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因果关系 非公开的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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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改变一些事。”杰瑞对查尔斯说道，虽然杰瑞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但是查尔斯能感觉到杰瑞的坚定。
“我知道，我们也论证过，有些事情好像就是注定会发生一样，但是——”杰瑞没有犹豫，他只是在想怎么表达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想改变它。”
“不太好的结果由我来承受。”杰瑞说道，“但是我希望托尼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仍旧是在海边疗养院，会客厅里只有查尔斯和杰瑞两人，托尼回纽约处理一些事情，而汉克则待在客厅。
查尔斯对杰瑞来说有点像是老师，或者说是一个可以信赖的长辈，所以杰瑞所有的疑惑和想法都愿意与查尔斯讨论，而很多时候，杰瑞自己都不太能想清楚怎么表达的问题，查尔斯都能很好的理解他。
这次也不例外，托尼剧情外的死亡实在是吓坏了杰瑞，在复活托尼之后，杰瑞的能量重新归零，而以杰瑞攒能量的速度，他实在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托尼的死亡。
查尔斯只能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想干票大的。”杰瑞回答道，“把所有人卷进去的那种‘大’。”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杰瑞说道，“有些人认为，超级英雄和最近发生的一些灾难存在一个因果关系，是因为越来越多的超级英雄身份公布于众，而引来了反派，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事件。”
杰瑞说道这里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说法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其实因果关系是错的。最早的超级英雄，或者说非普通人类，可以追溯到二战时期，至于是史蒂夫比较先，还是变种人比较先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在这之前人类世界难道就是和平、友爱的吗？不是的啊。所以我觉得这个因果关系一开始就是错的。即使现在所有超级英雄隐退，或者干脆把所有非普通人类弄死，九头蛇就会原地解散，变成公益组织之类的吗？不可能的。”
杰瑞停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查尔斯此时接话道：“其实最早的变种人可以追溯到古埃及时期……”
“……”杰瑞放下杯子，无语道，“不要讲究这些细节吗！反正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查尔斯大概对杰瑞也很无语，但是他还是说道：“你先说完你的计划，我再评价。”
“好吧。”杰瑞说道，“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我打算，成立一个不公开的私人公益组织。我希望的成员名单有X战警、复仇者联盟成员、蝙蝠侠、超人之类的超级英雄们。”
“这个组织是私人的、非法的，永远不会和政府挂钩，因为你知道的，你永远不知道九头蛇渗透到了什么地步，你敢相信，前神盾局局长都是九头蛇的人……”杰瑞吐槽道，“所以我打算给这个组织起个非常酷的名字，你有什么好意见吗，查尔斯？”
查尔斯：“你……真的是想干票大的啊。”
杰瑞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不然你以为我逗你玩的嘛！我现在非常认真地在和你讨论好吗！这个组织的宣言我都想好了！正义、奉献、保密，你觉得这三个词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简洁明了有文化！”
“……好吧。”查尔斯道，“也许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能说服其他人加入的话。”
“那现在该聊聊我想和你谈论的事了。”查尔斯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杰瑞能看出查尔斯态度变得严肃起来。
杰瑞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不太清楚查尔斯想和他说什么，但是看查尔斯的表情总觉得是不太好的事情。
“这算是一个忠告吧。”查尔斯说道，“开始你说你的能力是预知未来，我并没有太在意，你知道的，变种人里能预知未来的不算多，但也有那么几个，只是你们能预知到的未来片段不太一样。”
“但是你……”查尔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在纽约复活托尼的能力，还是尽量不要用吧。”
杰瑞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你知道琴·格蕾吗？”查尔斯问道，见杰瑞还是一副疑惑的表情，解释道，“琴曾经是我们中的一员，她拥有凤凰之力，她的能力非常出众……不论是心电感应、意念控物……”查尔斯似乎陷入了回忆，“琴甚至也拥有复活的能力。”
“但是你和她不太一样，杰瑞，你并不拥有凤凰之力。”查尔斯也疑惑道，“如果不是确定你拥有X基因，我甚至不觉得你是变种人。所以你的能力……”
杰瑞见查尔斯不好说出口，于是接话道：“你担心复活托尼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影响，是吗？”
查尔斯点了点头，杰瑞笑了起来，安抚道：“不用担心啦，我自己非常清楚，复活托尼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而且，说来你不信，这个能力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现在让我复活某个人，我肯定做不到。”杰瑞含糊地说道，算是对这个能力做出了一个解释。
查尔斯于是不再问了，两个人又讨论回了杰瑞想要成立的非公开私人公益组织。最后，杰瑞定下了这个组织的名字就叫超英联盟，因为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了！而叫超级英雄联盟名字太长，叫英雄联盟听起来非常像网瘾少年组织，所以只能叫这个不太酷的名字！
目前的成员有三个，杰瑞、查尔斯以及汉克。是的守在门外的汉克，被忽悠之后就选择加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组织。
杰瑞打算下一个就去拉托尼入伙。托尼晚饭后才从纽约赶了回来，杰瑞切好了水果，坐在客厅等托尼。
托尼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一点，大概是因为有好好打理过，杰瑞想，但是眼睛下的黑眼圈仍旧非常清楚。
托尼先去卫生间洗了个脸，杰瑞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中的托尼。
其实……托尼年纪也不轻了，眼角似乎已经有了细纹，当然要杰瑞来说，这张脸还是非常不错的。
托尼擦干了脸，也没有转过身，而是看着镜子中倒映出的杰瑞身影，随口问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嗯？”
“……”杰瑞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吐槽的欲望，说道，“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出现的场合不对吗？感觉一下子从温馨的父子相聚画面变成了三流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嗯哼，开个玩笑也不行吗？”托尼转过身，往客厅走去，边走边问道，“等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本来是有点事的，但是不重要，明早再说吧。”杰瑞说道，“你昨晚是不是骗我你睡了？你眼睛下的黑眼圈一点也没消。”
托尼无所谓道：“我不习惯早睡。”
“我不管。现在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不许你这么随便地对待它！”杰瑞生气地说道，“你现在就去洗澡，以后我天天监督你早睡早起，养成一个良好的作息，做新世纪的好少年！”
托尼无语地回道：“怎么算我都不能算少年吧？”说完，倒是老老实实地进了浴室洗漱。
杰瑞也回了房间，洗完澡换好了睡衣。然后拿着吹风机和书一起去了托尼房间。
托尼也刚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着头发。杰瑞把书随手丢在床上，让托尼坐到了床边，仔细地给托尼吹起了头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杰瑞在仔细地给托尼吹着头发，而托尼闻着杰瑞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发起了呆。托尼的头发刚修剪过，不一会儿杰瑞就吹好了。
然后换托尼给杰瑞吹头发，其实托尼之前都不太吹头发，用毛巾随便擦一擦就算了。但是这次，他给杰瑞吹得格外认真。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角度仔细观察着杰瑞，他看到杰瑞头顶有一个发旋，竟然也觉得有点可爱。
杰瑞的头发其实已经半干，很快就吹好了。托尼有点恋恋不舍地关掉了吹风机，说道：“好了。”
杰瑞点点头，从床上起身，收起了吹风机，对托尼说道：“来，你上床，这次我会确定你睡着了再回房间。需要睡前故事嘛？”
托尼没有反对，他乖乖地躺进了被子里，杰瑞坐到了床边，拿过了书翻开来，尽量学着电影里哄孩子睡觉的父母样子。
“‘我的生活很单调。我猎杀鸡，人猎杀我。所有的鸡都是相同的，所有的人也是相同的。我已经有点厌倦。但如果你驯养我，我的生活将会充满阳光。我将能够辨别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别人的脚步声会让我躲到地下。而你的脚步声就像音乐般美好，会让我走出洞穴。还有，你看。你看到那片麦田吗？我不吃面包。小麦对我来说没有用。麦田不会让我想起什么。这是很悲哀的！但你的头发是金色的。所以你驯养我是很美好的事情！小麦也是金色的，到时它将会让我想起你。我喜欢风吹过麦穗的声音……狐狸久久地凝望着小王子。’”
读到这里，杰瑞也抬起头，看向了托尼。托尼没有睡着，他睁着眼，正温柔地注视着杰瑞。
“请你……请你驯养我。”杰瑞没有低头看书，他也正凝望着托尼，读出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因果关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