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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观房屋知生活方式 睹器具叹原始智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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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领着姜莹莹继续走,走到一所小院儿前停了下来。姜莹莹细细看那院落,小小巧巧,四周用竹子围成篱笆墙,北面是一座稍大点的房子,泥墙草顶。东西两边各有一座稍小的房子,亦是泥墙草顶。西南角上有一所圆形半地穴泥房。东南角上是一间三角袋状草屋,只用栏杆搭建骨架,外附茅草,更奇怪的是,草屋的门不在正中,而是开在侧面。院落前后还有很多树木,有柳树、榆树、国槐、椿树、桂树等,还开辟有药圃和花圃,栽着各种草药和月季菊花等各色花卉,屋前坡后还留有许多空地。这些空地荒着可惜,不如开辟出来种些蔬菜,姜莹莹暗暗想道。
及至进了北边正屋方才看清屋内陈设。这屋子是个套间,里外间的墙上地上都铺了一层石灰。最里面一间看上去像是厨房,里面设有灶台,灶台有两个火塘。灶台旁是石板石块垒成的三层小橱,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个绘着鱼纹和水纹的陶盆陶碗陶豆。让姜莹莹眼前一亮的是,里面居然还放着一口三足陶鼎和一口鬲,这种传说为黄帝所发明的蒸器,想不到竟会出现在这里。石橱旁边放着一口近一米高,直径约40厘米的水缸,上面用一块打磨光滑的石板盖着,盖上还放着一把瓢。水缸旁靠墙立着一个双耳小口尖底陶瓶,双耳上还系着麻绳。姜莹莹差点呼出声来,这种瓶在历史书和美术书上都有见过,是一种汲器,尖底,可利用重力原理,将瓶身沉入水底汲水;小口可防止水洒出;双耳系绳,可将瓶背在身后,便于携带。自己那时还一直惊叹想不到原始人就已经有了如此智慧,想不到今日竟亲眼见到了这实物。
外间看上去应该是卧室,靠里是一方约莫两米长三米宽的长方形土台,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干净干草,干草上铺了几张兽皮,兽皮上还有两床薄薄的褥子,也可能是被子,里面絮了麻絮。“这应该是睡觉用的炕。也不知道冬天能不能烧炕取暖。”姜莹莹心里忖度道。再仔细看,发下炕边还摆着几个鼓鼓麻布包袱。炕边放着一张矮“桌子”。说是桌子,其实也不过是一张方石板,下面两边各用一块整齐的方石块上支着。那石板说是方的,也不完全是,实在简陋至极。桌子旁还各放着一个厚厚的草编垫子。再往外也是一张同样的矮石板桌,也放着草编垫子。石桌前面东西两侧各放着两列小石板桌和草垫。
姜莹莹细细打量屋子及里面的陈设,虽然跟现代比起来简陋不堪,不过放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是比较好的,一应家具也很齐全,难道这是君的住宅?再仔细观察,发现那些器具都是崭新的,显然没有用过。难道这屋子是给我的?姜莹莹不由激动起来,又细细打量起这屋子,并在心里默默规划起要添置些什么家具,东西要怎么摆放,俨然已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此为昔日巫妫居所,最善,汝可居此。屋内一应器具皆为新制,可合汝意?”君对着姜莹莹说。
“此陶出自我手!”姚菱指着屋中一些陶器自豪地说道。
姜莹莹虽不能完全听懂,但凭着听懂的几个词汇再结合她们的手势、表情,也猜出了八九分。又想道:“让我住前任巫的屋子,难道是有意让我当巫?可我并不会占卜呀,也并不想分那位精明的君的神权,惹她猜忌。”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并没听君说要让我做巫,也可能是她说了我没听懂?”姜莹莹在心里思前想后,暗暗猜测。
君看到姜莹莹一副疑惑的、努力思考的样子,只当她没有听懂,便又放慢语速说了一遍。姜莹莹忙点头表示很满意。一旁的姚菱捂着嘴咯咯地笑着,说:“有趣,有趣!”
君正色教训了她,又向姜莹莹告了别,领着姚桃等人便要走。姜莹莹忙将他们送了出去。及至到了屋外,才看清院子周围也挤满了人,指指点点,边看边议论。不过声音太杂,姜莹莹本来也只是一知半解,所以并不清楚他们都说了什么。姜莹莹觉得好笑,有什么好看的,也跟你们长得一样,不过就是穿着不同罢了。送走君他们,又冲着这些围观的人点头笑笑,便转身回屋。那些人犹自伸长脖子往里望,望了一会儿,并未见什么异常,便悻悻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