼玉打着酒嗝红着脸,说道。

      常相依动了动眉头,抄起手中的折扇就往他脸上拍,“你走开……烂人。”

      屈笼玉把眯着的眼睛睁大了些,“耶?这不是我的扇子么?原来在你这儿,还给我!”说着他便一把扑上去想要争夺扇子。

      常相依猛地在地上打一个转,翻了身过去,避过了他,屈笼玉“碰”一声,便摔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喊。再也没有往日里别人看上去的那样儒雅俊俏。

      常相依笑道,“活该!”

      一旁的美人们见状就要扶二人一道起来,却被常相依摆摆手赶了走,“你们都走吧,走吧啊。容我二人在此小憩片刻。”

      美人们闻言便都走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两个。
      常相依蠕动着身子,往屈笼玉那里靠了靠,谁知屈笼玉这一摔,直接让他在地上睡了过去。

      “屈、笼、玉。”常相依轻轻喊着他的名字,而名字的主人弥天大醉,已经不省人事。

      “我,叫常襄一。真的,是常襄一。”

      “我们的事该怎么办呢。到时候,该怎么退婚呢。祖奶奶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会发疯的。你们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也会抓狂的……”
      唉……好苦恼。

      他,常襄一,堂堂洴城常家公子,居然被自己的祖奶奶,许配给了另一个男子。

      话说江南有一富庶小城,不属于任何郡县,却经济繁荣,一枝独秀,此乃洴城是也。

      为何一座小城,能有如此令人艳羡的实力可以独立?何来的GDP?

      那就要说洴城二巨头,乃屈家和常家。

      屈氏祖上就是做生意的,而且一代一代下来,生意头脑也是越来越好,生意也就做起来了。你等且看屈笼玉此人不论如何乖张胡闹,酒楼镖局照样搞的起来便是。

      做到屈笼玉父亲这一辈,屈家的富贵与名声,在当地已经十分卓越。他们家的各种店铺,为洴城百姓提供了不知多少的就业与收入。

      因此连周边想要把洴城吞并的郡县,也要忌惮屈家五分。

      再说这常家,人们历来都说是官商勾结,屈家能发展到如今,自然少不了别人给的政治优待。而常氏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生活了两个朝代了。因此等段世彰再度在中原大陆洗牌上位时,常家因为是资本已经十分老道,而成了洴城的主事。

      就这样,屈家富贵,常家长权,两家人相互帮衬,一路一起走到了如今。但难得的是,两家的关系也就止步于合作而已。从没有深入发展过。

      这是为什么?其实说来有趣又好笑。
      常家与屈家,数十年来,竟然一个女孩都没生下来过!

      别人心心念念想要儿子,他们一心求女。奈何越想要什么,越是得不到什么。

      直到二十年前的常家,又生了一位小公子,名为常襄一。

      常家老太太已过花甲之年,盼星星盼月亮想要抱孙女,得知儿媳生下的又是男丁,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巧就巧在,一名江湖术士背着卜卦行囊路过常家门口,掐指一算,嘿哟,白云压顶,要有贵人大丧啊!

      “呸,我家刚得了一个公子,你这江湖骗子,少来吓唬人。”

      那术士道,“正是得了一个公子,你们府里的老贵人才有性命之忧啊。”

      “哎呀不好啦!老太太吐血晕倒啦!”门内传来丫鬟的大喊。

      江湖术士扬眉,“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你!这……!”

      “哎呀不过解法嘛,还是有的。只要把这个刚生下来的小公子,当成女子这么一直养下去,方可保贵人延年益寿,平平安安。”

      常老爷是个孝子,心想给儿子穿穿女装什么的养养,简单得很,便照做了。

      果不其然,小公子变成了常家众星捧月的小千金后,老太太身子很快就好了,可也忘了不少事,脑子不如以前了。比如,她忘了儿媳妇生的明明是个男婴这件事。

      “我的孙女呢,我那刚生下来的孙女呢!”老太太道。

      “母亲,这儿,相依在这儿呢。”

      老太太接过小婴儿,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道“相依?常相依?好名字!我们一家子,就要长长久久的相依相靠,永远平平安安下去!”

      如此,这一遭,总算是过了。

      而这个常襄一小公子,从小心里就被种下了“我是女孩子”的思维,不仅生得男生女相,斯文秀气,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哭哭闹闹,也与女孩儿无异。

      等到他再长大一点,慢慢有了性征,还为此吃了不少苦。

      试想,一个孩子的思维从“我是女生”转变到“什么!我原来是男生?!”,这会是一个多么痛的领悟与过程。

      但他心里清楚,在祖奶奶那里,自己永远是女孩。于是,他在家着女装,在外游荡则是时而男装时而女装,性别切换,到后来也带来了一点乐趣。外头众人都奇怪,常家这一代到底是个小公子还是小千金?唯有年纪一日大过一日,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老太太,坚定的相信,这一代,他们常家终于有女丁了。还很漂亮水灵呢!

      于是她在外到处向人夸耀,众人这下便都知道,“啊,常家终于有了一个姑娘了。”

      常襄一每逢家宴或者正式外出,因为有疼爱他的祖奶奶操办,所以他都以女装示人。除了常家血亲,无人知道常相依其实是常襄一。

      这一年,常襄一刚好二十。

      老太太着急地跳脚,“二十啦!相依!老姑娘啦!”

      常府众人:“…………”

      老太太道,“你看看你父亲母亲一点没把心思放你婚事上,幸好还有你祖奶奶我,已经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常府众人:“什么!!??”

      老太太道,“惊喜吧,猜猜是哪家公子。”

      “…………”

      “是屈氏!他们的小公子,屈笼玉!算过八字了,合得来!以后我们两家,能更加亲近倒也是好事一桩!”老太太道。

      而碰巧,屈家人也这么想。从前没有联姻是因为联不了姻,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想这么做。如今,两个孩子年纪相仿,何不试试呢。

      于是屈笼玉父母,也欣然同意。

      正当常家急得焦头烂额之时,有一个对于他们而言的好消息传来了。

      屈家小公子逃婚了。

      常家人松了口气,老太太震怒。

      常襄一也生气,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虽然我是个男人,可远扬在外的闺誉暂时还是不能丢的啊!

      不行!我得亲自去把这个浪子揪回来不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双兔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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