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爱是什么（上） 但如果你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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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狐狸说，‘对我来说，你无非是个孩子，和其他成千上万个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无非是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只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你驯养了我，那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托尼坐在床边，用难得温柔的语气朗读着书上的内容。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房间，在躺在床上的少年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托尼合上了书，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似乎长开了些，托尼在脑海中回忆着少年之前的样貌，但似乎无法确切的想起来。脑海中的少年形象是很多样的，刚认识时候的沉默、内向，后来似乎开朗了一点，到现在变得越来越自信，也越来越耀眼。而所有的形象，都汇聚成少年最后哭着对他说“不要离开我，不许离开我，更不可以比我先死”时的样子。
真是……真是没救了。托尼想。
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先生，您有客人来访，正在客厅等您。”
托尼点了点头，收拾好心情，起身给杰瑞压了压被角，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托尼。”查尔斯问道，“杰瑞还好吗？”
托尼点了点头，回答道：“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托尼说完，两个人便沉默下来。查尔斯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并没有开口。两人相顾无言了会儿，查尔斯就告辞离开了。
疗养院外，汉克推着教授的轮椅，问道：“您为什么不告诉托尼呢？”
“有的时候，知道真相也未必就是好事。”查尔斯无奈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一切还是等杰瑞醒过来再说吧。”
杰瑞睡了三天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托尼在客厅和弗瑞商量一些事。
“托尼？”杰瑞唤道，没有人回答他，那一瞬间一股恐慌感席卷了他，难道托尼没能被复活？
“……”1104大概是看不下去杰瑞又犯蠢了，主动提醒道，“托尼好好活着呢，维特公司出品的绝对不会出问题好吗！”
听到1104的话杰瑞才放心下来，他慢慢地坐起身，感觉了一下，除了刚醒过来头有些晕之外，其他倒都还好。杰瑞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确定自己一切正常之后就起身往外走去。
托尼正背对着杰瑞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看着，托你的头发似乎长了点，得去让他修修了，杰瑞想。坐在托尼对面的弗瑞注意到了杰瑞，他刚想开口就被杰瑞制止了，杰瑞慢慢靠近托尼，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然后，杰瑞用手遮住了托尼的眼睛，故意将声音压低，说道：“猜猜我是谁？”
托尼抬起了手覆盖在了杰瑞手上，但是他没有将杰瑞的手拿下，他只是以微小的动作感受着杰瑞手上的温度，回答道，“杰瑞。”
弗瑞似乎感到了气氛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和杰瑞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杰瑞坐到了弗瑞坐的位置，询问起托尼最近发生的事。其实最近也没发生特别的事情，纽约大事件成功解决，托尔带着洛基回了神域；班纳在等医生确定杰瑞没什么问题后就离开了美国；顿让托尼带话给杰瑞，说杰瑞欠他一顿饭，不然不会原谅他开小会的事……听到这里，杰瑞笑了起来，然后对托尼说道，会有机会请巴顿吃饭的。
“……”托尼听懂了杰瑞的意思，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而史蒂夫和娜塔莎则留在纽约继续一些善后工作。”
杰瑞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才开口问道：“那你呢，托尼。”
“我？我很好啊。”托尼想了想，说道，“公司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波茨完全能做好CEO的工作，神盾局的事有弗瑞，纽约那边有娜塔莎和史蒂夫，我就留在这里照顾你。”
杰瑞站起了身，向托尼走去，他伸手摸了摸托尼的下巴，说道：“没有刮胡子，黑眼圈这么重，头发也没有修剪。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托尼。”
在杰瑞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刹那，托尼的身体就紧绷起来，他装作不在意地样子向沙发后背靠去，脱离了杰瑞的触碰范围，装作随意地问道：“那你认识的托尼是什么样的？”
杰瑞果然被托尼岔开了话题，他歪头想了想，还是诚实回答道：“霸道总裁里最毒舌的，超级英雄里最有钱的？”
托尼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好，杰瑞嘻嘻笑了下，说道：“骗你的啦。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善良、正直的人了。你拥有坚硬的钢铁外衣，但是你的内心却很柔软。”
杰瑞抱了抱托尼，说道，“很高兴能认识你，托尼。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托尼也抱了抱杰瑞，回到：“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杰瑞。”
托尼起身去给杰瑞煮蔬菜汤，当然是在贾维斯全程指导下，不然讲道理让托尼自由发挥的话，杰瑞是不太敢喝的。
托尼在厨房忙着，杰瑞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先发了短信给查尔斯，告知自己已经醒过来了。是的，认识这么多超级英雄里杰瑞最喜欢的就是查尔斯了，虽然现在的查尔斯已经不年轻了，但是年龄完全无损查尔斯的声线，有的时候听着查尔斯说话，杰瑞就能平静下来。
查尔斯很快回了电话给杰瑞，两人约好了明天在疗养院见面。杰瑞又在复仇者联盟讨论组里发了信息，第一个回复他的是已经隐居乡下的巴顿，巴顿先是谴责了杰瑞开小会不带他的事，在杰瑞的诚挚致歉且保证下次绝对带上巴顿的情况下，巴顿原谅了他，但是表示下次也不用带上他，他已经隐居了。
史蒂夫和娜塔莎是在杰瑞已经坐在餐桌前，喝起了托尼煮的蔬菜汤才回复的。两个人问了杰瑞的身体，确定杰瑞没事后就说等纽约后续事情处理完再聚。而班纳大概又去了某个发展中国家做志愿者，一直到第二天才回复。
杰瑞喝完了蔬菜汤，等着托尼收拾好餐桌，两个人出门沿着海边散步。
时间正是傍晚，不远处的海浪声起起伏伏，在晚霞映照下，整个大海都呈现出难以言喻的奇景。走了一会儿，杰瑞就拉着托尼在路边的木椅上坐下，专心看着远处的大海。
“谢谢你。”托尼突然开口道，“杰瑞，谢谢你救了我。”
杰瑞疑惑地看了眼托尼，还是回答道：“不用道谢呀，你也救过我呀。不过下次不许你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哦。”
托尼点点头，说道：“而且贾维斯检查过了，你……你的能力大概不只是复活这么简单。”托尼说着，撩起了上衣，让杰瑞看到了他的胸口，那里反应堆已经不见了。“我……体内的弹片已经没有了，所以也不需要反应堆，就做了个手术取下了反应堆。”
杰瑞终于发自肺腑的开心起来，他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托尼的胸口，那里已经缝合起来了，伤口上缝合的手术线还没有被完全吸收，杰瑞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问道：“疼吗？”
托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感觉，当时……”当时在想什么呢，托尼回想到，当时杰瑞在另一个房间接受检查，医生告知自己体内弹片已经没有了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满脑子想的都是杰瑞。
后来医生确定杰瑞没有问题，只是体力不支才昏睡了过去，自己才去做缝合手术。反应堆取下的那一刻，自己是什么感觉？托尼已经想不起来，好像只记得当时打了麻药的自己不能动弹，但还是想从病床上挣扎起来去确定杰瑞的状况。
但是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杰瑞不需要知道，所以托尼只是摇了摇头，回答道：“当时打了麻药，不疼的。”
杰瑞这才放心下来。太阳渐渐落下，天逐渐黑了，路旁的路灯亮了起来，杰瑞和托尼起身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杰瑞先盯着托尼刮了胡子，头发已经联系了理发师明天□□，两个人洗完了澡，杰瑞先盯着托尼进了房间睡着了，才回自己房间准备入睡。
但是其实两个人都没有睡着。杰瑞是睡了三天，现在实在是想睡睡不着。而托尼……，托尼已经连续三天失眠了，每天只能在凌晨睡一两个小时。托尼知道自己自从那天之后状态就不太好，但是他不想去看心理医生什么的。
他希望能自己解决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心理医生只能开导他，而不能帮助他解决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爱是什么（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