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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南衙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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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瑜萧万事不知,心中却不住犯嘀咕,这些他本来以为是秦晋烽同行的,看起来和秦晋烽不是一道的?但是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那为什么要逮捕他们呢?
军队中的人略有不安,骚乱就像是涟漪一般层层扩散出去。
“你们别管,听令行事。”童宵开口,声音冷静,似乎被手铐铐住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楼瑜萧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看见了一个白毛狐狸,这人真的只是在表达字面上的意思?
这些军人手足无措,似乎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楼瑜萧的眼睛眯了眯,他看向秦晋烽。
秦晋烽视线缓缓扫过这些人。他们安静下来,但是面露不忿。
“你们南衙卫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点?特军的事情你们现在也管?”童宵托了托眼镜,对走在前头的秦晋烽开口,话中带着讽刺。
特军?南衙卫?这两个都是什么?
楼瑜萧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在加上之前秦晋烽开口说的什么这个部长那个部长的,他隐隐有种不大好的感觉。
“现在这就是我们南衙的事情。”秦晋烽头也不回的开口,话说的冷硬。
“秦晋烽,我告你,你别太过分了!风水轮流转!”赵峥手下的一人高声嚷道。
他叫陈玮,楼瑜萧刚才知道了这人的名字。陈玮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比起赵峥来说还要更强壮些,此时正是咬牙切齿,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等着。”前头的秦晋烽头都没转,漫不经心道。
陈玮嗤笑道:“你以为你得宠了?告诉你,你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楼瑜萧耳朵都竖起来了。
“走了。”秦晋烽不甚在意的一挥手,甚至没给陈玮把话说完的时间。
陈玮只得干瞪着眼,任由秦晋烽的人从他身边带走自己的队友。
“那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了?”楼瑜萧落在后头,问陈玮,他想着至少他们之前还有过十几分钟一起打蛊鹰的交情。
陈玮狠狠瞪了楼瑜萧一眼,哼了一声。
“走了!”秦晋烽站在楼梯上回头,脸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楼瑜萧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出他锋利的视线正直直的刺向自己。
“还不上去?你主子叫你呢!”陈玮讽刺的一勾嘴角。
楼瑜萧尴尬的摸摸鼻子,陈玮冷笑,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龇出来,看的楼瑜萧心头一紧,背后毛全竖起来了,赶快加紧步子跟上秦晋烽。
楼瑜萧一路往上去的时候眼珠子就在四处乱瞄。
这些跟着秦晋烽的人穿着黑风衣、漆黑的长筒皮靴,平均身高一米八上,阴沉且带着戾气,行事傲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南衙卫?
“发生了什么吗?”楼瑜萧轻声问走在自己前头一步的秦晋烽,后者没回答。
楼瑜萧就再度转而看向钱洛同,钱洛同察觉到楼瑜萧的视线,但回望过来的视线却是格外的复杂,最后他转过了头不再看楼瑜萧。
出了地铁口,就见寂静的街道上几辆军车和几辆私家车模样的轿车交错着停着,两方对峙。
军车边上站着的都是穿迷彩的军人。
黑色轿车里头倒是没人下来,但车窗开着,里头一溜均是黑风衣,就是最开始秦晋烽带着误入了茶水间的那些。
“哟,又见面了。”
一车窗里叼着烟扎着金色马尾的男人扭头,对走过边上的楼瑜萧开口,语气随意,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冷架子。
楼瑜萧蹙着眉看了一眼,没搭理。他总觉得这人口气中有股熟悉的,那种圈子里头纨绔子弟特有的味道。
秦晋烽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那人便轻轻一笑,也没再说什么。
楼瑜萧木着一张脸,锅贴一般贴在秦晋烽边上,像个万事不知的小跟班。
军车那头的一群人各个面色铁青,尤其是在看见赵峥和童宵是被押出来的时候,这种冰冷的对峙被白热化了,数十条上了膛的枪直接对准了秦晋烽。
楼瑜萧“嗷”的一声窜到秦晋烽身后头,探着两圆滚滚的眼睛朝外头瞄着。
这明显是有人授意,楼瑜萧视线一转,就看见那个被押出来的童宵正望向其中一辆军车。
秦晋烽就像是完全没看见这些枪杆子一样,接着往前走,他开口道:“余将军。”
将军?楼瑜萧再度看向那军车,但车窗上贴了黑膜,看不见里头情况。
秦晋烽继续往前走,荷枪实弹的大兵面面相觑,没得到命令,只得步步后退。
“秦晋烽,你这是做什么?”一个军官模样的从车里头下来,“砰”的一声甩上了门,直接上来就扯秦晋烽的衣领。
楼瑜萧看那军官,咋舌,这是……上校?这么年轻的上校!?
“例行调查。”秦晋烽缓慢的掰开那军官的手指,掸了掸衣领,接着继续往前走。
“调查?调查什么?要不是你在中央那儿说了什么,怎么会调查到特军头上来?”军官大骂,脖子上蹦出青筋,那架势就像是恨不得直接给秦晋烽一记老拳。
“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是真没问题,那也就是走个过场,你们这一群人过来算什么?”秦晋烽面上纹丝不动。
“呵,你们南衙卫的名声在外,怎么个行事方式还没人知道了不成?”军官冷笑。
轿车门“刷”的一片被打开了,一溜黑衣男人从车上下来了。
钱洛同面色瞬间苍白。
刚才那同楼瑜萧说话的金色马尾的男人漫不经心看了钱洛同一眼,眼底空茫,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他的摘下叼在嘴角的烟,对那军官说:“瞿曜,你这是要干嘛?难不成……你也打算和我们走一趟?还是说……”
他声音拉长了:“你觉得你能管得着南衙卫的事情?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上校,了不起,军衔比我们头儿还高哎,看来是我们失敬了,你说是不是,头儿?”
金色马尾似笑非笑的瞄向秦晋烽:“头儿,咱们南衙卫是不是还要给特军的道个歉啊?”
瞿曜气的直喘气,钱洛同恼恨又畏惧的瞪了这金发男人一眼。
赵峥烦躁的甩开押着他的人,对瞿曜开口,道:“这事情和你这头不相干,他们摆明了就是针对我,你这边帮不上忙的!秦晋烽这厮就是在报复!”
瞿曜刚毅的眉头紧拧着:“爷才懒得管你的事情,但是现在是在老子地头上……”
童宵忙呵斥道:“瞿上校!”
秦晋烽漫不经心的视线在三人身上转过一圈,一挑眉,道:“在你地头上?嗯?”
“瞿曜。”
秦晋烽话音未落,就听见最后头的一辆军车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楼瑜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那苍老的声音传来的瞬间,他看见秦晋烽全身瞬间僵硬。
“秦五,做事情不要太绝,给别人留条后路,也给自己留条后路。”那苍老的声音说。
秦五?这是秦晋烽的绰号?楼瑜萧看秦晋烽,秦晋烽没回答,但也未再接着为难瞿曜。
瞿曜恨恨抬手点了点秦晋烽鼻尖:“你有种!”
秦晋烽错开一步,单手扼住瞿曜的脖子:“瞿曜,别得寸进尺。”
瞿曜愤恨的骂了一句什么,手腕从中间格开秦晋烽的手。
“有话好说,那什么……不要打架啊!”楼瑜萧从秦晋烽背后探头出来。
气氛瞬间僵硬,楼瑜萧尴尬道:“呃……算了,你们,你们继续。”他又钻回秦晋烽背后,心说,自己刚才是脑子抽抽了吧,管着闲事……
“走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开口道。
瞿曜愤恨的喘息两声,一甩手,重新钻回军车内:“走!”
那之前在对讲机里头说话的女人尖叫:“余将军!”
“走!”瞿曜愤恨的喊。
一溜的迷彩服瞬间钻进车内,军车轰隆隆的启动,开走,霎那间就没了影子。
一大卷发的女人在后头追了两步,大叫:“余将军!您要是不管,童宵怎么办?”
车内的老人淡漠的声音传来:“富贵在天,生死由命。”
楼瑜萧瑟缩在秦晋烽后头,听得这些话难免心头直颤,难道是要杀人?他哆嗦着扭头看那个童宵,却见着人面上一片平静。
那女人冲回来,劈手就要给秦晋烽一耳光。
秦晋烽偏头,轻飘飘的让过:“我不打女人。”
女人恶狠狠的盯着秦晋烽,骂道:“秦晋烽!你个白眼狼!你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我们特军执行任务,你们南衙卫横插一手出来算什么?插手了就直接说我们特军的人和妖魔勾结,你这是公报私仇!”
女人这话里头满是仇恨和愤怒,楼瑜萧都能透过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见里头的燃烧的火焰,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厌恶,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杀意。
楼瑜萧心惊,看向秦晋烽,但秦晋烽只是冷着脸:“棠汝,这儿没你什么事。”
棠汝尖叫着被金色马尾辫的男人拉开。
“够了没有,你烦不烦啊!”金发男人不耐烦的推开那叫棠汝的女人。
“啊!你要不要脸!你打女人!”女人尖叫,曲起膝盖就顶向金发男人小腹。
金发男人慌忙让开,大叫:“你不用这样子吧!疯了你!你要老子绝后啊这是!”
楼瑜萧被秦晋烽塞进车内,没看成热闹。
女人对着车子踹车门:“秦晋烽!你不得好死!”
“大小姐哎,你说话注意点,你当他是我啊?”金发男人骂骂咧咧的开了车门上车,一手甩上车门,在楼瑜萧前头的副驾上摊下来。
棠汝最后的那句”不得好死”叫楼瑜萧心惊胆战,他慌忙看向秦晋烽,后者面无表情。
轿车发动,驶离三里屯。
楼瑜萧身子有点发颤,他紧紧贴在窗玻璃上,看见后头的那队人越来越远的被抛在后头,但那一双双带着仇恨的眼睛却刻进了楼瑜萧的脑子里。
“秦晋烽,这……到底这么回事?”楼瑜萧一头雾水,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秦晋烽。
秦晋烽没回话,藏在阴影里头的侧脸刀劈斧凿的,像个沉默冰冷的雕塑,这竟然安抚了楼瑜萧的慌乱。
到是前头副驾上的男人转过来,半趴在椅背上和楼瑜萧说话,他就是之前主动和楼瑜萧说话的那个扎着金色马尾的。
“我叫钱洛书,你是楼瑜萧?”他疲懒的冲楼瑜萧挤了挤眼睛,十足的纨绔相。
楼瑜萧有点茫然的“啊”了一声,他看看身边的秦晋烽,这人没别的表示,于是点头:“对,你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钱洛同?楼瑜萧陡然反应过来,两眼瞪大:“你和钱洛同?这两个名字好像哎。”
“哦,那小子是我弟弟。”钱洛书不甚在意道,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
楼瑜萧看钱洛书,染着金发,扎着马尾,身材瘦削高挑,再想到钱洛同那胡子拉碴肌肉爆棚的模样,他诧异了:“啊?你看起来,其实比他年轻。”
钱洛书摸着光洁的下巴,郑重点头:”对,他长得比较老,不像我,我比较会保养。”
楼瑜萧忍不住嘴角一抽:“是哦……”
钱洛书绕着发梢玩,说:“其实这也不是保养什么的问题啦,这个也是天生的啦,我一直就是这么天生丽质。”
楼瑜萧心说这人真不是分裂?现在这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模样好不好?
“……其实年轻最主要的还是心态,你看秦五不也是一副年纪大了的样子?”
楼瑜萧忍不住就想到了自己和秦晋烽前晚在车里这样那样的,这头这钱洛书却说他显老……
楼瑜萧忍无可忍的转换话题,道:“那什么……刚才那情况?他是你弟弟不要紧?他好像是特军的?”
而且好像也不乐意见到你这个哥哥。不过这句话是他在心里头念叨出来了。
“秦晋烽是头儿,说什么是什么呗,我就是个不管事的,是不是秦五?”钱洛书瞄一眼秦晋烽,还是笑眯眯的模样。
秦晋烽冷然道:“你知道就好。”
楼瑜萧敏锐的感觉到钱洛书的话中藏着一丝讽刺的意思,直接装傻道:“哦,那就好。”
他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问道:“你和你弟弟还……还不在一个部门?你是南衙卫,他是特军?特别行动组?”
“他?”钱洛书嗤笑一声:“充其量也就是个实习的。”
听起来这兄弟两个的关系不大好?楼瑜萧想,不过想来也是,这要是关系好,他和钱洛同高中同学三年,没道理都没听过他有个哥哥来着。
“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楼瑜萧好奇问:“南衙卫?特军又是干嘛的?好像你们都是追着妖魔鬼怪的跑的?”
钱洛书漫不经心的卷着发梢玩,抬眼望着闭目养神的秦晋烽,似笑非笑道:“你问秦五呗,我可不好说啊,说多错多,万一一个说不好,人还会和我翻脸,分分钟给我送牢里头去了就。”
“哦。”楼瑜萧木着脸应声,心说这几个人怎么都这么难搞,一点消息不透的,他这无辜被牵连的路人连个知情权都没有。
秦晋烽依旧闭着眼睛,就和感觉到楼瑜萧的盯着自己看一样,开口道:“你别听他胡扯,有些事情你心里有数就好。”
楼瑜萧磨牙。
秦晋烽冷哼一声:“听见没有?”
钱洛书笑起来:“哟,来了,开始打算教训人了。”
楼瑜萧只得说知道了,其实心中怨念颇深。他心说好歹咱们两人也是一起打过怪一起上了床的,现在这副模样是做给谁看呢?
楼瑜萧不甘心道:“但是你这把我弄上车了不是?好歹也告诉我要去哪啊?”
秦晋烽又不说话了。
楼瑜萧木着脸用手肘顶顶秦晋烽:“喂……”
“欠教训?”秦晋烽声音冰冷,略微侧过脸,但手指却在暗处暗示似的擦过楼瑜萧的膝盖。
楼瑜萧顿时干咳一声,耳根子发烫,瞬间就明白了秦晋烽表示的“教训”是什么了,但是……这似乎不是现在的发展方向?不是419吗?不是炮友吗?现在这又是搞什么?
钱洛书眯着眼睛,视线在秦晋烽和楼瑜萧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对楼瑜萧道:“你脸怎么红了?”
楼瑜萧尴尬,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悠,掩饰似的对着钱洛书两手一摊,做出无奈状:“你看见了,他什么都不说。”
钱洛书轻笑一声,嘴角浅浅的法令纹有点小性感,他说:“你看,秦五是头儿,他都不说,那我自然也不能告诉你,是不是?”
楼瑜萧望一眼依旧四平八稳闭着眼睛都秦晋烽,后槽牙磨了磨。
他隐约间已经有了猜测,这些无非就是些个关系到妖魔的部门,只不过特军似乎和这个所谓的南衙卫不和?
“那为什么抓那两个部长?”楼瑜萧又开始好奇心旺盛起来。
钱洛书露出一个牙疼似的微笑,重新转过去了,不再搭理楼瑜萧:“这个嘛,你就管的太多了。”
月色迷蒙,一排黑色的轿车就像是在帝都钢铁丛林中穿行而过的幽灵,最后在一片废墟前停下来。
“你一会就跟着我,不要乱说话。”秦晋烽睁开眼睛,打开车门:“下车了。”
楼瑜萧“哦”了一声,同时心中疑虑升腾。
下车,楼瑜萧才发现这是一片荒芜。
放眼望过去,各处破墙上都有明显的“拆”字,四下一片荒芜,除了少许外头晾着衣裳的屋子预示着还有人住之外,其他的都是黑魆魆的一片,不难猜测是已经荒废了的。
“到这儿是要干嘛?”楼瑜萧奇怪的探头探脑:“这里……鬼屋大探险?秘密集会点?”
秦晋烽握住楼瑜萧的手腕,拉着他往里头走,头疼道:“你老实点。”
在后头一步的钱洛书开口道:“有人,不过你现在看不见而已。”
楼瑜萧第一反应就想到鬼,两眼睛差点就凸出来了,钱洛书这话里头似乎是别有深意?
一片荒芜的胡同交错着布局,月光阴冷,楼瑜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哪里有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楼瑜萧贴紧在秦晋烽身上,气鼓鼓的瞪钱洛书,总觉得这人有几分捉弄他的意思。
“你……”钱洛书打算说点什么,但被秦晋烽瞪了一眼,便又闭嘴不谈,但还是对着楼瑜萧笑的别有深意,手指头往四周点了点。
楼瑜萧眼角余光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墙头上掠过去,似乎是刚才那个叫棠汝的女人?她跟来干什么?
秦晋烽陡然一捏楼瑜萧的手腕,像是提醒。
楼瑜萧扭头,看着后头车上赵峥和童宵被押下来,心中有点慌。他也就是个富二代,玩得最疯的时候也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事情。
“你以为?我们不会随意杀人的,在一般情况下。”钱洛书笑笑开口,同时意有所指的看向秦晋烽。
秦晋烽就和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直接走向一巷子尽头:“押送,审问。”
这是在回答他的问题?楼瑜萧心放下来一点。
楼瑜萧点点自己鼻尖:“那……那我是来干嘛的?”
秦晋烽道:“证人。”
楼瑜萧发蒙,自己这算什么证人?他能作什么证?
八大胡同纵横交错,弯弯绕绕,犹如迷宫,断壁颓垣都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一处荒宅前头,巨大的“拆”字横过了大半墙面,楼瑜萧目瞪口呆的被拽进去。
“不要啊!这,这81号?这是鬼屋啊!”
接着,楼瑜萧就看见正厅里头竖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子周围宫人林立,捧盒静立,明显是汉初风格,只是周围还刻着古怪的符文。
铜镜上古怪的符文飞速流转,接着铜镜散出耀眼的金光,将这方院落笼罩起来。
等待着被拆迁的胡同在镜中飞速流转,继而像是重新被描绘出来的风俗画一般,建筑被重塑,形状怪异的亭台楼阁从地面下飞速生长出来。
尘埃落定,古怪犹如钢铁青铜铸造的古风建筑构成了一个座不大不小的城池,栋栋阴森的建筑都闪着锋锐的金属冷光。
楼瑜萧转头,发觉背后还是那荒宅,但是荒宅外头的领域被隐藏在了一层流转的青铜色波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