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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接应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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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里，热水一泡，楼瑜萧总算清醒过来，他到底干了什么事儿啊这是。一句话没从人嘴里套出来，还果断把自己给卖了。
调戏不成反被奸？这世道真是不公平……楼瑜萧潜进水里头，郁闷的吐出一连串的泡泡。
手机响了。
楼瑜萧半死不活的拖着酸疼的身体起来接电话，是项目经理的。
那头告诉他暂时外派，让他先在帝都呆着，等着把《天煞》的需求直接交代完了再回去。
“好，知道了。”楼瑜萧有气无力的回道。抬头，他就看看镜子里头的少年湿漉漉的，像个被抛弃已久的野猫。
那头沉默了一下，突然说：“我说，小孩子家家的别不学好啊！”
楼瑜萧莫名其妙：“啊？什么？”
那头项目经理略尴尬的开口：“纵欲过度不好，你听听你声音，哑成什么样了都？说话还有气无力的，昨晚上上哪嗨去了吧？”
楼瑜萧单手捂额，瞎岔话题：“对了，头儿，记得和行政说说呗，那咖啡真难喝，换个牌子……”
“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觉得难喝？我怎么知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蒙混过关，楼瑜萧有点失望的挂了手机。不是秦晋烽的。
他下车之前给人留了电话，不能说心里没有别的期待的。但现在看来，真的只能是个炮友。
不对，说不准连炮友都排不上，他就是个简单的一夜情对象而已。
楼瑜萧知道圈子里的规则的。
况且像秦晋烽这样的，直的尚且不说，是个弯的，哪哪都是抢手货。这还是排除了别的因素，光说他长相身材来看的。
楼瑜萧气闷的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手机又响了，楼瑜萧闭着眼睛摸到，接通。是北京这儿的同事喊他去吃午饭。
楼瑜萧体力劳动了一晚上，哪里能起得来？果断拒绝。
那头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像是开了免提，几个人的声音同时冲进来。
“你小子昨晚上干嘛去了？嗓子哑成这样？”伴随一串猥琐的笑声。
“嘎？”楼瑜萧瞬间像个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
说话的换了个人：“喂喂，听见？嘿，一听声音就不对，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小子是不是给昨晚上分的钱都花光了啊？哈哈哈！”
“滚！你丫的胡说什么呢，我不过，那什么……感冒了而已，感冒！”楼瑜萧强调，尴尬的不行，心说一帮猥琐宅男。
又换一个人声音：“哪个小姐姐这么厉害，能给我们小帅哥拿下了啊？下次聚餐带来见见哈！”
“没有小姐姐……”楼瑜萧哭笑不得。
心说要真是小姐姐那自己也不能是这样，话没出口，那头又换个人。
“怎么能是小姐姐呢！他这分明是遇上哪个小哥哥了呗！”
楼瑜萧大骂：“滚犊子！”吼完又尴尬，怎么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于是赶紧挂电话。
楼瑜萧惨叫一声钻进被子里，怎么感觉他这才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就被八卦群众真相了呢？敢情这群都是朝阳区民众？
结果手机又响起来。
楼瑜萧不接，抱着被子翻滚，但那铃声坚决不放弃。
楼瑜萧抓狂的接电话：“饶了我吧，行行好吧，人艰不拆啊！”
手机那头寂静无声。
“喂？”楼瑜萧莫名其妙的唤了两声，那头还是没人吭声。
“呃？秦晋烽？”
还是没人说话。
“钱洛同？”
依旧没人应声，手机那头死一般的寂静，甚至没有一丝呼吸声。
楼瑜萧奇怪的从耳朵边上拿开手机，瞄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秦晋烽？楼瑜萧有点期待的想，但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秦晋烽这人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楼瑜萧迷迷糊糊的入睡，梦境中，秦晋烽正环着他，像个温柔的保护神。要真是这样，那该多好？楼瑜萧眷恋着这点温暖。
他模糊的意识中还存有一点狐疑，为何那总是不断侵扰他的噩梦似乎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一觉睡到天黑，楼瑜萧在床上翻来覆去消磨时间，手机一直开机，但再没人打电话过来，当然，也没有信息过来。
果然是一夜情……露水姻缘么？
他有点愕然自己居然还产生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明明头上还挂着个不知所谓的“期限”在，小命尚且要叫他担忧着，居然还能忧思风花雪月。
楼瑜萧自嘲的笑笑，爬起来出去觅食。管他呢，反正也尝过人间欢爱的滋味了，也算不上亏。
他特地磨蹭到半夜，生怕和以往的那些认识的人遇上了，钱洛同那厮原本就不是圈子里的人，遇上也就遇上了。
其实楼瑜萧在帝都的人缘也没那么差，但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回来了，他也没打电话给以前朋友的原因。
南街这会儿灯红酒绿的，一派不夜城的景象。
楼瑜萧难免生出点物是人非的感觉来。他出来鬼混那会儿年纪小，他还记得当年北街火的时候，那时候，有钱的都在北街混着，不像现在这会儿这般透着股疏离的精英味儿。
楼瑜萧耳朵里塞着耳机，晃晃悠悠走过一溜或喧闹，或安静的酒吧。
流光飞逝、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楼瑜萧就像是个寂寞的摄影师，留恋着没有人看见的风景。他眼前的世界和这别人有什么区别呢？要是没有区别，那为何他总是看见奇怪的影像？要是有区别，他的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的呢？
是不是会像是耳机里头的歌一样光怪陆离？nightwish《i want my tears back》重鼓点愈发密集。
一溜人陡然就冲出大大小小的酒吧来看热闹，各个像是被拉长了脖子的鸭，可劲儿探头来张望。大醉或微醺的，说说笑笑的，还对着身后的街道开着手机录像，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楼瑜萧站在巷子这中间，他前头路上的那些人都开始匆忙往边上让开，也加入了看热闹的人群里头。
发生了什么事？楼瑜萧有点茫然，自己是应该也加入人群中去还是接着走自己的？这两个都可能是捉弄人的。
耳机中乐曲越发高亢。
楼瑜萧还是从众了，他往路边让开，当个从众的也比成快闪里头被捉弄的路人甲来的好。他犹犹豫豫的打开手机录像，想跟着一起录。
镜头里，巷子尽头冲出来一队十几人。
“快跑！”
“让开！”
几道声音狂喊，由远而近。
“跑啊！”其中一个对他狂叫。
楼瑜萧：“？”
他塞着耳机，听不见外头的动静，但这似乎是……喊他？
乐曲中小提琴一个漂亮的滑音，结束。
斜上方屋顶上滴下来一滩腥臭的粘液，滴在楼瑜萧拿着手机的手上。他一愣，抬头就看见一蹲伏在屋顶上的巨大黑影。
那是一个蜥蜴模样却又长着四个蹄子的怪物，粘液正从这怪物匕首似的尖牙上滴下来。这怪物正从上往下窥伺着呆愣着的楼瑜萧。
耳机掉下来，喧闹声冲进耳朵里，楼瑜萧掏掏耳朵，想，这又是遇见什么了？他仰头看着那一声鳞甲的怪物，那怪物姜黄的竖瞳也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这是……谁动谁先输？楼瑜萧抓狂的想，犹犹豫豫的是不是直接跑了算了。
“快跑！”一个声音大叫。
楼瑜萧猛的一激灵醒神，慌忙扭头问：“怎么回事？”
人群喧闹不休，没人搭理他的问题。
“吼！”怪物屋顶上猛的蹿下，直扑楼瑜萧。
楼瑜萧怪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夺路而逃，从一咖啡桌上一撑，起跳，抬手捞住挂着小旗帜的长线一荡，瞬间飞出十几米，落地瞬间转向，两脚腾空似的，瞬间冲到街道中间。
怪物半空翻转，落地，对着仓皇逃窜的楼瑜萧穷追不舍。
“什么鬼东西？”楼瑜萧边跑边叫。
回答他的是酒吧前头围观人群大笑。
楼瑜萧转身就冲着那群追击的人狂奔：“救命啊！”
怪物四蹄在地面上狠狠一蹬，身体犹如猛扑的猎豹，一个长跃，落在楼瑜萧前头。
“啊啊啊——！”楼瑜萧赶紧急刹，差点撞在怪物巨大的尾巴上。
此时，楼瑜萧停在怪物身后，怪物面对着追击而来的十几人，楼瑜萧暂且安全，三方僵持不动。
这怪物不是找他的吧？这是打算找这伙人的吧？楼瑜萧心存侥幸，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开，好容易挪出半米。
陡然间，《i want my tears back》的音乐声大作，楼瑜萧手机掉地上，耳机线被扯下来了。
粗壮的尾巴一甩，转身盯着楼瑜萧。
“你，你要干嘛？”楼瑜萧喉结滚动了两下，不知该进该退。
人群爆发出哄笑，手机闪光灯闪成一片，给他眼睛闪的半瞎。怪物对着他一声咆哮。
“跑你的！你傻？转回来有用！？”那群人中一女的大骂。
楼瑜萧嘴角抽动，心说这怎么了又？综艺节目？周围人都是看热闹的神态啊？
怪物和楼瑜萧对峙两秒，接着大嘴一张，一声长嘶，扑上来。
“嗷——！”楼瑜萧拧身亡命奔逃，他欲哭无泪，脑子里混乱一片。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快闪那不是只有人？整蛊那不也应该是……一群人跑着，后头一怪物在追着才是？这顺序不对啊！
“快跑！”周围人起哄，对着楼瑜萧狂喊。
“来不及了，快！”
“距离太近了！不行！会一起圈进去的！”
“快！这是命令！”
真的有怪兽啊！这世界混乱了！楼瑜萧艰难的得出结论，就见眼前红光一闪，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和怪兽是被封到一起了！
“你们干嘛！？”楼瑜萧狂喊，后头人不搭理他。
绝对没有更无耻的做法了！
楼瑜萧扭头对那怪物后头的人大喊：“不要脸啊你们！”
周围民众狂笑。
这些人看不见那怪物！楼瑜萧终于明白过来了。
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楼瑜萧欲哭无泪，只想快点将后头的怪物甩掉，他后脑勺都感觉到这怪物嘴里头喷出的热气了。
腥臭味笼罩上来。楼瑜萧发誓自己要是回头就会发现自己脑袋在怪物嘴里头。
“趴下！”后头人一声大叫。
楼瑜萧赶紧往前一趴，不忘扭着身子匍匐前进。上方传来利齿扣击的巨响。
“嗷——”楼瑜萧发出一声惨叫，两手抱头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了。
观众们哈哈大笑，只当这是一出闹市区中的整人节目，还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
“右边去！”后头一声音大叫。
楼瑜萧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一圈，原本趴着的地方顿时被那怪物的血盆大口占据。
“吼！”怪物大张的嘴对着楼瑜萧。
“啊——走开啦！”楼瑜萧扭头就看见三排密密麻麻的牙齿，连滚带爬跳起来继续往前狂奔。
“嘿，这怎么了？演技不错哈？”
“不是……你看见摄像机没有？”
沿街的一溜群众望着跑远了的这群人，陡然沉沉默下来，似乎也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但是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凌晨的广场上头安安静静，没半个人影，
“接着！”一东西带着风声划过怪物头顶，落在狂奔的楼瑜萧前头。
楼瑜萧就地一滚，抓到手里，是个对讲机？
“救命啊！”他对着对讲机狂吼。
“嘶——！你丫的声音给老子小点！”一暴躁的男人的声音。
有点耳熟？
“你右手边五百米是地铁站，你快进去……卧倒！！”对讲机内声音陡然狂叫。
楼瑜萧条件反射一头栽倒，避开怪物抽来的尾巴，“嗷”的一声蹿起来跳上花坛，避开咬合而来的大嘴。
楼瑜萧直喘气，跳过花坛：“为什么啊！地铁站里老子逃都没地逃啊！”
那头耐着性子：“在街道上容易造成无关人员伤亡……”
一句话给楼瑜萧点炸了：“老子就不是无关人员！？”
“下头有地铁接应，预计两份二十二秒后到达！”一个冷静的声音说，对讲机那头换人了。
楼瑜萧被说服了，视线扫射，找到目标地点，一咬牙，往那处狂奔过去。
后头追着这怪物的人，怕是和秦晋烽是同行。
楼瑜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有点安慰，至少秦晋烽看来不是什么太特别的存在了？
就是被这人甩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来，自己总是看见的这些玩意儿，至少也是有人能看见的，那他也算正常。
楼瑜萧连滚带爬的冲进地铁站，怪物撞碎玻璃冲进来。
扶梯已经全停了，楼瑜萧四面找入口处，怪物撵着他狂奔。
“要死啦！”楼瑜萧狂叫，慌慌张张的摸口袋翻零钱，手发抖，想投币买票，硬币“叮叮当当”的撒了一地。
楼瑜萧一脚踩在硬币上，大叫着往前滑行而去，一头栽倒，正好捡硬币。还少最后一个，他顺着那滚动的方向爬过去，看见那硬币被一只蹄子踏住，是那个怪兽。
对讲机里头传来暴躁的声音：“冲进去！”，后头一溜声音响起来，大骂：“买毛线的票啊！”
楼瑜萧“嗷”的一声，瞬间弹起，转头就跑，半道一个漂移将自己甩在检票口上，硬生生撞了进去，后头一片不忍直视的“嘶”声。
幽绿的通道指示灯晃的楼瑜萧两眼发花，惨叫：“哪个入口！说清楚啦！”
对讲机那头道：“2号！快！”
楼瑜萧站在3号入口，绝望的咆哮：“搞什么！”
“快！还有一分三十一秒！”
楼瑜萧转身，就看见顺着电梯狂奔而下的怪物，楼瑜萧当机立断冲下楼梯。
对讲机里头狂叫：“还有一分零三秒！”
楼瑜萧狂叫：“你倒计时又什么用？”
对讲机那头坚持不懈：“还有四十二秒！”
楼瑜萧运气，从另一出口窜上来，冲进2号入口，扒着扶手头下脚上的滑下去，怪物正等在低头。
“二十四秒！”
楼瑜萧狂叫，急刹，滚下扶手，最后两步借力跳起来，从蹲伏起跳的怪兽头顶上越过去。
地铁已经在站台上了，“滴滴”声已经响起来。
“十秒！”
楼瑜萧撞翻了垃圾箱，狂奔，怪物紧追。
“关门啊！”楼瑜萧纵身一个飞扑，冲进地铁，气喘吁吁。
怪物冲进来，地铁门关上。
楼瑜萧：“……”
后头追来的一溜人被地铁门关在了外头。
“放我出去！”楼瑜萧绝望的狂叫，看着外头景象被拖成一道虚影。
他和怪物一起被关进了地铁里。
“嘶嘶”声在楼瑜萧背后响起来，怪物慢悠悠的将蛇颈龙一样的长脖子往楼瑜萧身边探过来。
楼瑜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在空无一人的地铁内狂奔。
“你们他妈的接应人是谁！他娘的！”楼瑜萧大骂，眼见前头窜过来一人，他就像是看见了救星：“救命啊！”
“蛊雕怎么上来了！？”那人也是一声惨叫，哆嗦着掏枪，拼命扫射。
“钱洛同！？”楼瑜萧抱头鼠窜，子弹飞溅之间窜进座椅下头缩着，眼前弹壳全跳，心中绝望了：“怎么是你接应！”
钱洛同边扫射边后退，大声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好歹是特别行动组的！”
“下一站什么时候到啊！”楼瑜萧对着对讲机狂吼。
“还有四分钟！”
“你子弹又毛用啊！根本穿不透！”楼瑜萧想到那蛊雕身上坚硬的鳞甲就觉得这枪根本不管用。
蛊雕往椅子下头探头，和楼瑜萧眼对眼，楼瑜萧装死，当做这家伙没看见自己，但蛊雕突然大嘴一张。
楼瑜萧狂叫，在椅子下头匍匐前进，身后座椅被掀起来一片，皆成碎片。
楼瑜萧绝望的窜出座椅下头，蛊雕狠撞过来，楼瑜萧侧身闪避，蛊雕“砰”的撞碎了窗户，地铁猛的一震，风声“呼呼”的刮进来。
钱洛同脸被吹的变形，追着蛊雕就是一通狂射，楼瑜萧大骂着在枪林弹雨中逃窜，在扶手上一个旋身，飞踹一脚，在蛊雕鼻子上一踩，接着换方向狂奔。
子弹射完，弹夹空弹，枪口冒烟。
“到站了好么！”楼瑜萧对着对讲机狂叫。
“站台上发现有无关群中，要等下一站！”
“我就不是无关群众？”楼瑜萧咬牙切齿。
楼瑜萧窜起来扯横在中间的钱洛同的衣领：“跑啊！”
钱洛同扔了枪，手中凝出一把大刀，砍向蛊雕：“你走！”
楼瑜萧目瞪口呆看着那蛊雕和大刀撞出火花，接着对钱洛同翻了个白眼，顺着地铁狂奔。
“还有两分钟！坚持一下！”对讲机那头鸡飞狗跳。
“坚持你妹夫！”楼瑜萧狂叫，抬手将对讲机砸出去。
然后那飞出去的对讲机被一只大手捏住，男人蹙眉望过来。
楼瑜萧错愕：“秦晋烽？”
秦晋烽是从那碎裂的窗户里头进来的？这似乎……
“让开！”秦晋烽断喝。
没等楼瑜萧想明白，就被蹙着眉头的秦晋烽单手甩出去，楼瑜萧大叫着滑行出去老远，心里头隐约安定了。
秦晋烽手中陌刀显形，同时那追来的蛊雕已道眼前。
秦晋烽单脚踹上地铁侧壁，漂亮至极的一个回旋，头下脚上，手中陌刀轻飘飘的打那蛊雕脊背上滑过去。
这一瞬间，楼瑜萧看见了一串被带起的血色。
秦晋烽落地，单手一甩陌刀，溅起一圈血点，蛊雕被巨大的惯性带着直向楼瑜萧而去。
楼瑜萧大叫着，两手撑着往后退。
秦晋烽转身，蛊雕停在楼瑜萧身前，庞大的身躯倒下，抽搐。
“叮”，地铁靠站，十几人冲进来，里头有楼瑜萧在飞机上遇见的那个暴躁男，还有在休息室里看见的那眼镜男。
楼瑜萧战战兢兢的起身：“死，死了？”
没人搭理他，所有的视线全聚焦在秦晋烽身上。
“童宵，赵峥，走一趟吧。”秦晋烽冷冷开口。
瞬间，又是十几人冲进地铁，围拢过来。
“你！”叫赵峥的男人面色铁青。
“冷静点！”童宵抬手拦住赵峥，面色也不好看。
其余人皆是哗然。
“配合调查，请吧，赵部长。”秦晋烽漫不经心的一抬手，陌刀在他手中化作虚无：“哦，还有你，童部长。”
“你，你什么……”钱洛同磕磕巴巴的冲到前头来，试图阻止童宵被人带走。
秦晋烽漠不关心的一挥手：“带走。”
钱洛同抬手就要揪秦晋烽的衣领，又被他轻飘飘的让过：“钱少，别自找麻烦。”
“你什么资格带童部长走？你丫的就是个……”
“楼瑜萧？”秦晋烽没有听钱洛同说话的意思，对呆若木鸡的楼瑜萧招招手。
楼瑜萧同手同脚的过去，一脸茫然，根本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洛同不可思议的退后一步：“你，关你什么事情？”
楼瑜萧：“不知道……”
秦晋烽一扯楼瑜萧的后衣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