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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赏金夺|权 赐金银曹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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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极殿中,文武大臣济济一堂,能来的都来了。太后寿辰,他们这些外臣虽然不能到后宫为太后祝寿,但是能喝一杯皇帝亲赐的御酒,也是极有脸面的事了。不见那些五品以下的官员,挤破脑袋都进不来吗。
只是群臣看着今天的皇帝,似乎格外和气。虽然这位一向表现得十分仁厚,不过这些对政治十分敏感的大人,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开始亲政的少年皇帝已经逐渐露出了獠牙,今日不知道又有什么动作。
虽然气氛有些异常,有些老臣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还顺便劝着身边年轻的官员,“陛下赐宴,咱们只管吃好喝好就行,旁的事不要掺和。”等到歌舞升起,美酒斟上,这些人都把先前的心思抛在脑后,享受起这声与色的饕餮盛宴了。
赵谨往节度使那边几桌看去,这些掌管一方军政的臣子,多饮了几杯酒就开始失态了,还有人嬉笑着去抓舞女的裙摆。赵谨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待一曲作罢,他端起酒杯,走到曹仲麟面前。
“曹大人为大靖镇守青州十几年,妻儿终年也难得见上几次,不知错过多少人伦之乐。每每念及此时,朕都觉得心中难安,这里就先敬曹大人一杯。”赵谨说着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言笑晏晏。
曹仲麟却只觉得小皇帝笑得狡诈,不知道起了什么坏心思。自己作为皇后的亲爹,难道还当不起他一句国丈吗?还叫什么曹大人,不会是想朝他下手了吧?不过他觉得小皇帝手头那点人也查不出什么,总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置了他吧?
不过,小皇帝看着就是个心思深沉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阴损的点子,曹仲麟想着还是诚惶诚恐的站起来,深施一礼,“陛下此言,臣当不起。某为人臣,自当为大靖尽忠尽职,不敢言苦。”
“曹大人忠心可嘉啊,只是您常年不在家中,夫人早逝,身边唯有几个妾侍,这儿女教养上难免有些不周全。如今曹大人年事渐高,朕决意赐下金宝良田,美宅一座,曹大人此后就留在京都,上奉父母,下教儿女,颐养天年,你我君臣也算一桩佳话了。”
佳话个屁!曹仲麟想骂娘,老子才四十来岁,身轻体壮,养个屁的天年!这是想拿钱来换老子的手中的兵权?想得倒美,只有自己手中有权,想要多少金银珠宝不可得?还说什么夫人教养儿女不周全,是说他家德仪教养不好?果然是看德仪不顺眼,就拿老子开刀了。早知道小皇帝这么意气用事,他就不帮女儿争什么皇后了。
虽然曹仲麟一再推脱,痛哭流涕表达自己想继续给大靖效力,不惜残躯,赵谨也没有收回前言,反而发了明旨下来。旨意上除了赐下银钱良田美宅之外,还封了他一个太师的虚衔。听着好听,却没有一点实权。
等皇帝回到高台之上,阳川节度使魏武国拿着酒杯凑到曹仲麟旁边幸灾乐祸地说,“让你老小子得意,跟咱们炫耀你闺女做了皇后,以后你就是太子的外公了,还不把我们哥几个看在眼里。早就说皇帝看不上你那个姿色平平的闺女,眼下阴沟里翻了船吧?”
附近的几个节度使也跟着大笑起来,这些人还单纯地以为皇帝是不满皇后,才对曹仲麟下手的。他们这些人本就有许多利益牵扯,往日也有诸多不合,一看曹仲麟翻船了,就跟着落井下石了。
曹仲麟恨恨地说,“你们当上面那位是吃素的?那可是个扮作羊羔的幼狼!今天你们嘲我,他日自有人笑你们!”说完拂袖而去,也不顾宴会还在进行。回头要让老娘进宫一趟,找太后说说,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
事实上,这些人很快就被打脸了。接下来赵谨任命了新的青州节度使之后,又颁布了一道旨意,给每个藩镇的节度使各任命了一名刺史,掌管行政大权,同时还派转运使接管地方的财政大权。如此,节度使手中的权利被一分为三,再不复往日风光。
这些节度使一看,那些作为刺史的文臣,都是先帝朝的老臣子侄,根基稳固不说,而且跟他们有着前仇旧怨,想要拉拢他们太难了。而转运使看着年轻,但估计都是皇帝的死忠。不过想想曹仲麟,这些被分权的节度使也只能自我安慰,至少他们还没被“乞骸骨”,强制回家养老。
到了清心宫,赵谨眉飞色舞地跟姚四娘讲着紫极殿上,曹仲麟的难看的脸色,还有那些节度使灰溜溜离开的样子,觉得解气极了。然后忍不住跟四娘炫耀自己,“朕把那些老臣的子侄都任命为刺史,一来犒劳他们的忠心,二来也正好能让他们和节度使互相牵制。短期内,朕可以高枕无忧了。”
看来小皇帝从自己的故事中受益匪浅啊,还学会了举一反三,“陛下此举一石三鸟,如此,前朝后宫尽在陛下掌控之中了。只是太后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她的羽翼被剪除大半,恐怕要生出不少事端。陛下不如趁这个机会跟太后摊牌,拨乱反正,认回刘娘娘。臣妾每次去康宁宫,看到刘娘娘在太后身边卑躬屈膝的样子,就觉得不忍心。明明身为帝母,却每日受此耻辱。”
“四娘所言极是,朕如今大权在握,断不能看生母继续受辱。明日朕要在朝堂之上颁布旨意,册封刘娘娘,与章太后并称太后。”赵谨生母之事,在朝野之中早就是半公开的秘密,他如今身为人子,要给亲生母亲一个名分,谅他人也说不出什么。
姚四娘身上的疹子已经快大好了,赵谨今日高兴之余,又多喝了几杯,灯下看美人,心头火起,就不肯再走了。他吩咐安平把明日上朝要穿戴的衣物帽履拿来,就扭扭捏捏地跟姚四娘说,“四娘,今日朕留下来陪你,要不你陪朕同浴?”鸳鸯戏水,你侬我侬,想想就很美好了。
姚四娘哪里会配合他这不要脸的想法,死活不肯陪他去。虽然前世也见过不少半裸的男人身体,但是光溜溜的男人她还没见过啊。虽然她对赵谨的恶感去了不少,也慢慢接受了跟他绑在一起一辈子的事实,但是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她做不到啊。
看姚四娘不情愿,赵谨只得不情愿的独自去沐浴了,还不忘提醒四娘,春宵苦短,不容浪费啊。
赵谨心里着急上火,这沐浴也没有多少心思,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听到外面赵谨的声音,姚四娘大慌,“陛下,你先不要进来!”然后吩咐小桃和绿竹收好门。这该死的赵谨,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恐怕是就湿湿水就出来了吧?没见过女人怎么的,这么猴急?
说实在的,赵谨见过的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比姚四娘见过的男人可多了去了。但是他见了不少猪跑,可还真没吃过猪肉。等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姚四娘是纹丝不动,赵谨也不知如何下手。
不过,终究是个男人,回忆着看过的避火图,赵谨的手在被子地下悄悄的摸了过去,然后轻轻抽掉四娘亵衣的带子。感受到手下的身躯在微微颤抖,赵谨一个翻身,把头埋进四娘颈边,克制地喘着气说,“四娘不怕,就疼一下下,忍忍就好了。”想到初次都会疼痛,他以为是四娘是怕这个,哪里知道她是紧张。
早晚都有这一遭,眼一闭就过去了。姚四娘这么安慰着自己,想要放松下来,但是身子还是僵硬得吓人。赵谨也怕吓着她,虽然想直奔主题,但是还是耐心的亲吻着她。
赵谨的吻总是让人感觉很温情,他最喜欢从额头吻起,然后一路下来,到鼻尖,到唇上……
小半个时辰之后,屡战屡败的赵谨翻过身抱着被子不说话,他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荡然无存。在心仪的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四娘不会怀疑他不行吧?还是说,他真的不行?
姚四娘看他这样子,紧张的情绪一扫而光,咬着被角忍笑。但是想想万一赵谨有了阴影,以后不敢面对她了,事情就大发了。好容易等到皇后失势,她背后帮着赵谨出了多少力,总不能为她人做嫁衣吧?
想到这里,她把身子慢慢挪过去,从背后把赵谨抱在怀里,靠在他的颈窝羞涩地说,“入宫前,奶娘和母亲都教导过我,说男子第一次这样实属正常。以后,以后就,慢慢好了。而且,陛下今日如此生涩,妾内心其实十分欢喜。”
赵谨听了四娘前半句后,又想到自己身体素来强壮,肯定不会不行,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不那么郁闷了。等听到后半句,一边欣喜能从一向内敛矜持的四娘口中说出喜欢,一边又有些不解,“四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欢喜什么?”
这说明陛下你还是是个雏啊!姚四娘心里说,公用黄瓜和专属自己的黄瓜,哪个更好,一目了然。不过她跟赵谨就不能说得这么直白了,她颇有些情真意切地说,“四娘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陛下,既然知道陛下眼下还没有宠幸过别人,臣妾自然欢喜不尽。”
听着四娘能渗出蜜糖的话语,赵谨因为第一次铩羽而归的挫败已经烟消云散,他紧紧抱住四娘说,“不只眼下,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人。终有一天,朕会让你成为大靖的皇后,光明正大地跟朕并肩而立。”
四娘听了赵谨的话并没有说话,而是反手抱住赵谨,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然后相拥着一起睡去。房外的小桃和绿竹明明听到了动静,却一直没等到叫水,都纳闷得不行,忍不住对她们这位陛下有了一点怀疑。