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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出手 大统领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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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离开南泽多年的莫离乍见到大君楚拓时,差点吓得直接从马车上摔下去,还是楚拓眼明手快一把将他拉了进来,而后马车就带着莫离离开了宫门。
惊魂未定的莫离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剑,楚拓似乎并不意外,沉声道:“莫将军这是要弑君还是护驾?”
猛咬了下舌尖,察觉自己是清醒的,眼前之人确也不是假冒的,莫离慌忙跪倒,急道:“君上,您怎会来长阳?卑职并未听闻君上要来访之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拓也没让莫离起身,马车一摇一晃的,楚拓却坐得端方稳重,好像马车下那个并不宽大的车板就是王座一般,“孤来此,并未知会西玄。”
“啊……”莫离惊着了,“君上,这怎能使得?万一……”
“没有万一,孤这次还要进宫见王妹!”楚拓浓眉一拧,盯着已陌生了的臣子,“莫离,你离开南泽已多年,若效忠西玄,孤也不怪你,但孤还是希望你能助孤这一次,进宫见王妹,至于以后你何去何从,孤都随你。”
“君上,卑职不敢。”莫离深深埋首,“卑职无一刻敢忘记卑职乃南泽人,亦无一刻不想重返故土,卑职若有不臣之心,定当千刀万剐。”
“辛苦你了,莫将军请起,坐下说话。”楚拓伸手扶了扶,莫离起身,恭谨地坐在了一角。
“君上,卑职不赞成君上亲自入宫,万一被西玄发觉,君上安危…….”
“那你可有办法让太后出宫?”
莫离沉思了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君上,太后已数年未出宫过了,太后不喜热闹,就连去年的祭年大典太后都称病推却了,君上……”莫离迟疑了下,观察了下楚拓的脸色,嗫嚅道:“太后说过,她、她是南泽公主,为何要过西玄人的日子,所以……”
“所以王妹不愿意和这里的一切有牵扯,”楚拓喟叹了声,“孤明白的,这些年也是难为了她了,那就想办法让孤进宫去见她。”
“这……”莫离头疼,上次自家兄长楚离有如入无人之境出入王宫,已让宫中守卫颜面尽失,如今加强了戒备。
“莫将军,孤必须见到王妹,否则你兄长命不久矣。”楚拓也直来直去,要是他连楚云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救楚离?!
莫离腾地站起身,却忘了身在马车中,头重重地磕在了马车顶上,也顾不得疼痛,“我、我兄长毒发了?”
楚拓脸色沉了下来,“莫将军,早就知道?”
莫离心中一乱,再次跪倒,“禀君上,臣该死!”
“是该死!”楚拓也是怒气难熄,“为何不报?又为何不拦?!你可知连心盅的厉害!”
莫离突地红了眼眶,声音已哽道:“臣知,可无法拦,国师、国师亦严令不准回报,太后乃公主,若报,为难的岂不是君上?”
楚拓虽早已知答案,但亲耳听见还是心中大痛,“孤定要救他!”
“谢君上!”莫离猛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卑职谢君上!”
“孤还要带一人同去,他乃你兄长的师兄,也是当世名医,他需要从王妹身上取血做药引……”
“取血?”莫离瞪圆了眼珠子,就差点要掉出眼眶了,“这、这、这也……”
楚拓也不管莫离的惊讶,继续吩咐道:“所以不光是送我们进去这般简单,还要安排好神医取血时的安全不受人打搅,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莫离虽觉得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但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默默盘算了会,斟酌道:“禀君上,太后宫中平日里往来的也就是那些请安的妃嫔和二王子玄据,大王会来但不是日日都来,晚膳后太后这就基本无人前来了,但后宫守卫并非由卑职一人安排,大王和太后及王子那还有暗卫及墨部死士,要混入宫不难,但进后宫则需要费些周章,卑职这就回去安排,尽快找到时机送大王入宫见公主。”
“很好,有消息就立即通知山仲,孤这次带来的人若有需要,也尽可以用,告知山仲即可。”
“诺!卑职明白。”莫离再次叩拜,“莫离待兄长谢君上救治之恩。”
楚拓听了,却是神色黯然,若无他楚拓,楚离何须受如此之苦?!
行到偏僻之处,莫离悄然离开,马车继续前行,转了几个圈后才回到木府,但楚拓并未再入木府,而是进了旁边的一所宅院。
好吧,楚离不留客,楚拓只好买下边上的府邸暂时住下,山仲是急在心里,可也不知该如何劝,只希望留在南泽的那个假扮大君的死士能争气些,别被人察觉才好。
楚拓虽也记挂朝堂之事,但此刻没有什么事能比给楚离解毒重要,回想起楚离离开后,自己夜夜辗转反侧不能安枕的日子,楚拓觉得现在这样能知道阿离就在隔壁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偶尔还能听见阿离弹琴,更是眉眼之中都是笑意。
山仲看着威武高大的君上突然变成了个刚谈情说爱的毛头小伙子般,也是无语到想撞树,但坦白讲,若是国师真的和君上在一起了,山仲也是高兴的,,毕竟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国师对君上好了,只可惜君上才察觉。
明月千里,映照了无数人和事,然、月还是同一个月,月色下不同的只是人的心境罢了。
韦吕见到的流沙城的月和长阳城上的月没什么区别,但当韦吕看见那个小死士惨白着一张脸呼吸微弱地躺在那里的时候,本就没有温度的月光变得愈发的稀薄冷脆了。
探了探小死士的心脉,韦吕脸色愈发地沉了,但并未逗留,而是直接去了玄赢所在的营帐。
当大统领突然出现时,营帐门口的墨二和不知在那猫着的绝风和绝影都斯巴达了!才三天啊!三天时间大统领就从长阳赶到了流沙城!
绝影忍不住朝天上张望了下,宗主不会是骑鹧应飞过来的吧?
啧,这蠢样,和那墨二有得一拼了!绝风很忧心,天绝阁的好风水看来要歪了。
韦吕扔了一个眼神给墨二,墨二立即鹌鹑状,灰溜溜地滚到远处守着,内心小人抠地洞,大统领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墨部死士居然成了看门站岗的,嘤嘤嘤……
玄赢还未安歇,见到韦吕突然出现,也是一惊,忙迎上前,还未开口,韦吕已先行礼发声,“少主,此处的事臣已知晓,少主处置得当,臣甚感欣慰。”
玄赢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去看凌越所在的地方,嗯,是长大了两圈的小狗所在,咱们这么坑他,他还甚感欣慰?
韦吕似能看透玄赢心中所想,无声一笑,虽经千里奔波,此人竟然看不出任何疲惫之态,甚至连身上衣衫也是整洁如新,“臣之名声本来就是用来唬人的,少主能善于利用,甚好!”
小狗抖了抖耳朵,里面的灵魂芯子对这个大统领冒出两个字评语:抖M!
“大统领,倒是来得快,”玄赢心底里隐约泛起一丝古怪的想法,但具体是什么又抓不准确,“墨一可还有救?”
韦吕心底也是一怔,自己方才为何一到了是先去看了那小死士?按下心中的怪异,韦吕倒也磊落,“若臣出手,他或许还有机会,否则也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了。”
灵魂芯子猛地精神了,有八卦!
凌越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敏感的,韦吕对那墨一有点不同。
玄赢毕竟还是少年,虽然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听说墨一有救,立即将其他的都抛到脑后,“那就请大统领尽快出手救治,墨一此次又是为护我而伤,我要他活着!”
“这点臣会尽力,但臣此次来要先解决另一件事,然后我要将墨一带走,这天下真正能治好他的另有其人。”
“另一件事?”玄赢愣怔了下,“可是那神秘人?”
韦吕蓦地冷嗤一声,一丝狠戾从眼中划过,“神秘?呵呵,在我韦吕面前有何秘密可言?”
卧槽!又装逼!凌越翻了个大白眼。
玄赢却是不会质疑韦吕的本事的,“大统领早就知道此人?”
韦吕脸上波动的表情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回少主,此人正是府令手下的文书,南泽的细作。”
“南泽?!”玄赢和小狗都惊到了。
韦吕点了点头,“这人乃是南泽安插在此的细作,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乃是南泽人,臣一直未动他,就是不想让南泽知晓安插在此的暗线已被察觉,免得南泽再派人过来,那样更加麻烦,这些年此人倒也安分,尤其是西玄和北漠这几年未起大的战事,也签订了和约,臣就愈发不想拔掉这颗已在明处的钉子了,没想到这次她竟然敢不顾两国战火重起设计陷害少主,那我也是容不得她了。”
韦吕口中的‘她’在玄赢耳中听起来和‘他’无异,只当韦吕说的就是那个文书,不禁担忧道:“那此刻除去这人,南泽那岂不会立即察觉?”
“乱,未必不是好事。”韦吕是成竹在胸,“少主,此事就交给臣处置就行,想来少主也知除了墨部之外臣还安排了人手,那二人乃天绝阁影卫,一唤绝风,一唤绝影,有他二人在定可保少主安危,但这二人还是在暗处更为稳妥,那墨二已露了身份,就暂时留在少主身边护卫,墨部人手明日就会到,臣会交代墨二,也无需少主操心。”
玄赢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自己确实也没啥可说的,“那就劳烦大统领了,辛苦大统领了。”
“此乃臣只本分!”韦吕说完,瞟了一眼也睁着眼看着他的小狗,唇角忽地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坏笑,“少主,这小狗倒是肥壮,若炖了下酒应该甚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