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爱是什么（下） 我爱你，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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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书本合上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但是此时的托尼和杰瑞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仍旧在彼此注视着。
托尼突然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却和平时的不太一样，那是一种……太过于温柔的笑意了。
“‘这是我的秘密。它很简单：看东西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楚。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托尼背出了这段话，他的眼睛闪闪发亮，里面所蕴含的情感浓烈的似乎要绽开一样。
杰瑞被托尼的眼神烫的微微低下头，避开了托尼的视线，但是他仍旧自然而然地接道：“‘人类已经忘记这条真理，但你千万不要忘记。你要永远为你驯养的东西负责。’”
“我爱你，杰瑞。”
第二天早上，杰瑞和托尼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把自己昨天和查尔斯讨论的事情告诉了托尼。其实杰瑞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托尼会同意他的计划，因为……托尼是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是的，这就是杰瑞对托尼的看法，虽然托尼看起来一副花花公子，游戏人间的模样，但其实托尼是个非常好的人。索科维亚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实话，索科维亚的事甚至怪不到复仇者头上，但是托尼会为平民的死感到愧疚，甚至愿意主动给自己上道枷锁。
杰瑞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昨晚的托尼，昨晚杰瑞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给托尼任何回复，托尼也没有强求杰瑞给他一个答案。
就好像，好像只是告知杰瑞一件事而已。但是杰瑞并没有怀疑托尼是在开玩笑之类的，因为……爱是不会骗人的。
杰瑞想着想着，又发起了呆，拿着汤勺无意识地搅拌着碗里的东西，直到，托尼的声音惊醒了他，托尼回答道：“好啊。”
“你确定吗？这是个非法组织哦，如果我想做坏事的话，那么毁灭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哦。”
托尼几乎没有犹豫，他说道：“我相信你。”
那一刻，杰瑞的感觉十分复杂。他怔怔地看着托尼，他意识到，对他而言，现在没有什么现实世界、任务世界之分了。杰瑞生活在这个世界，他在这个世界上学、吃饭、睡觉；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也做一些没意义的事；他在这个世界有朋友，有家人，甚至——是的，甚至有了喜欢的人，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已经与真实世界没有区别了。
也许，其实没必要将两个世界分得那么清楚，杰瑞想。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托尼也是真实的，自己对他的爱，也是真实的。
“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杰瑞问道，“你要永远为你驯养的东西负责。”
托尼没有回答杰瑞，他起身走到杰瑞面前，将杰瑞揽在了怀里，说道：“我们彼此需要了，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也爱你，托尼。”杰瑞给出了他的答案。
吃完早餐，托尼带着杰瑞一起回了纽约，托尼要去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而杰瑞则和史蒂夫、娜塔莎约好了会面。
见面地点约在了史蒂夫家，因为巴基现在还不适合外出，而史蒂夫又不太放心让巴基一个人长时间待在家里。
杰瑞比约定好的时间早到了十几分钟，娜塔莎还没到，史蒂夫开门让杰瑞进来后，就先去厨房煮咖啡。
客厅里坐着杰瑞和巴基，杰瑞朝巴基打了个招呼，巴基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纽约事件后，托尔带着洛基回了神域，洛基的权杖却留在了地球，史蒂夫在查尔斯的帮助下用权杖恢复了巴基的神志，但似乎长时间的被洗脑状态让巴基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杰瑞起身去开了门，门外是娜塔莎。这时史蒂夫咖啡也煮好了，他端着三杯咖啡，一杯纯水走进了客厅，史蒂夫坐到了巴基身边，端起一杯咖啡递给巴基，自己也拿了一杯咖啡尝了一口。
杰瑞和娜塔莎也分别坐下，杰瑞拿过了纯水，喝了一口，才说起了自己的打算。而和开始想的不太一样的是，杰瑞这次打算连巴基一起邀请。
娜塔莎听完之后，思索了一会儿，就同意加入了，史蒂夫对杰瑞的计划也没有异议，他只是对巴基的加入提出了异议，他不希望让巴基再面临可能的危险了。
杰瑞想了想回答道：“嗯……可以给巴基安排个文职？话说现在巴基还记得九头蛇的事吗？”
史蒂夫转头看了一眼巴基，巴基微微点了点头，于是史蒂夫回答道：“能记得一些，我会整理成资料发给你的。我和巴基也会加入你们……但是所有可能有危险的任务巴基都不会参加。”
杰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他补充道：“那就欢迎三位的加入啦，其他的倒无所谓，但是我希望这个组织是绝对秘密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能将这个组织公布于众。”
娜塔莎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强调保密？现在全球公开的超级英雄数量并不少，而类似的组织也有很多……”
“为了作弊。”杰瑞回答道，“复仇者联盟是公开的，所以敌人的力量是与我们相当的；而隔壁哥谭市蝙蝠侠的敌人对于蝙蝠侠来说也是相当的……”
“所以你是想集合所有英雄力量去对付反派，减少伤亡？”娜塔莎很快就明白了杰瑞的目的，“而你担心这个组织公开之后会引来更加强大的敌人？”
“是哦。”杰瑞随意道，“而且不是我担心，是我确定。”
聊完这个话题，杰瑞又问了一些神盾局最近的事情，中饭前杰瑞和娜塔莎就一起告辞离开了。
娜塔莎送杰瑞去了斯塔克大厦，因为杰瑞和托尼约好了一起吃午饭。
托尼和杰瑞没有在外面吃，而是回了纽约的家中。托尼回到家就进了厨房，杰瑞则靠在一边的墙上，正大光明地看着托尼的背影。
托尼在贾维斯的指导下，煎好了两份牛排，汆烫了一些蔬菜搭配在旁边。弄好之后，托尼端着两份午餐，一回头就看到了杰瑞，托尼对着杰瑞笑了一下，杰瑞就……脸红了起来。
杰瑞揉了揉脸，对托尼说道：“以后不要对我笑得这么奇怪了！”
“……什么？”托尼疑惑地问道。
杰瑞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你刚刚笑的一脸淫/荡，根本就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微笑！你想被警察叔叔抓嘛？”
“……”托尼没忍住，吐槽道，“是你自己的问题才会觉得我笑的淫/荡吧。”
托尼说完，杰瑞突然笑了起来，他认真地对托尼说道：“这样真好。”
托尼一脸问号，疑惑地看着杰瑞，杰瑞解释道：“我……我不太擅长，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我不太确定我们现在的关系……我爱你，托尼，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对你不仅仅是爱情，我对你的爱……是亲情、友情、爱情糅杂在一起的爱。我所有的情感寄托全在于你，托尼。我害怕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很奇怪。”
杰瑞说的很乱，但是托尼听懂了杰瑞的意思，他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对杰瑞说了一句话：“可是只要有爱存在，我们对于彼此就是独一无二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爱是什么（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