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殿下万福 此处有初 ...
“殿下千岁!”
“殿下万福!”
从进到皇都起,一直到宫门前,路边跪拜呐喊之人延绵不绝。
而宫里头,早就摆好了接风宴。
段景奕卸下盔甲,大步迈向正阳宫。这座宫殿异常高大宏伟,若不是有什么重大宴会酒席,是不会摆在这里的。
而这次他胜仗归来,将接风宴布置在这里,用意不言而喻。
段景奕越想越意气风发,步步生风,跨进正阳宫大殿。
一室璀璨琉璃之光照耀而来,这是梁柱上的玉琉璃将光彩刚好折射到他身上,而最为瞩目的,还是最上座的那把金灿灿的龙椅。
奈何此刻龙椅上已有人就坐,那人不是自己父亲是谁?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段景奕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敬道。
周茗淮眼里是止不住的骄傲,“我儿快起。”她微微起身,柔声道。
“景奕此番确实立了功,应当有所褒奖。”段世彰道,并命他入座。
皇帝夸赞一二,臣子恭维三四,大家都沉住了气,谁都没有在说什么与此次胜仗无关的话。
宴席上,为大家跳开场舞的,是那位依旧风头正盛的辛美人。众人只觉得此女腰肢相比上次又细软了不少,有的暗叹她宠冠六宫,有的暗叹她魅惑君王。
皇后今日心情好,见这妖媚女子又在众人面前翩翩起舞,脸上依旧扬着半分不减的喜悦。德妃如妃向来看淡此事,不甚在意,细品佳肴与儿女说笑,乐得自在。
容妃脸上写满的不屑与刚愎自用,大家都习惯了,左右这女人掀不起风浪,也没人看她。
“殿下,殿下,我得进您一杯酒,您以身犯险奋战滁绯,陛下有这样的皇子,实乃天子福分,我大宁能有这样的储君,实乃万民福分啊!”
段景奕正喝着酒,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他想要谈的上面,就突然有个陌生的面孔,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大概是喝多了,那人直接激昂地将这番话大声说了出来,连曲乐声都没能遮盖。
段景奕寻思着这生面孔是谁,虽然不认得,但还真正中他下怀,跳出来的是时候。
一旁有人小声提醒他,“这是前天刚从江州调来的工部侍郎,程絮涞。”
哦?江州?他接管赈灾后,这个程絮涞里里外外帮了不少,只不过自己当初没正眼瞧过他,竟然一下子把满面醉意的他给没认出来。
“程大人过奖,只不过话不可乱说,储君怎可随意乱喊。”段景奕面目诚恳与严肃地纠正着。
程絮涞像是一下子惊醒了般,连连掀袍子跪下,“啊……陛下,易王殿下,臣喝多了,嘴没管住,臣该死……臣该死!求陛下饶恕啊!”
皇帝十分配合段景奕的心魔,道,“无妨,卿此一句,正好给朕提了个醒呢。”
言罢,皇帝手一挥,裴志鹤手捧一卷圣旨,缓缓行到大殿正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个没有被摊开的金黄色锦布上。
皇帝道,“宣。”
段景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就听裴志鹤道,“二皇子段景奕接旨——”
段景奕倏地双膝下跪,低头听旨。群臣赶忙放下手中杯盏,纷纷在其后下拜。
易王段景奕,先江州赈灾有功,后滁绯大败茴纹,德才兼备,朕倍感欣慰。而此太子府恰逢无主,为安民心,为镇四海,着封储君,择日入主太子府。钦此——
段景奕强忍住内心的澎湃,双手自身侧高举过头,深深一拜,“儿臣——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宁的史册,从此要多费一面薄纸,多用一方砚台,多沾几次墨水,来书写今日之景。
出宫后,有人抬头望天,轻叹,“这天下,怕是从此要分一半来姓周了。”
“殿下,皇后娘娘着奴才长您问一句,可要中秋佳节入主太子府?”入夜后,宫里出来传话的下人对段景奕道。
段景奕扬眉,“全由母后看着办吧。”他此刻心情颇好,无所谓这些琐事。转而又道,“哦对了,段景诚那家伙,死气呆板,不会过日子,他住过的府邸,也必定如他本人一般乏味酸涩,你告诉母后,把里面能动能换的,都给我撤走了,重新摆上好的,记住,万物万事我都要最好的。”
那人谄媚着嘴角,毕恭毕敬地把腰弯到最低,“小的明白,明白,易王……哦!不,太子殿下您放心,奴才保管您中秋佳节乔迁欢喜!”
段景奕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勾起嘴角轻哼一笑,手一摆,便让那下人下了去。
“书离,”待人走后,段景奕对外喊了一声,“准备车马,叫上那群人,我得出去好好庆贺一番,手脚利落干净些。”
东街在皇都不算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但道正中却有一家只有业内人士才知道的妓馆,名为楚惬楼。专走高端路线,店面不大,却极为讲究奢华,那里只做高官权柄的生意,客人几乎都是那几位固定的,再有,就是老带新。他们没有姑娘在花街招揽客人,也没有乐妓舞妓在大堂搔首弄姿,不知道的若是一不小心误入此地,只当自己到了什么雅致的地方。
夜过亥时,楚惬楼顶层一间僻静儒雅的包间里,正传来阵阵哄笑声。
“哈,李焕,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你知道楚沐姑娘腰肢纤细?怎么的,你何时见过的啊?”周明珂调笑道。李焕正是李尚书家的庶子。
李焕脸也不红,反道,“我何时见过的?要不你来猜猜,你要是猜对了,今晚太子殿下的酒,我一人全包了。”
周明珂还没来得及接话,躺在一旁榻上,左右手各揽一位美人的段景奕便懒懒道,“这个不作数,我今晚可不喝酒。你换个别的唬他。”
李焕一拍脑袋,故作惊讶道,“哎呀,是是是,殿下明儿个还要去陛下那儿谈公事呢,哪像咱们几个。”
久久不发言的李家另一庶子李瀚道,“殿下,皇帝陛下莫不是要为你订亲了?”
段景奕松开身边的美人,立起来走到桌边,“可不是么。”他道,“我本想迟两年。”
“那殿下可有人选?”李瀚又问。
“呵,有的选?只要是个美人,母家有权有势能拉拢,不都一样?”他不削一顾道。
李焕来了兴致“哈哈哈,殿下要不考虑考虑我们妹子?那咱们就是亲上加亲,不可分解啊。”
李瀚手一紧,屏气凝神不发一语,只听段景奕悠悠道,“李楚妍啊,的确是个好降伏的,不过么,她和闻素馨走得近了,今后不定留什么后患。”
李焕赶紧收起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认真道,“哎殿下此言差矣,女儿家么,今儿和谁好,明儿又和谁好,都是一时的,哪有什么深感情,不像咱们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几个。要不就好好教训几番,她那些个女子骨气,狠狠拿捏几日便就没了。”
李瀚想张口反驳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但听段景奕又道,“此事以后再说。”才悄悄松口气。
中秋佳节,皇都一片繁华热闹。
大宁民间没有吃月饼的习俗,他们只道今日的月亮圆满皎洁,应携妻带子,沐浴这天赐的光辉。若是文人雅客,叫上三五好友,乘月郊野夜谈,美酒相伴,也是一件美事。
皇都的每条大街小巷都充盈着祥和,太子府门前倒一片繁忙。
“快快快,往里搬。”门口有仆人不停地喊,“这个这个,放里面。”
“这是李府送来的字画,殿下说了先入库。”
“你们几个别愣着,还有几车呢。”
里里外外,搬物件的人多之又多,但段景奕总是觉得人手不够。他还有几车的宝贝没抬进来呢。
“先将主屋里头安置好,其余的,连同马车一块儿拉进后门,明日接着搬。”段景奕道。
他吩咐完后,便自顾自走进太子府里,到处悠闲的转悠起来。
此前,他只有儿时不懂事时到过一次这里。那时,这座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府邸已经有一个主人了。那人正是比自己大了四五岁的段景诚。
但那一次后,他便再也没来过太子府。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只记得,当时的段景诚淡漠地站在石阶上,对他冷冷道。
“为什么?皇兄,你这里好大,我也要住。”
“不行,你不能住进来。”
“皇兄,为何啊。”
“你不适合住这儿,你对此地一无所知。”
呵。一无所知?段景诚,那你可曾想过,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日。从此你就一辈子窝在青州,过过窝囊日子也罢。
你,永远也别想回来。
若是让你亲眼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
东西被我全部夺走,那滋味,肯定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的,段景奕仰天长啸一声,转而他又大声喊到,“书离!”
“你给我把这里有关段景诚的所有东西全部撤了!他用过案几,他栽种的花草,他赏玩的物件,全部!不要再入我的眼!给我把这寒酸的地方通通狠狠改!”
“堂堂太子府,他这些年就是这样装点自己府邸的?哈哈哈哈哈哈!简直让人笑话!丢我大宁的脸!你们,把名家字画,金器玉件,都给我好生装点好了!也让别人知道知道,我大宁,何其富贵!”
他背着月光,双眼犹如嗜血的魔鬼,充满了狠厉与疯狂。
同一片天色,同一轮明月。
青州的中秋,与皇都无大异,大街小巷,同样是欢声笑语。
青州城外有一条缓缓流入城中的小河,弯弯曲曲的,正好把整个青州城差不多一分为二。
此河妙就妙在它流入城内后,浅浅一汪,水面狭窄,只容三四条小舟并肩而行。虽是如此,它却绵延数里,贯穿了青州城。它自来没有名字,大家便都唤它作青州河。
今日的青州河上也是热闹非凡。有不少只小舟,断断续续地在水面上飘呀飘,从城池一头飘向另一头。此中,有不少都是年轻的夫妇,带着孩子戏水放河灯的。
苏暖来此地一月,兴许是好山好水养人,兴许是不再过心跳不断的日子,她身体好了许多,心情也轻快不少。她虽来了大宁这么长时日,但节日气氛还从没有好好感受过。
今天这么花好月圆的日子,自然是不会宅在家里的。正巧传统佳节,景知和雪儿也难得可以出来走走。
“母……母亲……”雪儿有些忸怩地扯了扯苏暖道衣角。虽然二人都不习惯这个称呼,但既然认了义女,是应当这么叫的。
“我想……我想坐小船。”她懦懦道。
一旁的船家听了,见有生意可做,立马也起了劲,“小舟夜游,二十铜板一条,一直漂到缘起寺门前,一路风光不可错过哟!姑娘,带着孩子玩玩嘛,今儿多好的日子呀。”
苏暖自然愿意,上前挑完了船只,等着段景诚领着知儿买完了桂花糕回来。
“你们想坐这个?”段景诚问。
雪儿拉起知儿的手,两个孩子一起拼命点头。段景诚笑着道“好好好。”
四人刚上小周,船家又忍不住说了,“哎姑娘公子,想不到你们年纪轻轻就能儿女成双,真是羡煞旁人啊,一家四口还都长得这么好看。不过几位是陌生面孔啊,是带了孩子刚来青州吧?”
苏暖脸一红,不知该不该应船家,应了不就等同默认了他们是一家四口了?而段景诚则爽朗道,“是,刚来不久。”
“我说嘛,青州这么小一块地,我在这儿活了几十年,没有谁是我不知道的,咱们也当交个朋友了,”船家道,“公子,这船漂到缘起寺前自会有人来收船,到时候你们上了岸,还可以到寺庙里头逛逛。那缘起寺求姻缘很灵的!”
段景诚扬眉,“哦?那我一定得带妻儿去看看了,顺便求各路神仙保我与娘子一辈子和和美美,永不分离。”
景知睁大了水汪汪的小眼睛,托腮思考,突然大声道,“是啊,父亲母亲一定得去拜拜呢!”段景诚向他投去孺子可教的慈爱目光,雪儿在一旁暗暗记住,下次自己也要助攻。苏暖把一张已经通红的脸转了过去,不理他们兄弟俩。
船家听闻段景诚此言,也爽朗笑着,“哈哈哈,自然!自然!二位一看就是天造地设道一对!”
小舟悠悠的飘荡了起来,散开了圈圈涟漪,苏暖将手伸进水面,感受着河水的清凉,一路上,沿街的灯火与三三两两来去的行人,都被尽数倒映在了水面。
苏暖趴在船沿边上,低着头呆呆地望着水里闻素馨这张越来越动人的面庞,不禁晃了神。
这些都不是自己的,也许有一天,她就会像来时一样,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又回去了。
“呀,你看那小船上,有个这么漂亮的郎君。”不远处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
“你别想了,没看见人妻儿都在旁边嘛。”又有人提醒那女子到。
“哪有这么年轻的姑娘就养育了这么大的子女的,兴许这旁边三个,都是那郎君的兄弟姊妹呢。”那女子又道。
这些话,全部落入一船四人耳中。苏暖无奈的勾唇笑笑,不动也不言语。
突然,景知对着那两个声音喊到,“这当然是我们的母亲!最漂亮最好的母亲!”
“就是就是!我母亲……我母亲可会保养了!”雪儿也站起来,大声道。
只是这一句,把段景诚听得忍俊不禁,也逗笑了苏暖,她先是一愣,然后靠着船沿夜轻声笑了起来。路边有人听到全程对话的,也跟着笑了。
苏暖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明明这么美好,我怎么就哭了呢。喂喂喂快别哭了,真是丢人。苏暖心里一边这么对自己说,一边眼泪连珠,不停地无声滑落。
“馨儿……?”段景诚微微一惊,“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拿来当谈资,生气了?不哭了不哭了。”他一边靠过来,一边将苏暖揽到怀里。
“没有,没有。”苏暖抹着眼泪道。
景知凑上来,“皇兄,一定是有人觊觎你,所以皇嫂才哭的!”知儿一脸发现了真相的严肃表情,这下苏暖真的不哭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捏景知的小脸,“才不是呢。他被人觊觎最好,被人拐跑了也好。”
雪儿认真道,“师父说过,女子都爱讲反话的。”
苏暖:“…………”
段景诚:“哈哈哈哈哈。”
小舟轻轻摇曳,终于驶到了缘起寺前。
晚间这庙宇依旧香火旺盛,不少青年男女在此求神拜佛,盼望良缘。
这缘起寺虽然求姻缘最出名,但别的也是求的,友缘,亲缘,仕途,等等。
苏暖所求之事让她不知该在哪处神佛面前跪拜,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亲缘。
我魂入你身,两命同相连,这也算是血肉之亲了吧。
苏暖掀起衣袍,在蒲团上轻轻跪下,“此生有幸品尝到他人无法体会的生活滋味,起初觉得不幸,现在却以为大幸,可是,天宫神佛,我本无意如此,夺他人之人,活他人之活。你可否为我指一条明路,我还可不可以回去,能不能回去。若是不能,我便不再畏首畏尾,我便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嘭——”突然一声,苏暖睁开眼睛,回首望去,原来是不知那户人家放起了烟花,彩色的花火,照亮了半边天空。不远处的烟火下,有一修长的挺拔身影,背对着她伫立于前,那人蓦然回首,垂眸一笑,身后绚烂瞬间索然无味,“馨儿求的是什么?”那人问。
苏暖昂着脖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俊美的人,她就这样不自觉地愣住了。
“为夫刚才求的有许多,求景知与雪儿快快平安长大,求林姨身子快些痊愈,求大宁千秋万代,求母亲在天之灵安息,求我与枕边之人,晨起相拥,入夜共眠,春夏花开雨落,秋冬叶飘雪舞。”他走进,将她搀扶起来,低头将自己的额头顶着她的,低声道。
“是不是太贪心了?”段景诚又问,“应该是太贪心了吧,可我偏偏哪一个愿望都不忍割舍。”
“馨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爱上我?”
苏暖彻底僵住了。
今日亲缘殿里的人本来就不多,现下除了他二人更是空旷,景知与雪儿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吃着小食。没有人注意这里的动静。
段景诚伸手轻轻抬起苏暖的下巴,把头压得更低,他的眼眸中,倒映了那红润小巧的樱唇。
“啊啊啊!!你这个女人!真是无理取闹!”门外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男声,此人正是狂奔着的屈笼玉,依旧一袭白衣却毫无偏偏公子的模样。他身后紧追不舍的,是一个模样伶俐可爱的女子。
“哎?玉哥哥?”雪儿站起来,她与知儿想告知殿内二人屈笼玉狂奔而来了,然而两个刚孩子刚回头,就瞬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屈笼玉见那里有自己人,也二话不说哀嚎着跑过来,“救命啊!景兄!嫂嫂!有个疯女人她……”话到一半,他望见二人也顿时住了嘴。
“这……”他迟疑片刻,折扇一展,有些不情愿的遮住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这个色狼!看我不把你!………”追着屈笼玉道姑娘也跑了来,也跟着呆了,她手足无措,望见这情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旁边的屈笼玉也不逃了,看着这姑娘傻愣着的模样,嫌弃的“哎呀”一声,与她分享同一把扇子。
而佛像前的二人,一个完全丧失反应能力,一个对身后四人视如无睹。他们唇齿相依。
段景诚舍不得这大好的机会就这样被屈笼玉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废了,他又稍稍用力允了允苏暖柔软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目光寒冷地逼视着用扇子挡脸的屈笼玉。
屈笼玉收了扇子,尴尬地咳了咳,自知坏了人家美事,他断断续续道,“那个……都在啊,挺巧哈。”
通知:第25章起,更新时间为每周四与每周日晚上8点左右。延缓更新只为酝酿更好的文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殿下万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